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谢诔吃吃吃盟主）
“不止吧？你身上的道力驳杂，不仅仅只是异物气息...”姚承淡淡道。“说实话。”
“....”丁梦低下头，咬牙不语。
足足十多息后，她才慢慢出声。
“是....师父慧眼，弟子...还遇到了云秀山的人，他们三人合力，趁我好不容易解决异物后受伤，突然对我下手，不光抢了异物心核，还重创弟子炼尸....”
“云秀山....”姚承也沉默下来。
赵跃隆在一旁，经过这些时间的阅读洞府内藏书，他也不像之前那么什么都不知晓了。
云秀山乃是石泉山周边唯一的正道宗门，其实力在正道中整体算中等，可这个中等，放在这周边地域，那就是首屈一指的霸主。
其麾下弟子众多，长老十多人，掌门云秀真人战绩显赫，十多年前曾一人击败周边白骨门，九虎洞等邪道魔道势力的诸多长老，以此坐稳了周边第一高手的位置。
也因此，云秀山占据了周边大片的各类资源矿藏和搜集优秀弟子的渠道。
“既然是云秀山，那就只能如此了....”叹息一声，姚承语气里满是无力。
他和云秀山的人交过手，自己顶多就和他们其中的长老实力相仿，而当初和他交手的那长老，在云秀山还有十多人，这让他根本无力为弟子讨回公道。
实际上，这样的情况在石泉洞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们师徒二人此前也时常因为遇到招惹不起的势力而忍气吞声。
只是此时此刻，又多了一个赵跃隆。
转过目光，姚承看向一旁皱眉听着的小徒弟。
“看到了么？是不是很失望？”
“....倒不是失望。”赵跃隆叹道，“只是为师姐感觉憋屈。”
“是啊。可我等又能如何？”姚承道，“除非像魔道势力那般放弃固定地点，游荡四散，居无定所，否则就不得不面临这样的窘境。”
“小门小户，很多时候，遇到麻烦也只能忍气吞声，就算是自己占理，也无法。因为在外没人会为你主持公道，唯有自己和身后站着的力量，才是公道。”
“而我石泉洞，在周边势力里，人数最少，势力最弱。也就是我靠着祖师遗泽，坐镇山门能抗衡多位同级，如此才能勉力稳住石泉山这片地域。而数年后，怨生门与我等约战，若是输了，我身死是小，而石泉山这片区域也只能拱手让出，到那时，石泉洞，或许....”
姚承这番话，让赵跃隆对石泉洞在修行界中的位置，有了清晰认知。
“没关系，师姐，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那云秀山如此霸道，总有低谷衰败之时，到那时我们再把场子找回来！”他认真安慰道。
“你倒是实在。”丁梦笑了笑，“其实也没事，这种事以前也经历多了，一开始有点难受，后面就无所谓了。咱们这些小门小户，又是炼尸修行，在很多正道眼里直接都是当邪道在打。虽然五正六邪当初定下了类别，但那些正道霸道惯了，打错了也不会在乎。”
“咱们为人处世总有底线，不屑于与邪道为伍，也不容他们接纳。而如今又被正道直接归于邪道，相当于两头都不接，如此才过得艰难....”姚承接话道。
“其实...”丁梦笑了笑，“弟子如今也是有些迷惘，这世道，明明放弃一些底线就能获得更多，但我们却还在坚持以前的底线...”
“梦儿！”姚承忽地正色道。“你记住，正因为如此，我等还能继续坚持，如此才能在后续的修行中，克服心魔，晋升更高修为！”
“是...弟子....弟子只是....”丁梦低头，叹息。
姚承伸手，轻轻揉了揉她头发。
“是我的错，若是我修为再强一些....就不是让你去承受这些。”
赵跃隆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同样久久无言。
*
*
*
时间流逝。
从师姐丁梦受伤回山后，又是三个多周过去....
炼尸门派最大的一个坏处，就是伤势恢复慢，道力降低身体新陈代谢的同时，也减慢了身体愈合伤口的速度。
丁梦这段时间一直在自己石室里修养，直到这几天才外出散散心，吹吹风。
此时山腰的一处空旷林地中。
丁梦赵跃隆相对站立，风吹起两人身上道袍下摆，散去洞内积攒的沉沉尸骸腥臭。
丁梦站在林地斜坡上方，略微往下打量师弟。
“你这想法是对的，提前确定僵尸层次的威力，甚至铜尸的威力，也有助于你日后出去面对对手时判断强弱。”
她笑了笑，似乎完全看不出之前的低落，伸手理了理被风吹到嘴唇的发丝。
“阴山决每提升一层，就能多控制一具炼尸，我如今已是三层，一共有僵尸两具，铜尸一具。当然，这是本门根基，真正决定炼尸强度的，是你控制的尸骸本身。不然就算你是阴山决四层，控制四具炼尸都是行尸，也不敌我随意放出的一具僵尸。”
“明白。我就是想看看自己的白老和僵尸有多大的差距。请师姐赐教！”赵跃隆郑重道。
在见识了外面人的险恶和霸道后，他决定就在山里苟着，不必要绝不外出。本来还想出去挖那两具白骨门的尸骸做成炼尸，结果现在他根本就不想出去了。
反正他只要拖时间就能不断增强力量，等以后提升到很高层次再出去不是更安全？
所以他决定，除非天崩地裂，否则谁也别想让他出山！
“行吧。既然你想看，那就....”丁梦单手握住胸前一枚黑色棺材吊坠。
“孔雀！”
嗤！
刹那间一道黑影从侧面林中飞射而出，稳稳落在赵跃隆身前。
哗啦一下，黑影振翅张开，朝着这边做伏击姿态。
那赫然是一头一人多高的巨大孔雀！？
“？？？”赵跃隆正捏动手决让白老从后面跑出来。
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了下。
他没想到师姐召唤出的一具僵尸，居然不是人形，而是孔雀？
“小心了，僵尸和行尸最大的差距，就在于身体强度。僵尸的肉身强度，基本已经达到了刀枪不入，一般的水火也无法损伤其外表。只有阳属性的道力释放的道法，才能对其重创。”丁梦解释道。
“那阳光呢？”赵跃隆仔细打量那孔雀。
其眼瞳无神，浑身羽毛呈灰黑色，脚下爪子也是黑色，身上还穿戴了一些金属银色装备。
“阳光只是让僵尸厌恶，但无法伤害他们。其实很久以前的僵尸是害怕阳光的，后来炼尸宗门的前辈们反复钻研，改良了炼尸法门，最终炼制出的僵尸就不再惧怕阳光了。”丁梦解释。
“原来如此。”赵跃隆点头。
打量着场子里的白老和孔雀。
两人一时间安静下来，单手都做好了捏动手决的准备。
“开始！”
丁梦一声低喝。
顿时两人手印一变。
噗！
孔雀和白老同时朝对方扑去。
霎时间，两者正面碰撞在一起，发出打鼓一般的闷响。
白老举盾挡住孔雀尖喙，随即一刀横斩过去。
雪亮的刀光化成一条横线，精巧被孔雀避开。
它的速度明显要快上不少，脚爪一点，轻盈绕到白老身后，一爪子抓在其背部。
嗤。
白老背上瞬间皮开肉绽，虽然没血液流出，但明显能看到肌肉断裂了大片。
接着，无论白老如何攻防，他的速度都比起孔雀慢太多了。
两者力量倒是相差无几，但速度差距导致他几个回合便浑身是伤，眼看就要坚持不下去。
“收。”丁梦这才停下印决。“看到了么？这就是差距。你这具炼尸力量倒是先天够强，差一点就能比得上僵尸了，但速度灵活性太差了。这还只是一个僵尸，一般炼尸修行者都不可能只带一具。所以，你现在的实力，只能说欺负欺负其他刚入门的新人，或者欺负普通人，还是可以的。但遇到其他修行者，就得非常小心了。”
“明白了...”赵跃隆看着浑身是伤的白老，若有所思。
经过道力滋养这些天，白老的身体其实比最初都要坚硬许多。
可就是这样，还是被孔雀轻易抓烂。
这行尸和僵尸之间的差距，确实很大。
“好了，你带回去让他修养吧。好好修行，如今外界正是大变之日，这样的安宁日子，也不知道还能过多久。”丁梦叹息，转身离开。
赵跃隆也点点头，带着白老，正要返回。
忽地一声尖啸，从山下骤然传来。
呜！！！
刺耳尖啸一闪而过，紧接着，便是一道清晰青年男声在洞口凭空响起。
“云秀山真传赵武七，特来拜会金毛犼姚承前辈。”
赵跃隆一愣，云秀山？
他瞬间联想起之前师姐被打伤的事。
唰。
下一瞬，洞府外，姚承身影骤然一闪，出现在空地上。
他低头望向外面山下，面色沉凝。
“你有何事？”他声音远远同样传出。
“姚承前辈，晚辈一同门意外身受奇毒，不得已前来求取三阴丹，以此临时压制毒性，还望前辈慷慨。”那青年快速给出回复。
“三阴丹还未练成，之前的也尽数用完。”姚承面色难看起来。
“前辈可是要让我这师妹毒发死在石泉山？！明明贵门三阴丹乃解毒上品，您确定要这么做！？晚辈这师妹可是本门三长老青雪真人之女！”
那青年声音中隐隐带了一丝威胁。
姚承闭上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叹一声。
大弟子才被云秀山的人重伤回山，而现在....
他挥手抛出一个淡黄葫芦，任由其远远飞出，坠向山下某处。
看着这一幕，赵跃隆忽然明白了，当初在山庄外，师父为何会对自己说出那一番话。
承认自己的胆怯，恐惧，害怕....有时候其实...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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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梦低下头，咬牙不语。
足足十多息后，她才慢慢出声。
“是....师父慧眼，弟子...还遇到了云秀山的人，他们三人合力，趁我好不容易解决异物后受伤，突然对我下手，不光抢了异物心核，还重创弟子炼尸....”
“云秀山....”姚承也沉默下来。
赵跃隆在一旁，经过这些时间的阅读洞府内藏书，他也不像之前那么什么都不知晓了。
云秀山乃是石泉山周边唯一的正道宗门，其实力在正道中整体算中等，可这个中等，放在这周边地域，那就是首屈一指的霸主。
其麾下弟子众多，长老十多人，掌门云秀真人战绩显赫，十多年前曾一人击败周边白骨门，九虎洞等邪道魔道势力的诸多长老，以此坐稳了周边第一高手的位置。
也因此，云秀山占据了周边大片的各类资源矿藏和搜集优秀弟子的渠道。
“既然是云秀山，那就只能如此了....”叹息一声，姚承语气里满是无力。
他和云秀山的人交过手，自己顶多就和他们其中的长老实力相仿，而当初和他交手的那长老，在云秀山还有十多人，这让他根本无力为弟子讨回公道。
实际上，这样的情况在石泉洞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们师徒二人此前也时常因为遇到招惹不起的势力而忍气吞声。
只是此时此刻，又多了一个赵跃隆。
转过目光，姚承看向一旁皱眉听着的小徒弟。
“看到了么？是不是很失望？”
“....倒不是失望。”赵跃隆叹道，“只是为师姐感觉憋屈。”
“是啊。可我等又能如何？”姚承道，“除非像魔道势力那般放弃固定地点，游荡四散，居无定所，否则就不得不面临这样的窘境。”
“小门小户，很多时候，遇到麻烦也只能忍气吞声，就算是自己占理，也无法。因为在外没人会为你主持公道，唯有自己和身后站着的力量，才是公道。”
“而我石泉洞，在周边势力里，人数最少，势力最弱。也就是我靠着祖师遗泽，坐镇山门能抗衡多位同级，如此才能勉力稳住石泉山这片地域。而数年后，怨生门与我等约战，若是输了，我身死是小，而石泉山这片区域也只能拱手让出，到那时，石泉洞，或许....”
姚承这番话，让赵跃隆对石泉洞在修行界中的位置，有了清晰认知。
“没关系，师姐，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那云秀山如此霸道，总有低谷衰败之时，到那时我们再把场子找回来！”他认真安慰道。
“你倒是实在。”丁梦笑了笑，“其实也没事，这种事以前也经历多了，一开始有点难受，后面就无所谓了。咱们这些小门小户，又是炼尸修行，在很多正道眼里直接都是当邪道在打。虽然五正六邪当初定下了类别，但那些正道霸道惯了，打错了也不会在乎。”
“咱们为人处世总有底线，不屑于与邪道为伍，也不容他们接纳。而如今又被正道直接归于邪道，相当于两头都不接，如此才过得艰难....”姚承接话道。
“其实...”丁梦笑了笑，“弟子如今也是有些迷惘，这世道，明明放弃一些底线就能获得更多，但我们却还在坚持以前的底线...”
“梦儿！”姚承忽地正色道。“你记住，正因为如此，我等还能继续坚持，如此才能在后续的修行中，克服心魔，晋升更高修为！”
“是...弟子....弟子只是....”丁梦低头，叹息。
姚承伸手，轻轻揉了揉她头发。
“是我的错，若是我修为再强一些....就不是让你去承受这些。”
赵跃隆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同样久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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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师姐丁梦受伤回山后，又是三个多周过去....
炼尸门派最大的一个坏处，就是伤势恢复慢，道力降低身体新陈代谢的同时，也减慢了身体愈合伤口的速度。
丁梦这段时间一直在自己石室里修养，直到这几天才外出散散心，吹吹风。
此时山腰的一处空旷林地中。
丁梦赵跃隆相对站立，风吹起两人身上道袍下摆，散去洞内积攒的沉沉尸骸腥臭。
丁梦站在林地斜坡上方，略微往下打量师弟。
“你这想法是对的，提前确定僵尸层次的威力，甚至铜尸的威力，也有助于你日后出去面对对手时判断强弱。”
她笑了笑，似乎完全看不出之前的低落，伸手理了理被风吹到嘴唇的发丝。
“阴山决每提升一层，就能多控制一具炼尸，我如今已是三层，一共有僵尸两具，铜尸一具。当然，这是本门根基，真正决定炼尸强度的，是你控制的尸骸本身。不然就算你是阴山决四层，控制四具炼尸都是行尸，也不敌我随意放出的一具僵尸。”
“明白。我就是想看看自己的白老和僵尸有多大的差距。请师姐赐教！”赵跃隆郑重道。
在见识了外面人的险恶和霸道后，他决定就在山里苟着，不必要绝不外出。本来还想出去挖那两具白骨门的尸骸做成炼尸，结果现在他根本就不想出去了。
反正他只要拖时间就能不断增强力量，等以后提升到很高层次再出去不是更安全？
所以他决定，除非天崩地裂，否则谁也别想让他出山！
“行吧。既然你想看，那就....”丁梦单手握住胸前一枚黑色棺材吊坠。
“孔雀！”
嗤！
刹那间一道黑影从侧面林中飞射而出，稳稳落在赵跃隆身前。
哗啦一下，黑影振翅张开，朝着这边做伏击姿态。
那赫然是一头一人多高的巨大孔雀！？
“？？？”赵跃隆正捏动手决让白老从后面跑出来。
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了下。
他没想到师姐召唤出的一具僵尸，居然不是人形，而是孔雀？
“小心了，僵尸和行尸最大的差距，就在于身体强度。僵尸的肉身强度，基本已经达到了刀枪不入，一般的水火也无法损伤其外表。只有阳属性的道力释放的道法，才能对其重创。”丁梦解释道。
“那阳光呢？”赵跃隆仔细打量那孔雀。
其眼瞳无神，浑身羽毛呈灰黑色，脚下爪子也是黑色，身上还穿戴了一些金属银色装备。
“阳光只是让僵尸厌恶，但无法伤害他们。其实很久以前的僵尸是害怕阳光的，后来炼尸宗门的前辈们反复钻研，改良了炼尸法门，最终炼制出的僵尸就不再惧怕阳光了。”丁梦解释。
“原来如此。”赵跃隆点头。
打量着场子里的白老和孔雀。
两人一时间安静下来，单手都做好了捏动手决的准备。
“开始！”
丁梦一声低喝。
顿时两人手印一变。
噗！
孔雀和白老同时朝对方扑去。
霎时间，两者正面碰撞在一起，发出打鼓一般的闷响。
白老举盾挡住孔雀尖喙，随即一刀横斩过去。
雪亮的刀光化成一条横线，精巧被孔雀避开。
它的速度明显要快上不少，脚爪一点，轻盈绕到白老身后，一爪子抓在其背部。
嗤。
白老背上瞬间皮开肉绽，虽然没血液流出，但明显能看到肌肉断裂了大片。
接着，无论白老如何攻防，他的速度都比起孔雀慢太多了。
两者力量倒是相差无几，但速度差距导致他几个回合便浑身是伤，眼看就要坚持不下去。
“收。”丁梦这才停下印决。“看到了么？这就是差距。你这具炼尸力量倒是先天够强，差一点就能比得上僵尸了，但速度灵活性太差了。这还只是一个僵尸，一般炼尸修行者都不可能只带一具。所以，你现在的实力，只能说欺负欺负其他刚入门的新人，或者欺负普通人，还是可以的。但遇到其他修行者，就得非常小心了。”
“明白了...”赵跃隆看着浑身是伤的白老，若有所思。
经过道力滋养这些天，白老的身体其实比最初都要坚硬许多。
可就是这样，还是被孔雀轻易抓烂。
这行尸和僵尸之间的差距，确实很大。
“好了，你带回去让他修养吧。好好修行，如今外界正是大变之日，这样的安宁日子，也不知道还能过多久。”丁梦叹息，转身离开。
赵跃隆也点点头，带着白老，正要返回。
忽地一声尖啸，从山下骤然传来。
呜！！！
刺耳尖啸一闪而过，紧接着，便是一道清晰青年男声在洞口凭空响起。
“云秀山真传赵武七，特来拜会金毛犼姚承前辈。”
赵跃隆一愣，云秀山？
他瞬间联想起之前师姐被打伤的事。
唰。
下一瞬，洞府外，姚承身影骤然一闪，出现在空地上。
他低头望向外面山下，面色沉凝。
“你有何事？”他声音远远同样传出。
“姚承前辈，晚辈一同门意外身受奇毒，不得已前来求取三阴丹，以此临时压制毒性，还望前辈慷慨。”那青年快速给出回复。
“三阴丹还未练成，之前的也尽数用完。”姚承面色难看起来。
“前辈可是要让我这师妹毒发死在石泉山？！明明贵门三阴丹乃解毒上品，您确定要这么做！？晚辈这师妹可是本门三长老青雪真人之女！”
那青年声音中隐隐带了一丝威胁。
姚承闭上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叹一声。
大弟子才被云秀山的人重伤回山，而现在....
他挥手抛出一个淡黄葫芦，任由其远远飞出，坠向山下某处。
看着这一幕，赵跃隆忽然明白了，当初在山庄外，师父为何会对自己说出那一番话。
承认自己的胆怯，恐惧，害怕....有时候其实...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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