第212章 :三喜临门
何以笙箫默小说小说推荐阅读:陈黄皮、云若月楚玄辰、女总裁的贴身兵王、叶辰萧初然、陈黄皮叶红鱼、逍遥兵王、诸天替身行、叶新林清雪、穿成农家小福宝,逃荒路上开挂了、七界传说、快穿:偏执反派在我怀里奶唧唧、妖龙古帝、自律的我简直无敌了
于海棠怀孕的消息传开之后,东跨院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喜气。何大清听说之后,特意从食堂带了两只老母鸡回来,让刘翠兰炖了给于海棠补身子。刘玉华抱着何晓过来串门,笑着跟于海棠说了半天怀孕的注意事项,什么不能提重物、不能吃凉的、前三个月最要紧之类的,说得于海棠一个劲儿点头。
可何雨水嘴上跟着高兴,心里却急了。
晚上回了正房,何雨水坐在炕上,半天没说话。石磊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坐到她旁边,伸手搂着她的肩膀:“别多想,该来的早晚会来。”
何雨水闷声道:“海棠都怀上了,我这肚子还是没动静。之前去医院查了,医生说我没事,可没事怎么就怀不上?”
“医生不是说了嘛,你压力太大。”石磊拍了拍她的背,“这事急不来。”
何雨水抬起头看他:“那咱们再加把劲。”
石磊笑了笑:“行,听你的。”
从那以后,两个人比之前更上心了。何雨水特意去书店买了本讲生育知识的册子,晚上没事就翻着看,什么日子容易怀上、平时该注意什么,一条条记在心里。石磊也配合,该早睡早睡,该补的补,刘翠兰炖给于海棠的鸡汤,何雨水也跟着喝了不少。
就这么过了两个来月,何雨水的肚子还是没动静。她嘴上不说,可脸色一天比一天沉。于海棠看在眼里,有天趁着石磊不在,拉着何雨水的手开了口:“雨水姐,你别太着急。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你越急,越怀不上。”
何雨水叹了口气:“我知道,可就是管不住自己。”
于海棠想了想,笑着开了口:“要不这样,你先别天天惦记这个事。你找点别的事做,转移转移注意力。你看我,怀上了之后反倒不想那么多了,该吃吃该睡睡。”
何雨水听了,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转过天,何雨水下了班没直接回家,绕到前门那边逛了逛。她想起陈雪茹的丝绸店就在附近,便顺脚走了进去。陈雪茹正站在柜台后面算账,看见何雨水进来,愣了一下:“雨水?你怎么来了?进来坐。”
何雨水坐下来,陈雪茹给她倒了杯茶,笑着打量她:“看你这脸色,最近有心事?”
何雨水捧着茶杯,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把心里的事说出来,只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路过,进来看看你。”
陈雪茹也不追问,笑着跟她聊了几句店里的生意,又问了问石磊在街道上的事。何雨水坐了半个来钟头,起身走了。
说来也怪,从那天起,何雨水心里反倒松快了不少。她不再天天数日子,该上班上班,该帮着刘翠兰带孩子带孩子,晚上跟石磊在一块,也不像之前那么绷着了。
就这么又过了个把月,到了开春的时候,何雨水忽然觉出不对劲来。她连着几天早上起来犯恶心,闻不得油腥味,有天早上蒸馒头,掀开锅盖闻着那股热气,直接跑到院子里吐了。
刘翠兰正好在院子里,一看她这样,赶紧上前扶住:“雨水,你这是怎么了?”
何雨水缓了缓,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两天老这样。”
刘翠兰盯着她看了两眼,忽然笑了:“雨水,你这个月的日子过了没?”
何雨水愣了一下,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脸色变了:“好像……过了十来天了。”
刘翠兰一拍手:“走,去医院查查!”
当天下午,刘翠兰陪着何雨水去了医院。查完之后,医生笑着开了口:“恭喜,怀上了,一个来月,胎位正常。”
何雨水坐在诊室里,愣了好几拍才反应过来,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刘翠兰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我说什么来着?让你别急别急,这不就来了?”
石磊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街道办公室看材料,刘翠兰让人捎了个口信过来,就一句话:“雨水有了,回家吃饭。”
石磊放下材料就往外跑,蹬着自行车一路飞回去。到了东跨院,何雨水正坐在院子里,于海棠在旁边陪着,两个人有说有笑。看见石磊进来,何雨水脸上还带着泪痕,可笑得跟朵花似的。
石磊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把她的手握住,半天憋出一句:“真有了?”
何雨水点了点头。
石磊又转头看了看于海棠,于海棠笑着冲他点了点头。石磊站起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笑了:“双喜临门。”
当天晚上,东跨院里热闹得跟过年似的。何大清从食堂带了菜回来,傻柱拎了两瓶酒,刘玉华抱着何晓,刘翠兰端着炖好的汤,一屋子人围坐在一起。何大清端起酒杯,看着何雨水和于海棠,笑着开了口:“双喜临门,我这当爹的,高兴。”
何雨水和于海棠对视了一眼,都笑了。石磊坐在两人中间,端着酒杯站起来,笑着开了口:“这杯酒,我敬大家。往后咱们这个院子,孩子越来越多,日子越过越红火。”
刘玉华抱着何晓在旁边插了一句:“可不是嘛,以后院子里跑一群孩子,热闹着呢。”
一桌人笑成一片。
于海棠和何雨水先后怀上之后,东跨院的日子过得顺顺当当。石磊白天在街道上忙活,晚上回来陪着两个女人,日子看着安稳,可他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秦京茹那边也快生了。
秦京茹的肚子比何雨水她们显怀早,到了最后两个月,人肿得厉害,脚面发亮,鞋都穿不进去。秦母隔三差五就托人给石磊捎信,有时候是说京茹这两天吃不下饭,有时候是说腿抽筋得厉害。石磊每次得了信,都趁着晚上或者一大早没人注意的时候,骑着车往一进四合院跑一趟,看看情况,留点钱和东西,再赶回东跨院。
何雨水问过他两回:“你最近怎么老往外面跑?街道上那么忙?”
石磊没瞒她,压低声音说了:“京茹那边快生了,我得盯着点。”
何雨水听了,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于海棠也知道这事,可三个人都清楚,这事只能烂在肚子里,对外一个字都不能露。
进了三月,秦京茹的肚子往下坠得厉害,秦母托人捎了话,说大夫看了,就这几天的事。石磊心里有了数,每天睡觉都留着一只耳朵。
那天半夜,石磊刚躺下,就听到有人敲东跨院的院门。他披上衣服出去一看,是秦京茹的大嫂李大美,喘着粗气,脸都白了:“石磊,京茹不行了,肚子疼得厉害,怕是要生了。我妈在家守着,让我来叫你。”
石磊心里咯噔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屋里,何雨水和于海棠都睡着。他没敢惊动她们,只留了张纸条压在桌上,写了句“有急事出去一趟,天亮前回来”,便跟着李大美出了门。
到了秦京茹住的一进四合院,秦母正守在床前,急得直抹眼泪。秦京茹躺在床上,满头是汗,咬着嘴唇,疼得直哼哼。
“请大夫了吗?”石磊进了屋,蹲到床边问。
“请了,说是一会儿就到。”秦母赶紧开口。
石磊点了点头,转头对李大美说:“大嫂,你赶紧烧热水,越多越好。婶子,京茹这边你守着,我去门口迎大夫。”
没一会儿,接生的大夫来了,是个五十来岁的女大夫,手脚利索,进了屋先看了看秦京茹的情况,回头冲石磊和秦母开了口:“宫口开得差不多了,你们家属在外面等着。”
石磊被赶到院子里,在门口来回踱步。屋里传出来秦京茹压抑的叫声,一声接一声。秦母在门口守着,李大美端着热水一趟一趟往里送。石磊站在院子里,心里七上八下的,想进去又不敢进,只能干等着。
等了约莫一个多钟头,天快亮的时候,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石磊脚步一顿,整个人绷住了。紧接着,屋门打开,大夫探出头来,笑着开了口:“恭喜,是个儿子,七斤多,母子平安。”
石磊愣了一拍,随即长出了一口气。秦母在旁边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石磊进屋看了看,秦京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满头是汗,可眼睛里亮亮的。她怀里抱着个襁褓,小婴儿闭着眼,攥着拳头,脸蛋红扑扑的。
“当家的,你看。”秦京茹声音虚弱,可嘴角翘着。
石磊蹲在床边,低头看了看孩子,伸手想碰又不敢碰,最后只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手。孩子的手指头攥住了他的指尖,石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眼眶有些发酸。
“像你。”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秦京茹笑了笑,累得闭上了眼睛。
李大美端着碗红糖水进来,笑着开了口:“京茹,先喝口热的。石磊,你忙活了大半夜,也歇歇。”
石磊摇了摇头:“天快亮了,我得赶紧回去。京茹这边,大嫂你多费心。”
秦母赶紧开口:“你放心回去,我守着京茹。这边的事,外人不会知道。”
石磊临走的时候,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放在桌上:“婶子,该买的买,别省。我过两天再过来。记住,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四合院那边。”
秦母认真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跟大美心里有数。”
石磊回到东跨院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何雨水和于海棠都已经起来了,看见他回来,何雨水先开了口:“出什么事了?半夜就走了。”
石磊没提秦京茹的事,只说了句:“街道上临时有点急事,处理完了。”何雨水和于海棠也没多问。
过了两天,石磊晚上抽空又去了一趟一进四合院,带了些红糖、鸡蛋和几尺布。秦母开的门,把他让进去,笑着开了口:“京茹这两天好多了,孩子也乖,不怎么闹。”
石磊进屋看了看,秦京茹正靠着床头给孩子喂奶,见他进来,笑了笑:“当家的,你来了。”
石磊坐下来,看了看孩子,开口问:“名字想好了没?”
秦京茹点了点头:“大名我想好了,叫石晓东,东边的东。他是在天快亮的时候生的,正好应景。小名你来起。”
石磊想了想,笑着开口:“小名就叫晨晨吧,清晨的晨,也是天快亮的意思,跟晓东应上。”
秦京茹念了两遍:“晨晨,好听。行,就叫晨晨。”
秦母在一边听着,笑着点了点头:“晨晨好,听着就亮堂。”
石磊又坐了一会儿,交代了几句,便起身走了。临走的时候,秦母把他送到门口,小声开了口:“石磊,你放心,这边的事,外人一个字都不会知道。京茹和孩子,我跟大美照顾着,出不了岔子。”
石磊点了点头,骑上自行车消失在夜色里。
于海棠和何雨水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东跨院里的气氛也跟着变了。于海棠怀得晚,肚子还不怎么显,人倒是先肿了,早上起来脸圆了一圈,对着镜子直叹气。何雨水比她早怀一个来月,肚子已经微微鼓起来了,走路开始往后仰,走一会儿就得扶着腰歇歇。
两个人凑在一块,话题三句离不开孩子。何雨水从刘翠兰那儿学了不少,什么月份该吃什么、什么时候该准备小衣裳,天天跟于海棠念叨。于海棠听得认真,可听完了就犯愁:“你说我这肚子里的,将来是像你还是像石磊?”
何雨水笑着瞥她一眼:“像谁也不能像你,你那性子,将来孩子要是随了你,不得闹翻天?”
于海棠不服气:“我什么性子?我挺好的。”
“好什么好,你忘了你跟你妈吵架那阵子了?”何雨水边说边笑。
于海棠也笑了,拿枕头丢她。
石磊晚上回来,看见两个大肚子并排坐在炕上,一个缝小被子一个纳鞋底,脚边放着茶壶和花生,心里觉得踏实。他洗了手坐下来,何雨水递了碗汤过来:“今天街道上忙不忙?”
“还行,冬季防火检查收尾了,卢主任说下礼拜开个总结会。”石磊喝了一口汤,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刘桂花那事处理完了,退赔的钱都送到困难户手里了。卢主任挺满意,说往后让我多盯着点各居委会的账。”
何雨水点了点头:“那挺好。你干出点样子来,往后说话也硬气。”
于海棠在旁边插了一句:“你净顾着街道上的事,家里的事你也不上心。”
石磊看向她:“家里什么事?”
“孩子的事啊。”于海棠把手里的小被子往他面前一摊,“你看看,这被子都缝好了,名字还没定下来呢。”
何雨水也笑着开了口:“可不是嘛,两个孩子的名字,你倒是上上心。”
石磊放下碗,想了想:“雨水肚子里这个,大名让咱爸起吧,他盼这个孩子盼了挺久。小名我来起。”
何雨水点了点头:“行,大名爸起,小名你起。那海棠这个呢?”
石磊看了看于海棠:“你那边,你爹娘有没有什么想法?”
于海棠摇了摇头:“我爹娘说让我们自己定。”
石磊琢磨了一会儿,开了口:“雨水的孩子,小名叫安安,平平安安。海棠的孩子,小名叫乐乐,快快乐乐。大名等生下来再说,让爸和何叔一块商量着定。”
何雨水念了两遍:“安安,乐乐,听着就喜庆。”
于海棠也笑了:“行,就这么定了。安安和乐乐,往后咱们东跨院可热闹了。”
正说着,院里传来自行车铃铛响。石磊探头一看,是南艺,后座上绑着个纸箱子,满头大汗地进了院子。石磊迎出去:“南艺?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南艺把箱子卸下来,笑着开了口:“石磊,我下礼拜办事,请你喝喜酒。”
石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跟丁秋楠的事定了?”
“定了!”南艺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她爹娘那边我上回去了,把话说清楚了,她爹当时就拍了板。秋楠那边调令也下来了,安置好了。我们商量着,下礼拜天,就在小酒馆摆几桌,请亲戚朋友吃顿饭。”
石磊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南艺,熬出头了。”
南艺嘿嘿一笑,又压低声音:“石磊,我还有个事求你。秋楠那边没什么亲戚,我这边的亲戚也不多。到时候酒席上,我想请何主任来坐个主位,你看行不行?”
石磊点了点头:“行,我回去跟何叔说一声。他应该乐意。”
南艺连声道谢,骑着车走了。
石磊回屋把南艺的事说了,何雨水笑着开口:“南艺这人,还真让他熬出头了。丁秋楠那边,崔大可没再闹?”
“闹也闹不起来了。”石磊坐下来,“崔大可前阵子在总厂那边出了点事,听说工作上出了岔子,被调去下面车间了。他自己都顾不过来,哪还有心思折腾。”
于海棠在旁边叹了口气:“早该这样。南艺多好一人,丁秋楠跟了他,比跟崔大可强多了。”
何雨水点了点头,又看向石磊:“南艺的喜酒,咱们得去。我这肚子还不到时候,能走动。海棠也去,咱们一块热闹热闹。”
石磊应了一声,又想起什么:“对了,南艺说想请爸坐主位。我明天去中院跟爸说一声。”
第二天石磊去了中院,何大清正在院子里给何晓月扎小推车。听石磊说完,何大清直起腰来,笑着开了口:“南艺这小子,总算把事办成了。行,我去。他那边酒席上缺什么,让他跟我说,我帮他张罗。”
石磊应下了。
到了南艺办事那天,小酒馆里摆了三桌,来的都是熟人。何大清坐了主位,牛爷、蔡全无、徐慧珍都在。南艺穿了身新中山装,丁秋楠穿了件红底碎花的褂子,两人挨桌敬酒。走到何大清跟前,南艺端着酒杯,半天憋出一句:“何主任,往后我好好干,不给您丢人。”
何大清接过酒杯,笑着开了口:“少说漂亮话,把菜做好比什么都强。”
一桌人都笑了。
散席的时候,石磊走在最后,徐慧珍跟出来叫住他:“石磊,你等等。”
石磊站住了:“徐老板,有事?”
徐慧珍笑着开了口:“没事,就是跟你说一声,小酒馆这边最近生意越来越好。范金友倒了之后,没人来找麻烦了。我想着,往后要不要扩一扩,把隔壁那间空铺子盘下来,添几张桌子。”
石磊想了想:“扩可以,不过你一个人忙得过来?”
徐慧珍笑了笑:“全无帮着我呢,还有牛爷,天天来坐着,多少能搭把手。”
石磊点了点头:“行,你看着办。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捎个话就行。”
徐慧珍应了一声,转身回了酒馆。
http://www.xyetianlian.com/yt153012/55497075.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yetianlian.com。何以笙箫默小说手机版阅读网址:m.xyetianlian.com
可何雨水嘴上跟着高兴,心里却急了。
晚上回了正房,何雨水坐在炕上,半天没说话。石磊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坐到她旁边,伸手搂着她的肩膀:“别多想,该来的早晚会来。”
何雨水闷声道:“海棠都怀上了,我这肚子还是没动静。之前去医院查了,医生说我没事,可没事怎么就怀不上?”
“医生不是说了嘛,你压力太大。”石磊拍了拍她的背,“这事急不来。”
何雨水抬起头看他:“那咱们再加把劲。”
石磊笑了笑:“行,听你的。”
从那以后,两个人比之前更上心了。何雨水特意去书店买了本讲生育知识的册子,晚上没事就翻着看,什么日子容易怀上、平时该注意什么,一条条记在心里。石磊也配合,该早睡早睡,该补的补,刘翠兰炖给于海棠的鸡汤,何雨水也跟着喝了不少。
就这么过了两个来月,何雨水的肚子还是没动静。她嘴上不说,可脸色一天比一天沉。于海棠看在眼里,有天趁着石磊不在,拉着何雨水的手开了口:“雨水姐,你别太着急。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你越急,越怀不上。”
何雨水叹了口气:“我知道,可就是管不住自己。”
于海棠想了想,笑着开了口:“要不这样,你先别天天惦记这个事。你找点别的事做,转移转移注意力。你看我,怀上了之后反倒不想那么多了,该吃吃该睡睡。”
何雨水听了,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转过天,何雨水下了班没直接回家,绕到前门那边逛了逛。她想起陈雪茹的丝绸店就在附近,便顺脚走了进去。陈雪茹正站在柜台后面算账,看见何雨水进来,愣了一下:“雨水?你怎么来了?进来坐。”
何雨水坐下来,陈雪茹给她倒了杯茶,笑着打量她:“看你这脸色,最近有心事?”
何雨水捧着茶杯,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把心里的事说出来,只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路过,进来看看你。”
陈雪茹也不追问,笑着跟她聊了几句店里的生意,又问了问石磊在街道上的事。何雨水坐了半个来钟头,起身走了。
说来也怪,从那天起,何雨水心里反倒松快了不少。她不再天天数日子,该上班上班,该帮着刘翠兰带孩子带孩子,晚上跟石磊在一块,也不像之前那么绷着了。
就这么又过了个把月,到了开春的时候,何雨水忽然觉出不对劲来。她连着几天早上起来犯恶心,闻不得油腥味,有天早上蒸馒头,掀开锅盖闻着那股热气,直接跑到院子里吐了。
刘翠兰正好在院子里,一看她这样,赶紧上前扶住:“雨水,你这是怎么了?”
何雨水缓了缓,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两天老这样。”
刘翠兰盯着她看了两眼,忽然笑了:“雨水,你这个月的日子过了没?”
何雨水愣了一下,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脸色变了:“好像……过了十来天了。”
刘翠兰一拍手:“走,去医院查查!”
当天下午,刘翠兰陪着何雨水去了医院。查完之后,医生笑着开了口:“恭喜,怀上了,一个来月,胎位正常。”
何雨水坐在诊室里,愣了好几拍才反应过来,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刘翠兰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我说什么来着?让你别急别急,这不就来了?”
石磊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街道办公室看材料,刘翠兰让人捎了个口信过来,就一句话:“雨水有了,回家吃饭。”
石磊放下材料就往外跑,蹬着自行车一路飞回去。到了东跨院,何雨水正坐在院子里,于海棠在旁边陪着,两个人有说有笑。看见石磊进来,何雨水脸上还带着泪痕,可笑得跟朵花似的。
石磊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把她的手握住,半天憋出一句:“真有了?”
何雨水点了点头。
石磊又转头看了看于海棠,于海棠笑着冲他点了点头。石磊站起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笑了:“双喜临门。”
当天晚上,东跨院里热闹得跟过年似的。何大清从食堂带了菜回来,傻柱拎了两瓶酒,刘玉华抱着何晓,刘翠兰端着炖好的汤,一屋子人围坐在一起。何大清端起酒杯,看着何雨水和于海棠,笑着开了口:“双喜临门,我这当爹的,高兴。”
何雨水和于海棠对视了一眼,都笑了。石磊坐在两人中间,端着酒杯站起来,笑着开了口:“这杯酒,我敬大家。往后咱们这个院子,孩子越来越多,日子越过越红火。”
刘玉华抱着何晓在旁边插了一句:“可不是嘛,以后院子里跑一群孩子,热闹着呢。”
一桌人笑成一片。
于海棠和何雨水先后怀上之后,东跨院的日子过得顺顺当当。石磊白天在街道上忙活,晚上回来陪着两个女人,日子看着安稳,可他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秦京茹那边也快生了。
秦京茹的肚子比何雨水她们显怀早,到了最后两个月,人肿得厉害,脚面发亮,鞋都穿不进去。秦母隔三差五就托人给石磊捎信,有时候是说京茹这两天吃不下饭,有时候是说腿抽筋得厉害。石磊每次得了信,都趁着晚上或者一大早没人注意的时候,骑着车往一进四合院跑一趟,看看情况,留点钱和东西,再赶回东跨院。
何雨水问过他两回:“你最近怎么老往外面跑?街道上那么忙?”
石磊没瞒她,压低声音说了:“京茹那边快生了,我得盯着点。”
何雨水听了,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于海棠也知道这事,可三个人都清楚,这事只能烂在肚子里,对外一个字都不能露。
进了三月,秦京茹的肚子往下坠得厉害,秦母托人捎了话,说大夫看了,就这几天的事。石磊心里有了数,每天睡觉都留着一只耳朵。
那天半夜,石磊刚躺下,就听到有人敲东跨院的院门。他披上衣服出去一看,是秦京茹的大嫂李大美,喘着粗气,脸都白了:“石磊,京茹不行了,肚子疼得厉害,怕是要生了。我妈在家守着,让我来叫你。”
石磊心里咯噔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屋里,何雨水和于海棠都睡着。他没敢惊动她们,只留了张纸条压在桌上,写了句“有急事出去一趟,天亮前回来”,便跟着李大美出了门。
到了秦京茹住的一进四合院,秦母正守在床前,急得直抹眼泪。秦京茹躺在床上,满头是汗,咬着嘴唇,疼得直哼哼。
“请大夫了吗?”石磊进了屋,蹲到床边问。
“请了,说是一会儿就到。”秦母赶紧开口。
石磊点了点头,转头对李大美说:“大嫂,你赶紧烧热水,越多越好。婶子,京茹这边你守着,我去门口迎大夫。”
没一会儿,接生的大夫来了,是个五十来岁的女大夫,手脚利索,进了屋先看了看秦京茹的情况,回头冲石磊和秦母开了口:“宫口开得差不多了,你们家属在外面等着。”
石磊被赶到院子里,在门口来回踱步。屋里传出来秦京茹压抑的叫声,一声接一声。秦母在门口守着,李大美端着热水一趟一趟往里送。石磊站在院子里,心里七上八下的,想进去又不敢进,只能干等着。
等了约莫一个多钟头,天快亮的时候,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石磊脚步一顿,整个人绷住了。紧接着,屋门打开,大夫探出头来,笑着开了口:“恭喜,是个儿子,七斤多,母子平安。”
石磊愣了一拍,随即长出了一口气。秦母在旁边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石磊进屋看了看,秦京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满头是汗,可眼睛里亮亮的。她怀里抱着个襁褓,小婴儿闭着眼,攥着拳头,脸蛋红扑扑的。
“当家的,你看。”秦京茹声音虚弱,可嘴角翘着。
石磊蹲在床边,低头看了看孩子,伸手想碰又不敢碰,最后只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手。孩子的手指头攥住了他的指尖,石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眼眶有些发酸。
“像你。”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秦京茹笑了笑,累得闭上了眼睛。
李大美端着碗红糖水进来,笑着开了口:“京茹,先喝口热的。石磊,你忙活了大半夜,也歇歇。”
石磊摇了摇头:“天快亮了,我得赶紧回去。京茹这边,大嫂你多费心。”
秦母赶紧开口:“你放心回去,我守着京茹。这边的事,外人不会知道。”
石磊临走的时候,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放在桌上:“婶子,该买的买,别省。我过两天再过来。记住,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四合院那边。”
秦母认真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跟大美心里有数。”
石磊回到东跨院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何雨水和于海棠都已经起来了,看见他回来,何雨水先开了口:“出什么事了?半夜就走了。”
石磊没提秦京茹的事,只说了句:“街道上临时有点急事,处理完了。”何雨水和于海棠也没多问。
过了两天,石磊晚上抽空又去了一趟一进四合院,带了些红糖、鸡蛋和几尺布。秦母开的门,把他让进去,笑着开了口:“京茹这两天好多了,孩子也乖,不怎么闹。”
石磊进屋看了看,秦京茹正靠着床头给孩子喂奶,见他进来,笑了笑:“当家的,你来了。”
石磊坐下来,看了看孩子,开口问:“名字想好了没?”
秦京茹点了点头:“大名我想好了,叫石晓东,东边的东。他是在天快亮的时候生的,正好应景。小名你来起。”
石磊想了想,笑着开口:“小名就叫晨晨吧,清晨的晨,也是天快亮的意思,跟晓东应上。”
秦京茹念了两遍:“晨晨,好听。行,就叫晨晨。”
秦母在一边听着,笑着点了点头:“晨晨好,听着就亮堂。”
石磊又坐了一会儿,交代了几句,便起身走了。临走的时候,秦母把他送到门口,小声开了口:“石磊,你放心,这边的事,外人一个字都不会知道。京茹和孩子,我跟大美照顾着,出不了岔子。”
石磊点了点头,骑上自行车消失在夜色里。
于海棠和何雨水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东跨院里的气氛也跟着变了。于海棠怀得晚,肚子还不怎么显,人倒是先肿了,早上起来脸圆了一圈,对着镜子直叹气。何雨水比她早怀一个来月,肚子已经微微鼓起来了,走路开始往后仰,走一会儿就得扶着腰歇歇。
两个人凑在一块,话题三句离不开孩子。何雨水从刘翠兰那儿学了不少,什么月份该吃什么、什么时候该准备小衣裳,天天跟于海棠念叨。于海棠听得认真,可听完了就犯愁:“你说我这肚子里的,将来是像你还是像石磊?”
何雨水笑着瞥她一眼:“像谁也不能像你,你那性子,将来孩子要是随了你,不得闹翻天?”
于海棠不服气:“我什么性子?我挺好的。”
“好什么好,你忘了你跟你妈吵架那阵子了?”何雨水边说边笑。
于海棠也笑了,拿枕头丢她。
石磊晚上回来,看见两个大肚子并排坐在炕上,一个缝小被子一个纳鞋底,脚边放着茶壶和花生,心里觉得踏实。他洗了手坐下来,何雨水递了碗汤过来:“今天街道上忙不忙?”
“还行,冬季防火检查收尾了,卢主任说下礼拜开个总结会。”石磊喝了一口汤,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刘桂花那事处理完了,退赔的钱都送到困难户手里了。卢主任挺满意,说往后让我多盯着点各居委会的账。”
何雨水点了点头:“那挺好。你干出点样子来,往后说话也硬气。”
于海棠在旁边插了一句:“你净顾着街道上的事,家里的事你也不上心。”
石磊看向她:“家里什么事?”
“孩子的事啊。”于海棠把手里的小被子往他面前一摊,“你看看,这被子都缝好了,名字还没定下来呢。”
何雨水也笑着开了口:“可不是嘛,两个孩子的名字,你倒是上上心。”
石磊放下碗,想了想:“雨水肚子里这个,大名让咱爸起吧,他盼这个孩子盼了挺久。小名我来起。”
何雨水点了点头:“行,大名爸起,小名你起。那海棠这个呢?”
石磊看了看于海棠:“你那边,你爹娘有没有什么想法?”
于海棠摇了摇头:“我爹娘说让我们自己定。”
石磊琢磨了一会儿,开了口:“雨水的孩子,小名叫安安,平平安安。海棠的孩子,小名叫乐乐,快快乐乐。大名等生下来再说,让爸和何叔一块商量着定。”
何雨水念了两遍:“安安,乐乐,听着就喜庆。”
于海棠也笑了:“行,就这么定了。安安和乐乐,往后咱们东跨院可热闹了。”
正说着,院里传来自行车铃铛响。石磊探头一看,是南艺,后座上绑着个纸箱子,满头大汗地进了院子。石磊迎出去:“南艺?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南艺把箱子卸下来,笑着开了口:“石磊,我下礼拜办事,请你喝喜酒。”
石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跟丁秋楠的事定了?”
“定了!”南艺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她爹娘那边我上回去了,把话说清楚了,她爹当时就拍了板。秋楠那边调令也下来了,安置好了。我们商量着,下礼拜天,就在小酒馆摆几桌,请亲戚朋友吃顿饭。”
石磊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南艺,熬出头了。”
南艺嘿嘿一笑,又压低声音:“石磊,我还有个事求你。秋楠那边没什么亲戚,我这边的亲戚也不多。到时候酒席上,我想请何主任来坐个主位,你看行不行?”
石磊点了点头:“行,我回去跟何叔说一声。他应该乐意。”
南艺连声道谢,骑着车走了。
石磊回屋把南艺的事说了,何雨水笑着开口:“南艺这人,还真让他熬出头了。丁秋楠那边,崔大可没再闹?”
“闹也闹不起来了。”石磊坐下来,“崔大可前阵子在总厂那边出了点事,听说工作上出了岔子,被调去下面车间了。他自己都顾不过来,哪还有心思折腾。”
于海棠在旁边叹了口气:“早该这样。南艺多好一人,丁秋楠跟了他,比跟崔大可强多了。”
何雨水点了点头,又看向石磊:“南艺的喜酒,咱们得去。我这肚子还不到时候,能走动。海棠也去,咱们一块热闹热闹。”
石磊应了一声,又想起什么:“对了,南艺说想请爸坐主位。我明天去中院跟爸说一声。”
第二天石磊去了中院,何大清正在院子里给何晓月扎小推车。听石磊说完,何大清直起腰来,笑着开了口:“南艺这小子,总算把事办成了。行,我去。他那边酒席上缺什么,让他跟我说,我帮他张罗。”
石磊应下了。
到了南艺办事那天,小酒馆里摆了三桌,来的都是熟人。何大清坐了主位,牛爷、蔡全无、徐慧珍都在。南艺穿了身新中山装,丁秋楠穿了件红底碎花的褂子,两人挨桌敬酒。走到何大清跟前,南艺端着酒杯,半天憋出一句:“何主任,往后我好好干,不给您丢人。”
何大清接过酒杯,笑着开了口:“少说漂亮话,把菜做好比什么都强。”
一桌人都笑了。
散席的时候,石磊走在最后,徐慧珍跟出来叫住他:“石磊,你等等。”
石磊站住了:“徐老板,有事?”
徐慧珍笑着开了口:“没事,就是跟你说一声,小酒馆这边最近生意越来越好。范金友倒了之后,没人来找麻烦了。我想着,往后要不要扩一扩,把隔壁那间空铺子盘下来,添几张桌子。”
石磊想了想:“扩可以,不过你一个人忙得过来?”
徐慧珍笑了笑:“全无帮着我呢,还有牛爷,天天来坐着,多少能搭把手。”
石磊点了点头:“行,你看着办。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捎个话就行。”
徐慧珍应了一声,转身回了酒馆。
http://www.xyetianlian.com/yt153012/55497075.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yetianlian.com。何以笙箫默小说手机版阅读网址:m.xyetian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