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再各生四个小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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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饭吃过，王巧真过来串门，问起中秋送礼之事。
“何时去，让青石随你们一道。”
“我闲在家没事做哪天去都行，得先问云希，铺里事要安排好。”
赵素芬说着让穗香去把云希喊过来。
又问：“青石上工，过节可能歇息一日？总也得要他能腾出空。”
王巧真笑道：“没得歇，但他已同管事的说过，哪一天告假都成。”
云希才刚洗完澡，绞着头发进来，看到王巧真在，便问道：“大娘是问送礼日子吧，明儿初八逢集忙，后天青石哥有空吗？”
王巧真听着笑，直夸她机灵，又道：”那就后天，你青石哥有空。”
说完又道：“怎么大晚上洗头发，得绞干了，湿着头发睡觉不好，容易头痛。
除非天热的厉害，要不然我是不敢洗，一准的犯头痛。”
看云希侧着头，她伸手想要拿帕子：“我帮你绞。”
云希不太习惯旁人这般亲近，忙道：“我自个来就行。”
“大娘不给你弄疼，你手举着多累，我就顺手的事。”
王巧真没有闺女，平日看到乖巧的丫头就挪不开眼，更何论伶俐的云希，若不是自家配不上，真想让老二把她娶回家。
她不撒手，云希见拒绝不得，只得把帕子交给她。
王巧真欢喜接在手里，轻轻地帮她绞发，边绞还边夸：“这丫头的头发养的真好。”
又道：“个子长高不少呢，前年看着还一团孩子气，如今有了大姑娘样子。”
“那我坐下吧。”
“也好，更顺手。”
赵素芬瞧着笑，“说来也是十三了，到明年正月过完生辰，就十四了。”
王巧真笑着打趣一句：“快能说婆家了，你当娘的定舍不得。”
赵素芬点头：“确实舍不得，都不能多想，一想心里就难受，真到那天还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呢？”
王巧真就道：“云希能干长的又好，在街上找一个是轻轻松松的事，就能日日都能见得着了。”
赵素芬心里也是这样想的，“我是舍不得她嫁远。”
王巧真真心羡慕道：“你有福气了，四个懂事的姑娘，等到老了比我们享福。
不像我家四个小子，以后娶媳妇生娃说是一大家子热闹，可我是真怕啊，想想都头大。”
瑞香进来时恰巧就听到这话，想也不多想就笑着接话道：“再各生四个小孙子，以后看村里谁还敢瞧轻？”
“噫～那可真要了我这老命。”
王巧真说着身子哆嗦两下，“可别说这话，我听着都怕。”
几人忍不住笑，赵素芬笑完冲瑞香道：“可不兴这样跟长辈说话。”
瑞香笑嘻嘻道：“我也就跟大娘这样说，换旁人可不会。”
王巧真笑呵呵道：“嘴变甜了，长大了还真就懂事了。”
说说笑笑闹了一会，王巧真忍不住感叹，“还真是生闺女好，也能说到一处去，我跟家里那几个皮小子是一句都不想多说，闹腾的我头痛。”
赵素芬就道：“儿媳妇娶进门就有说话的人了。”
王巧真点头，“是说呢，所以我盼着春燕早进门。”
顺着话头又提起送礼之事，“这是头回去，礼不能太轻，我就想着买几斤肉、一坛酒、月饼干果四样。”
算着至少要花两百文，真的不少了。
赵素芬道：“人到心意到就成，我哥嫂不是讲究礼的人，只盼着日后青石待春燕好一些。”
王巧真忙道：“这一点你们尽管放心，我不敢说拿春燕当亲闺女一样疼，也断不会苛待了她。
更是跟青石说过好些回，媳妇娶进门是要疼的，绝不能不当回事，夫妻齐心，日子才能过好。”
赵素芬相信她这是真心话，道：“咱当长辈的都是盼着小辈和顺。”
又说一会话，周本全进屋来，王巧真起身说要回去，“天不早了，不耽误你们歇着。”
赵素芬送她出去，“那就说定初九，还有长义春莲也一道去。”
转眼便到初九。
早饭后春莲和范长义早早过来，挎着个篮子，盖着布头不知道里头装的甚。
春莲让范长义坐在堂厅里等，自己进了东屋里找赵素芬。
赵素芬正在收拾尿布和换洗的衣裳，来去得一天，小娃吐奶必得带两身衣裳去。
看见春莲进来笑道：“我这快收拾好了，等青石过来就能走。”
春莲进来就问：“姑母抱着娃怎么去？要到街上坐牛车吗？”
赵素芬点头：“你姑父是这样说。”
春莲压低声音：“正好我想去街上再买两样东西。”
赵素芬有些诧异：“怎么回事？节礼没备好？”
春莲都有些难以启齿，自家姑母面前也不瞒着，也是想瞒都瞒不住。
“我公爹那人你们都知道，估计婆母好说歹说他才肯买两斤肉，其余就只有一块月饼。
还有半篮子自家树上打下来的枣，我是真觉得拿不出手，再怎么说这毕竟是我俩头一年回去过中秋。
他娘本来说要凑二十个鸡蛋，他爹不肯，两人早起为这事还拌嘴，弄的我都觉得难为情，便主动说够了，就想着大不了自己添钱再买两样。
来前他娘偷偷拿了二十文给我，还不知道怎么省出来的，我没要。”
范大成的抠门出了名，赵素芬丝毫不觉意外。
想春莲才刚进门，为这点事确实不好闹的太过，便道：“左右你不下地能绣帕子换钱，以后也莫指望他们置办了。”
春莲也是这想法，“上回他爹问了一嘴卖帕子的事，我就猜他是不是想要这钱，又不好意思张口。
他要是开口要，我不好拒绝，但没明说我就装听不出来。”
赵素芬笑了笑，“你娘还总说你没心眼，这不也有几个。”
接着又道：“你这样做是对的，他要像别人大大方方的，你交出去也就算了，反正都是花在家里。
但他太过抠门，样样都要算计，这钱你就一定得攥在自己手里才行。
平时要添些什么，也莫指着家里给钱，你自己手里有钱就添了。
只要不乱花，他就是再看不惯也没办法，都是正经过日子的东西，想说嘴也没得说是不是？
再就是偶尔他弟弟妹妹那边也买些吃食哄一哄，省得日后拿这钱说事。”
春莲听着觉得受教，点头道：“我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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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去，让青石随你们一道。”
“我闲在家没事做哪天去都行，得先问云希，铺里事要安排好。”
赵素芬说着让穗香去把云希喊过来。
又问：“青石上工，过节可能歇息一日？总也得要他能腾出空。”
王巧真笑道：“没得歇，但他已同管事的说过，哪一天告假都成。”
云希才刚洗完澡，绞着头发进来，看到王巧真在，便问道：“大娘是问送礼日子吧，明儿初八逢集忙，后天青石哥有空吗？”
王巧真听着笑，直夸她机灵，又道：”那就后天，你青石哥有空。”
说完又道：“怎么大晚上洗头发，得绞干了，湿着头发睡觉不好，容易头痛。
除非天热的厉害，要不然我是不敢洗，一准的犯头痛。”
看云希侧着头，她伸手想要拿帕子：“我帮你绞。”
云希不太习惯旁人这般亲近，忙道：“我自个来就行。”
“大娘不给你弄疼，你手举着多累，我就顺手的事。”
王巧真没有闺女，平日看到乖巧的丫头就挪不开眼，更何论伶俐的云希，若不是自家配不上，真想让老二把她娶回家。
她不撒手，云希见拒绝不得，只得把帕子交给她。
王巧真欢喜接在手里，轻轻地帮她绞发，边绞还边夸：“这丫头的头发养的真好。”
又道：“个子长高不少呢，前年看着还一团孩子气，如今有了大姑娘样子。”
“那我坐下吧。”
“也好，更顺手。”
赵素芬瞧着笑，“说来也是十三了，到明年正月过完生辰，就十四了。”
王巧真笑着打趣一句：“快能说婆家了，你当娘的定舍不得。”
赵素芬点头：“确实舍不得，都不能多想，一想心里就难受，真到那天还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呢？”
王巧真就道：“云希能干长的又好，在街上找一个是轻轻松松的事，就能日日都能见得着了。”
赵素芬心里也是这样想的，“我是舍不得她嫁远。”
王巧真真心羡慕道：“你有福气了，四个懂事的姑娘，等到老了比我们享福。
不像我家四个小子，以后娶媳妇生娃说是一大家子热闹，可我是真怕啊，想想都头大。”
瑞香进来时恰巧就听到这话，想也不多想就笑着接话道：“再各生四个小孙子，以后看村里谁还敢瞧轻？”
“噫～那可真要了我这老命。”
王巧真说着身子哆嗦两下，“可别说这话，我听着都怕。”
几人忍不住笑，赵素芬笑完冲瑞香道：“可不兴这样跟长辈说话。”
瑞香笑嘻嘻道：“我也就跟大娘这样说，换旁人可不会。”
王巧真笑呵呵道：“嘴变甜了，长大了还真就懂事了。”
说说笑笑闹了一会，王巧真忍不住感叹，“还真是生闺女好，也能说到一处去，我跟家里那几个皮小子是一句都不想多说，闹腾的我头痛。”
赵素芬就道：“儿媳妇娶进门就有说话的人了。”
王巧真点头，“是说呢，所以我盼着春燕早进门。”
顺着话头又提起送礼之事，“这是头回去，礼不能太轻，我就想着买几斤肉、一坛酒、月饼干果四样。”
算着至少要花两百文，真的不少了。
赵素芬道：“人到心意到就成，我哥嫂不是讲究礼的人，只盼着日后青石待春燕好一些。”
王巧真忙道：“这一点你们尽管放心，我不敢说拿春燕当亲闺女一样疼，也断不会苛待了她。
更是跟青石说过好些回，媳妇娶进门是要疼的，绝不能不当回事，夫妻齐心，日子才能过好。”
赵素芬相信她这是真心话，道：“咱当长辈的都是盼着小辈和顺。”
又说一会话，周本全进屋来，王巧真起身说要回去，“天不早了，不耽误你们歇着。”
赵素芬送她出去，“那就说定初九，还有长义春莲也一道去。”
转眼便到初九。
早饭后春莲和范长义早早过来，挎着个篮子，盖着布头不知道里头装的甚。
春莲让范长义坐在堂厅里等，自己进了东屋里找赵素芬。
赵素芬正在收拾尿布和换洗的衣裳，来去得一天，小娃吐奶必得带两身衣裳去。
看见春莲进来笑道：“我这快收拾好了，等青石过来就能走。”
春莲进来就问：“姑母抱着娃怎么去？要到街上坐牛车吗？”
赵素芬点头：“你姑父是这样说。”
春莲压低声音：“正好我想去街上再买两样东西。”
赵素芬有些诧异：“怎么回事？节礼没备好？”
春莲都有些难以启齿，自家姑母面前也不瞒着，也是想瞒都瞒不住。
“我公爹那人你们都知道，估计婆母好说歹说他才肯买两斤肉，其余就只有一块月饼。
还有半篮子自家树上打下来的枣，我是真觉得拿不出手，再怎么说这毕竟是我俩头一年回去过中秋。
他娘本来说要凑二十个鸡蛋，他爹不肯，两人早起为这事还拌嘴，弄的我都觉得难为情，便主动说够了，就想着大不了自己添钱再买两样。
来前他娘偷偷拿了二十文给我，还不知道怎么省出来的，我没要。”
范大成的抠门出了名，赵素芬丝毫不觉意外。
想春莲才刚进门，为这点事确实不好闹的太过，便道：“左右你不下地能绣帕子换钱，以后也莫指望他们置办了。”
春莲也是这想法，“上回他爹问了一嘴卖帕子的事，我就猜他是不是想要这钱，又不好意思张口。
他要是开口要，我不好拒绝，但没明说我就装听不出来。”
赵素芬笑了笑，“你娘还总说你没心眼，这不也有几个。”
接着又道：“你这样做是对的，他要像别人大大方方的，你交出去也就算了，反正都是花在家里。
但他太过抠门，样样都要算计，这钱你就一定得攥在自己手里才行。
平时要添些什么，也莫指着家里给钱，你自己手里有钱就添了。
只要不乱花，他就是再看不惯也没办法，都是正经过日子的东西，想说嘴也没得说是不是？
再就是偶尔他弟弟妹妹那边也买些吃食哄一哄，省得日后拿这钱说事。”
春莲听着觉得受教，点头道：“我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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