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马管事上门，斗法采买
马管事四十来岁，面皮白净，穿一身外门管事的灰蓝道袍，腰里别着块铜牌，上刻“采买”二字。他脸上笑呵呵的，可那笑不达眼底，看凌天宝就跟看栏里一头待估价的灵兽差不多。
“小兄弟，听说你在城外倒腾灵兽？”马管事慢悠悠开口，“还跟铁线帮的马老大接上了头？”
凌天宝心里骂娘，脸上堆笑：“马管事明鉴，小的哪懂什么倒腾灵兽，就是前些日子捡了几头走丢的灵兽，想着换点灵石花。”
“捡的？”马管事笑了一声，“一捡就捡三十多头？这运气，比我们采买处一年丢的还多。”
刘师兄在旁边帮腔：“马师兄，这小子滑头得很，药园子底下有火脉他瞒着不报，自己偷偷挖。现在又跟城里的帮派勾连，我看得好好查查。”
凌天宝心说：你俩这是明摆着合伙整我。他脑子飞快转，嘴上却不慌：“刘师兄，药园子底下的事我可没瞒，执事长老那边我都报备了，上缴的火晶草和火髓液也交了。您要查，咱们到执事堂查去，把账摆桌上，看看我少交了一分没有。”
刘师兄脸色一僵。他确实没抓到凌天宝私藏的把柄，上缴的东西都是当面点清的。
马管事摆摆手，一副和事佬的做派：“行了行了，都是为宗门做事，别伤了和气。”他话锋一转，看向凌天宝，“不过小兄弟，外门采买有外门采买的规矩。灵兽肉、灵材这些东西，走的是宗门渠道，私下交易，那是犯忌讳的。
你那三十头灵兽，要么交给采买处统一收购，要么我上报执法堂，说有人私贩灵材进宗门，你看哪样合适？”
凌天宝心里冷笑：好嘛，这是明抢。我把灵兽交上去，你按低价收了，转手高价卖，中间差价全落你兜里。我要是不交，你就扣个私贩灵材的帽子，让执法堂来查我。
“马管事，”他脸上堆着笑，手里已经摸出了那个装灵兽精血的瓷瓶，“您说的在理，小的年轻不懂规矩，该罚。这样，小的把灵兽交给采买处，按您说的办。”
马管事满意地点头：“这就对了嘛。”
“不过……”凌天宝话锋一转，把瓷瓶递过去，“小的手里还有几瓶灵兽精血，成色比宗门里库存的都好。马管事您掌掌眼，要是觉得值当，咱们商量个价，我全给您。”
马管事愣了一下，接过瓶子拔开塞子闻了闻，眼神变了。他做采买十几年，什么货色没见过，这精血的纯度至少比宗门标准的高出两成。他不动声色地把瓶子收进袖子里：“精血倒是可以，不过这价……”
“价好说，”凌天宝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不过小的有个条件。铁线帮马老大那边，您别让他断了供货，他还欠我几笔账没结清。您放心，我的货只走您的路子，价格比市面上低三成，每个月给您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
马管事眯着眼看他：“你倒会做人。”
“都是马管事提携。”
刘师兄在旁边急了：“马师兄，这小子——”
“行了，”马管事摆摆手，“都是给宗门做事，多一个货源不是什么坏事。”他转头看凌天宝，“这样，你那三十头灵兽交上来，按市价收，精血另算。
铁线帮那边，我给他留口饭吃。不过你小子给我听清楚了，再有下次私贩的事让我知道，别怪我不讲情面。”
“是是是，谢管事！”凌天宝点头哈腰，等俩人走远了，脸上的笑收干净了，往地上啐了一口。
钱多多从墙根底下探出脑袋：“哥，咋样？”
“咋样？肉让人割走三成。”他把马老大那边的事跟钱多多一说，钱多多苦着脸：“那咱不是白忙活了？”
“白忙活？”凌天宝咧嘴一笑，“你当马管事白拿我的货？他收了货，就得给我办事。铁线帮那边，他保了；石头他们那破庙，他一个管事出面，铁线帮还敢动？这叫花钱买平安，三成货换个靠山，不亏。”
“那灵兽呢？”
“灵兽我早留了后手。”他低头凑到钱多多耳边，“葫芦里还剩十几头没交给马管事。回头找个小渠道慢慢出，不走宗门走散修，他管不着。”
钱多多竖大拇指：“哥，你是真老六。”
“滚！”
第二天，凌天宝把三十头灵兽交给了采买处，当面点清。马管事派人送到膳堂验了成色，果然比市面上好，额外给了他十块灵石做奖励。
凌天宝笑眯眯收下了，转头就给二狗他们换了新衣裳，又塞给石头二十块灵石，让他去城外租个清净院子，别住破庙了。
“哥，这钱——”石头攥着灵石不撒手，眼眶红红的。
“拿着，是给你们的安家费。二狗、瘦猴，你俩以后别叫花子了，跟着石头，他管着你们。”他把二狗拽过来拍了拍他脑袋，“从今天起，你们仨在城外做我的跑腿，哪个师兄要收灵草，哪个长老缺材料，你们打听清楚了告诉我。跑腿费按次算，一次一块灵石。”
“一块灵石？”二狗眼珠子瞪圆了。
“嫌少？”
“不少不少！”三个小子齐刷刷摇头。
“行了，去吧。”等仨人走了，凌天宝回到杂役房，把葫芦里的灵兽肉切了一块，跟钱多多蹲在院里烤肉吃。
“哥，咱们接下来干点啥？”
“炼器。”他往嘴里塞了块肉，“马管事那边稳住了，刘师兄那边暂时也动不了我。
可这仙玄宗里，靠山靠不住，得自己有真本事。我那火纹刀升级的时候还剩半块地火金精，回头再攒点材料，把护身宝贝炼出来，等四重圆满了，就冲五重。”
“五重？”
“嗯，五重得四阶灵材。”他把地火金精掂了掂，“这东西太少了，得琢磨去哪弄。”
他正说着，猴哥从房梁上蹦下来，冲他吱吱叫，爪子往药园子西边方向一个劲地指。
“西边？西边是外门演武场，有啥好看的？”
猴哥比划了个“有人打架”的手势，又比划了个“好东西”。
凌天宝跟钱多多对了个眼神，俩人都来了精神。
“走，瞅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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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听说你在城外倒腾灵兽？”马管事慢悠悠开口，“还跟铁线帮的马老大接上了头？”
凌天宝心里骂娘，脸上堆笑：“马管事明鉴，小的哪懂什么倒腾灵兽，就是前些日子捡了几头走丢的灵兽，想着换点灵石花。”
“捡的？”马管事笑了一声，“一捡就捡三十多头？这运气，比我们采买处一年丢的还多。”
刘师兄在旁边帮腔：“马师兄，这小子滑头得很，药园子底下有火脉他瞒着不报，自己偷偷挖。现在又跟城里的帮派勾连，我看得好好查查。”
凌天宝心说：你俩这是明摆着合伙整我。他脑子飞快转，嘴上却不慌：“刘师兄，药园子底下的事我可没瞒，执事长老那边我都报备了，上缴的火晶草和火髓液也交了。您要查，咱们到执事堂查去，把账摆桌上，看看我少交了一分没有。”
刘师兄脸色一僵。他确实没抓到凌天宝私藏的把柄，上缴的东西都是当面点清的。
马管事摆摆手，一副和事佬的做派：“行了行了，都是为宗门做事，别伤了和气。”他话锋一转，看向凌天宝，“不过小兄弟，外门采买有外门采买的规矩。灵兽肉、灵材这些东西，走的是宗门渠道，私下交易，那是犯忌讳的。
你那三十头灵兽，要么交给采买处统一收购，要么我上报执法堂，说有人私贩灵材进宗门，你看哪样合适？”
凌天宝心里冷笑：好嘛，这是明抢。我把灵兽交上去，你按低价收了，转手高价卖，中间差价全落你兜里。我要是不交，你就扣个私贩灵材的帽子，让执法堂来查我。
“马管事，”他脸上堆着笑，手里已经摸出了那个装灵兽精血的瓷瓶，“您说的在理，小的年轻不懂规矩，该罚。这样，小的把灵兽交给采买处，按您说的办。”
马管事满意地点头：“这就对了嘛。”
“不过……”凌天宝话锋一转，把瓷瓶递过去，“小的手里还有几瓶灵兽精血，成色比宗门里库存的都好。马管事您掌掌眼，要是觉得值当，咱们商量个价，我全给您。”
马管事愣了一下，接过瓶子拔开塞子闻了闻，眼神变了。他做采买十几年，什么货色没见过，这精血的纯度至少比宗门标准的高出两成。他不动声色地把瓶子收进袖子里：“精血倒是可以，不过这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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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管事眯着眼看他：“你倒会做人。”
“都是马管事提携。”
刘师兄在旁边急了：“马师兄，这小子——”
“行了，”马管事摆摆手，“都是给宗门做事，多一个货源不是什么坏事。”他转头看凌天宝，“这样，你那三十头灵兽交上来，按市价收，精血另算。
铁线帮那边，我给他留口饭吃。不过你小子给我听清楚了，再有下次私贩的事让我知道，别怪我不讲情面。”
“是是是，谢管事！”凌天宝点头哈腰，等俩人走远了，脸上的笑收干净了，往地上啐了一口。
钱多多从墙根底下探出脑袋：“哥，咋样？”
“咋样？肉让人割走三成。”他把马老大那边的事跟钱多多一说，钱多多苦着脸：“那咱不是白忙活了？”
“白忙活？”凌天宝咧嘴一笑，“你当马管事白拿我的货？他收了货，就得给我办事。铁线帮那边，他保了；石头他们那破庙，他一个管事出面，铁线帮还敢动？这叫花钱买平安，三成货换个靠山，不亏。”
“那灵兽呢？”
“灵兽我早留了后手。”他低头凑到钱多多耳边，“葫芦里还剩十几头没交给马管事。回头找个小渠道慢慢出，不走宗门走散修，他管不着。”
钱多多竖大拇指：“哥，你是真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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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天宝把三十头灵兽交给了采买处，当面点清。马管事派人送到膳堂验了成色，果然比市面上好，额外给了他十块灵石做奖励。
凌天宝笑眯眯收下了，转头就给二狗他们换了新衣裳，又塞给石头二十块灵石，让他去城外租个清净院子，别住破庙了。
“哥，这钱——”石头攥着灵石不撒手，眼眶红红的。
“拿着，是给你们的安家费。二狗、瘦猴，你俩以后别叫花子了，跟着石头，他管着你们。”他把二狗拽过来拍了拍他脑袋，“从今天起，你们仨在城外做我的跑腿，哪个师兄要收灵草，哪个长老缺材料，你们打听清楚了告诉我。跑腿费按次算，一次一块灵石。”
“一块灵石？”二狗眼珠子瞪圆了。
“嫌少？”
“不少不少！”三个小子齐刷刷摇头。
“行了，去吧。”等仨人走了，凌天宝回到杂役房，把葫芦里的灵兽肉切了一块，跟钱多多蹲在院里烤肉吃。
“哥，咱们接下来干点啥？”
“炼器。”他往嘴里塞了块肉，“马管事那边稳住了，刘师兄那边暂时也动不了我。
可这仙玄宗里，靠山靠不住，得自己有真本事。我那火纹刀升级的时候还剩半块地火金精，回头再攒点材料，把护身宝贝炼出来，等四重圆满了，就冲五重。”
“五重？”
“嗯，五重得四阶灵材。”他把地火金精掂了掂，“这东西太少了，得琢磨去哪弄。”
他正说着，猴哥从房梁上蹦下来，冲他吱吱叫，爪子往药园子西边方向一个劲地指。
“西边？西边是外门演武场，有啥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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