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万宝阁暗拍，素银药铃钓出的活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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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身……”赵嬷嬷话音未落，忽然神色一变，猛地闭上了嘴巴。她死死盯着沈南乔，沙哑道，“大小姐，老身把底牌全亮出来了。路引、黄金和大船，你现在给还是不给？你若不放老身一条活路，老身就算咬舌自尽，也绝不会吐出半个字！”
整个暗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宋砚舟冷笑一声，刚要挥手让死士上前用刑，暗场头顶的排风铜管内，骤然传来一声极细微的金属机括崩鸣！
“小心！有刺客！”二楼顶端的夜风暴喝出声。
几乎在同一瞬间，暗拍场东侧与北侧坚固的青冈木墙壁轰然爆裂！
无数尖锐的碎木屑夹杂着漆黑如墨的透骨钉，如同暴雨般激射而入！
守在门边的两名万宝阁伙计甚至连惨叫都未曾发出，咽喉便被透骨钉贯穿，直挺挺地栽倒在血泊之中。
八道身披玄铁重甲、脸戴精钢鬼面、手持淬毒重弩的黑影，踩着飞扬的木屑暴射而入！
这些杀手身形迅捷如电，动作整齐划一，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呼喊，手中的弩箭没有射向二楼的沈南乔，也没有射向首座的宋砚舟，而是呈合围之势，所有的箭矢与长刀，全数带着毁灭一切的凶煞之气，直奔跪在地上的赵嬷嬷与条案上的素银药铃！
灭口！
回收信物！
暗处的敌人根本不在乎暴露，他们的目的极其明确——彻底掐断赵嬷嬷这条唯一的活口，毁掉药铃！
“保护人证！”
余三娘厉喝一声，长袖猛地一甩，条案上的红木厚板被她单手掀起，化作一道沉重的木盾，硬生生挡下了第一波密集的弩箭！
叮叮当当的暴响声中，数枚淬毒弩箭深深没入木板，箭尾剧烈颤抖，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找死！”
伴随着一声如雷霆般的怒喝，一道娇小的玄色身影如同一只掠空的黑燕，自二楼栏杆处飞掠而下。
穆青岚双刀出鞘，雪亮的刀光在半空中拉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匹练，当当两声巨响，直接将两名冲在最前方的黑甲杀手的重弩齐齐斩断！
刀锋借势下压，冰冷的刀芒划过一名杀手的咽喉，黑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青砖地上。
与此同时，暗场后巷处传来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
霍青麟带着黑甲精锐从后方合围包抄，长枪如游龙出海，瞬间封死了塌陷墙壁外的退路。夜风则如同一道无形的鬼魅，自横梁上倒卷而下，软剑化作漫天银蛇，瞬间缠住了一名带头统领的手腕，内力一吐，生生将对方的琵琶骨震碎，反手一记重击砸在对方的后颈，将其死死制伏在地！
整个刺杀与反包围的过程不过短短十余息。
剩下的六名杀手见刺杀失败、退路被断，眼中闪过绝然之色，甚至没有丝毫犹豫，齐齐咬碎了藏在牙槽中的毒囊！
“拦住他们！”沈南乔厉声喝道。
但终究慢了一步。
黑红色的毒血瞬间从六名杀手的口鼻七窍中狂涌而出，重甲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轰鸣，六人顷刻间气绝身亡，尸体在极霸道的剧毒腐蚀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阵阵白烟。
唯有被夜风第一时间卸掉下巴、震断全身经脉的那名头领，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条案下方，赵嬷嬷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屎尿齐流，整个人缩在碎木堆里剧烈抽搐。若非余三娘方才掀起木盾替她挡下了致命的三箭，此刻她早已被射成了刺猬！
沈南乔踏着满地狼藉，缓步走到赵嬷嬷身前。
冰冷的短剑出鞘，剑尖抵在赵嬷嬷颤抖的眼皮上方半寸处。
“赵嬷嬷，看清楚了。”沈南乔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冷得仿佛能将空气冻结，“你心心念念替他们守口如瓶的主子，给你的不是黄金和大船，是见血封喉的毒箭与死士。现在，本宫再问你最后一次，索引究竟在何处？”
赵嬷嬷看着地上死状凄惨的杀手，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
死亡的阴影击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与贪婪。
“老身给……老身全给！”赵嬷嬷嚎啕大哭，颤抖着伸出双手，死死抓散了自己头上灰白凌乱的假发髻。
随着发髻被粗暴地扯开，藏在发根深处的一层薄如蝉翼的油纸被她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油纸内部，赫然夹着半张密密麻麻写满蝇头小楷的羊皮残卷，残卷的右下角，还用朱砂画着半个极其古怪复杂的印记。
“这就是当年大夫人留下的《暗线总册》后半部索引！”赵嬷嬷将残卷高高举过头顶，涕泪横流，“老身当年偷录了半张，真正的原本……被当年的太医院秦院使藏在了太医院旧医案库最深处的‘天字号’药柜夹层里！求大小姐饶命！求娘娘饶命啊！”
沈南乔用银挑刀挑起那半张索引，仔细辨认了上方的字迹与药墨，确认是真迹无误。
她收起索引，目光转向被夜风按在地上的那名唯一活口。
夜风神色极其凝重，伸手扯开那名统领残破的精钢护胸甲，从其内衬贴身处摸出了一枚用熟铜打造、边缘刻着虎头纹路的崭新腰牌。
腰牌正中，赫然铸着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京营巡防·左翼前锋”。
夜风将腰牌双手呈给沈南乔，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骇然：“娘娘……这是京营的新制禁军腰牌。如今统领京营三十万精锐大权的，正是两日前刚被陛下钦点接管防务的镇国公——谢怀章谢老将军！”
沈南乔看着那枚泛着冷光的虎头铜牌，瞳孔骤然紧缩。
封后大典在即，京城九门与皇城防务刚刚完成交接。
男女主与朝廷耗尽心力争取来的军方最强底牌——镇国公谢怀章的京营，竟然早已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被暗处的毒蛇蛀空了内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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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暗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宋砚舟冷笑一声，刚要挥手让死士上前用刑，暗场头顶的排风铜管内，骤然传来一声极细微的金属机括崩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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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瞬间，暗拍场东侧与北侧坚固的青冈木墙壁轰然爆裂！
无数尖锐的碎木屑夹杂着漆黑如墨的透骨钉，如同暴雨般激射而入！
守在门边的两名万宝阁伙计甚至连惨叫都未曾发出，咽喉便被透骨钉贯穿，直挺挺地栽倒在血泊之中。
八道身披玄铁重甲、脸戴精钢鬼面、手持淬毒重弩的黑影，踩着飞扬的木屑暴射而入！
这些杀手身形迅捷如电，动作整齐划一，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呼喊，手中的弩箭没有射向二楼的沈南乔，也没有射向首座的宋砚舟，而是呈合围之势，所有的箭矢与长刀，全数带着毁灭一切的凶煞之气，直奔跪在地上的赵嬷嬷与条案上的素银药铃！
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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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人证！”
余三娘厉喝一声，长袖猛地一甩，条案上的红木厚板被她单手掀起，化作一道沉重的木盾，硬生生挡下了第一波密集的弩箭！
叮叮当当的暴响声中，数枚淬毒弩箭深深没入木板，箭尾剧烈颤抖，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找死！”
伴随着一声如雷霆般的怒喝，一道娇小的玄色身影如同一只掠空的黑燕，自二楼栏杆处飞掠而下。
穆青岚双刀出鞘，雪亮的刀光在半空中拉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匹练，当当两声巨响，直接将两名冲在最前方的黑甲杀手的重弩齐齐斩断！
刀锋借势下压，冰冷的刀芒划过一名杀手的咽喉，黑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青砖地上。
与此同时，暗场后巷处传来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
霍青麟带着黑甲精锐从后方合围包抄，长枪如游龙出海，瞬间封死了塌陷墙壁外的退路。夜风则如同一道无形的鬼魅，自横梁上倒卷而下，软剑化作漫天银蛇，瞬间缠住了一名带头统领的手腕，内力一吐，生生将对方的琵琶骨震碎，反手一记重击砸在对方的后颈，将其死死制伏在地！
整个刺杀与反包围的过程不过短短十余息。
剩下的六名杀手见刺杀失败、退路被断，眼中闪过绝然之色，甚至没有丝毫犹豫，齐齐咬碎了藏在牙槽中的毒囊！
“拦住他们！”沈南乔厉声喝道。
但终究慢了一步。
黑红色的毒血瞬间从六名杀手的口鼻七窍中狂涌而出，重甲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轰鸣，六人顷刻间气绝身亡，尸体在极霸道的剧毒腐蚀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阵阵白烟。
唯有被夜风第一时间卸掉下巴、震断全身经脉的那名头领，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条案下方，赵嬷嬷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屎尿齐流，整个人缩在碎木堆里剧烈抽搐。若非余三娘方才掀起木盾替她挡下了致命的三箭，此刻她早已被射成了刺猬！
沈南乔踏着满地狼藉，缓步走到赵嬷嬷身前。
冰冷的短剑出鞘，剑尖抵在赵嬷嬷颤抖的眼皮上方半寸处。
“赵嬷嬷，看清楚了。”沈南乔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冷得仿佛能将空气冻结，“你心心念念替他们守口如瓶的主子，给你的不是黄金和大船，是见血封喉的毒箭与死士。现在，本宫再问你最后一次，索引究竟在何处？”
赵嬷嬷看着地上死状凄惨的杀手，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
死亡的阴影击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与贪婪。
“老身给……老身全给！”赵嬷嬷嚎啕大哭，颤抖着伸出双手，死死抓散了自己头上灰白凌乱的假发髻。
随着发髻被粗暴地扯开，藏在发根深处的一层薄如蝉翼的油纸被她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油纸内部，赫然夹着半张密密麻麻写满蝇头小楷的羊皮残卷，残卷的右下角，还用朱砂画着半个极其古怪复杂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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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神色极其凝重，伸手扯开那名统领残破的精钢护胸甲，从其内衬贴身处摸出了一枚用熟铜打造、边缘刻着虎头纹路的崭新腰牌。
腰牌正中，赫然铸着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京营巡防·左翼前锋”。
夜风将腰牌双手呈给沈南乔，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骇然：“娘娘……这是京营的新制禁军腰牌。如今统领京营三十万精锐大权的，正是两日前刚被陛下钦点接管防务的镇国公——谢怀章谢老将军！”
沈南乔看着那枚泛着冷光的虎头铜牌，瞳孔骤然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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