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4 章 生意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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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素芬忧心忡忡坐在牛车上，眉头紧紧蹙起，满心都是自责。
若是孙氏因此有个三长两短，那她便是大大的不孝了。
周本全温声宽慰，“娘定会无事，你别担心。”
赵素芬叹声未言语，若是不严重春雷不会着急忙慌的过来，她怎能不担心？
云希心里既有担心又有愤怒。
这些婆子成天搬弄是非，就是见不得人好。
娘从来没有得罪过她们，她们却肆意编排，心思实在恶毒，日后定没个好下场。
因着担心，一路上没说几句话。
牛车进村，引得村人侧目，皆因王翠红大清早起便在那几家门口叫骂，并讨要药费。
到这会都还没歇口。
无暇顾及这些，等牛车停稳，四人从车上下来疾步入院。
瑞香和穗香留下看家，并没有跟来。
张秀英一看到赵素芬，便急忙开口：“连夜请了郎中来瞧，说是摔跌所致的头部内伤才呕吐发晕，就怕有淤血内聚，后果难料。”
赵大山神色焦急又带着些无奈：“内里伤情看不清也摸不着，只能吃药躺着静养。
郎中说要是接下来几日还是呕吐不停，或是昏睡叫不醒，便是有淤血，性命说不定都难保，还是得看娘的造化。”
赵素芬险要站不稳，周本全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人，并自责道：“这说来也是怪我，”
话还没说完便被赵大山打断，“这怎么能怪你，要怪也该怪那几个婆子乱嚼舌根。”
张秀英叹声：“吉人自有天佑，娘定会无事。”
说完又劝赵素芬：“你可千万别怪自个，虽是与你有关 ，但说到底还是那些人嘴臭乱说话，好巧不巧让娘听见，换哪个当娘的都忍不了。”
话虽如此，但赵素芬仍是自责，望着昏睡中的孙氏忍不住红了眼。
云希瞧着心里也满不是滋味。
张秀英不忍见她娘俩难过，好声冲云希道：“外婆是吃了药才昏睡不醒，人没事的，郎中说她的伤不能动要多睡，给开了安神的药。
她人可一点都不糊涂，早上还说不让告诉你们，就是怕你娘担心。”
末了又冲赵素芬道：“你这怀着身子呢，别太伤心了，也别多想什么，娘说不得过几天就好了。”
……
说了好一会的话，王翠红才骂骂咧咧的回来，进来就递给张秀英一串钱，约有个百来文。
“长山给的，还替他娘赔不是，若娘没事倒也罢了，真要有个好歹，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倒一碗茶水灌下肚，嘴一抹又道：“那几家缩着脖子不作声，还推说怪不得她们，明儿我再去骂，不掏银子这事就没完。”
瞧见赵素芬红着眼神色愧疚，她没说怪罪的话，难得体贴一回，“这又不怪你，是她们嘴欠乱嚼，一群害人精。”
“就该找她们掏药钱，要我说你挺着肚子找过去更有用，一哭二闹三上吊吓死他们，看日后可还敢胡说八道。”
这事赵素芬做不出来。
周本全也不想她怀着身子还出头跟人争执，从怀里摸出一两碎银，递给赵大山。
“这钱大哥先拿着用，给娘抓药或是日后补身子。”
赵大山推着不肯要，“不缺药钱，你收回去，你这活计都没了，以后也不容易呢。”
周本全既然肯拿出来就没想要再收回去，将银子放在孙氏枕头边。
“丰乐楼的活是我自己不愿干的，跟别的无关。”
刚进来时赵大山就想问了，闻言便道：“这是为甚？”
内里详情不便细说，周本全只推说是自己的缘故。
王翠红欲言又止，她是真想不通，这么好的活计，工钱又多，好端端就不干了，还惹来这些事。
到底是图甚？
张秀英也是不能理解，但也没多说什么。
孙氏的伤情要观察几日，赵素芬不放心，自是要留下来守着。
家里一摊子事，周本全要先回去。
去前特意跟云希说，孙氏这一病铺子的事势必要耽搁，不如等孙氏病好再说。
云希默然，尚不知孙氏会如何，也只得先这样。
夜饭后孙氏才醒，看到赵素芬丝毫不意外，有气无力道：“我没事，就是有些晕。”
云希关切道：“外婆还想吐吗？”
孙氏想要摇头，被赵大山制止，“娘别乱动，郎中说头一点都不能动。”
孙氏没再动了，只叹一声：“老了不中用了。”
“娘别说这话，还是安心把身子养好。
……
锅里煨的有粥，张秀英盛了大半碗喂给孙氏吃，又把煎好的药端过来。
“吃完睡个安稳觉，过两天就好了。”
孙氏把药吃下，没过多久又沉沉睡去。
赵素芬怀着身子，赵大山让她去歇着，由他来守夜。
一时没睡意，娘俩守了一会才去了春燕她们房里。
人多住不开，春燕、春雪去了张秀英房里，娘俩就睡她二人的床。
早前春雷成亲，姐妹几人本要搬去孙氏屋里，人老觉浅，怕影响孙氏歇息，于是便将柴房收拾出来给春风住。
姐妹四人挤在一个厢房，住的也是挤挤巴巴。
云希躺在床上没睡意，见赵素芬也没睡着，小声道：“外婆这一辈子都还没享过什么福。”
一句话令赵素芬心酸的流了泪。
她这个闺女实在不孝。
前些年因为没能生男娃叫孙氏担心，后被郑家休弃，再到这回因她受伤。
她这么大的人了，桩桩件件事还叫她老人家操心。
实不应该。
泣声在黑夜里格外明显，云希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挣很多钱，让娘和外婆都过上好日子。
次日一大早，王翠红又去叫骂。
赵大山打着哈欠准备回屋，“后半夜醒了一回，只说晕没吐出来。”
没有明显好转，也没持续恶化，还是得继续观察。
半晌午时，长山和他爹一道过来了，拎来半篓子鸡蛋，说给孙氏补身子。
进院就闻到药味，又见孙氏苍白着脸躺在床上，爷俩丝毫不觉孙氏是在装病。
满怀愧意道：“都怪你们婶子乱说话，我骂过她了，她也知道错了，就是没脸过来……”
“我娘这以后是不敢再乱说了，但动手她是真没动手，就争了几句，当然她也是有错，这我们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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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本全温声宽慰，“娘定会无事，你别担心。”
赵素芬叹声未言语，若是不严重春雷不会着急忙慌的过来，她怎能不担心？
云希心里既有担心又有愤怒。
这些婆子成天搬弄是非，就是见不得人好。
娘从来没有得罪过她们，她们却肆意编排，心思实在恶毒，日后定没个好下场。
因着担心，一路上没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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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秀英一看到赵素芬，便急忙开口：“连夜请了郎中来瞧，说是摔跌所致的头部内伤才呕吐发晕，就怕有淤血内聚，后果难料。”
赵大山神色焦急又带着些无奈：“内里伤情看不清也摸不着，只能吃药躺着静养。
郎中说要是接下来几日还是呕吐不停，或是昏睡叫不醒，便是有淤血，性命说不定都难保，还是得看娘的造化。”
赵素芬险要站不稳，周本全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人，并自责道：“这说来也是怪我，”
话还没说完便被赵大山打断，“这怎么能怪你，要怪也该怪那几个婆子乱嚼舌根。”
张秀英叹声：“吉人自有天佑，娘定会无事。”
说完又劝赵素芬：“你可千万别怪自个，虽是与你有关 ，但说到底还是那些人嘴臭乱说话，好巧不巧让娘听见，换哪个当娘的都忍不了。”
话虽如此，但赵素芬仍是自责，望着昏睡中的孙氏忍不住红了眼。
云希瞧着心里也满不是滋味。
张秀英不忍见她娘俩难过，好声冲云希道：“外婆是吃了药才昏睡不醒，人没事的，郎中说她的伤不能动要多睡，给开了安神的药。
她人可一点都不糊涂，早上还说不让告诉你们，就是怕你娘担心。”
末了又冲赵素芬道：“你这怀着身子呢，别太伤心了，也别多想什么，娘说不得过几天就好了。”
……
说了好一会的话，王翠红才骂骂咧咧的回来，进来就递给张秀英一串钱，约有个百来文。
“长山给的，还替他娘赔不是，若娘没事倒也罢了，真要有个好歹，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倒一碗茶水灌下肚，嘴一抹又道：“那几家缩着脖子不作声，还推说怪不得她们，明儿我再去骂，不掏银子这事就没完。”
瞧见赵素芬红着眼神色愧疚，她没说怪罪的话，难得体贴一回，“这又不怪你，是她们嘴欠乱嚼，一群害人精。”
“就该找她们掏药钱，要我说你挺着肚子找过去更有用，一哭二闹三上吊吓死他们，看日后可还敢胡说八道。”
这事赵素芬做不出来。
周本全也不想她怀着身子还出头跟人争执，从怀里摸出一两碎银，递给赵大山。
“这钱大哥先拿着用，给娘抓药或是日后补身子。”
赵大山推着不肯要，“不缺药钱，你收回去，你这活计都没了，以后也不容易呢。”
周本全既然肯拿出来就没想要再收回去，将银子放在孙氏枕头边。
“丰乐楼的活是我自己不愿干的，跟别的无关。”
刚进来时赵大山就想问了，闻言便道：“这是为甚？”
内里详情不便细说，周本全只推说是自己的缘故。
王翠红欲言又止，她是真想不通，这么好的活计，工钱又多，好端端就不干了，还惹来这些事。
到底是图甚？
张秀英也是不能理解，但也没多说什么。
孙氏的伤情要观察几日，赵素芬不放心，自是要留下来守着。
家里一摊子事，周本全要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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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想要摇头，被赵大山制止，“娘别乱动，郎中说头一点都不能动。”
孙氏没再动了，只叹一声：“老了不中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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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里煨的有粥，张秀英盛了大半碗喂给孙氏吃，又把煎好的药端过来。
“吃完睡个安稳觉，过两天就好了。”
孙氏把药吃下，没过多久又沉沉睡去。
赵素芬怀着身子，赵大山让她去歇着，由他来守夜。
一时没睡意，娘俩守了一会才去了春燕她们房里。
人多住不开，春燕、春雪去了张秀英房里，娘俩就睡她二人的床。
早前春雷成亲，姐妹几人本要搬去孙氏屋里，人老觉浅，怕影响孙氏歇息，于是便将柴房收拾出来给春风住。
姐妹四人挤在一个厢房，住的也是挤挤巴巴。
云希躺在床上没睡意，见赵素芬也没睡着，小声道：“外婆这一辈子都还没享过什么福。”
一句话令赵素芬心酸的流了泪。
她这个闺女实在不孝。
前些年因为没能生男娃叫孙氏担心，后被郑家休弃，再到这回因她受伤。
她这么大的人了，桩桩件件事还叫她老人家操心。
实不应该。
泣声在黑夜里格外明显，云希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挣很多钱，让娘和外婆都过上好日子。
次日一大早，王翠红又去叫骂。
赵大山打着哈欠准备回屋，“后半夜醒了一回，只说晕没吐出来。”
没有明显好转，也没持续恶化，还是得继续观察。
半晌午时，长山和他爹一道过来了，拎来半篓子鸡蛋，说给孙氏补身子。
进院就闻到药味，又见孙氏苍白着脸躺在床上，爷俩丝毫不觉孙氏是在装病。
满怀愧意道：“都怪你们婶子乱说话，我骂过她了，她也知道错了，就是没脸过来……”
“我娘这以后是不敢再乱说了，但动手她是真没动手，就争了几句，当然她也是有错，这我们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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