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神秘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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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萧逸走了过去。
秦九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萧逸回头看到是秦九,反应跟上次在酒店门口几乎一模一样,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警惕。
然后他迅速调整表情,挤出一个看似随意的笑容:“这不是秦大少吗?”
“怎么你也会来逛这种小吃街?”
“你平时,不都是去威豪那种地方吃饭吗?”
“咋了,我是神仙啊,只吃仙丹?”
秦九笑着收回手,语气随意,“出来换换口味,你呢,一个人逛?”
“嗯,随便走走。”
“走,我请你吃一顿,上次在酒店门口你走得太急,话都没说几句。”
“正好今天碰上了,一起吃个饭叙叙旧。”
秦九朝旁边的海鲜饭馆指了指,“这家怎么样?闻着挺香。”
萧逸顺着秦九的手指,看了一眼那家面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秦大少,我真有急事。”
“刚接到电话,我室友说他忘带钥匙了,让我赶紧回去开门,改天,改天有空我请你。”
他说完这句话,不等秦九回答,转身就快步朝小吃街的另一头走去,脚步比刚才快了很多。
秦九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看着萧逸的背影被人群淹没,心想这家伙到底在怕什么。
每次见面,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说不上三句话就想跑。
如果只是因为,在游戏里看到了秦九未来的成就,那应该是想主动攀交情才对,而不是每次见面都恨不得往后退两步。
不管哪一种,都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萧逸身上,一定有他还没发现的秘密。
秦九收敛自己的气息,将气息压制到最低,远远地跟在萧逸后面。
他的步法虽然还没入门流影步,但凝劲期的身体控制力,已经远超普通人,踩在嘈杂的人流里几乎没有声音。
萧逸连续拐了好几个弯,从小吃街的主街拐进了一条窄巷,又从窄巷拐进了另一条偏街。
这条偏街跟小吃街的喧闹完全不同,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街道很窄,两侧的店铺都没有开灯,门板上的招牌破旧褪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老旧木头和潮湿纸张混合的气味。
零零散散的几个摆地摊小贩,蹲在路边,面前铺着一块脏兮兮的绒布,上面摆着铜钱、瓷碗、玉镯、旧书画之类的东西。
秦九一看就知道,这条街是干什么的——古董街。
说是古董,其实大部分都是做旧的工艺品,他站在巷口一棵老榕树后面,远远盯着萧逸。
萧逸沿着古董街往前走,脚步放慢了一些,目光在路边地摊上扫来扫去,显然是在找什么东西。
走了一小段,他在一个老头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那老头六十多岁,戴着一顶破草帽,脸上皱纹堆叠,手里摇着一把缺了角的蒲扇。
面前的地摊上摆着几件青铜器、几面铜镜、几把锈迹斑斑的短剑。
秦九突破了凝劲期,耳力远超常人,隔着大半条街也能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萧逸蹲下来,随手拿起摊上那把锈迹斑斑的青铜短剑,翻来覆去看了看。
用闲聊的语气问了一句:“老先生,你这把剑是西周的?”
老头一听来劲了,放下蒲扇,竖起大拇指:“小老哥好眼力!这把剑正是西周的。”
“你看这锈色,这纹路,正儿八经的西周青铜剑!”
“前几天,还有个博物馆的专家来看过,说品相一流!”
萧逸笑了一下,把青铜剑放回摊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看你这个有点像上周的。”
老头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但很快就恢复如常,摆了摆蒲扇:“怎么会?”
“我做这行几十年了,诚信经营,童叟无欺,你不信的话可以找人鉴定,西周真品,假一赔十。”
萧逸没接老头的话茬,把青铜剑放下之后,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摊位上其他东西,最后落在角落一面不起眼的铜镜上。
那面铜镜不大,巴掌大小,镜面满是铜绿,边缘有几道浅浅的裂纹,背面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纹路。
他伸手指了指那面铜镜,用同样随意的语气问道:“你这面铜镜也是西周的?”
老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见是那面放了几个月都没人问的破镜子,赶紧点头:“都是西周的,都是一个地方出的。”
“小老哥要是诚心要,两万块你拿走。”
“这面镜子你别看它小,背后刻的花纹是西周贵族才用的云雷纹,这种东西市面上可不多见。”
萧逸听完放下铜镜,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用一种逛菜市场砍价的口吻说道:“最多一百五,不能再多了。”
老头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蒲扇都不摇了:“一百五,小老哥你开什么玩笑?”
“一百五都不够我仿一个的——呸呸呸。”
“都不够我收购一个的,最少一万,不能再少了。”
“两百!”
“五千!五千,再少我真不卖了。”
“我摆摊三个月没开张了,今天给你个底价,五千块拿走,相当于白送。”
萧逸看着老头那张写满了“我亏大了”的脸,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把双手往卫衣口袋里一插,转身就走,脚步不快不慢,但方向很坚定,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
这一套秦九太熟悉了——假装不要了,转身就走,等对方主动降价。
这是逛古玩市场最基础的砍价技巧。
他小时候跟秦远山,去燕京潘家园的时候,见过无数次。
萧逸不是不要,他是铁了心要那面铜镜。
刚才那一番表演,先摸青铜剑再问铜镜,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就是为了让老头以为他只是随便问问,坐实了砍价的底气。
但秦九看得很清楚,萧逸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那面铜镜。
青铜剑,只是他用来分散老头注意力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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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萧逸回头看到是秦九,反应跟上次在酒店门口几乎一模一样,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警惕。
然后他迅速调整表情,挤出一个看似随意的笑容:“这不是秦大少吗?”
“怎么你也会来逛这种小吃街?”
“你平时,不都是去威豪那种地方吃饭吗?”
“咋了,我是神仙啊,只吃仙丹?”
秦九笑着收回手,语气随意,“出来换换口味,你呢,一个人逛?”
“嗯,随便走走。”
“走,我请你吃一顿,上次在酒店门口你走得太急,话都没说几句。”
“正好今天碰上了,一起吃个饭叙叙旧。”
秦九朝旁边的海鲜饭馆指了指,“这家怎么样?闻着挺香。”
萧逸顺着秦九的手指,看了一眼那家面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秦大少,我真有急事。”
“刚接到电话,我室友说他忘带钥匙了,让我赶紧回去开门,改天,改天有空我请你。”
他说完这句话,不等秦九回答,转身就快步朝小吃街的另一头走去,脚步比刚才快了很多。
秦九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看着萧逸的背影被人群淹没,心想这家伙到底在怕什么。
每次见面,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说不上三句话就想跑。
如果只是因为,在游戏里看到了秦九未来的成就,那应该是想主动攀交情才对,而不是每次见面都恨不得往后退两步。
不管哪一种,都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萧逸身上,一定有他还没发现的秘密。
秦九收敛自己的气息,将气息压制到最低,远远地跟在萧逸后面。
他的步法虽然还没入门流影步,但凝劲期的身体控制力,已经远超普通人,踩在嘈杂的人流里几乎没有声音。
萧逸连续拐了好几个弯,从小吃街的主街拐进了一条窄巷,又从窄巷拐进了另一条偏街。
这条偏街跟小吃街的喧闹完全不同,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街道很窄,两侧的店铺都没有开灯,门板上的招牌破旧褪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老旧木头和潮湿纸张混合的气味。
零零散散的几个摆地摊小贩,蹲在路边,面前铺着一块脏兮兮的绒布,上面摆着铜钱、瓷碗、玉镯、旧书画之类的东西。
秦九一看就知道,这条街是干什么的——古董街。
说是古董,其实大部分都是做旧的工艺品,他站在巷口一棵老榕树后面,远远盯着萧逸。
萧逸沿着古董街往前走,脚步放慢了一些,目光在路边地摊上扫来扫去,显然是在找什么东西。
走了一小段,他在一个老头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那老头六十多岁,戴着一顶破草帽,脸上皱纹堆叠,手里摇着一把缺了角的蒲扇。
面前的地摊上摆着几件青铜器、几面铜镜、几把锈迹斑斑的短剑。
秦九突破了凝劲期,耳力远超常人,隔着大半条街也能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萧逸蹲下来,随手拿起摊上那把锈迹斑斑的青铜短剑,翻来覆去看了看。
用闲聊的语气问了一句:“老先生,你这把剑是西周的?”
老头一听来劲了,放下蒲扇,竖起大拇指:“小老哥好眼力!这把剑正是西周的。”
“你看这锈色,这纹路,正儿八经的西周青铜剑!”
“前几天,还有个博物馆的专家来看过,说品相一流!”
萧逸笑了一下,把青铜剑放回摊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看你这个有点像上周的。”
老头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但很快就恢复如常,摆了摆蒲扇:“怎么会?”
“我做这行几十年了,诚信经营,童叟无欺,你不信的话可以找人鉴定,西周真品,假一赔十。”
萧逸没接老头的话茬,把青铜剑放下之后,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摊位上其他东西,最后落在角落一面不起眼的铜镜上。
那面铜镜不大,巴掌大小,镜面满是铜绿,边缘有几道浅浅的裂纹,背面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纹路。
他伸手指了指那面铜镜,用同样随意的语气问道:“你这面铜镜也是西周的?”
老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见是那面放了几个月都没人问的破镜子,赶紧点头:“都是西周的,都是一个地方出的。”
“小老哥要是诚心要,两万块你拿走。”
“这面镜子你别看它小,背后刻的花纹是西周贵族才用的云雷纹,这种东西市面上可不多见。”
萧逸听完放下铜镜,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用一种逛菜市场砍价的口吻说道:“最多一百五,不能再多了。”
老头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蒲扇都不摇了:“一百五,小老哥你开什么玩笑?”
“一百五都不够我仿一个的——呸呸呸。”
“都不够我收购一个的,最少一万,不能再少了。”
“两百!”
“五千!五千,再少我真不卖了。”
“我摆摊三个月没开张了,今天给你个底价,五千块拿走,相当于白送。”
萧逸看着老头那张写满了“我亏大了”的脸,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把双手往卫衣口袋里一插,转身就走,脚步不快不慢,但方向很坚定,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
这一套秦九太熟悉了——假装不要了,转身就走,等对方主动降价。
这是逛古玩市场最基础的砍价技巧。
他小时候跟秦远山,去燕京潘家园的时候,见过无数次。
萧逸不是不要,他是铁了心要那面铜镜。
刚才那一番表演,先摸青铜剑再问铜镜,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就是为了让老头以为他只是随便问问,坐实了砍价的底气。
但秦九看得很清楚,萧逸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那面铜镜。
青铜剑,只是他用来分散老头注意力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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