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双月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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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斯教授的实验室在学院的最高处。
三人到了之后，先跟教授的女助手说明来意。
黎默道：“女士，我是三年级的黎默，我是来找布莱斯教授申请助手职位的。”
女助手抬头便认出了黎默。
她稍显意外，然后道：“好的，黎默先生，教授现在正在做实验，请您稍等片刻。”
说完，女助手敲门进去找教授。
三人则在门口找了几把椅子。
安娜和黎默大大方方的坐下，韦恩则开始了他的一系列操作……
先用右手抚平马甲下摆的褶皱，然后用手帕擦擦椅子表面，再是优雅坐下，翘起腿来，一只手虚撑礼棍，另一只手时不时用来看看父亲制作的昂贵手工怀表。
这种人，我们一般称之为装货。
安娜早习以为常，无视了韦恩，转头看向黎默道：“黎，马上就要升学考试了，我们留在学院的时间不会太多，何必这么积极地来当布莱斯教授的助手？”
黎默实话实说：“我想借用布莱斯教授的望远镜，观察双月运行轨迹。”
听到这句话，安娜默默偏过头去……
观察双月是神秘学学者最爱干的事情。
安娜知道，黎默终究还是放不下神秘学。
失去神秘学感知的打击对他来说太大了，他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却依然在寻找着触及神秘学的办法。
意识到这件事，安娜满满心疼。
韦恩属于那种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的人，他直言安慰道：“兄弟，其实我觉得你在数学上也挺有天赋的，刚才在教室里那几行算式，连哈里森先生都感到震惊，双月传说这种事，你实在没必要再执着了，还是交给其他人去研究好了。”
双月传说。
在这个世界，就算是不识字的老一辈人也能倒背如流：
【众星皆为炉灰，唯双月亘古长存。
皎白之月赐予钢铁、刻度与理性；猩红之月孕育深渊、血肉与狂乱。
盲目者将得见真理，清醒者必坠入疯狂。
当凡人第一次踏足皓月，沉睡在双月交界处的女神必将苏醒。
她将向僭越者低下头颅，倾听其灵魂深处的渴望，并降下一个无论善恶、必将应验的奇迹。】
这个传说已经不仅仅是个传说，可以说，全世界的人都对此深信不疑。
为了达成登月的壮举，王国的历史上发生过无数疯狂的事。
五百年前，一群狂热的神秘学者聚集在奥兰镇，试图通过超凡仪式实现肉体飞升，他们花费了数十年时间筹划，最后不知道成功与否，只知道奥兰镇发生了一场剧烈火灾，几乎将全镇烧成灰烬……
两百多年前，有位国王征召了全国的铁匠，下令在王国最高的雪山搭建一个踏月天梯，成千上万吨的钢铁被运往高山，这次结果倒是很好猜，天梯没修多高就倒了，那位国王也在随后的叛乱中被推翻……
蒸汽时代开启后，人类掌握了新的动力，类似的事情依然在上演。
就在数年前，一个自称天才的机械师宣称自己利用最新的蒸汽技术推演出了登月的方法。
为了抢夺这个顶尖人才，两个国家毫不犹豫撕毁了和平条约，直接发生了一场卷入数千万人的战争。
这场战争持续至今。
事实证明。
人类无法从历史中学到任何教训。
历史依然会不断的重演。
而战争扬起的无数尘埃，会平等的刺向时代中的每一个人……
黎默原先也信这个传说的，但在记忆苏醒后，便保持着高度怀疑态度。
地球上的知识告诉自己，月亮不过是由大量二氧化硅和无机物聚合组成的巨大固态球体。
是没有广寒宫和嫦娥姐姐、没有什么女神的。
不过这个世界确实存在神秘学，这就导致黎默无法轻易用地球上的唯物主义去下定论。
还是需要验证才行。
距离造出运载火箭登月还早得很。
通过天文望远镜观测一下双月轨道，是目前唯一能做的事。
黎默大概知道安娜和韦恩心里在想什么，但他现在确实不好解释。
只得平静地点了点头，回答韦恩：“我心里有数。”
这时候，女助手走了出来道：“久等，教授喊你们进去了。”
“好的，谢谢。”
黎默三人走入门内。
在他们走进去之后，一个贼眉鼠眼小脑袋立刻窜了进来。
是马修，原来他一直躲在外面偷听了很久。
马修招呼都不打，上来就匆忙问道：“什么情况？你跟他们说了没有？”
女助手回过头，确认门已经关紧且毫无动静后，她才转头道：“马修少爷，我当然不会跟他们说，他们不知道考核的题目，是不可能通过教授的考试的。”
听到这句话，马修稍微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又开始生闷气。
一说到这个泄题的事情，马修就觉得气呼呼的。
本来前几天自己都顺利答对了所有题目，眼看就要拿到至关重要的助手职位。
结果不知道教授突然发哪门子疯，突然要临时加一道题。
那不完犊子了吗！
马修自然是卡住，半个数字都写不出来。
明明都已经胆子肥嘟嘟的找人买题了，结果还是不通过，简直可恶。
马修深深叹了口气，道：“行吧，等他们考核失败出来之后，你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去跟教授沟通沟通，提醒他我之前的表现也很优异，此事对我真的很重要……”
女助手收了不少钱，知道自己得收钱办事。
只有立好了规矩，以后才能不烧心。
她道：“知道的，马修少爷，我会找机会帮您说话。”
……
此时，实验室里面。
黎默三人看着杂乱的环境，有些无所适从。
大量的图纸和手稿随地大小扔，唯独房间正中央的黄铜天文望远镜周围还算干净。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坐在望远镜旁边的圆凳上，他满脸疲惫，低头看着一张稿纸，嘴里念念有词……
韦恩和安娜面露惊讶。
这老头……和他们印象中的布莱斯教授完全不一样。
教授这是怎么了？
黎默跟教授以前就不熟，此刻便是面色如常。
他礼貌开口，自我介绍道：“教授，下午好，我是三年级的黎默，是来应聘当您的助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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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到了之后，先跟教授的女助手说明来意。
黎默道：“女士，我是三年级的黎默，我是来找布莱斯教授申请助手职位的。”
女助手抬头便认出了黎默。
她稍显意外，然后道：“好的，黎默先生，教授现在正在做实验，请您稍等片刻。”
说完，女助手敲门进去找教授。
三人则在门口找了几把椅子。
安娜和黎默大大方方的坐下，韦恩则开始了他的一系列操作……
先用右手抚平马甲下摆的褶皱，然后用手帕擦擦椅子表面，再是优雅坐下，翘起腿来，一只手虚撑礼棍，另一只手时不时用来看看父亲制作的昂贵手工怀表。
这种人，我们一般称之为装货。
安娜早习以为常，无视了韦恩，转头看向黎默道：“黎，马上就要升学考试了，我们留在学院的时间不会太多，何必这么积极地来当布莱斯教授的助手？”
黎默实话实说：“我想借用布莱斯教授的望远镜，观察双月运行轨迹。”
听到这句话，安娜默默偏过头去……
观察双月是神秘学学者最爱干的事情。
安娜知道，黎默终究还是放不下神秘学。
失去神秘学感知的打击对他来说太大了，他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却依然在寻找着触及神秘学的办法。
意识到这件事，安娜满满心疼。
韦恩属于那种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的人，他直言安慰道：“兄弟，其实我觉得你在数学上也挺有天赋的，刚才在教室里那几行算式，连哈里森先生都感到震惊，双月传说这种事，你实在没必要再执着了，还是交给其他人去研究好了。”
双月传说。
在这个世界，就算是不识字的老一辈人也能倒背如流：
【众星皆为炉灰，唯双月亘古长存。
皎白之月赐予钢铁、刻度与理性；猩红之月孕育深渊、血肉与狂乱。
盲目者将得见真理，清醒者必坠入疯狂。
当凡人第一次踏足皓月，沉睡在双月交界处的女神必将苏醒。
她将向僭越者低下头颅，倾听其灵魂深处的渴望，并降下一个无论善恶、必将应验的奇迹。】
这个传说已经不仅仅是个传说，可以说，全世界的人都对此深信不疑。
为了达成登月的壮举，王国的历史上发生过无数疯狂的事。
五百年前，一群狂热的神秘学者聚集在奥兰镇，试图通过超凡仪式实现肉体飞升，他们花费了数十年时间筹划，最后不知道成功与否，只知道奥兰镇发生了一场剧烈火灾，几乎将全镇烧成灰烬……
两百多年前，有位国王征召了全国的铁匠，下令在王国最高的雪山搭建一个踏月天梯，成千上万吨的钢铁被运往高山，这次结果倒是很好猜，天梯没修多高就倒了，那位国王也在随后的叛乱中被推翻……
蒸汽时代开启后，人类掌握了新的动力，类似的事情依然在上演。
就在数年前，一个自称天才的机械师宣称自己利用最新的蒸汽技术推演出了登月的方法。
为了抢夺这个顶尖人才，两个国家毫不犹豫撕毁了和平条约，直接发生了一场卷入数千万人的战争。
这场战争持续至今。
事实证明。
人类无法从历史中学到任何教训。
历史依然会不断的重演。
而战争扬起的无数尘埃，会平等的刺向时代中的每一个人……
黎默原先也信这个传说的，但在记忆苏醒后，便保持着高度怀疑态度。
地球上的知识告诉自己，月亮不过是由大量二氧化硅和无机物聚合组成的巨大固态球体。
是没有广寒宫和嫦娥姐姐、没有什么女神的。
不过这个世界确实存在神秘学，这就导致黎默无法轻易用地球上的唯物主义去下定论。
还是需要验证才行。
距离造出运载火箭登月还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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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默大概知道安娜和韦恩心里在想什么，但他现在确实不好解释。
只得平静地点了点头，回答韦恩：“我心里有数。”
这时候，女助手走了出来道：“久等，教授喊你们进去了。”
“好的，谢谢。”
黎默三人走入门内。
在他们走进去之后，一个贼眉鼠眼小脑袋立刻窜了进来。
是马修，原来他一直躲在外面偷听了很久。
马修招呼都不打，上来就匆忙问道：“什么情况？你跟他们说了没有？”
女助手回过头，确认门已经关紧且毫无动静后，她才转头道：“马修少爷，我当然不会跟他们说，他们不知道考核的题目，是不可能通过教授的考试的。”
听到这句话，马修稍微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又开始生闷气。
一说到这个泄题的事情，马修就觉得气呼呼的。
本来前几天自己都顺利答对了所有题目，眼看就要拿到至关重要的助手职位。
结果不知道教授突然发哪门子疯，突然要临时加一道题。
那不完犊子了吗！
马修自然是卡住，半个数字都写不出来。
明明都已经胆子肥嘟嘟的找人买题了，结果还是不通过，简直可恶。
马修深深叹了口气，道：“行吧，等他们考核失败出来之后，你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去跟教授沟通沟通，提醒他我之前的表现也很优异，此事对我真的很重要……”
女助手收了不少钱，知道自己得收钱办事。
只有立好了规矩，以后才能不烧心。
她道：“知道的，马修少爷，我会找机会帮您说话。”
……
此时，实验室里面。
黎默三人看着杂乱的环境，有些无所适从。
大量的图纸和手稿随地大小扔，唯独房间正中央的黄铜天文望远镜周围还算干净。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坐在望远镜旁边的圆凳上，他满脸疲惫，低头看着一张稿纸，嘴里念念有词……
韦恩和安娜面露惊讶。
这老头……和他们印象中的布莱斯教授完全不一样。
教授这是怎么了？
黎默跟教授以前就不熟，此刻便是面色如常。
他礼貌开口，自我介绍道：“教授，下午好，我是三年级的黎默，是来应聘当您的助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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