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处的是人，不是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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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边吃边聊。
李建国一边吃着一边观察着。
发现众人的态度，跟之前不一样了。
刘国庆跟崔国强喝酒的时候，酒杯低了一些。
赵志说话的时候，也带着点小心。
"崔局长最近忙不忙？"
"财政局那边上手了没有？"
秦山也顺着话头跟了一句。
"有需要家具的你说一声。"
"我这边优先给你安排。"
邢旭端酒杯的时候，另一只手虚托着杯底。
以前他可没这动作。
李建国看在眼里，脸上什么都没露。
该吃吃该喝喝，跟谁说话都跟以前一样。
李建国端起酒杯，跟身边的赵志碰了一下。
"赵哥，木材厂那边最近忙不忙？"
"还行，老样子。"
"有好事想着我点。"
"那必须的。"
秦山凑过来问了一句。
"建国你那个山货店咋样了？"
"还行，我小舅子管着呢。"
"你老丈人家的家具啥时候要？"
"等房子修好了吧，到时候我提前跟你说，可能还得麻烦你安排车给送过去。"
“小事一桩，你提前跟我说就行。”
“对了，秦哥，我想给我闺女打两个木头玩具，你那面能做吗？”
“木头玩具，这玩意有啥不能做的，我回去之后，就让厂里的老师傅，给你弄几个，下次你过来直接带回去。”
“对了，秦哥我之前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的一种玩具，叫什么摇摇马，下面的四个马蹄子，做成圆弧形状，孩子骑在马上，可以前后晃动着玩，像是不倒翁一样，你看看，咱们能做吗？”
李建国答应给小雪打造一个摇摇马。
自然是要兑现承诺。
“摇摇马？！”
“不倒翁？”
“对，就是上面一个小马的形状，然后把马背做成孩子可以骑乘，下面的四个马蹄子不单独雕刻，而是用两条圆弧形的形状连接成一个整体，孩子骑在马背上，踩在上面，可以前后晃动着玩耍，就像是不倒翁一样。”
“这我不敢确定，但是，我可以回去让他们试试，听你这么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找好重点和承力点，做好平衡的设计，应该就没问题。”
秦山毕竟是业务性人员。
对于具体的工艺，他可能不太清楚。
但是，车间里面的师傅手艺，能不能做出来，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对于一些专业术语，以及制作的基本原理。
也是懂一些的。
所以，此时听完李建国的讲述，心里已经大概明白。
这玩意不是啥难事，应该可以做出来。
但是，他不敢把话说的太满，才会这么回答。
一顿饭吃到下午三点钟。
桌上的菜吃了大半，酒也喝了不少。
刘国庆站起来先走了。
"下午还有事我先回了。"
赵志也跟着站起来。
"我也回了。"
秦山和邢旭也陆续走了。
桌上只剩下崔国强和李建国。
崔国强点了一根烟，靠在椅背上慢慢抽着。
圆脸的两侧，已经泛起酒红。
李建国也点了一根。
两个人谁也没急着开口，烟雾在面前散开。
又被窗缝里钻进来的风吹散了。
崔国强弹了弹烟灰。
"建国。"
"嗯？"
"今天这顿饭。"
"你看出啥来了？"
李建国吸了一口烟，把烟吐出来才开口。
"看出来了。"
"啥？"
"他们对你客气了。"
崔国强笑了一声。
"以前可没这么客气。"
"现在都叫我崔局长了，以前都是老崔老崔地喊。"
李建国没接话。
崔国强又抽了一口烟。
"人就是这样，你上去了，别人就变了。"
"不是他们变了，是位置变了。"
李建国把烟掐了说了一句，然后又继续说着。
"崔哥，你想多了。"
"他们还是他们，客气点是应该的。"
"你坐上这位置了，他们不客气反而不正常。"
"你该咋处还咋处，心里有数就行。"
崔国强听到他的话，斜着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看得开。"
"那你呢？你咋想的？"
李建国听到他的问题，笑了一声。
"我咋想的？”
“我还是那个建国。"
"你上去了我还叫你崔哥。"
"你下来了我也叫你崔哥。"
"处的是人，不是位置。"
崔国强沉默了一会儿，把烟掐了站起来。
"行，我记住了！”
“下午还有一个会，我得回去了。"
李建国也站起来。
"我送你。"
"不用，你忙你的。"
"司机在外头等着呢。"
崔国强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木屋那边你抓紧。"
"市里那边等着信儿呢。"
李建国点了点头。
"你放心。"
崔国强摆摆手出了门。
李建国站在门口，看着他上车走了。
进屋跟王强打了一个招呼，才出了国营食堂的门，骑上自行车，朝着供销社驶去。
崔国忠开的票据，还在兜里揣着。
现在也上班了，该去把钱领回来了，然后再去收购站看看。
到供销社的时候，财务室的门已经开了。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坐在桌子后面，正往账本上写着什么。
李建国把单子递进去。
"同志，结一下防汛物资的钱。"
女人接过单子看了看，又翻开账本核对了一下。
"抬筐一千五百个，三块钱一个，四千五百块。扁担一千根，一块钱一根，一千块。锹把六百根，一块钱一根，六百块。加在一起六千一百元整。"
她拉开抽屉数了钱，又数了一遍。
"你数数。"
李建国接过钱一沓一沓数了，六千一百元整。
"没错。"
他把钱随意的放进挎包里面。
然后跟对方笑了笑，走了出去。
没有去找崔国忠，更没有想着送钱，来拉近彼此的关系。
而且，即便是送钱。
也不是现在。
这上班的时间，贸然过去，万一被人看到，就是麻烦。
再说家里还有好几条鹿鞭，那玩意儿比钱好用。
等下次过来。
给崔国忠送过去，保证不会让对方拒绝。
顺利的收下礼物。
常年坐办公室的人，都会身体发虚。
这玩意儿是大补之物，正适合他们这样的人使用。
出了供销社，就直奔收购站。
到了这里的时候，梁忠诚正给一个人结算。
送来了几斤晒干的黄芪。
收拾的也不错，按照一等品定了价格。
结算完毕，入账登记。
梁忠诚这才笑着走过来。
"姐夫？你咋这时候来了？"
"来县里送货，抬筐那活完事了。"
李建国说话的时候，来到旁边的货架上。
看了几眼。
上面的东西，已经慢慢的多了起来。
看到他查看货架。
梁忠诚跟在身边，笑着开口汇报起来。
“姐夫，现在咱们收购站的名声打出去了，已经有人陆续的过来。”
“不像刚开始那几天，一天都没有人过来。”
“虽然现在也不是很多，但是，每天都能收上来一些东西，我算了一下，一天的净利润大概在三块钱左右。”
听到这话。
李建国很满意。
别小看这点钱，一点三块钱，一个月下来就是将近一百块钱。
而且，还不用他操啥心。
即便是扣除给梁忠诚的工资，也能剩下将近五十块钱。
这才是刚开始。
后面只要出现一些二道贩子，送来的货物数量一上来。
利润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干得不错！”
“对了，二姐夫过来了吗？”
李建国肯定一句。
然后就又问了二姐夫张德海的情况。
对方收车前子也不知道顺利不？
"来了，昨天还送过来五十斤呢。”
“他说村里都没有挣钱的路子，现在知道他收车前子，都很积极，每天都有人陆续的送来几斤，他攒够差不多五十斤左右，就会过来一趟。"
“二姐夫每次过来，都笑呵呵的，看着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了。
钱壮怂人胆！
何以解忧，唯有金钱！
只要兜里的钱多了，干啥都有底气。
"店铺这边你盯住了，质量把严点，别让啥货都往里头进。”
“我现在忙着在山里盖木屋，过段时间，还要领几个市里领导的孩子，进山打猎，一时半会没时间过来看你。”
“有啥事，你就给村里打电话！”
“另外，二姐夫送来的车前子，你多看一眼，别因为是亲戚就松手。该退的就退，该说的就说，别抹不开面子。"
梁忠诚点了点头。
"我知道姐夫，我心里有数。"
两人在屋里又聊了一会。
李建国就准备起身离开，一会还要去一趟供销社，买点东西。
早点回去，休息一下。
明天还得上山继续干活儿。
然而，梁忠诚却没有让他走。
“姐夫，你先别走，我那院子里的李子熟了！”
“我现在去摘一些，你拿回去给小雪和我姐，你们一起尝尝！”
“一树的李子，我一个人吃不完。”
“昨天给对面的沈老送了一些，他还跟我说，李子这玩意不是啥好东西，不能多吃。”
“跟我说，桃养人，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死人。”
“让我不能多吃！”
“你回去之后，也跟小雪和我姐说，可别多吃。”
听到这话。
李建国只能点点头答应下来。
他在这里看着店，梁忠诚骑着他的自行车，回了院子摘李子。
二十多分钟后。
拿着一大兜的李子回来。
然后李建国这才离开，直奔供销社。
在供销社买了一堆的东西。
烟酒糖茶、油盐酱醋都有。
然后，他又走到卖玩具的柜台前面，玻璃板底下压着几张样品图片，旁边的小筐里摆着几样实物。
铁蛤蟆、木头小火车、拨浪鼓、塑料不倒翁，样式不算多，但都是这个年代孩子爱玩的。
李建国扫了一眼，指了指那几只铁蛤蟆。
"刘姐，这铁蛤蟆给我拿两个！"
看到他进来，刘姐就主动过来招呼。
发条蛤蟆！
通身铁皮做的，上着绿漆，底下有个发条旋钮，一拧就能蹦哒着往前走。
一个给小雪。
另外一个是给邱月的。
两个小的经常在一起玩，没多少钱的玩意儿。
顺手拿一个，不是啥大事。
等到李建国算完账，想到那天丈母娘的话。
李建国看着刘姐笑着问道：
“刘姐，你这有没有合适的小姑娘，给我小舅子介绍个对象呗？”
“我小舅子你也见过，人长得不错，肯干踏实，人品也不错，如今天天在县里给我看着店，一个月的工资也不少。”
“后面我还打算给他弄个城市户口，再给他买一个房子。”
“条件指定不会差，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帮忙给介绍一个。”
刘姐听到李建国的话。
当即脑袋一转，就看向远处，正在给顾客拿东西的小薇。
“你看她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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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国一边吃着一边观察着。
发现众人的态度，跟之前不一样了。
刘国庆跟崔国强喝酒的时候，酒杯低了一些。
赵志说话的时候，也带着点小心。
"崔局长最近忙不忙？"
"财政局那边上手了没有？"
秦山也顺着话头跟了一句。
"有需要家具的你说一声。"
"我这边优先给你安排。"
邢旭端酒杯的时候，另一只手虚托着杯底。
以前他可没这动作。
李建国看在眼里，脸上什么都没露。
该吃吃该喝喝，跟谁说话都跟以前一样。
李建国端起酒杯，跟身边的赵志碰了一下。
"赵哥，木材厂那边最近忙不忙？"
"还行，老样子。"
"有好事想着我点。"
"那必须的。"
秦山凑过来问了一句。
"建国你那个山货店咋样了？"
"还行，我小舅子管着呢。"
"你老丈人家的家具啥时候要？"
"等房子修好了吧，到时候我提前跟你说，可能还得麻烦你安排车给送过去。"
“小事一桩，你提前跟我说就行。”
“对了，秦哥，我想给我闺女打两个木头玩具，你那面能做吗？”
“木头玩具，这玩意有啥不能做的，我回去之后，就让厂里的老师傅，给你弄几个，下次你过来直接带回去。”
“对了，秦哥我之前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的一种玩具，叫什么摇摇马，下面的四个马蹄子，做成圆弧形状，孩子骑在马上，可以前后晃动着玩，像是不倒翁一样，你看看，咱们能做吗？”
李建国答应给小雪打造一个摇摇马。
自然是要兑现承诺。
“摇摇马？！”
“不倒翁？”
“对，就是上面一个小马的形状，然后把马背做成孩子可以骑乘，下面的四个马蹄子不单独雕刻，而是用两条圆弧形的形状连接成一个整体，孩子骑在马背上，踩在上面，可以前后晃动着玩耍，就像是不倒翁一样。”
“这我不敢确定，但是，我可以回去让他们试试，听你这么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找好重点和承力点，做好平衡的设计，应该就没问题。”
秦山毕竟是业务性人员。
对于具体的工艺，他可能不太清楚。
但是，车间里面的师傅手艺，能不能做出来，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对于一些专业术语，以及制作的基本原理。
也是懂一些的。
所以，此时听完李建国的讲述，心里已经大概明白。
这玩意不是啥难事，应该可以做出来。
但是，他不敢把话说的太满，才会这么回答。
一顿饭吃到下午三点钟。
桌上的菜吃了大半，酒也喝了不少。
刘国庆站起来先走了。
"下午还有事我先回了。"
赵志也跟着站起来。
"我也回了。"
秦山和邢旭也陆续走了。
桌上只剩下崔国强和李建国。
崔国强点了一根烟，靠在椅背上慢慢抽着。
圆脸的两侧，已经泛起酒红。
李建国也点了一根。
两个人谁也没急着开口，烟雾在面前散开。
又被窗缝里钻进来的风吹散了。
崔国强弹了弹烟灰。
"建国。"
"嗯？"
"今天这顿饭。"
"你看出啥来了？"
李建国吸了一口烟，把烟吐出来才开口。
"看出来了。"
"啥？"
"他们对你客气了。"
崔国强笑了一声。
"以前可没这么客气。"
"现在都叫我崔局长了，以前都是老崔老崔地喊。"
李建国没接话。
崔国强又抽了一口烟。
"人就是这样，你上去了，别人就变了。"
"不是他们变了，是位置变了。"
李建国把烟掐了说了一句，然后又继续说着。
"崔哥，你想多了。"
"他们还是他们，客气点是应该的。"
"你坐上这位置了，他们不客气反而不正常。"
"你该咋处还咋处，心里有数就行。"
崔国强听到他的话，斜着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看得开。"
"那你呢？你咋想的？"
李建国听到他的问题，笑了一声。
"我咋想的？”
“我还是那个建国。"
"你上去了我还叫你崔哥。"
"你下来了我也叫你崔哥。"
"处的是人，不是位置。"
崔国强沉默了一会儿，把烟掐了站起来。
"行，我记住了！”
“下午还有一个会，我得回去了。"
李建国也站起来。
"我送你。"
"不用，你忙你的。"
"司机在外头等着呢。"
崔国强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木屋那边你抓紧。"
"市里那边等着信儿呢。"
李建国点了点头。
"你放心。"
崔国强摆摆手出了门。
李建国站在门口，看着他上车走了。
进屋跟王强打了一个招呼，才出了国营食堂的门，骑上自行车，朝着供销社驶去。
崔国忠开的票据，还在兜里揣着。
现在也上班了，该去把钱领回来了，然后再去收购站看看。
到供销社的时候，财务室的门已经开了。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坐在桌子后面，正往账本上写着什么。
李建国把单子递进去。
"同志，结一下防汛物资的钱。"
女人接过单子看了看，又翻开账本核对了一下。
"抬筐一千五百个，三块钱一个，四千五百块。扁担一千根，一块钱一根，一千块。锹把六百根，一块钱一根，六百块。加在一起六千一百元整。"
她拉开抽屉数了钱，又数了一遍。
"你数数。"
李建国接过钱一沓一沓数了，六千一百元整。
"没错。"
他把钱随意的放进挎包里面。
然后跟对方笑了笑，走了出去。
没有去找崔国忠，更没有想着送钱，来拉近彼此的关系。
而且，即便是送钱。
也不是现在。
这上班的时间，贸然过去，万一被人看到，就是麻烦。
再说家里还有好几条鹿鞭，那玩意儿比钱好用。
等下次过来。
给崔国忠送过去，保证不会让对方拒绝。
顺利的收下礼物。
常年坐办公室的人，都会身体发虚。
这玩意儿是大补之物，正适合他们这样的人使用。
出了供销社，就直奔收购站。
到了这里的时候，梁忠诚正给一个人结算。
送来了几斤晒干的黄芪。
收拾的也不错，按照一等品定了价格。
结算完毕，入账登记。
梁忠诚这才笑着走过来。
"姐夫？你咋这时候来了？"
"来县里送货，抬筐那活完事了。"
李建国说话的时候，来到旁边的货架上。
看了几眼。
上面的东西，已经慢慢的多了起来。
看到他查看货架。
梁忠诚跟在身边，笑着开口汇报起来。
“姐夫，现在咱们收购站的名声打出去了，已经有人陆续的过来。”
“不像刚开始那几天，一天都没有人过来。”
“虽然现在也不是很多，但是，每天都能收上来一些东西，我算了一下，一天的净利润大概在三块钱左右。”
听到这话。
李建国很满意。
别小看这点钱，一点三块钱，一个月下来就是将近一百块钱。
而且，还不用他操啥心。
即便是扣除给梁忠诚的工资，也能剩下将近五十块钱。
这才是刚开始。
后面只要出现一些二道贩子，送来的货物数量一上来。
利润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干得不错！”
“对了，二姐夫过来了吗？”
李建国肯定一句。
然后就又问了二姐夫张德海的情况。
对方收车前子也不知道顺利不？
"来了，昨天还送过来五十斤呢。”
“他说村里都没有挣钱的路子，现在知道他收车前子，都很积极，每天都有人陆续的送来几斤，他攒够差不多五十斤左右，就会过来一趟。"
“二姐夫每次过来，都笑呵呵的，看着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了。
钱壮怂人胆！
何以解忧，唯有金钱！
只要兜里的钱多了，干啥都有底气。
"店铺这边你盯住了，质量把严点，别让啥货都往里头进。”
“我现在忙着在山里盖木屋，过段时间，还要领几个市里领导的孩子，进山打猎，一时半会没时间过来看你。”
“有啥事，你就给村里打电话！”
“另外，二姐夫送来的车前子，你多看一眼，别因为是亲戚就松手。该退的就退，该说的就说，别抹不开面子。"
梁忠诚点了点头。
"我知道姐夫，我心里有数。"
两人在屋里又聊了一会。
李建国就准备起身离开，一会还要去一趟供销社，买点东西。
早点回去，休息一下。
明天还得上山继续干活儿。
然而，梁忠诚却没有让他走。
“姐夫，你先别走，我那院子里的李子熟了！”
“我现在去摘一些，你拿回去给小雪和我姐，你们一起尝尝！”
“一树的李子，我一个人吃不完。”
“昨天给对面的沈老送了一些，他还跟我说，李子这玩意不是啥好东西，不能多吃。”
“跟我说，桃养人，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死人。”
“让我不能多吃！”
“你回去之后，也跟小雪和我姐说，可别多吃。”
听到这话。
李建国只能点点头答应下来。
他在这里看着店，梁忠诚骑着他的自行车，回了院子摘李子。
二十多分钟后。
拿着一大兜的李子回来。
然后李建国这才离开，直奔供销社。
在供销社买了一堆的东西。
烟酒糖茶、油盐酱醋都有。
然后，他又走到卖玩具的柜台前面，玻璃板底下压着几张样品图片，旁边的小筐里摆着几样实物。
铁蛤蟆、木头小火车、拨浪鼓、塑料不倒翁，样式不算多，但都是这个年代孩子爱玩的。
李建国扫了一眼，指了指那几只铁蛤蟆。
"刘姐，这铁蛤蟆给我拿两个！"
看到他进来，刘姐就主动过来招呼。
发条蛤蟆！
通身铁皮做的，上着绿漆，底下有个发条旋钮，一拧就能蹦哒着往前走。
一个给小雪。
另外一个是给邱月的。
两个小的经常在一起玩，没多少钱的玩意儿。
顺手拿一个，不是啥大事。
等到李建国算完账，想到那天丈母娘的话。
李建国看着刘姐笑着问道：
“刘姐，你这有没有合适的小姑娘，给我小舅子介绍个对象呗？”
“我小舅子你也见过，人长得不错，肯干踏实，人品也不错，如今天天在县里给我看着店，一个月的工资也不少。”
“后面我还打算给他弄个城市户口，再给他买一个房子。”
“条件指定不会差，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帮忙给介绍一个。”
刘姐听到李建国的话。
当即脑袋一转，就看向远处，正在给顾客拿东西的小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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