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温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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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不差！！
他妈的倒是差一个字啊！！
温旭盯着屏幕，反反复复看了一遍、两遍、三遍，仿佛要把那三个字刻进眼里。
确认无误之后，一句低低的国粹忍不住脱口而出。
“草！”
苏如意看他反应激烈，眉梢轻轻一挑，带着几分疑惑，“不会真的是同一个人吧？”
“草！” 温旭攥紧拳头，重重砸在柔软的被褥上，闷响一声，“我不信。”
“你不信什么？”
“我不信软软的男朋友是他，我不信今天还跟着软软去了你家。”
苏如意有些奇怪看着他，意义不明，转身躺下，“你有病吧。”
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抓过手机快步走到阳台，拨通了齐正的号码。
电话顺利接通，听筒里刚传来一点动静，温旭迫不及待抢先开口：“齐少是不是早就和软软在一起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
听筒那头安静地沉默了三秒。
下一秒，一道机械的提示音慢悠悠响起来，齐正故意捏着嗓子，用很生硬蹩脚的声音说着，“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没说完，电话直接被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温旭举着手机，愣在晚风里，“……草！”
次日一早，齐聿川送完温软到校门口，看着她拎着书包走进教学楼，才调转车头，直奔芯片研发基地。
国内有家中外合资的晶圆厂，手上握有浸没式 DUV 光刻机，只是近两年资金链承压，自研项目卡在半路，眼下正在向外寻求合作方与资金注入。
厂里没有 EUV 设备，但若是能拿到稳定的资金扶持，他们可以先在 DUV 的框架下打磨多重曝光工艺、拉升晶圆良率，再搭配 Chiplet 芯粒、3D 堆叠封装的方案迂回推进。这条路虽然艰难，却有机会落地可用芯片，走向商业化。
齐聿川对这家晶圆厂颇有想法，所以这场洽谈会，他亲自到场。
会议室氛围静穆，长桌两侧分坐两方人马，各自带着研发骨干与技术负责人。
长盛光耀这边一共七八个人，投资、法务、产业研发的人分坐两旁，各司其职。
齐聿川坐在长桌一端，面前只放着薄薄一页尽调摘要，笔记本电脑都没有打开，指尖随意搭在桌面，神色淡然，却自带一股压迫感。
对面由晶圆厂厂长亲自带队，厂长右手依次坐着工艺、封装、良率三大模块的负责人，几人神色紧绷，显然清楚今天这场会面分量很重。
厂长率先开口，简单介绍厂里现有产线状况、产能瓶颈以及资金缺口，话音落下，目光不自觉落向长桌那头的齐聿川，等着他表态。
“时间线。”齐聿川点着这桌面。
“若是资金充沛，从恢复研发到可重复工艺模块需要9个月；Chiplet、3D堆叠、先进封装小批量验证需要12个月；客户送样、认证、小批量导入需要18个月；良率稳定、成本可控、真正商业化需要2-3年。”
齐聿川合上尽调摘要，靠回椅背，“长盛光耀不做救急款；我们进的是联合研发，地点就在这里，研发团队合力共创，之后所需资金我这边可以做到全力支持。”
厂长听完，大为惊讶。
会议前半段就开了将近三个小时，剩下后半段全是技术细节；齐聿川大多时候在听，偶尔问一两句，问完就记在纸上，不打断。
散会时，天色已经暗了。
齐正上前汇报，“刘医生今天下午已经到了，目前在休息室。”
齐聿川微微点头，给温软发信息。
此刻温软正在开课题的例行会议，蒋欣博士正在汇报她手上研究进度，“第一片单晶解理完成，六层，确认无误；光刻做了两个器件，初测通过了一个，接触电阻在二十欧以下，六个电极全部导通。第二个器件有一个电极接触不良，暂时不能用。”
梁老师点头，继续发问，“一个够不够？”
“够了，低温测量只需要一个合格的器件。”
目光转向温软，“你们这边呢？”
温软把笔记本转过来，屏幕上是一条理论曲线和一组实验散点叠在一起的图。
“模型已经校准到蒋欣博士这批器件的实际参数，沈瑶学姐发来的第一批数据，平台位置对得上，温度依赖趋势也吻合。”
“但信号强度偏低，我判断有两个可能：一是器件接触电阻仍然偏高，压低了信号；二是模型里对上下表面耦合强度的估算偏理想化，实际器件的耦合可能更弱。”
梁老师结合了几方目前数据，拿着搪瓷杯喝了一口水，开始下发后续任务，“蒋欣，第二片单晶先不动；你把第一个器件再优化一下，看能不能把接触电阻压到十欧以下；如果能，换上去再测一轮，尽量在六周完成。”
“好。”
“沈瑶，低温测量继续，温软说信号可能是真的，那就按真的去测，把接触电阻更低的器件数据跑出来，和第一批做对比，时间给你三个周。”
“明白。”
“温软。”梁侨生看向她，“你们四人的任务不变，模型比对、统计检验、数据复核；李中杨昆的流水线要保证沈瑶每发一批数据就能立刻跑出结果，石威言的统计检验要同步跟上。温软你负责判定，信号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个判断只能你来做。”
“同时，你先行梳理论文框架。”
温软一愣，点头。
“依旧是每周一次进度汇报。我们做的这个课题，从第一次立项到我们接手，已经一年多了，不能再拖了。”梁侨生把搪瓷杯搁在桌上，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后续的结果论证、论文发表，甚至是专利申请，差不多还有半年时间；顺利的话，整个周期两年，蒋欣的博士毕业、你们研究生的课题，都压在这上面。”
“温软你们四人，虽然没有毕业压力，但这份经历对你们以后读研、进实验室、找工作，都是硬通货；论文上有没有你们的名字，差别很大”
众人认真听完，没有人再开口。
梁侨生把搪瓷杯端起来，说了一句“散会”，会议室里的人才陆续起身。
走出会议室，李中有些驼着背，脚步拖沓，“姐，感觉压力好大。”
温软笑了，“已经到最核心的板块了，压力大是正常的。”
李中嗯嗯了两声，没接话。
温软又开口，“不是想进长盛光耀实习吗？这个不就是敲门砖？”
“能进去吗？”杨昆凑过来，语气有些可怜巴巴的，“我听说好多名校毕业的研究生才有实习机会。我们本科，怕是没戏。”
“有的。”温软转头看着他们，语气很稳，眉眼带着笑意，“相信我。”
李中和杨昆精神一震，姐说的，他们都信。
石威言跟在他们身边，一直没有说话，也是三个人中唯一知道温软身份的人。
和往常一样，三人送温软到校门口。
一眼就看见等在路边的齐聿川。
三人立正，十分熟练，乖巧地齐齐唤了一声，“齐哥。”
齐聿川淡淡抬眼，朝着几人微微颔首示意。
温软和他们道别之后，便走到他身侧。
齐聿川伸手接过她的帆布包，拉开副驾车门，等她坐好，自己才绕回驾驶位。
车子平稳驶离校门，朝着翠隐居的方向开去。
推门进屋，温软才发现客厅里已经坐着人。
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
听见动静，他立刻站起身，态度恭谨，“家主，温小姐。”
“这就是昨晚同你说的刘医生。” 齐聿川把温软的帆布包放到一旁置物架上，转身先去厨房洗了手，接着倒好一杯温度适宜的温水，递到她手上。
“你好，刘医生。” 温软礼貌地弯了弯眼，轻声问好。
刘医生微微躬身回应，心底难免有些讶异。
他在齐家多年，早就听闻家主有了交往的对象，却一直无缘得见，今天竟是头一个亲眼见到温软。
温软得五官极其好看，气质却又干净纯粹，和外界猜想里那些善于周旋、精于算计的世家女子完全不一样。
他悄悄抬眼打量片刻，又迅速收回目光，不敢多看，家主护得紧，本家上下都清楚。
“家主把温小姐的情况已经跟我说了，我需要为您诊脉。”
温软依言伸出手腕，乖乖放在脉枕上。
刘医生指尖轻轻搭在她腕间，屏息凝神静候片刻，又换了另一只手腕，细细体察脉象。
片刻之后，他收回手，又温和询问温软疼痛发作的时间、经血状态、平时会不会怕冷、夜里是否容易失眠乏力。
温软一一轻声答了。
刘医生微微颔首，语气稳妥，“温小姐是先天气血偏弱，下焦虚寒，肝气也容易郁结；平日看着没事，一到经期，寒凝气滞，就容易绞痛；不算棘手，但要长期慢慢调养，单靠疼的时候喝热水远远不够。”
“我开一副温经散寒、养血疏肝的方子，每日早晚温服；另外日常也要忌口，生冷冰饮、寒性瓜果尽量少碰；睡前可以用艾草泡脚。” 刘医生一边说，一边拿出纸笔，落笔飞快写下药方，字迹工整，标注清楚煎服方法和禁忌，“先连续喝七天，等下次经期前一周我再过来复诊，调整药方。”
写完，他把药方递过来，又细心叮嘱温软，“平时学业费心，思虑过重也会加重痛感，尽量别熬太晚。”
刘医生话音落下，指尖无意识捏了捏药方纸边，迟疑几秒，斟酌着措辞，还是温吞说了出口，“私生活方面，还是需要多留意节制，气血亏虚之时，最耗本源，不利于调养。”
这话他说得十分委婉，目光恭敬地垂着，不敢去看齐聿川，也不敢多看温软。
身为齐家的家庭医师，该提醒的地方不能闭口，可面前这两位，他更是半点不敢冒犯。
空气静了一瞬。
温软脸颊唰地一下红透，慌忙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住她羞赧的神色，连耳尖都烧了起来。
齐聿川神色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淡淡颔首，语调沉稳，“这方面会注意，辛苦你，药熬好以后，让齐正送过来。”
刘医生闻言，颔首。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温软脸颊绯红，轻咳一声，“我去开门。”
齐聿川没有阻止，抬头看向门的方向，只听见温软有些惊讶的声音，“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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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老师点头，继续发问，“一个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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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梁侨生看向她，“你们四人的任务不变，模型比对、统计检验、数据复核；李中杨昆的流水线要保证沈瑶每发一批数据就能立刻跑出结果，石威言的统计检验要同步跟上。温软你负责判定，信号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个判断只能你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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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又开口，“不是想进长盛光耀实习吗？这个不就是敲门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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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威言跟在他们身边，一直没有说话，也是三个人中唯一知道温软身份的人。
和往常一样，三人送温软到校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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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立正，十分熟练，乖巧地齐齐唤了一声，“齐哥。”
齐聿川淡淡抬眼，朝着几人微微颔首示意。
温软和他们道别之后，便走到他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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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昨晚同你说的刘医生。” 齐聿川把温软的帆布包放到一旁置物架上，转身先去厨房洗了手，接着倒好一杯温度适宜的温水，递到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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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医生微微躬身回应，心底难免有些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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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他收回手，又温和询问温软疼痛发作的时间、经血状态、平时会不会怕冷、夜里是否容易失眠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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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医生微微颔首，语气稳妥，“温小姐是先天气血偏弱，下焦虚寒，肝气也容易郁结；平日看着没事，一到经期，寒凝气滞，就容易绞痛；不算棘手，但要长期慢慢调养，单靠疼的时候喝热水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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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他把药方递过来，又细心叮嘱温软，“平时学业费心，思虑过重也会加重痛感，尽量别熬太晚。”
刘医生话音落下，指尖无意识捏了捏药方纸边，迟疑几秒，斟酌着措辞，还是温吞说了出口，“私生活方面，还是需要多留意节制，气血亏虚之时，最耗本源，不利于调养。”
这话他说得十分委婉，目光恭敬地垂着，不敢去看齐聿川，也不敢多看温软。
身为齐家的家庭医师，该提醒的地方不能闭口，可面前这两位，他更是半点不敢冒犯。
空气静了一瞬。
温软脸颊唰地一下红透，慌忙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住她羞赧的神色，连耳尖都烧了起来。
齐聿川神色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淡淡颔首，语调沉稳，“这方面会注意，辛苦你，药熬好以后，让齐正送过来。”
刘医生闻言，颔首。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温软脸颊绯红，轻咳一声，“我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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