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及早攒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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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胜从没想过要这么早成亲，他才刚满十四，对成亲这事一点都不着急。
而且他心里都开始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娶孙喜凤。
总觉得她像变了人。
再说孙家的事并非是成亲就能解决。
一个村里住着，就算成了亲还是一样得面对家里人。
到那时如果孙喜凤还想帮家里，会不会把全家拉下水。
他不敢去想。
也怕自己会后悔。
他稍一迟疑孙喜凤就明白了何意，满心失望。
“你不想娶我？”
周胜没说想不想的事，只说年纪还小。
“村里没有这么早成亲的，且我还一事无成，拿什么养你？养这个家？”
孙喜凤太想逃离那个家，卑微道：“我会做活，只要能给一口饭吃就行，别的我都不多要。”
周胜满是犹豫，“这不是饭不饭的事，成亲不像别的，你不能因为想离开家，就不管不顾把自己嫁了。”
“我认定了你不会后悔，左右我们都要成亲，不过是提早了一些。”
孙喜凤怕他不答应，甚至提起已经过世的许梅花，“当初婶子在时，可是亲口承诺的这门亲。”
周胜不愿违背亲娘的意愿，可仍是不想这么早就成亲。
孙喜凤急道：“那就先定下来，明年成亲就不早了。”
她哭着相求，又拿许梅花说事，最终周胜点了头。
孙喜凤心中大喜，“那你何时跟周叔提？”
“过些日子吧，楼里这阵子事多。”
春和楼抢生意之事孙喜凤听她爹说过，关切道：“周叔挺不容易的，他在楼里还好吧？”
周胜轻轻嗯一声，不想多说这事。
孙喜凤也不在意：“那我们的事就过些日子再说，你可一定要记在心上。”
周胜点头。
两人说话的功夫，瑞香一直在念叨，“到底是什么事？不是说就说两句话，两句话要说这么久吗？”
云希听着想笑，“人家多说两句还不行了？”
“可也不用避着我们吧？你说到底是什么事？”
云希摇头，“这我哪会知道？”
好不容易等到周胜回来，瑞香立马冲了上去，问：“喜凤姐找你什么事？”
一想到将要定亲，周胜心里有些乱，不愿多说。
“就一点小事，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瑞香追着问。
“跟你没关系。”
周胜喊一声娘，进了东屋，“别问了，我跟娘说两句话。”
瑞香跟着进去，“这我能听吧。”
周胜满是无奈，“你要这样我就不说了。”
瑞香怒目出了屋，找到云希忿不平，“肯定是有什么事，他只和娘说特意瞒着我。”
云希觉得其中有蹊跷，嘴上却道：“该你知道的肯定会让你知道，就别再多问了。”
瑞香好奇的紧，弄不明白夜里觉都要睡不着。
周胜进屋把银子拿给赵素芬，说孙家不用了。
赵素芬心下了然，却仍多问了一句，“这又是为何？”
“那药膏不便宜，她家用不起，就把钱还了回来。”
赵素芬叹了一声，“这倒也是，那么小一罐就要半两银，来福的脸怎么也得要十来两，可不是小钱。”
周胜点头，没有在屋里多待，说完便出了屋。
出来瑞香没再多问，气呼呼的哼一声，“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这还没娶呢，妹子就成外人了。”
周胜满是无奈，到底没将孙喜凤催着成亲的事说出来。
看他一声没吭就回了屋，瑞香更加生气，“我都这样说了他还不肯告诉我。”
云希就劝：“谁没点小秘密，肯定是不合适说给你听？”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就帮着他说话吧。”
云希……
“那你去问吧，我要回屋睡了。”
穗香笑咪咪跟上，“二姐等我。”
瑞香气的跺脚，到底没追着去问，跟着回了屋。
隔天周胜下工，扛回来一台绣架。
是赵素芬要的。
左右闲在家中无事，她想做绣活换钱。
一则担忧周本全丢了楼里的活，家中银钱吃紧。
二则是想给云希攒嫁妆。
她毕竟姓郑，嫁妆之事不该花周家的钱，哪怕周胜他们不在意，也不想让外头的人说闲话。
总算她这个娘还有些手艺，不必全靠别人。
且就云希这一个闺女，就想风风光光把她嫁出去，多备些压箱底，免得日后她在婆家受委屈。
瑞香围着绣架打转，“娘这是想绣什么，绣架都用上了。”
云希也是不解，“娘想卖绣品吗？”
赵素芬笑了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怕手生，手痒想绣一幅大的。”
瑞香没有怀疑，云希却是不信。
待只剩娘俩，悄声问道：“娘是担心缺钱用？莫不是周叔楼里的差事不稳？”
赵素芬没有瞒着她，“你周叔的活计难着呢，我就想着多少是个退路，免得到时出个什么事就钱不凑手。
要是用不上就给你存着当压箱底，总不能日后出嫁全指着你周叔出钱。
虽说你阿奶是给了十两，便又能抵什么用？娘想多给你攒几个，这都是你在婆家的底气。”
想到阿奶阿爹，云希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赵素芬见状意有所指道：“他人已经去了，好的坏的你都别多想了。”
云希哪知娘心里藏着天大的秘密，只当她在宽慰。
不想让她担心，点了点头，说起嫁妆之事。
“娘别累到了，我可不想凭银子在婆家站稳脚，只看钱的人家不要也罢。”
赵素芬笑，“娘知道，娘就想手里攥些钱，日后有了小外孙，总也要花几个是不是？”
云希失笑，“这事早着呢，娘想的也太远了。”
“不远了，日子过的快着呢，眨眼功夫你们就该出嫁了，到时家里只剩我一个，想想都孤单。”
一想到云希日后出嫁，赵素芬心头满是惆怅，舍不得。
穗香进屋，恰听到她这话，就道：“干脆我就嫁在村里，日日回来陪娘说话。”
赵素芬哭笑不得，心中又是感动，把她搂在怀里。
“怎么会有这么贴心的丫头，娘感动的都想哭了。”
“娘别哭，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会让你孤单的。”
瑞香跟在她身后进屋，“你怎么不说留在家里招亲，更不用和娘分开了。”
穗香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招亲好，等爹回来我就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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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心里都开始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娶孙喜凤。
总觉得她像变了人。
再说孙家的事并非是成亲就能解决。
一个村里住着，就算成了亲还是一样得面对家里人。
到那时如果孙喜凤还想帮家里，会不会把全家拉下水。
他不敢去想。
也怕自己会后悔。
他稍一迟疑孙喜凤就明白了何意，满心失望。
“你不想娶我？”
周胜没说想不想的事，只说年纪还小。
“村里没有这么早成亲的，且我还一事无成，拿什么养你？养这个家？”
孙喜凤太想逃离那个家，卑微道：“我会做活，只要能给一口饭吃就行，别的我都不多要。”
周胜满是犹豫，“这不是饭不饭的事，成亲不像别的，你不能因为想离开家，就不管不顾把自己嫁了。”
“我认定了你不会后悔，左右我们都要成亲，不过是提早了一些。”
孙喜凤怕他不答应，甚至提起已经过世的许梅花，“当初婶子在时，可是亲口承诺的这门亲。”
周胜不愿违背亲娘的意愿，可仍是不想这么早就成亲。
孙喜凤急道：“那就先定下来，明年成亲就不早了。”
她哭着相求，又拿许梅花说事，最终周胜点了头。
孙喜凤心中大喜，“那你何时跟周叔提？”
“过些日子吧，楼里这阵子事多。”
春和楼抢生意之事孙喜凤听她爹说过，关切道：“周叔挺不容易的，他在楼里还好吧？”
周胜轻轻嗯一声，不想多说这事。
孙喜凤也不在意：“那我们的事就过些日子再说，你可一定要记在心上。”
周胜点头。
两人说话的功夫，瑞香一直在念叨，“到底是什么事？不是说就说两句话，两句话要说这么久吗？”
云希听着想笑，“人家多说两句还不行了？”
“可也不用避着我们吧？你说到底是什么事？”
云希摇头，“这我哪会知道？”
好不容易等到周胜回来，瑞香立马冲了上去，问：“喜凤姐找你什么事？”
一想到将要定亲，周胜心里有些乱，不愿多说。
“就一点小事，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瑞香追着问。
“跟你没关系。”
周胜喊一声娘，进了东屋，“别问了，我跟娘说两句话。”
瑞香跟着进去，“这我能听吧。”
周胜满是无奈，“你要这样我就不说了。”
瑞香怒目出了屋，找到云希忿不平，“肯定是有什么事，他只和娘说特意瞒着我。”
云希觉得其中有蹊跷，嘴上却道：“该你知道的肯定会让你知道，就别再多问了。”
瑞香好奇的紧，弄不明白夜里觉都要睡不着。
周胜进屋把银子拿给赵素芬，说孙家不用了。
赵素芬心下了然，却仍多问了一句，“这又是为何？”
“那药膏不便宜，她家用不起，就把钱还了回来。”
赵素芬叹了一声，“这倒也是，那么小一罐就要半两银，来福的脸怎么也得要十来两，可不是小钱。”
周胜点头，没有在屋里多待，说完便出了屋。
出来瑞香没再多问，气呼呼的哼一声，“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这还没娶呢，妹子就成外人了。”
周胜满是无奈，到底没将孙喜凤催着成亲的事说出来。
看他一声没吭就回了屋，瑞香更加生气，“我都这样说了他还不肯告诉我。”
云希就劝：“谁没点小秘密，肯定是不合适说给你听？”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就帮着他说话吧。”
云希……
“那你去问吧，我要回屋睡了。”
穗香笑咪咪跟上，“二姐等我。”
瑞香气的跺脚，到底没追着去问，跟着回了屋。
隔天周胜下工，扛回来一台绣架。
是赵素芬要的。
左右闲在家中无事，她想做绣活换钱。
一则担忧周本全丢了楼里的活，家中银钱吃紧。
二则是想给云希攒嫁妆。
她毕竟姓郑，嫁妆之事不该花周家的钱，哪怕周胜他们不在意，也不想让外头的人说闲话。
总算她这个娘还有些手艺，不必全靠别人。
且就云希这一个闺女，就想风风光光把她嫁出去，多备些压箱底，免得日后她在婆家受委屈。
瑞香围着绣架打转，“娘这是想绣什么，绣架都用上了。”
云希也是不解，“娘想卖绣品吗？”
赵素芬笑了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怕手生，手痒想绣一幅大的。”
瑞香没有怀疑，云希却是不信。
待只剩娘俩，悄声问道：“娘是担心缺钱用？莫不是周叔楼里的差事不稳？”
赵素芬没有瞒着她，“你周叔的活计难着呢，我就想着多少是个退路，免得到时出个什么事就钱不凑手。
要是用不上就给你存着当压箱底，总不能日后出嫁全指着你周叔出钱。
虽说你阿奶是给了十两，便又能抵什么用？娘想多给你攒几个，这都是你在婆家的底气。”
想到阿奶阿爹，云希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赵素芬见状意有所指道：“他人已经去了，好的坏的你都别多想了。”
云希哪知娘心里藏着天大的秘密，只当她在宽慰。
不想让她担心，点了点头，说起嫁妆之事。
“娘别累到了，我可不想凭银子在婆家站稳脚，只看钱的人家不要也罢。”
赵素芬笑，“娘知道，娘就想手里攥些钱，日后有了小外孙，总也要花几个是不是？”
云希失笑，“这事早着呢，娘想的也太远了。”
“不远了，日子过的快着呢，眨眼功夫你们就该出嫁了，到时家里只剩我一个，想想都孤单。”
一想到云希日后出嫁，赵素芬心头满是惆怅，舍不得。
穗香进屋，恰听到她这话，就道：“干脆我就嫁在村里，日日回来陪娘说话。”
赵素芬哭笑不得，心中又是感动，把她搂在怀里。
“怎么会有这么贴心的丫头，娘感动的都想哭了。”
“娘别哭，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会让你孤单的。”
瑞香跟在她身后进屋，“你怎么不说留在家里招亲，更不用和娘分开了。”
穗香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招亲好，等爹回来我就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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