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八极桩功
方长青笑了笑，开门见山道：“束脩准备好了没？”
他这里人比流云武馆多，就是因为他来者不拒，只要给钱他就教。
根本不在乎什么名声。
陆辞毕恭毕敬地拿出十两银子。
“陆辞是吧？如今物价上涨，拜师的人又越来越多，十两银子可不够，要十五两。”
方长青瞥了眼那十两银子，不急不慢道。
“馆主，有缘再会。”
陆辞收起银子，直接就要走。
“年轻人做事就是急躁，我话还没说完呢。”
方长青话锋一转。
陆辞停下脚步。
“其他人是十五两，但我觉得和你特别有缘分，只收你十二两。”
“还是算了。”
“你带了多少钱来？”
“十两。”
沉默，足足持续五个呼吸。
而后方长青道：“哪里人？”
“青山村。”
陆辞如实道。
“我知道那里，很穷。”
方长青叹息一声，“罢了罢了，难得你有这种志气，十两就十两。”
他怕再多说，真把这个穷鬼给说的后悔。
陆辞神情愉悦：“多谢师父。”
“别急着谢。”
方长青摆了摆手，“有些事情得先说好，十两银子只是拜师的束脩，往后每个月还需要缴纳二两银子的月费，交不起就自己走人。
此外，在我八极武馆所学的一切功法和本领，不经允许不得外传，更不能打着八极武馆招牌，在外面仗势欺人，若不遵守规矩，发现就逐出门墙。”
“师父，我先问一句，弟子不仗势欺人，可要是被人欺呢？”
陆辞问道。
“打得过就打回去，打不过就跑，当然你得机灵点，要是对方背景太强，你得自求多福。”
方长青意味深长道。
等于说，只要对方背景没八极武馆强，方长青就会撑腰到底。
这师父比较实诚，不会胡乱吹牛和给弟子画大饼。
“弟子明白。”
陆辞露出笑意，“师父，现在已下定决心，要拜您为师。”
“好。”
方长青这才面露笑容，收下银子，“即日起你就是我八极武馆弟子，在这里能学成怎样，都各凭本事。”
“弟子拜见师父。”
陆辞躬身道。
方长青微微颔首，看向魁梧少年：“景荣，他是你带进来的，就由你带他熟悉一下，顺便领一下练功服。”
“好嘞师父。”
魁梧少年咧嘴一笑，“师弟，跟我来。”
青山村。
陆承安返回陆家，将今日见闻告诉陆老爷子和父母。
“真是可笑，二哥还指望那个好吃懒做的米虫，能够练成武？”
徐氏第一个发出冷笑，“那可是十两银子，就这么打了水漂，败家也没这么败的。”
“爹，我怎么觉得这辞哥儿就是个丧门星。”
陆继业也皱眉，“自从他回来，我陆家就没安生过。”
“还不止如此。”
陆承安道，“我后面又去打听了一下，得知二伯和二伯母，居然要在城里开一个餐馆。”
“什么？”
徐氏瞪大眼睛，“就二哥和二嫂那两个木头般的蠢货，以前连村子都没出过，懂什么开餐馆。
爹，这可真是作孽啊，白花花的三十二两银子，我看用不了几天，就会全被他们霍霍掉。”
陆老爷子脸色也很难看，冷哼道：“老二翅膀硬了，我是管不了他，以后他们再惨，我也不会管，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现在我们的第一要务，也不是理会他们，是要把拜师洪武举之事给落实。”
“爹说的是。”
陆继业深以为然。
徐氏却不管那么多，出了门就在村里到处囔囔。
没过多久，整个青山村的人便都知道，陆辞进城练武去了。
八极武馆。
陆辞已穿上一身全新的黑布马褂，这是武馆专门的练功服。
每个新弟子都会发两套。
“过来。”
方长青对陆辞招手。
“师父，您要教我学本事了吗？”
陆辞迫不及待道。
“本事会教你，不过在这之前，先让我看看你的力气。”
方长青笑道，“那边有一排石锁，你去试试能提起多重的。”
陆辞对自己的力量，已有大致判断，便走到一个百斤石锁前，伸手将它抓住。
“他做什么？”
“嘶，那可是百斤石锁，他才十三岁还没练过武，怎么可能……”
其他弟子错愕不已。
结果下一刻，陆辞就将那个石锁稳稳抓起，甚至举了起来。
砰！
陆辞将石锁放下，长呼一口气，四周人群一静。
“你以前练过武？”
方长青惊讶道。
“师父，弟子并未练过武。”
陆辞如实道。
砍柴刀功那根本算不上什么武学，就是纯粹的乡下人砍柴本事。
“你小子是天生大力啊，我来给你摸摸骨。”
方长青很是意外，有着期待。
其他人都盯着陆辞。
过了会，方长青皱眉道：“中等吧。”
其实陆辞的根骨偏下，不过考虑到陆辞的力气，他才给了个中等的评价。
众人松了口气。
陆辞是最清楚自己情况的，顿时就明白自己根骨不行。
好在方长青也不是很在意。
毕竟根骨上等的人本来就少。
“闲话休提，现在我来传你桩功。
为师的武学源自八极派，所以今日要传授你的便是八极桩。”
陆辞神色肃然。
“武道界有句话叫，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方长青拉开架势，脚踏两仪，“这桩功就是练功，意在站桩行气，打磨气血。
唯有气血壮大，方能打磨皮肉。”
陆辞眼睛陡亮一亮：“师父我懂了，这其实就是在炼皮。”
“只能算是在为炼皮打基础。”
方长青笑道，“想必你也知道，武道之境分为炼皮、锻骨和易筋三关。
但对世间绝大部分武者来说，只是了解炼皮即可，因为锻骨和易筋实在太遥远。
每一关，又分为入门、小成、大成和圆满四境。”
院内弟子们都围了过来，显然能亲眼看到方长青指导他人的机会并不多。
“来，跟着我。”
方长青引导起陆辞。
陆辞聚精会神，等他看得差不多，开始模仿时，方长青拿了根小棍子，在旁边指导他。
“记住，蹲一定要劲先到脚掌。”
“脚掌要学鸭和鹅，五趾都要松开。”
“还有站桩不是让你站死桩，这样根本维持不了多久，还容易损耗身体。”
“提腰收腹为起，腰坐腹鼓为伏，在起伏之间不停转换身体重心，让劲力跟着运转。”
跟着方长青指导不停调整，陆辞才知道看起来简单的站桩，原来是如此的复杂和艰难。
也就在这时，熟悉的数据面板出现。
【八极桩功：未入门（1/100）】
后面的进度在不断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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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在乎什么名声。
陆辞毕恭毕敬地拿出十两银子。
“陆辞是吧？如今物价上涨，拜师的人又越来越多，十两银子可不够，要十五两。”
方长青瞥了眼那十两银子，不急不慢道。
“馆主，有缘再会。”
陆辞收起银子，直接就要走。
“年轻人做事就是急躁，我话还没说完呢。”
方长青话锋一转。
陆辞停下脚步。
“其他人是十五两，但我觉得和你特别有缘分，只收你十二两。”
“还是算了。”
“你带了多少钱来？”
“十两。”
沉默，足足持续五个呼吸。
而后方长青道：“哪里人？”
“青山村。”
陆辞如实道。
“我知道那里，很穷。”
方长青叹息一声，“罢了罢了，难得你有这种志气，十两就十两。”
他怕再多说，真把这个穷鬼给说的后悔。
陆辞神情愉悦：“多谢师父。”
“别急着谢。”
方长青摆了摆手，“有些事情得先说好，十两银子只是拜师的束脩，往后每个月还需要缴纳二两银子的月费，交不起就自己走人。
此外，在我八极武馆所学的一切功法和本领，不经允许不得外传，更不能打着八极武馆招牌，在外面仗势欺人，若不遵守规矩，发现就逐出门墙。”
“师父，我先问一句，弟子不仗势欺人，可要是被人欺呢？”
陆辞问道。
“打得过就打回去，打不过就跑，当然你得机灵点，要是对方背景太强，你得自求多福。”
方长青意味深长道。
等于说，只要对方背景没八极武馆强，方长青就会撑腰到底。
这师父比较实诚，不会胡乱吹牛和给弟子画大饼。
“弟子明白。”
陆辞露出笑意，“师父，现在已下定决心，要拜您为师。”
“好。”
方长青这才面露笑容，收下银子，“即日起你就是我八极武馆弟子，在这里能学成怎样，都各凭本事。”
“弟子拜见师父。”
陆辞躬身道。
方长青微微颔首，看向魁梧少年：“景荣，他是你带进来的，就由你带他熟悉一下，顺便领一下练功服。”
“好嘞师父。”
魁梧少年咧嘴一笑，“师弟，跟我来。”
青山村。
陆承安返回陆家，将今日见闻告诉陆老爷子和父母。
“真是可笑，二哥还指望那个好吃懒做的米虫，能够练成武？”
徐氏第一个发出冷笑，“那可是十两银子，就这么打了水漂，败家也没这么败的。”
“爹，我怎么觉得这辞哥儿就是个丧门星。”
陆继业也皱眉，“自从他回来，我陆家就没安生过。”
“还不止如此。”
陆承安道，“我后面又去打听了一下，得知二伯和二伯母，居然要在城里开一个餐馆。”
“什么？”
徐氏瞪大眼睛，“就二哥和二嫂那两个木头般的蠢货，以前连村子都没出过，懂什么开餐馆。
爹，这可真是作孽啊，白花花的三十二两银子，我看用不了几天，就会全被他们霍霍掉。”
陆老爷子脸色也很难看，冷哼道：“老二翅膀硬了，我是管不了他，以后他们再惨，我也不会管，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现在我们的第一要务，也不是理会他们，是要把拜师洪武举之事给落实。”
“爹说的是。”
陆继业深以为然。
徐氏却不管那么多，出了门就在村里到处囔囔。
没过多久，整个青山村的人便都知道，陆辞进城练武去了。
八极武馆。
陆辞已穿上一身全新的黑布马褂，这是武馆专门的练功服。
每个新弟子都会发两套。
“过来。”
方长青对陆辞招手。
“师父，您要教我学本事了吗？”
陆辞迫不及待道。
“本事会教你，不过在这之前，先让我看看你的力气。”
方长青笑道，“那边有一排石锁，你去试试能提起多重的。”
陆辞对自己的力量，已有大致判断，便走到一个百斤石锁前，伸手将它抓住。
“他做什么？”
“嘶，那可是百斤石锁，他才十三岁还没练过武，怎么可能……”
其他弟子错愕不已。
结果下一刻，陆辞就将那个石锁稳稳抓起，甚至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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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练过武？”
方长青惊讶道。
“师父，弟子并未练过武。”
陆辞如实道。
砍柴刀功那根本算不上什么武学，就是纯粹的乡下人砍柴本事。
“你小子是天生大力啊，我来给你摸摸骨。”
方长青很是意外，有着期待。
其他人都盯着陆辞。
过了会，方长青皱眉道：“中等吧。”
其实陆辞的根骨偏下，不过考虑到陆辞的力气，他才给了个中等的评价。
众人松了口气。
陆辞是最清楚自己情况的，顿时就明白自己根骨不行。
好在方长青也不是很在意。
毕竟根骨上等的人本来就少。
“闲话休提，现在我来传你桩功。
为师的武学源自八极派，所以今日要传授你的便是八极桩。”
陆辞神色肃然。
“武道界有句话叫，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方长青拉开架势，脚踏两仪，“这桩功就是练功，意在站桩行气，打磨气血。
唯有气血壮大，方能打磨皮肉。”
陆辞眼睛陡亮一亮：“师父我懂了，这其实就是在炼皮。”
“只能算是在为炼皮打基础。”
方长青笑道，“想必你也知道，武道之境分为炼皮、锻骨和易筋三关。
但对世间绝大部分武者来说，只是了解炼皮即可，因为锻骨和易筋实在太遥远。
每一关，又分为入门、小成、大成和圆满四境。”
院内弟子们都围了过来，显然能亲眼看到方长青指导他人的机会并不多。
“来，跟着我。”
方长青引导起陆辞。
陆辞聚精会神，等他看得差不多，开始模仿时，方长青拿了根小棍子，在旁边指导他。
“记住，蹲一定要劲先到脚掌。”
“脚掌要学鸭和鹅，五趾都要松开。”
“还有站桩不是让你站死桩，这样根本维持不了多久，还容易损耗身体。”
“提腰收腹为起，腰坐腹鼓为伏，在起伏之间不停转换身体重心，让劲力跟着运转。”
跟着方长青指导不停调整，陆辞才知道看起来简单的站桩，原来是如此的复杂和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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