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城市暗面》 第57章 棋手的局
警局的案子，刚了结不到两个小时，分局的警报，就接连不断地响了起来。
城市的多个地点，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了异常警情。
东边的商场，出现规则紊乱；西边的居民楼，有异常物暴走；南边的地铁站，监测到异常波动；北边的学校，也传来了求援。
一时间，整个分局的人手，被彻底调动起来。第七组也被拆得七零八落，周远山、苏晚、陈默，各自带着人，奔向不同的现场，林见则在连续的任务间，来回奔波。
所有人都疲于奔命。
可在连续处理了几个现场后，林见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敏锐地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刻意"。
这些异常，分布得很广，声势不小，可它们的危险程度，都被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惊动管理局、逼他们全力出动，却又不会真正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而且，它们爆发的时间点，过于巧合，像是有人，精确地计算过，管理局的人手，会如何被调动。
林见在赶往另一个现场的车上，闭上眼，启动连锁推演，把这一整夜的异常，一条条串起来。
备注在他脑海里，飞快地浮现、汇聚：
【警告：所有异常，存在统一的调度逻辑。】
【它们的共同作用，是把管理局的核心力量——尤其是能接触缄默库的人员，全部调离原位。】
【这不是连环袭击，这是一次"调虎离山"。】
林见猛地睁开眼，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他终于想明白了，沈知白的情报，静默会针对管理局内部的行动，还有这一夜，所有的异动——
"真正的目标，不是这些地方，"他喃喃，声音发紧，"是缄默库。"
他抓起通讯器，试图联系周远山，可各个频道，都被海量的现场求援占满，信号断断续续。
而此刻，他离缄默库，隔着大半个城市。
林见当机立断，让司机立刻掉头，朝着分局的方向，全速赶去。
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晚了一步。
林见赶回分局时，调虎离山的那些异常，正在陆续平息。
他顾不上别的，直奔地下的缄默库。
厚重的规则闸门，一层层核验通过，他冲进库区，收容科的人，已经脸色惨白地，守在一个隔离舱前。
"出事了。"收容科的主管声音发紧，"缄默- 112，被调包了。"
林见走到隔离舱前，集中注意力，一眼就看出了问题。舱里的东西，外形和缄默- 112几乎一模一样，可它身上的规则波动，是死的、空的，只是一件，被精心伪装的赝品。
真正的缄默- 112，不翼而飞。
【物品：舱内为高仿真赝品，仅复制了外形，不具备原物的规则。】
【备注：调包没有触发任何外部警报，规则隔离场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警告：这意味着，调包者是在隔离场"正常开启"的情况下完成的——他用的，是合法权限。】
林见的呼吸，沉了下来。
缄默库是管理局防备最森严的地方，外部强攻，绝无可能如此悄无声息。能在不破坏任何规则、不触发任何警报的情况下，取走物品、再放入赝品，只有一种解释。
拥有权限的人，从内部，打开了门。
周远山和苏晚，随后赶到，听完情况，老周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你的意思是……"他声音低沉。
"我们内部，有人。"林见一字一句，"而且，是权限不低、能合法进出缄默库的人。"
这是内鬼的可能性，第一次，被正式摆到了台面上。
一夜的调虎离山，所有的异常，都只是为了，把水搅浑，给这只藏在内部的手，争取调包的时间。
而他们，终究还是，迟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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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多个地点，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了异常警情。
东边的商场，出现规则紊乱；西边的居民楼，有异常物暴走；南边的地铁站，监测到异常波动；北边的学校，也传来了求援。
一时间，整个分局的人手，被彻底调动起来。第七组也被拆得七零八落，周远山、苏晚、陈默，各自带着人，奔向不同的现场，林见则在连续的任务间，来回奔波。
所有人都疲于奔命。
可在连续处理了几个现场后，林见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敏锐地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刻意"。
这些异常，分布得很广，声势不小，可它们的危险程度，都被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惊动管理局、逼他们全力出动，却又不会真正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而且，它们爆发的时间点，过于巧合，像是有人，精确地计算过，管理局的人手，会如何被调动。
林见在赶往另一个现场的车上，闭上眼，启动连锁推演，把这一整夜的异常，一条条串起来。
备注在他脑海里，飞快地浮现、汇聚：
【警告：所有异常，存在统一的调度逻辑。】
【它们的共同作用，是把管理局的核心力量——尤其是能接触缄默库的人员，全部调离原位。】
【这不是连环袭击，这是一次"调虎离山"。】
林见猛地睁开眼，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他终于想明白了，沈知白的情报，静默会针对管理局内部的行动，还有这一夜，所有的异动——
"真正的目标，不是这些地方，"他喃喃，声音发紧，"是缄默库。"
他抓起通讯器，试图联系周远山，可各个频道，都被海量的现场求援占满，信号断断续续。
而此刻，他离缄默库，隔着大半个城市。
林见当机立断，让司机立刻掉头，朝着分局的方向，全速赶去。
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晚了一步。
林见赶回分局时，调虎离山的那些异常，正在陆续平息。
他顾不上别的，直奔地下的缄默库。
厚重的规则闸门，一层层核验通过，他冲进库区，收容科的人，已经脸色惨白地，守在一个隔离舱前。
"出事了。"收容科的主管声音发紧，"缄默- 112，被调包了。"
林见走到隔离舱前，集中注意力，一眼就看出了问题。舱里的东西，外形和缄默- 112几乎一模一样，可它身上的规则波动，是死的、空的，只是一件，被精心伪装的赝品。
真正的缄默- 112，不翼而飞。
【物品：舱内为高仿真赝品，仅复制了外形，不具备原物的规则。】
【备注：调包没有触发任何外部警报，规则隔离场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警告：这意味着，调包者是在隔离场"正常开启"的情况下完成的——他用的，是合法权限。】
林见的呼吸，沉了下来。
缄默库是管理局防备最森严的地方，外部强攻，绝无可能如此悄无声息。能在不破坏任何规则、不触发任何警报的情况下，取走物品、再放入赝品，只有一种解释。
拥有权限的人，从内部，打开了门。
周远山和苏晚，随后赶到，听完情况，老周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你的意思是……"他声音低沉。
"我们内部，有人。"林见一字一句，"而且，是权限不低、能合法进出缄默库的人。"
这是内鬼的可能性，第一次，被正式摆到了台面上。
一夜的调虎离山，所有的异常，都只是为了，把水搅浑，给这只藏在内部的手，争取调包的时间。
而他们，终究还是，迟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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