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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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关闭以后，山道上重新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的等着赵弥的指令。
“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
“按照行动前的安排，参加碧游村行动的人员，从今天开始可以统一休整七天，外勤和差旅补贴照常计算。”
山道上还是一片沉寂，要搁往日，行动过后有七天假保证都能高兴的跳起来。
见众人没反应，赵弥又补充了一句：
“愿意回公司的也可以回，不过我个人建议，没有要紧的事儿，这几天先别往公司凑，免得有啥不好的事儿发生。”
“在内部调查结束以前，各位先顾好自己。出去玩也行，回家陪家人也行，保持电话畅通就好。”
在场的外勤们互相看了看，很快便听出了赵弥话里的意思。
绝大多数人当即决定休假。
刘海柱却还站在原地。
“柱子，你也休息几天，最近先别回津门。”
刘海柱的火气还没完全消下去，闻言反而皱起眉头。
“我又没犯事，躲什么？”
“科里有那么多事儿，到现在都没个科长，我不在你不在，剩下的事儿让谁干。”
赵弥没再劝。
半个小时后，行动队带着其他俘虏和证物离开山道。
刘海柱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毕游龙，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等车队彻底消失，赵弥才转过身。
“剩下的人，跟我走。”
七大区临时工与第二小队重新上车，带着马仙洪和毕游龙沿着山路绕行十几公里，来到一处已经停工的土方车场。
生锈的铁门虚掩着，院里停着几辆满是泥浆的渣土车。旁边还放着挖掘机和装载机，地面堆满了砂石，怎么看都只是一处生意不景气的小型料场。
他们刚刚进门，三名戴着安全帽、穿着反光背心的人便从活动板房里走了出来。
“嘿，各位哥姐，又是我们哥儿仨。”
刘放手里转着一串车钥匙，远远便朝赵弥招手。
“赵科，东西都给您准备好了。”
“六辆土方车，车况都检查过，定位系统电子部件全拆了，车牌准备了一摞，油箱全满。”
张才拍了拍旁边的一辆渣土车。
“车是六盘水本地工程队的，平时就在几个县之间拉砂石。牌照、手续和运输单都有，路上没人会查。”
关龄儿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得意。
“别的不敢说，找车、找人、找仓库这种事儿，还得是我们哥仨。”
王震球看了看那几辆土方车，又转头看向张楚岚。
“我说碧莲行动前跑哪儿去了。”
“原来不光是找本地经销商，还提前给咱们准备跑路的车。”
“什么跑路？”
张楚岚脸色一正。
“这叫准备多套行动预案，应对不同的紧急情况，连这都不懂，怪不得你转不了正。”
王也绕着其中一辆土方车走了一圈，又伸手敲了敲车门。
“行呐，二位，准备的挺周全啊。”
“不过连我这个第二小队正式成员都不知道，过分了吧。”
“你算个蛋的正式成员，试用期过了吗，小王。”
张楚岚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句。
赵弥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签好字，递给小桃园。
“辛苦你们哥仨了，剩下的事情别打听。回头有人问，就说替宝儿姐考察贵州雷击木的销售渠道，钱先开了发票，然后走公账就行。”
刘放接过合同，夹在胳肢窝里。
“哎呦，我赵哥办事儿就是讲究。”
“咱们这关系还用说这个，我们可是公司的优秀协作单位，四舍五入那就得是公司的临时工。”
刘放刚说完这话，就发现肖自在，老孟，黑管等人纷纷转过头来看向了他。
赵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这觉悟是还好的。”
小桃园三人分别爬上三辆土方车的驾驶室，发动了车子，张楚岚打开后面的车厢，将马仙洪和毕游龙都塞到了货车中间的拘束椅上。
安排好两名囚犯，他才从空间法器里取出一只金属箱，放在众人面前。
“所有手机、工作终端、定位器、对讲机，还有能够对外联网的设备，全放进去。”
王震球没有立刻动作。
“赵队长，你这是准备连我们一起绑走？”
“你可以进去陪他们坐着，我还有备用的拘束设备。”
赵弥打开金属箱。
王震球讪讪的笑了笑，第一个将手机扔了进去。
“我说赵科，我记得你挺幽默的。”
其他人也陆续交出通讯设备，王也取下手表，张灵玉关闭工作终端，冯宝宝甚至从挎包里翻出了两部不知道从哪来的老人机。
张楚岚看了她一眼。
“宝儿姐，这两部也是你的？”
“是滴，以前的旧手机。”
等最后一部设备被放入箱中，赵弥看向桌上的平板。
二壮的头像正在屏幕上不断跳动。
“二壮，事情要进入下一阶段了，你可以选择是不是要参加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屏幕上闪出一个可爱的卡通少女形象：“东北大区临时工二壮，前来报到。”
赵弥点了点头：“好，二壮，既然你决定参加，那我要求你抹除我们这一路上所有的电子信息，我要这支车队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消失，包括总部。”
屏幕上的卡通少女揉了揉脑袋
“赵队长，你可想清楚了。”
“总部联络不上临时工的话，是很严重的违纪行为。”
“碧游村行动结束了吗？”
“马仙洪没有完成正式移交，按照行动方案，还不算结束。”
“现场总指挥是谁？”
“你。”
“行动结束以前，总部能不能绕过我，直接向参战临时工下达命令？”
平板上安静了片刻。
二壮显然又将行动方案翻出来确认了一遍。
“不能。”
“原文是，任务期间七大区临时工接受现场总指挥统一调度，任何人不得绕过现场总指挥，单独下达行动命令。”
“那就执行命令。”
屏幕上的卡通少女起身敬了个礼。
“东北大区临时工二壮，执行命令。”
“不过你们行动中不要使用任何电子设备，沿途摄像头和卡口由我处理，我保证任何电子手段都抓不到咱们车队。”
赵弥点了点头，随后将黑管儿单独叫到旁边。
“能联系上任董吗？”
“能。”
“别走公司系统。”
黑管儿看了一眼车上的马仙洪和毕游龙，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要把人送去华中？”
“先问问任董敢不敢接。”
黑管儿没有多问，伸出手，赵弥将手机还给了他。
几分钟后，他重新走回来。
“任总说，可以。”
赵弥终于放下心来。
“出发。”
六辆土方车先后驶出料场，沿着乡间公路列队离开。
与此同时，总部调度大厅里的人员定位仍然停留在车场。赵弥、七大区临时工和第二小队的信号一个不少，仿佛所有人还在原地休整。
直到半个小时后，所有定位同时变成灰色。
调度大厅顿时乱成一团。
“赵弥失去联系！”
“七大区临时工全部离线！”
“第二小队也不见了！”
“周边监控正在循环播放半个小时前的画面，公司车辆还停在车场，人已经没了！”
赵方旭盯着大屏幕，脸色迅速沉了下来。
能够同时控制内部定位、沿途监控和调度权限，还敢让整支队伍在总部眼皮底下消失，公司里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二壮。”
赵方旭走到电脑前，准备通过临时工专线联系高二壮。
通讯界面尚未打开，一份文件便自动弹了出来。
正是董事会此前批准的碧游村行动方案。
文件自行翻到现场指挥权限一页，其中一行被标成了醒目的红色。
【行动期间，七大区临时工接受现场总指挥统一调度，任何人不得绕过现场总指挥，向参战临时工单独下达命令。】
赵方旭盯着那行字，额头青筋直蹦。
这份方案是他亲手审批的。
他关闭文件，再次点击临时工专线。
同一份行动方案又弹了出来。
还是那行标红的文字。
“好，好得很，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赵方旭深吸一口气。
“通知七大区，协查赵弥等人的去向。”
“另外准备车，去华北。”
协查通知很快传到华南。
华南大区的行动处长找到廖忠：“老廖，华北的赵科长好像带着行动队消失了，总部发函过来让我们查。”
廖忠回过头，不屑的笑了笑：
“查？”
“查鸡毛！”
“毕游龙一个公司董事，带人袭击自家的押运车，老子到现在都没等到总部的自查报告，他们还有脸让我替他们找人？”
行动处长问：
“那这份协查怎么回复？”
“就说华南在等总部的调查结果。”
“他们什么时候把毕游龙的事情说清楚，什么时候再来指挥老子。”
廖忠靠在椅背上，想起赵弥把总部和七大区全部耍了一圈，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倒霉孩子，玩了这么一手，然后带着人直接消失了。”
“妙啊。”
可笑容只维持了几秒，他心里忽然一紧。
陈朵还在赵弥身边。
七大区里，赵弥真正能够信任，又有能力顶住总部压力的人并不多。万一这小子想来想去，把毕游龙和马仙洪偷偷送到华南……
“妈的。”
廖忠猛地坐直身体。
“这混蛋不会真悄摸把人送到老子这里来了吧？”
“这两尊大佛，老子可接待不起。”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圈，最终拿起电话。
“通知暗堡，先准备起来。”
“医疗设备、拘束设备、审讯室，全都检查一遍。”
工作人员一愣。
“廖总，您不是说接不起吗？”
“老子是接不起。”
廖忠瞪了他一眼。
“可这狗日的要真来了，难不成我还能把陈朵也赶出去？”
总部和各大区开始协查不久，消息便通过另一条渠道传进了曜星社。
曲彤走出浴缸，擦干了身子，披上了浴袍推门而出。
看完毕游龙身份暴露的录像，又看向旁边的情报人员。
“仙洪丢了？”
“对。”
“修身炉也被毁了？”
“对”
“毕游龙也在赵弥手里，现在不只是我们，总部同样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曲彤没有说话，只让人调出赵弥的完整档案。
屏幕上的资料很快翻过一页又一页。
可所有具有价值的记录，都开始于赵弥进入华北大区以后。
至于入职之前，查不到任何信息，学校，师承，户口。
只能大致猜测，他大概率是南不开大学毕业，户口落在津门的公司集体户。
已经明确的是，他在进入公司之前的经历，全部被人在各个数据库中抹除了。
情报人员反复尝试了几次，最终只能摇头。
“公司系统里没有。”
“毕游龙留下的权限，也查不到更深的内容。”
曲彤看着屏幕上赵弥的照片。
一个同时掌握空间神通、雷法、符箓和役使兵马手段的人，不可能真的没有过去。
不是有人替他清理过所有痕迹，就是他的来历远比曜星社想象得更加复杂。
“要继续找马仙洪吗？”
“现在不是跟公司对抗的时候。”
曲彤关闭档案。
“老毕已经暴露，公司一定会顺着他的关系往下查。这个时候继续调动人手，只会损失更多人。”
“可是马仙洪……”
“连总部都找不到他，我们派人出去又能找到什么？”
曲彤起身走到窗边，沉默片刻。
“仙洪的事情，我会再想办法。”
“通知下面的人，所有与碧游村、毕游龙有关的联络点立即废弃。”
“人员全部撤离。”
“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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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行动前的安排，参加碧游村行动的人员，从今天开始可以统一休整七天，外勤和差旅补贴照常计算。”
山道上还是一片沉寂，要搁往日，行动过后有七天假保证都能高兴的跳起来。
见众人没反应，赵弥又补充了一句：
“愿意回公司的也可以回，不过我个人建议，没有要紧的事儿，这几天先别往公司凑，免得有啥不好的事儿发生。”
“在内部调查结束以前，各位先顾好自己。出去玩也行，回家陪家人也行，保持电话畅通就好。”
在场的外勤们互相看了看，很快便听出了赵弥话里的意思。
绝大多数人当即决定休假。
刘海柱却还站在原地。
“柱子，你也休息几天，最近先别回津门。”
刘海柱的火气还没完全消下去，闻言反而皱起眉头。
“我又没犯事，躲什么？”
“科里有那么多事儿，到现在都没个科长，我不在你不在，剩下的事儿让谁干。”
赵弥没再劝。
半个小时后，行动队带着其他俘虏和证物离开山道。
刘海柱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毕游龙，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等车队彻底消失，赵弥才转过身。
“剩下的人，跟我走。”
七大区临时工与第二小队重新上车，带着马仙洪和毕游龙沿着山路绕行十几公里，来到一处已经停工的土方车场。
生锈的铁门虚掩着，院里停着几辆满是泥浆的渣土车。旁边还放着挖掘机和装载机，地面堆满了砂石，怎么看都只是一处生意不景气的小型料场。
他们刚刚进门，三名戴着安全帽、穿着反光背心的人便从活动板房里走了出来。
“嘿，各位哥姐，又是我们哥儿仨。”
刘放手里转着一串车钥匙，远远便朝赵弥招手。
“赵科，东西都给您准备好了。”
“六辆土方车，车况都检查过，定位系统电子部件全拆了，车牌准备了一摞，油箱全满。”
张才拍了拍旁边的一辆渣土车。
“车是六盘水本地工程队的，平时就在几个县之间拉砂石。牌照、手续和运输单都有，路上没人会查。”
关龄儿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得意。
“别的不敢说，找车、找人、找仓库这种事儿，还得是我们哥仨。”
王震球看了看那几辆土方车，又转头看向张楚岚。
“我说碧莲行动前跑哪儿去了。”
“原来不光是找本地经销商，还提前给咱们准备跑路的车。”
“什么跑路？”
张楚岚脸色一正。
“这叫准备多套行动预案，应对不同的紧急情况，连这都不懂，怪不得你转不了正。”
王也绕着其中一辆土方车走了一圈，又伸手敲了敲车门。
“行呐，二位，准备的挺周全啊。”
“不过连我这个第二小队正式成员都不知道，过分了吧。”
“你算个蛋的正式成员，试用期过了吗，小王。”
张楚岚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句。
赵弥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签好字，递给小桃园。
“辛苦你们哥仨了，剩下的事情别打听。回头有人问，就说替宝儿姐考察贵州雷击木的销售渠道，钱先开了发票，然后走公账就行。”
刘放接过合同，夹在胳肢窝里。
“哎呦，我赵哥办事儿就是讲究。”
“咱们这关系还用说这个，我们可是公司的优秀协作单位，四舍五入那就得是公司的临时工。”
刘放刚说完这话，就发现肖自在，老孟，黑管等人纷纷转过头来看向了他。
赵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这觉悟是还好的。”
小桃园三人分别爬上三辆土方车的驾驶室，发动了车子，张楚岚打开后面的车厢，将马仙洪和毕游龙都塞到了货车中间的拘束椅上。
安排好两名囚犯，他才从空间法器里取出一只金属箱，放在众人面前。
“所有手机、工作终端、定位器、对讲机，还有能够对外联网的设备，全放进去。”
王震球没有立刻动作。
“赵队长，你这是准备连我们一起绑走？”
“你可以进去陪他们坐着，我还有备用的拘束设备。”
赵弥打开金属箱。
王震球讪讪的笑了笑，第一个将手机扔了进去。
“我说赵科，我记得你挺幽默的。”
其他人也陆续交出通讯设备，王也取下手表，张灵玉关闭工作终端，冯宝宝甚至从挎包里翻出了两部不知道从哪来的老人机。
张楚岚看了她一眼。
“宝儿姐，这两部也是你的？”
“是滴，以前的旧手机。”
等最后一部设备被放入箱中，赵弥看向桌上的平板。
二壮的头像正在屏幕上不断跳动。
“二壮，事情要进入下一阶段了，你可以选择是不是要参加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屏幕上闪出一个可爱的卡通少女形象：“东北大区临时工二壮，前来报到。”
赵弥点了点头：“好，二壮，既然你决定参加，那我要求你抹除我们这一路上所有的电子信息，我要这支车队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消失，包括总部。”
屏幕上的卡通少女揉了揉脑袋
“赵队长，你可想清楚了。”
“总部联络不上临时工的话，是很严重的违纪行为。”
“碧游村行动结束了吗？”
“马仙洪没有完成正式移交，按照行动方案，还不算结束。”
“现场总指挥是谁？”
“你。”
“行动结束以前，总部能不能绕过我，直接向参战临时工下达命令？”
平板上安静了片刻。
二壮显然又将行动方案翻出来确认了一遍。
“不能。”
“原文是，任务期间七大区临时工接受现场总指挥统一调度，任何人不得绕过现场总指挥，单独下达行动命令。”
“那就执行命令。”
屏幕上的卡通少女起身敬了个礼。
“东北大区临时工二壮，执行命令。”
“不过你们行动中不要使用任何电子设备，沿途摄像头和卡口由我处理，我保证任何电子手段都抓不到咱们车队。”
赵弥点了点头，随后将黑管儿单独叫到旁边。
“能联系上任董吗？”
“能。”
“别走公司系统。”
黑管儿看了一眼车上的马仙洪和毕游龙，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要把人送去华中？”
“先问问任董敢不敢接。”
黑管儿没有多问，伸出手，赵弥将手机还给了他。
几分钟后，他重新走回来。
“任总说，可以。”
赵弥终于放下心来。
“出发。”
六辆土方车先后驶出料场，沿着乡间公路列队离开。
与此同时，总部调度大厅里的人员定位仍然停留在车场。赵弥、七大区临时工和第二小队的信号一个不少，仿佛所有人还在原地休整。
直到半个小时后，所有定位同时变成灰色。
调度大厅顿时乱成一团。
“赵弥失去联系！”
“七大区临时工全部离线！”
“第二小队也不见了！”
“周边监控正在循环播放半个小时前的画面，公司车辆还停在车场，人已经没了！”
赵方旭盯着大屏幕，脸色迅速沉了下来。
能够同时控制内部定位、沿途监控和调度权限，还敢让整支队伍在总部眼皮底下消失，公司里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二壮。”
赵方旭走到电脑前，准备通过临时工专线联系高二壮。
通讯界面尚未打开，一份文件便自动弹了出来。
正是董事会此前批准的碧游村行动方案。
文件自行翻到现场指挥权限一页，其中一行被标成了醒目的红色。
【行动期间，七大区临时工接受现场总指挥统一调度，任何人不得绕过现场总指挥，向参战临时工单独下达命令。】
赵方旭盯着那行字，额头青筋直蹦。
这份方案是他亲手审批的。
他关闭文件，再次点击临时工专线。
同一份行动方案又弹了出来。
还是那行标红的文字。
“好，好得很，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赵方旭深吸一口气。
“通知七大区，协查赵弥等人的去向。”
“另外准备车，去华北。”
协查通知很快传到华南。
华南大区的行动处长找到廖忠：“老廖，华北的赵科长好像带着行动队消失了，总部发函过来让我们查。”
廖忠回过头，不屑的笑了笑：
“查？”
“查鸡毛！”
“毕游龙一个公司董事，带人袭击自家的押运车，老子到现在都没等到总部的自查报告，他们还有脸让我替他们找人？”
行动处长问：
“那这份协查怎么回复？”
“就说华南在等总部的调查结果。”
“他们什么时候把毕游龙的事情说清楚，什么时候再来指挥老子。”
廖忠靠在椅背上，想起赵弥把总部和七大区全部耍了一圈，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倒霉孩子，玩了这么一手，然后带着人直接消失了。”
“妙啊。”
可笑容只维持了几秒，他心里忽然一紧。
陈朵还在赵弥身边。
七大区里，赵弥真正能够信任，又有能力顶住总部压力的人并不多。万一这小子想来想去，把毕游龙和马仙洪偷偷送到华南……
“妈的。”
廖忠猛地坐直身体。
“这混蛋不会真悄摸把人送到老子这里来了吧？”
“这两尊大佛，老子可接待不起。”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圈，最终拿起电话。
“通知暗堡，先准备起来。”
“医疗设备、拘束设备、审讯室，全都检查一遍。”
工作人员一愣。
“廖总，您不是说接不起吗？”
“老子是接不起。”
廖忠瞪了他一眼。
“可这狗日的要真来了，难不成我还能把陈朵也赶出去？”
总部和各大区开始协查不久，消息便通过另一条渠道传进了曜星社。
曲彤走出浴缸，擦干了身子，披上了浴袍推门而出。
看完毕游龙身份暴露的录像，又看向旁边的情报人员。
“仙洪丢了？”
“对。”
“修身炉也被毁了？”
“对”
“毕游龙也在赵弥手里，现在不只是我们，总部同样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曲彤没有说话，只让人调出赵弥的完整档案。
屏幕上的资料很快翻过一页又一页。
可所有具有价值的记录，都开始于赵弥进入华北大区以后。
至于入职之前，查不到任何信息，学校，师承，户口。
只能大致猜测，他大概率是南不开大学毕业，户口落在津门的公司集体户。
已经明确的是，他在进入公司之前的经历，全部被人在各个数据库中抹除了。
情报人员反复尝试了几次，最终只能摇头。
“公司系统里没有。”
“毕游龙留下的权限，也查不到更深的内容。”
曲彤看着屏幕上赵弥的照片。
一个同时掌握空间神通、雷法、符箓和役使兵马手段的人，不可能真的没有过去。
不是有人替他清理过所有痕迹，就是他的来历远比曜星社想象得更加复杂。
“要继续找马仙洪吗？”
“现在不是跟公司对抗的时候。”
曲彤关闭档案。
“老毕已经暴露，公司一定会顺着他的关系往下查。这个时候继续调动人手，只会损失更多人。”
“可是马仙洪……”
“连总部都找不到他，我们派人出去又能找到什么？”
曲彤起身走到窗边，沉默片刻。
“仙洪的事情，我会再想办法。”
“通知下面的人，所有与碧游村、毕游龙有关的联络点立即废弃。”
“人员全部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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