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老莫烤鱼
客厅里，林小梅正陪着孙柔唠家常。两人从江南的小吃，聊到魔都的天气，气氛倒也算融洽。
孙柔说天南的酸汤鱼比冰岛的任何东西都好吃，林小梅说她在闽南老家的时候天天早上吃沙茶面，来了冰岛之后最馋的就是那一口。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还挺热乎。
没过多久，谢虎和那纹身男子，便一人端着一个大盘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那烤鱼，香味扑鼻。鱼身上铺满了辣椒、花椒、土豆片和各种配菜，边上还撒着一把炸得酥脆的花生米。
红油还在盘子里微微翻滚，热气一股一股地往上冒。
孙柔忍不住夸了一句：“好香啊！”
谢虎哈哈一笑，说：“香就多吃点！到了我这儿，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
他说着把盘子搁在桌上，又招呼林小梅去拿碗筷。林小梅应了一声，站起来往厨房走。
谢虎不动声色地跟在她后面，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解药，悄悄地塞到了林小梅的手里。
林小梅面不改色，接过来攥在手心里，转身进了厨房。
趁着拿碗筷的工夫，飞快地把那颗药丸丢进了嘴里，端起水杯灌了一口，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吞完了还在嗓子眼那儿顺了两下，确认没卡住，才端着碗筷走出来。
碗筷端上来之后，谢虎便开始分发。一人一副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发完碗筷，他又指了指那纹身男子，介绍道：“这位，是附近有名的烤鱼大师，也是我的同乡。你们叫他老莫就行。”说着朝老莫抬了抬下巴。
那纹身男子哈哈一笑：“对对对，叫我老莫就行。别看我年纪不大，这烤鱼的手艺，我练了快十年了。”他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林小梅在旁边白了他一眼，说：“你才二十几岁，还老莫呢。”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带着笑。
老莫也不恼，嘿嘿一笑，说：“叫习惯了，叫习惯了。”
几人笑了一阵，谢虎便问：“蛋糕还没送到。你们看，是等蛋糕来了再吃，还是咱们现在就先开动？”
老莫和林小梅都暗暗白了谢虎一眼。
心里想：等蛋糕？那不是干耗时间吗？
两人连忙说：“不等了不等了，别让人家客人久等。吃，现在就吃！”老莫说得最急，手已经按在筷子上了。
说着，老莫第一个动了筷子。他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点了点头，说：“嗯，今天这火候正好。”
他吃完了，还特意把筷子放下来，像是在等其他人跟上。
孙柔见老莫动了筷，这才跟着动筷。倒不是她察觉到了什么，只是觉得，主人还没动，客人先动，不礼貌。
不过，她夹起的第一筷子，却不是给自己，而是放进了陈北玄的碗里。
她夹的是一块鱼背上的肉，没什么刺。然后才又夹了一筷子，放进自己嘴里。
“好好吃！”孙柔眼睛一亮，忍不住夸道，“老莫，你这手艺，真不错。比我们学校门口那家烤鱼店强多了。”
她又夹了一筷子配菜，是片土豆，吸饱了汤汁，吃着软糯入味。
老莫嘿嘿一笑，道了声谢，然后跟谢虎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谢虎冲他微微点了一下头，意思是“按计划来”
接着，几个人便都动了筷子。陈北玄也跟着吃了起来。该说不说，这烤鱼，确实好吃。他吃了一块鱼，又夹了一颗花生米，嚼了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两分半钟，谢虎三人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丝期待。
他们都在等着，等着眼前这两个人，一头栽倒在桌上。谢虎假装低头吃菜，可余光一直瞟着陈北玄和孙柔。
老莫也放下了筷子，端着酒杯，抿一小口，眼睛在陈北玄和孙柔之间来回转。
林小梅坐在旁边，手里攥着筷子，没怎么夹菜了。看着孙柔和陈北玄吃得那么香，谢虎心里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吃吧，吃吧。等你们醒来，可就没这么多好吃的了。
可又过了两分半钟，两人还是好好地坐着，有说有笑。
孙柔还跟陈北玄讨论了一句“这个土豆片切得真薄”
陈北玄点了点头，说“是挺好吃的”
谢虎有些坐不住了，斜眼看向老莫，眼神在问：这药，怎么还不见效？
老莫也是一脸的懵，放下酒杯，眼睛盯着陈北玄和孙柔看了好几秒。
这可是组织里最新研发的顶级迷汗药啊，上次见组织里一个兄弟试药，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壮汉，喝了一口掺了药的汤，不到三分钟就倒了，睡了整整一天才醒。
怎么到了这两人身上，就失灵了呢？不过，老莫很快就否定了“失灵”这个可能。
毕竟，之前组织发放的药，从来就没出过岔子。或许，是这两个人身体素质好，药效还没到火候吧。
谢虎和林小梅，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于是，三人便耐着性子，继续等。等待的间隙，谢虎还不时地举杯，跟陈北玄喝上几口。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给陈北玄也满上。陈北玄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说“这啤酒挺淡的”
谢虎说“冰岛的啤酒就这样，度数低”
一边吃鱼，一边喝酒，表面上一团和气。
可转眼，又是十分钟过去了。那烤鱼，都被吃掉一大半了。
鱼骨头上只剩下些贴着的碎肉，盘底的汤汁也被蘸得差不多了。药效，却依然没有半点要发作的意思。
谢虎再也坐不住了，放下筷子，冲老莫使了个眼色，然后笑着对陈北玄和孙柔说：“你们先吃着，我跟老莫再去炒两个菜。马上就来啊。”
他说着站起来，拍了拍老莫的肩膀。老莫也跟着站起来，脸上的笑有点僵，说“对对对，还有个青菜没炒”
陈北玄说：“不用麻烦了，这些菜够吃了。”
谢虎说：“不麻烦，不麻烦，马上就好。”
说完，两人便一前一后，钻进了厨房。
一进厨房，谢虎就压低了声音，急道：“到底怎么回事？”他站在厨房里，两只手叉着腰，额头上急出了一层薄汗。
老莫也急得直挠头：“我也不知道啊！这药，可是组织里拿的最新款！别说是人了，就是特种兵，吃上一口，也得乖乖躺下！”
说着从兜里掏出那包粉末，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谢虎皱着眉：“那他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他们身上有什么抗体？”
老莫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药又不是病毒，哪来的抗体？我琢磨着，是不是他们来之前吃过什么东西，把药效给压住了？”
他想了想，又说，“可也不对啊，什么东西能把这种药压住？我还从来没听说过。”
谢虎咬了咬牙，说：“算了，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老莫想了想，点了点头：“怎么弄？”
谢虎转身，从橱柜最里面，摸出了两个小型的棒槌。
棒槌不长，也就一尺来长，一头粗一头细，握在手里正好。
他塞了一个给老莫，说：“揣兜里，待会儿，找准机会，直接往他们后脑勺上敲。”
自己把另一个揣进了裤兜，还用手按了按，确认不会掉出来。
老莫掂了掂那棒槌，又顺手在手里转了两圈。他干这行，也不是头一回了。点了点头，把棒槌收进了口袋。
收完了，他又问了一句：“那个女的呢？也敲？”
谢虎说：“先敲男的，男的倒了，女的就好办了。”
老莫说：“行。”
谢虎又叮嘱了一句：“出去之后，别露怯。该笑就笑，该喝就喝。等他们放松了警惕，再找机会动手。”
老莫深吸了一口气，搓了搓脸，把表情调整回那副笑呵呵的模样。
谢虎也整了整围裙，端起灶台上那盘早就炒好的青菜。
“走，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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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柔说天南的酸汤鱼比冰岛的任何东西都好吃，林小梅说她在闽南老家的时候天天早上吃沙茶面，来了冰岛之后最馋的就是那一口。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还挺热乎。
没过多久，谢虎和那纹身男子，便一人端着一个大盘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那烤鱼，香味扑鼻。鱼身上铺满了辣椒、花椒、土豆片和各种配菜，边上还撒着一把炸得酥脆的花生米。
红油还在盘子里微微翻滚，热气一股一股地往上冒。
孙柔忍不住夸了一句：“好香啊！”
谢虎哈哈一笑，说：“香就多吃点！到了我这儿，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
他说着把盘子搁在桌上，又招呼林小梅去拿碗筷。林小梅应了一声，站起来往厨房走。
谢虎不动声色地跟在她后面，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解药，悄悄地塞到了林小梅的手里。
林小梅面不改色，接过来攥在手心里，转身进了厨房。
趁着拿碗筷的工夫，飞快地把那颗药丸丢进了嘴里，端起水杯灌了一口，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吞完了还在嗓子眼那儿顺了两下，确认没卡住，才端着碗筷走出来。
碗筷端上来之后，谢虎便开始分发。一人一副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发完碗筷，他又指了指那纹身男子，介绍道：“这位，是附近有名的烤鱼大师，也是我的同乡。你们叫他老莫就行。”说着朝老莫抬了抬下巴。
那纹身男子哈哈一笑：“对对对，叫我老莫就行。别看我年纪不大，这烤鱼的手艺，我练了快十年了。”他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林小梅在旁边白了他一眼，说：“你才二十几岁，还老莫呢。”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带着笑。
老莫也不恼，嘿嘿一笑，说：“叫习惯了，叫习惯了。”
几人笑了一阵，谢虎便问：“蛋糕还没送到。你们看，是等蛋糕来了再吃，还是咱们现在就先开动？”
老莫和林小梅都暗暗白了谢虎一眼。
心里想：等蛋糕？那不是干耗时间吗？
两人连忙说：“不等了不等了，别让人家客人久等。吃，现在就吃！”老莫说得最急，手已经按在筷子上了。
说着，老莫第一个动了筷子。他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点了点头，说：“嗯，今天这火候正好。”
他吃完了，还特意把筷子放下来，像是在等其他人跟上。
孙柔见老莫动了筷，这才跟着动筷。倒不是她察觉到了什么，只是觉得，主人还没动，客人先动，不礼貌。
不过，她夹起的第一筷子，却不是给自己，而是放进了陈北玄的碗里。
她夹的是一块鱼背上的肉，没什么刺。然后才又夹了一筷子，放进自己嘴里。
“好好吃！”孙柔眼睛一亮，忍不住夸道，“老莫，你这手艺，真不错。比我们学校门口那家烤鱼店强多了。”
她又夹了一筷子配菜，是片土豆，吸饱了汤汁，吃着软糯入味。
老莫嘿嘿一笑，道了声谢，然后跟谢虎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谢虎冲他微微点了一下头，意思是“按计划来”
接着，几个人便都动了筷子。陈北玄也跟着吃了起来。该说不说，这烤鱼，确实好吃。他吃了一块鱼，又夹了一颗花生米，嚼了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两分半钟，谢虎三人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丝期待。
他们都在等着，等着眼前这两个人，一头栽倒在桌上。谢虎假装低头吃菜，可余光一直瞟着陈北玄和孙柔。
老莫也放下了筷子，端着酒杯，抿一小口，眼睛在陈北玄和孙柔之间来回转。
林小梅坐在旁边，手里攥着筷子，没怎么夹菜了。看着孙柔和陈北玄吃得那么香，谢虎心里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吃吧，吃吧。等你们醒来，可就没这么多好吃的了。
可又过了两分半钟，两人还是好好地坐着，有说有笑。
孙柔还跟陈北玄讨论了一句“这个土豆片切得真薄”
陈北玄点了点头，说“是挺好吃的”
谢虎有些坐不住了，斜眼看向老莫，眼神在问：这药，怎么还不见效？
老莫也是一脸的懵，放下酒杯，眼睛盯着陈北玄和孙柔看了好几秒。
这可是组织里最新研发的顶级迷汗药啊，上次见组织里一个兄弟试药，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壮汉，喝了一口掺了药的汤，不到三分钟就倒了，睡了整整一天才醒。
怎么到了这两人身上，就失灵了呢？不过，老莫很快就否定了“失灵”这个可能。
毕竟，之前组织发放的药，从来就没出过岔子。或许，是这两个人身体素质好，药效还没到火候吧。
谢虎和林小梅，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于是，三人便耐着性子，继续等。等待的间隙，谢虎还不时地举杯，跟陈北玄喝上几口。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给陈北玄也满上。陈北玄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说“这啤酒挺淡的”
谢虎说“冰岛的啤酒就这样，度数低”
一边吃鱼，一边喝酒，表面上一团和气。
可转眼，又是十分钟过去了。那烤鱼，都被吃掉一大半了。
鱼骨头上只剩下些贴着的碎肉，盘底的汤汁也被蘸得差不多了。药效，却依然没有半点要发作的意思。
谢虎再也坐不住了，放下筷子，冲老莫使了个眼色，然后笑着对陈北玄和孙柔说：“你们先吃着，我跟老莫再去炒两个菜。马上就来啊。”
他说着站起来，拍了拍老莫的肩膀。老莫也跟着站起来，脸上的笑有点僵，说“对对对，还有个青菜没炒”
陈北玄说：“不用麻烦了，这些菜够吃了。”
谢虎说：“不麻烦，不麻烦，马上就好。”
说完，两人便一前一后，钻进了厨房。
一进厨房，谢虎就压低了声音，急道：“到底怎么回事？”他站在厨房里，两只手叉着腰，额头上急出了一层薄汗。
老莫也急得直挠头：“我也不知道啊！这药，可是组织里拿的最新款！别说是人了，就是特种兵，吃上一口，也得乖乖躺下！”
说着从兜里掏出那包粉末，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谢虎皱着眉：“那他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他们身上有什么抗体？”
老莫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药又不是病毒，哪来的抗体？我琢磨着，是不是他们来之前吃过什么东西，把药效给压住了？”
他想了想，又说，“可也不对啊，什么东西能把这种药压住？我还从来没听说过。”
谢虎咬了咬牙，说：“算了，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老莫想了想，点了点头：“怎么弄？”
谢虎转身，从橱柜最里面，摸出了两个小型的棒槌。
棒槌不长，也就一尺来长，一头粗一头细，握在手里正好。
他塞了一个给老莫，说：“揣兜里，待会儿，找准机会，直接往他们后脑勺上敲。”
自己把另一个揣进了裤兜，还用手按了按，确认不会掉出来。
老莫掂了掂那棒槌，又顺手在手里转了两圈。他干这行，也不是头一回了。点了点头，把棒槌收进了口袋。
收完了，他又问了一句：“那个女的呢？也敲？”
谢虎说：“先敲男的，男的倒了，女的就好办了。”
老莫说：“行。”
谢虎又叮嘱了一句：“出去之后，别露怯。该笑就笑，该喝就喝。等他们放松了警惕，再找机会动手。”
老莫深吸了一口气，搓了搓脸，把表情调整回那副笑呵呵的模样。
谢虎也整了整围裙，端起灶台上那盘早就炒好的青菜。
“走，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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