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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韩春燕怀孕

    韩春明去酱菜厂报到之后,韩春燕心里一直记挂着石磊的帮忙。她琢磨着得表示表示,可送钱石磊不要,送东西又怕太扎眼。想来想去,她觉得还是得当面再谢一回。

    可每次去东跨院,不是何雨水在,就是于海棠在,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石磊看她的样子,也只当是来串门,客客气气招呼一声,没多说什么。

    就这么拖了半个来月,韩春燕到底找了个由头。那天她打听到何雨水和于海棠都带着孩子去了何大清那边,东跨院就石磊一个人在家,便拎着一兜子苹果来了。

    石磊正在院子里修自行车链条,听见敲门声,抬头一看是她,笑着开了口:“韩春燕?进来吧。”

    韩春燕进了院子,把苹果往石桌上一放,有些局促地开了口:“石磊,春明那边干得挺好,厂里师傅还夸了他两句。我妈说让我来谢谢你。”

    石磊擦了擦手上的油,站起来开了口:“谢过了就行了,还拎东西干什么。”

    “就几个苹果,自家买的。”韩春燕站在那儿,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石磊看她这样,笑了笑:“坐吧,别站着了。”

    韩春燕在石凳上坐下来,石磊也坐下来,顺手拿起茶壶给她倒了杯水。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韩春燕问春明的事,石磊说街道上回访过了,酱菜厂那边没挑出毛病,下个月应该就能转正。韩春燕听了,松了口气,又说了一堆感谢的话。

    石磊摆了摆手:“行了,谢来谢去的没完了。你弟好好的就行。”

    韩春燕不吭声了,可人还是坐着没动。石磊看了她一眼,也没催。两个人就那么坐着,院里那棵枣树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

    过了一会儿,韩春燕忽然开了口:“石磊,我以前总觉得你这人不好接近。后来你帮了我弟,我才觉着,你其实心挺热的。”

    石磊笑了笑:“我有什么不好接近的,就是话少。”

    “那不一样。”韩春燕低着头,声音轻了些,“你话少,可你办事。有些人话多,可一到真章就往后缩。”

    石磊没接这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韩春燕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到石磊身边,蹲下来,仰着头看他:“石磊,我知道你帮我家这么大的忙,我没什么能还你的。可我心里过不去,总想为你做点什么。”

    石磊低头看着她,皱了皱眉:“韩春燕,你别这样。我帮你弟,没图你什么。”

    “我知道你没图。”韩春燕的眼眶有点红了,“可我心里过不去。”

    说着,她伸手抓住了石磊的手。石磊愣了一下,想抽回来,可韩春燕攥得紧,没松。

    “韩春燕……”石磊刚开口,韩春燕忽然凑上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石磊整个人僵住了。韩春燕亲完,脸涨得通红,可眼神没躲,直直地看着他。

    “石磊,就这一回。往后我什么都不会提。”

    石磊看着她那张脸,脑子里嗡嗡的。他想推开她,可手抬到一半,到底没推下去。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风吹枣树叶子的声音。

    后来的事,两个人都没再提。那天韩春燕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她理了理衣裳,低着头出了东跨院的门,石磊坐在院子里,半天没动。

    过了快一个月,韩春燕又来了。这回她脸色不太好看,站在东跨院门口,等石磊出来,才压低声音开了口:“石磊,我有事跟你说。”

    石磊看她脸色,心里咯噔一下。两个人走到月亮门外头,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韩春燕咬着嘴唇,半天才开了口:“我那个……过了快二十天了。”

    石磊愣了一下:“什么过了?”

    韩春燕低着头,声音跟蚊子似的:“我那个……没来。我去查了,有了。”

    石磊脑子里轰的一声。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韩春燕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眶红了:“石磊,我说过就那一回,往后什么都不提。可这事……我自己也没想到。”

    石磊靠着墙,半天没动。韩春燕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开口,眼泪掉了下来:“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我就是觉得,这事得让你知道一声。”

    石磊深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身子,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办?”

    韩春燕抹了把眼泪:“我不知道。我妈那边要是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

    石磊想了想,开了口:“你先别慌。这事我来想办法。你先回去,别跟你妈说,等我消息。”

    韩春燕点了点头,转身走了。石磊站在月亮门外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心里翻了个个儿。

    石磊在月亮门外头站了足足有五分钟,脑子里乱成一锅粥。韩春燕怀孕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东跨院得炸,韩家得炸,街道上也得炸。他深吸了几口气,把烟摸出来点了一根,抽到一半才勉强把心绪压下去。

    进了院子,何雨水和于海棠已经带着孩子回来了。何雨水见他脸色不对,问了一句:“怎么了?谁来了?”

    石磊没瞒她,把韩春燕的事说了。何雨水听完,手里的奶瓶差点没拿稳,瞪着眼看了他半天:“你说什么?她怀了?”

    “我的。”石磊也没躲,直接认了。

    何雨水气得把奶瓶往桌上一顿:“石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家里两个还不够?外头还有一个秦京茹,现在又搭上一个韩春燕?你是嫌日子太安生了是吧?”

    于海棠在旁边也急了:“石磊,这事要是传出去,咱们仨都得跟着倒霉。你怎么就这么管不住自己?”

    石磊低着头,没辩解,等两人说完了,才开了口:“是我的错,这事我认。可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得想个法子把这事圆过去。”

    何雨水缓了缓,压着火气开了口:“她人呢?怎么说?”

    “我让她先回去了,让她别跟她妈说,等我消息。”

    何雨水想了想,开了口:“这事不能拖,拖大了就瞒不住了。你现在就去韩家,找她爹娘把话说清楚。韩春燕是你的人,孩子是你的,你得认。但是怎么个认法,得有个章程。”

    石磊点了点头,当天晚上就去了韩家。

    韩母开的门,见是石磊,脸上还带着笑:“石磊来了?快进来坐。”

    石磊进了堂屋,韩春明也在家,正坐在桌边吃饭。石磊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才开了口:“婶子,我今天来,是说韩春燕的事。”

    韩母愣了一下:“春燕?她怎么了?”

    “她怀了我的孩子。”

    屋里一下子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韩母手里的碗差点没端住,韩春明嘴里的饭都忘了嚼。过了好半天,韩母才反应过来,脸色变了又变:“石磊,你……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春燕还没出嫁,你也是有家室的人,这……”

    “婶子,我没乱说。这事是我不对,我今天来就是认账的。”石磊语气很平,可每个字都说得清楚,“春燕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扛。您说怎么办,我听着。”

    韩母气得直哆嗦,抬手就要打,被韩春明拦住了。韩春明如今在酱菜厂干了一个多月,人也壮实了些,拦着他妈开了口:“妈,你先别动手,听石磊把话说完。”

    石磊接着开了口:“婶子,我的意思是,先让春燕把工作辞了,对外就说她身体不好,去外地亲戚家养病。孩子生下来之后,我来安排。不瞒您说,我在外头还有一处院子,一直是空着的,回头我把春燕安置过去,再找个可靠的人照看。”

    韩母喘了半天气,才开了口:“那春燕的名分呢?她一个大姑娘,生了孩子没名没分的,往后怎么做人?”

    “婶子,名分的事,我一时半会儿给不了。”石磊实话实说,“可我能保证,春燕跟孩子,我一辈子管到底。吃穿用度,一样不少。往后要是有什么变动,我第一个替她打算。”

    韩母还要说什么,韩春燕从里屋出来了。她一直在屋里听着,这会儿红着眼眶开了口:“妈,这事不怪石磊,是我主动的。您要打要骂,冲我来。”

    韩母看看闺女,又看看石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拍着大腿哭了起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好好的闺女,怎么就……”

    韩春明在旁边劝了半天,才把韩母劝住。最后韩母抹着眼泪开了口:“石磊,我信你一回。可有一条,春燕和孩子,你不能亏待了。”

    石磊认真应下了。

    从韩家出来,石磊又去找了秦母,把韩春燕的事说了。秦母听完,愣了半天,才叹了口气:“石磊,你这事办得……让我说什么好。京茹那边,你打算怎么交代?”

    “婶子,京茹那边,我自己去说。您帮我个忙,春燕那边以后要是住过去,您帮着照看照看。两个院子隔得不远,您跑一趟也方便。”

    秦母想了想,点了头:“行吧。可有一条,你不能再往家领人了。再多一个,神仙也圆不过来。”

    石磊苦笑了一下,应了。

    接下来几天,石磊把韩春燕的住处安顿好了。还是他以前置办的一处小院子,离秦京茹那边隔了两条胡同,不算远,可也不扎眼。他又托秦母找了个可靠的妇人,平日里帮着做饭洗衣。韩春燕从厂里辞了工作,对外只说身体不好,去外地亲戚家养病。韩母虽然心里不痛快,可事已至此,也只能帮着遮掩。

    安顿好之后,石磊抽空去看了韩春燕一回。她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见石磊来了,站起来笑了笑:“你来了。”

    石磊坐下来,看了看她的脸色,比前阵子好了些:“住得惯不惯?”

    “惯。”韩春燕轻声开了口,“比在家清静。”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韩春燕忽然开了口:“石磊,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麻烦?”

    石磊看了她一眼:“怎么这么说?”

    “我有时候自己都觉得,我这事办得不地道。”韩春燕低着头,“你帮了我弟,我不该再给你添乱。”

    石磊叹了口气:“行了,事情都这样了,就别说这些了。往后你安心养着,孩子生下来,咱们一块想办法。”

    韩春燕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石磊从韩春燕那边出来,骑车往回走。路过南锣鼓巷胡同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路灯刚亮起来。他忽然觉得有点累,不是身上累,是心里累。东跨院两个,秦京茹那边一个,现在又多了韩春燕。他一个人,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可哪一个他都放不下。

    回到家,何雨水和于海棠正围着两个孩子吃饭。见他回来,何雨水盛了碗饭递过去,没多问,只说了句:“吃吧。”

    石磊接过碗,坐下来,吃了两口,忽然开了口:“韩春燕那边安顿好了。”

    何雨水嗯了一声。

    于海棠在旁边开了口:“往后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老这么瞒着。”

    “先瞒着吧。”石磊放下筷子,“等孩子大些了,再慢慢想别的法子。眼下最要紧的,是别让外头人知道。”

    何雨水和于海棠对视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日子还得往下过,东跨院的门一关,外头的事,能挡一天是一天。

    日子过得快,转眼进了十月。街道上的活儿忙完了秋收那一阵,稍微松快了些。石磊趁着空档,隔三差五往韩春燕那边跑一趟,送些吃的用的,看看她身子怎么样。

    韩春燕肚子还没显怀,可人已经开始犯恶心了,吃什么都吐,整个人瘦了一圈。秦母帮着找的那个妇人姓赵,四十来岁,手脚利索,天天变着法儿给韩春燕做吃的。石磊每回去,赵婶都跟他念叨:“石同志,春燕这丫头嘴太刁,这不吃那不吃的,我做了她也就动两筷子。”

    石磊进了屋,韩春燕正靠在床头,脸色发白。见他来了,勉强笑了笑:“你来了。”

    “又没吃?”石磊坐下来。

    “吃了,吐了。”韩春燕低着头,“赵婶做的饭挺好,就是我这肚子不争气。”

    石磊想了想,开了口:“你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弄。”

    韩春燕犹豫了一下:“酸的。就想吃口酸的东西。”

    石磊应了,第二天去供销社买了两瓶子醋泡的蒜头,又找人弄了些酸菜。韩春燕见了,眼睛亮了一下,当天就着酸菜吃了半碗饭。

    可麻烦事也跟着来了。韩春燕住的那条胡同里,有个爱打听事的老太太,跟韩家那边沾着远亲。有一回她瞧见石磊从韩春燕院子里出来,回头就跟韩母提了一嘴:“你家春燕不是在亲戚家养病吗?我怎么瞧见一个男的隔三差五往她那儿跑?那男的好像在街道上做事,看着挺面熟的。”

    韩母心里咯噔一下,嘴上敷衍了过去,转头就让人给石磊捎了信。

    石磊得了信,当天晚上就去了韩家。韩母关上门,压低声音开了口:“石磊,你那边是不是跑得太勤了?有人看见了,跟我打听。这回我糊弄过去了,可下回呢?”

    石磊想了想,开了口:“婶子,我往后少去,改成晚上去,避开人眼。另外,赵婶那边我交代过了,对外只说春燕是她的远房侄女,来城里看病,借住几天。”

    韩母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我知道。”石磊坐下来,“可眼下没有更好的法子。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韩母没再说什么,只嘱咐了一句:“你自己当心点,别让街道上的人看出什么。”

    石磊应下了。

    从韩家出来,石磊骑车往回走。路过秦京茹那边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拐了进去。秦京茹刚把石晓东哄睡着,见他来了,笑着开了口:“这么晚还过来?街道上不忙?”

    石磊坐下来,把韩春燕的事简单说了。秦京茹听完,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半天没吭声。

    石磊看着她:“京茹,这事我不瞒你。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就说出来。”

    秦京茹低着头,手指头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当家的,我不痛快,可我也知道拦不住你。我就是想问你一句,往后你打算怎么办?东跨院两个,我这边一个,现在又多了个韩春燕。你一个人,顾得过来吗?”

    石磊没躲这话:“顾不过来也得顾。你们几个,我一个都不会丢下。”

    秦京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行吧,你既然这么说,我也不闹了。可有一条,你那边的事,别让我妈知道太多。她年纪大了,经不住吓。”

    石磊应下了。

    从秦京茹那边出来,夜已经深了。石磊骑着车往东跨院走,风从胡同口灌进来,吹得人清醒了几分。他脑子里盘算着,韩春燕那边得尽量少去,可也不能不管。赵婶那边得再嘱咐一遍,让她嘴上把门。还有街道上,刘主任那人嘴上虽然严实,可保不齐哪天有人问起来。

    回到东跨院,何雨水还没睡,正坐在堂屋里等他。见他回来,开了口:“韩春燕那边怎么样?”

    “吐得厉害,别的倒没什么。”石磊坐下来。

    何雨水递了碗热水过去:“我今天听刘玉华说,院里有人在打听韩春燕的事。说韩家那丫头怎么好久没见着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石磊皱了皱眉:“谁在打听?”

    “刘玉华没细说,就说是前院的一个大娘。”何雨水顿了顿,“石磊,这事瞒不了太久。你得有个准备。”

    进了十一月,天冷了,院子里各家各户的烟囱从早到晚冒着烟。石磊这边刚把街道上冬季防火检查的事安排下去,就接到了韩母捎来的口信,说韩春燕那边出了点事,让他赶紧去一趟。

    石磊心里一紧,下了班没敢耽搁,直接骑车去了韩春燕住的院子。赵婶开的门,脸色不太好看,压低声音开了口:“石同志,春燕这两天肚子疼,还见了红。我让她去医院,她死活不去,说怕碰见熟人。你劝劝她。”

    石磊进了屋,韩春燕正靠在床头,脸色白得吓人。见他进来,勉强笑了笑:“你来了。”

    “怎么回事?”石磊坐下来。

    韩春燕低着头,声音很小:“前天开始有点疼,昨天见了红。赵婶让我去医院,我没敢去。”

    石磊皱了皱眉:“不去医院怎么行?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我怕碰见熟人。”韩春燕眼眶红了,“胡同里那个老太太已经打听过一回了,我要是再去医院,让人看见了,更说不清。”

    石磊想了想,开了口:“这样,我认识一个大夫,是南艺的媳妇,叫丁秋楠,在市里医院上班。我让她下班了过来给你看看,不走医院的手续。”

    韩春燕点了点头,又有些犹豫:“人家愿意来吗?”

    “我去说,应该没问题。”

    当天晚上,石磊去找了南艺,把情况说了。南艺听完,愣了一下:“石磊,你外头这是第几个了?”

    石磊没接这话,只开了口:“你帮不帮?”

    南艺叹了口气:“帮。秋楠那边我去说,她嘴严,你放心。”

    第二天傍晚,丁秋楠拎着个药箱子来了,给韩春燕看了看,开了几副药,又嘱咐了一通:“你这是气血亏,得好好养着,不能动气,不能干重活。这几天先别下床了,躺着养。”

    韩春燕应下了。

    可赵婶那边又出了岔子。胡同里那个老太太见赵婶这两天老往韩春燕屋里送药罐子,又打听了一嘴:“赵婶,你家那侄女到底什么病?怎么天天熬药?”

    赵婶嘴上倒是严实,可架不住老太太天天问。石磊得了信,想了想,跟韩母商量了一下,决定把韩春燕挪个地方。秦京茹那边有一进四合院,西厢房还空着,石磊去找秦京茹说了。秦京茹听完,倒没闹,只是叹了口气:“行,让她住过来吧。反正我这院子里就我和孩子,多个人也不扎眼。”

    韩春燕搬过去那天,秦京茹挺着肚子在门口迎了迎,笑着开了口:“进来吧,屋子我收拾好了。”

    韩春燕低着头进了院子,小声说了句:“谢谢你。”

    秦京茹摆了摆手:“谢什么,都是苦命人。”

    两个女人住在一个院子里,秦京茹那边有秦母帮着带孩子,韩春燕这边有赵婶照看。石磊两头跑着,白天在街道上忙,晚上抽空过去看看。何雨水和于海棠那边,石磊也没瞒着,把挪地方的事说了。何雨水听完,点了点头:“挪过去也好,秦京茹那人实诚,不会往外说。”

    可院子里的事还没消停。那个老太太没打听到韩春燕的去向,转头又去问韩母。韩母嘴上说“去外地亲戚家了”,可老太太不信,话里话外透着意思:“我怎么听说她还在城里呢?韩嫂子,你可别瞒着我,咱们是亲戚,有什么难处说出来,兴许能帮上忙。”

    韩母被她问得心烦,转头让人给石磊捎了信。石磊想了想,跟刘主任打了个招呼,让她出面去那个老太太家走访一趟,就说最近街道上在查外来人口,让她少打听别人家的事。刘主任去了,老太太嘴上应着,可背地里还是嘀咕。

    石磊知道这事瞒不了太久,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法子。韩春燕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到了开春就瞒不住了。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孩子生下来再想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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