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觉醒与征召 第22章 档案里的名字
考核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林见心里那颗扣子，却始终没有放下。
他想查那只暗改参数的手，可所有能走的线都被掐断了，剩下的，只有一条路——更高的权限，以及那些对他紧锁的密档。
他找到苏晚的时候，对方正在信息科的机房里，对着三块屏幕飞快地处理数据。
"我需要你帮个忙。"林见开门见山。
"先说来听听。"苏晚头也没抬，"违反权限的事，我不做。"
"我想检索一个名字。"他说，"林知行。"
苏晚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看了几秒："你认识这个人？"
"他是我父亲。"林见说，"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研究员，十五年前死于一场事故。可我进了管理局之后，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我想知道，他和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晚沉默了片刻，最终起身，带他走到一台内部检索终端前。
"我可以用我的权限帮你检索，"她说，"但我先把话说清楚，信息科的权限也分等级，高密级的档案，我同样打不开。而且，每一次检索都会留下记录，包括你我。"
"我知道。"林见说。
苏晚登录系统，在检索框里，输入了"林知行"三个字。
屏幕转了几秒，结果跳了出来。
不是"查无此人"，而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被密级标记覆盖的条目。林见一眼扫过去，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他父亲的名字，在管理局的系统里，出现了很多次，而且每一条都标着不低的密级。
"你的父亲，"苏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不是普通员工。你看这些条目关联的部门——异常规则研究院、收容协议评审、还有一个被完全加密的项目，项目代号我读不到。"
她试着点开最上面的一条。
系统立刻弹出一个红色的提示框："权限不足，该档案密级为乙级，需分局副局长及以上权限方可查阅。本次访问已记录。"
她又试了几条，结果都一样，要么权限不足，要么内容被整段涂黑，只能看到零星的几个词。
林见盯着屏幕，忽然在一条没有被完全遮蔽的旧条目里，捕捉到了几个字。
那是一份十五年前的事故通报，标题写着："关于缄默库收容事故（编号……）人员伤亡情况的通报。"
在伤亡人员的名单里，他看见了"林知行"，名字后面跟着四个字："确认死亡。"
可他注意到，"确认死亡"这四个字的格式，和名单上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的名字后面，是"遗体已寻获"或者"因公殉职"，只有他父亲，是"确认死亡"，而且，没有任何关于遗体的描述。
"这里有问题。"林见指着屏幕，"其他人都写了遗体，只有他没有。"
苏晚凑近看了看，眉头也皱了起来："通常只有在遗体无法寻获的情况下，才会用'确认死亡'这种表述。可那样的话，按规定应该标注'未寻获遗体'……"
"这里什么都没标。"林见说，"像是有人，故意把这部分信息拿掉了。"
他伸手，隔着屏幕，触碰那份通报，集中注意力，在心里问：我父亲，真的死了吗？
这是他第一次，试图用能力去看一个与自己至亲相关的人。可他的能力对"自己"和与自己深度绑定的人，始终模糊，他看不见清晰的备注，只捕捉到一片混沌的、不断变化的因果，里面隐约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分支，时隐时现。
他读不懂，却莫名觉得，那不是一个"彻底结束"的人该有的样子。
"我看不到答案。"他收回手，眉头紧锁，"但我能感觉到，这条因果没有完全闭合。"
苏晚看着他，神色复杂："你怀疑他还活着？"
"我不知道。"林见很诚实，"我只知道，一个普通的研究员，不会有这么多机密档案，不会连死亡都写得这么含糊，更不会……"
他顿了顿，想起了恒远大厦的人为投放，想起了考核里的暗箱，想起了那面黑墙前的"正在确认"。
"更不会让我觉得，他做的事，和我现在遭遇的一切，都连在一起。"
机房里安静了几秒。
"我能帮的，到这儿就到头了。"苏晚关掉检索界面，重新看向他，"再往上，需要陆副局长的权限。而且你今天的访问已经留了记录，很快会有人知道，你在查你父亲。"
"我知道。"林见说，"我本来也没打算一直瞒着。"
他转身要走，苏晚忽然在身后开口。
"林见，"她说，"不管你查到什么，有一点你要记住——档案里的人，和你记忆里的父亲，可能不是同一个样子。你得有这个准备。"
林见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我明白。"
他走出机房，沿着走廊，心里却越来越清晰。
系统里那片被刻意涂黑的档案，那份没有遗体的"确认死亡"，都在告诉他，父亲的过去，被人精心地掩埋了。
而要把它挖出来，光靠管理局的终端不够。
他想起了家里那个一直被他锁着、十五年没敢真正打开的旧箱子。
那里，或许还留着父亲，亲手留给她的东西。
他决定，今晚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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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查那只暗改参数的手，可所有能走的线都被掐断了，剩下的，只有一条路——更高的权限，以及那些对他紧锁的密档。
他找到苏晚的时候，对方正在信息科的机房里，对着三块屏幕飞快地处理数据。
"我需要你帮个忙。"林见开门见山。
"先说来听听。"苏晚头也没抬，"违反权限的事，我不做。"
"我想检索一个名字。"他说，"林知行。"
苏晚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看了几秒："你认识这个人？"
"他是我父亲。"林见说，"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研究员，十五年前死于一场事故。可我进了管理局之后，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我想知道，他和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晚沉默了片刻，最终起身，带他走到一台内部检索终端前。
"我可以用我的权限帮你检索，"她说，"但我先把话说清楚，信息科的权限也分等级，高密级的档案，我同样打不开。而且，每一次检索都会留下记录，包括你我。"
"我知道。"林见说。
苏晚登录系统，在检索框里，输入了"林知行"三个字。
屏幕转了几秒，结果跳了出来。
不是"查无此人"，而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被密级标记覆盖的条目。林见一眼扫过去，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他父亲的名字，在管理局的系统里，出现了很多次，而且每一条都标着不低的密级。
"你的父亲，"苏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不是普通员工。你看这些条目关联的部门——异常规则研究院、收容协议评审、还有一个被完全加密的项目，项目代号我读不到。"
她试着点开最上面的一条。
系统立刻弹出一个红色的提示框："权限不足，该档案密级为乙级，需分局副局长及以上权限方可查阅。本次访问已记录。"
她又试了几条，结果都一样，要么权限不足，要么内容被整段涂黑，只能看到零星的几个词。
林见盯着屏幕，忽然在一条没有被完全遮蔽的旧条目里，捕捉到了几个字。
那是一份十五年前的事故通报，标题写着："关于缄默库收容事故（编号……）人员伤亡情况的通报。"
在伤亡人员的名单里，他看见了"林知行"，名字后面跟着四个字："确认死亡。"
可他注意到，"确认死亡"这四个字的格式，和名单上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的名字后面，是"遗体已寻获"或者"因公殉职"，只有他父亲，是"确认死亡"，而且，没有任何关于遗体的描述。
"这里有问题。"林见指着屏幕，"其他人都写了遗体，只有他没有。"
苏晚凑近看了看，眉头也皱了起来："通常只有在遗体无法寻获的情况下，才会用'确认死亡'这种表述。可那样的话，按规定应该标注'未寻获遗体'……"
"这里什么都没标。"林见说，"像是有人，故意把这部分信息拿掉了。"
他伸手，隔着屏幕，触碰那份通报，集中注意力，在心里问：我父亲，真的死了吗？
这是他第一次，试图用能力去看一个与自己至亲相关的人。可他的能力对"自己"和与自己深度绑定的人，始终模糊，他看不见清晰的备注，只捕捉到一片混沌的、不断变化的因果，里面隐约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分支，时隐时现。
他读不懂，却莫名觉得，那不是一个"彻底结束"的人该有的样子。
"我看不到答案。"他收回手，眉头紧锁，"但我能感觉到，这条因果没有完全闭合。"
苏晚看着他，神色复杂："你怀疑他还活着？"
"我不知道。"林见很诚实，"我只知道，一个普通的研究员，不会有这么多机密档案，不会连死亡都写得这么含糊，更不会……"
他顿了顿，想起了恒远大厦的人为投放，想起了考核里的暗箱，想起了那面黑墙前的"正在确认"。
"更不会让我觉得，他做的事，和我现在遭遇的一切，都连在一起。"
机房里安静了几秒。
"我能帮的，到这儿就到头了。"苏晚关掉检索界面，重新看向他，"再往上，需要陆副局长的权限。而且你今天的访问已经留了记录，很快会有人知道，你在查你父亲。"
"我知道。"林见说，"我本来也没打算一直瞒着。"
他转身要走，苏晚忽然在身后开口。
"林见，"她说，"不管你查到什么，有一点你要记住——档案里的人，和你记忆里的父亲，可能不是同一个样子。你得有这个准备。"
林见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我明白。"
他走出机房，沿着走廊，心里却越来越清晰。
系统里那片被刻意涂黑的档案，那份没有遗体的"确认死亡"，都在告诉他，父亲的过去，被人精心地掩埋了。
而要把它挖出来，光靠管理局的终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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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或许还留着父亲，亲手留给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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