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张楚岚：天黑了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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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张灵玉带着极云、业兴，准时出现在了哪都通华北大区。
张楚岚也在。
他顶着一只青紫的眼圈和还没消肿的脸坐在接待室里，嘴角还贴着纱布。
看见张灵玉进门，他下意识就有些紧张，但一想到这里是公司，他又放松了下来。
张灵玉面无表情的在他面前坐下，徐三刚拿着报告走进接待室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号码，起身走到旁边。
“您好，老天师。”
张楚岚立刻竖起耳朵。
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徐三大多时候都在听，偶尔才回应一声。
“您放心，没有普通人受伤，也没造成太大影响。让他们过来，主要是把情况说清楚。都是年轻人，我们也是以教育为主。”
张楚岚摸了摸自己还没消肿的脸OS：误闯天家。
几分钟后，电话挂断。
张楚岚凑过去：“老天师怎么说？”
徐三把报告往桌子上一扔，随即坐下：
“张灵玉下山办事，不熟悉公司的规矩，该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
张楚岚看了张灵玉一眼。
“那还等什么？我建议先写一万字检查，手写，不能打印。”
徐三面无表情地问道：“你的报告写完了？”
张楚岚重新靠回椅背。
“我觉得口头教育就挺好，大家都是年轻人，要学会无纸化办公，不要去浪费纸张，保护环境。”
接待室的门再次打开。
风莎燕带着昨晚那两名天下会人员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她们刚刚坐下，徐三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风正豪。
风正豪态度十分客气，先说天下会的人办事急躁，给公司添了麻烦，又表示愿意配合公司的处理。
徐三也没揪着不放。
昨夜的冲突没有波及普通人，也没有造成财产损失。双方分别登记情况，补交一份书面说明，再作口头告诫，这件事便算过去了。
张楚岚OS：合着就我一个人没背景是不是。
张灵玉起身离开时，在张楚岚面前停了一下了一下一下。
“罗天大醮的请柬已经交给你了。”
“来不来，由你。”
张楚岚摸了摸脑袋，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风莎燕也走到了门口。
“我昨晚说的话依然有效。”
“想知道你爷爷当年的事情，就来天下会找我。”
张楚岚抬起头。
“你爸到底知道多少？”
“想知道，就自己来问。”
风莎燕没有多说，带着手下离开了接待室。
赵弥等门关上，才敲了敲张楚岚面前的桌子。
“想查你爷爷的事情，可以。”
“但是不管去哪儿，提前说一声。”
“赵哥，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靠谱吗？”
赵弥看了一眼他脸上的纱布。
“难说。”
张楚岚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外人离开后，徐三把几人带进会议室。
徐四正坐在里面抽烟，看见张楚岚进来，忍不住乐了。
“可以啊，楚岚。”
“转正第一天，就让十佬中的两位亲自往公司打电话请你过去。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再过两个月，赵董见你都得提前预约。”
“我才是受害人。”
张楚岚拉开椅子坐下。
“你们不能因为对方背景大，就疯狂迫害受害人，这津门的天终究还是黑了。”
“说的跟啥时候亮过似的。”徐四点点头：“安啦安啦，一点小事儿，两个大佬盛情邀请，人家手里漏出点儿什么就够咱哥儿俩潇洒一阵子了。”
张楚岚脸色稍缓。
等几人坐好，徐三把一叠资料推到会议桌中央。
封面上写着四个字——罗天大醮。
“说正事。”
“张楚岚，昨晚张灵玉已经通知过你了。龙虎山即将举办罗天大醮，这次不再局限于天师府内部，只要年龄符合条件，得到门派、家族或者公司的推荐，都可以参加。”
“最终胜出者，有资格继承天师之位。”
张楚岚低头看了看资料。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就因为我会金光咒，老天师就非得把我叫上山？”
“没那么简单。”
徐三打开投影，屏幕上出现了龙虎山的资料。
“你爷爷与龙虎山之间的关系、你身上的金光咒和阳五雷，还有炁体源流的秘密，目前能够给你答案的人，老天师算一个。”
“他要是知道，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
张楚岚晃了晃手里的请柬。
“非得搞这么大一场比赛？”
赵弥看向他。
“肯定是有些事儿必须等你罗天大醮打赢了之后才能告诉你。”
张楚岚转过头。
“老天师要是直接把你接回龙虎山，或者当着整个异人界的面护着你，只会让更多人觉得你身上藏着什么东西。”
“现在罗天大醮向所有人开放，你想见老天师，想知道真相，就堂堂正正打上去。”
徐三点了点头。
“基本就是这个意思。”
张楚岚低头翻着资料，没有再问。
徐三随即换了一页。
屏幕上的参赛名单消失，变成了龙虎山周边的地形图。
“罗天大醮只是明面上的事。”
“前几天，陆瑾老爷子主动联系了公司。”
“他准备把八奇技之一的通天箓拿出来，作为本届罗天大醮的奖励。”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张楚岚抬起头。
柳妍妍也停下了翻动资料的手。
他们都知道八奇技在异人界意味着什么。
炁体源流只是传出一点消息，就引来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试探。
如今陆瑾主动把通天箓摆上台面，会有多少人盯上龙虎山可想而知。
徐四磕了磕烟灰。
“这么大一块肉挂出去，不知道会引来多少全性的疯狗。”
张楚岚反应过来。
“陆老爷子这是在拿通天箓钓鱼？”
“对。”
徐三指向屏幕上的龙虎山。
“全性近期一直在暗中活动，目的暂时不明。陆老爷子认为，他们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所以主动邀请公司入场。”
“罗天大醮期间的秩序由龙虎山自己负责。公司不插手比赛，也不负责维护会场秩序。”
“我们只负责最后一件事。”
“收网。”
徐四接过话。
“龙虎山负责搭台，陆老爷子负责放饵。咱们安排人手在山外等着，等鱼进去的差不多了，再把口子一封。”
“只要他们敢露头，就别想下山了。”
柳妍妍听得眼皮一跳。
“这是准备在龙虎山跟全性开战？”
徐四咧了咧嘴。
“不然呢，小姑娘，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机会，不容易啊！”
徐三将报名事项调了出来。
“现在说具体安排。”
“张楚岚，你必须报名。你想知道自己爷爷和龙虎山之间的秘密，就尽可能打到最后。”
张楚岚没有反对。
“赵弥、冯宝宝，你们两个同样必须报名。”
赵弥抬起头。
“你们的任务是帮张楚岚扫清障碍。”
徐三说得十分直接。
“这次罗天大醮汇集了整个异人界的年轻一代，其中有不少人实力远在张楚岚之上。你们两个尽量把难缠的对手提前解决，保证张楚岚能够走到后面。”
柳妍妍看看赵弥，又看看正在削苹果的冯宝宝。
“这不就是打假赛吗？”
徐三推了推眼镜。
“这是公司结合实际情况，为重点员工制订的专项保障方案。”
徐四在旁边补了一句：
“简称组织关怀。”
张楚岚转头看向赵弥。
“赵哥，万一咱俩抽到一起呢？”
赵弥低头翻开资料。
“那也没辙，那就是老天爷都不想帮你。”
张楚岚沉默了。
徐三又看向柳妍妍。
“你不参加比赛，但也要跟着上山。”
柳妍妍一愣：“我也有任务？”
“暂时没有。”
徐三说道：
“你刚成为正式员工，过去接触的异人圈子太窄。这次各门各派的年轻一代基本都会到场，你跟着去认认人、见见世面，多认认各门派异人的手段，以后执行任务用得上。”
“等公司开始收网，你再服从赵弥的指挥，配合小队行动。”
柳妍妍听明白了。
“我主要去学习，不用参赛。”
徐四点点头。
“公费上龙虎山，包吃包住，还能围观各门各派打架。多少员工想去都轮不上。”
柳妍妍把资料合上。
“那出差补贴怎么算？”
徐三抬头看了她一眼。
这姑娘入职没几天，已经知道先问补贴了。
确实适合在哪都通发展。
“按照公司标准，算高风险外勤，一千块钱一天，只要发生战斗，一律按两千，财务统一核算。”徐三说道。
柳妍妍满意地点点头。
会议结束以后，冯宝宝没有让张楚岚离开。
她蹲在办公楼外面的台阶上，盯着他看了很久。
张楚岚被看得心里发毛。
“宝儿姐，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徐三让我训练你。”
“怎么练？”
“你金光不够硬，雷法也不够牛逼，打架身法也不够灵活。”
张楚岚连连点头。
“确实，那咱们先从哪一项开始？”
“先从挨打开始。”
冯宝宝补了一句。
张楚岚脸上的笑容僵住。
赵弥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头问徐三：
“她有分寸吧？”
“应该有。”
“什么叫应该有？”
徐三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儿，基地有医院，只要一口气在就死不了。”
接下来几天，小队开始为龙虎山之行做准备。
赵弥忙着熟悉人员资料和行动方案。柳妍妍领取设备，整理随队物资。冯宝宝每天带着张楚岚去后院特训。
刘海柱也忙前忙后，他趁着这次赶尸人的案子，参加了最后一战，也是官升一级，成了常务副科长。
就像他所说，科长不在，我就是科长。
这次龙虎山行动，依旧是他带人负责外围。
张楚岚的惨叫声，一度成了物流园里的固定节目。
第三天下午。
赵弥正在办公室核对参赛名单，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冯宝宝独自走了进来。
赵弥等了一会儿，没见张楚岚跟进来。
“张楚岚呢？”
“丢喽。”
赵弥手里的笔停在纸上。
“什么叫丢了？”
“昨天还在，今儿早一起来，就找不到喽。”
“给他打电话了吗？”
“打不通。”
赵弥放下参赛名单，让值班室调取附近的监控。
没过多久，柳妍妍便从外面跑了进来。
“查到了。”
“张楚岚离开物流园以后，上了一辆出租车。沿途监控显示，最后停车的位置在天下集团大厦附近。”
赵弥眼皮跳了一下，果然去了天下会。
昨晚刚告诉这小子，去哪儿都得提前报备。
今天又一声不吭地跑去了天下会。
“张楚岚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
赵弥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又不声不响地丢了，看我回来不吊起来打。”
“走，宝宝。”
“去天下会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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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号码，起身走到旁边。
“您好，老天师。”
张楚岚立刻竖起耳朵。
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徐三大多时候都在听，偶尔才回应一声。
“您放心，没有普通人受伤，也没造成太大影响。让他们过来，主要是把情况说清楚。都是年轻人，我们也是以教育为主。”
张楚岚摸了摸自己还没消肿的脸OS：误闯天家。
几分钟后，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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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岚看了张灵玉一眼。
“那还等什么？我建议先写一万字检查，手写，不能打印。”
徐三面无表情地问道：“你的报告写完了？”
张楚岚重新靠回椅背。
“我觉得口头教育就挺好，大家都是年轻人，要学会无纸化办公，不要去浪费纸张，保护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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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莎燕带着昨晚那两名天下会人员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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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岚OS：合着就我一个人没背景是不是。
张灵玉起身离开时，在张楚岚面前停了一下了一下一下。
“罗天大醮的请柬已经交给你了。”
“来不来，由你。”
张楚岚摸了摸脑袋，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风莎燕也走到了门口。
“我昨晚说的话依然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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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岚抬起头。
“你爸到底知道多少？”
“想知道，就自己来问。”
风莎燕没有多说，带着手下离开了接待室。
赵弥等门关上，才敲了敲张楚岚面前的桌子。
“想查你爷爷的事情，可以。”
“但是不管去哪儿，提前说一声。”
“赵哥，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靠谱吗？”
赵弥看了一眼他脸上的纱布。
“难说。”
张楚岚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外人离开后，徐三把几人带进会议室。
徐四正坐在里面抽烟，看见张楚岚进来，忍不住乐了。
“可以啊，楚岚。”
“转正第一天，就让十佬中的两位亲自往公司打电话请你过去。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再过两个月，赵董见你都得提前预约。”
“我才是受害人。”
张楚岚拉开椅子坐下。
“你们不能因为对方背景大，就疯狂迫害受害人，这津门的天终究还是黑了。”
“说的跟啥时候亮过似的。”徐四点点头：“安啦安啦，一点小事儿，两个大佬盛情邀请，人家手里漏出点儿什么就够咱哥儿俩潇洒一阵子了。”
张楚岚脸色稍缓。
等几人坐好，徐三把一叠资料推到会议桌中央。
封面上写着四个字——罗天大醮。
“说正事。”
“张楚岚，昨晚张灵玉已经通知过你了。龙虎山即将举办罗天大醮，这次不再局限于天师府内部，只要年龄符合条件，得到门派、家族或者公司的推荐，都可以参加。”
“最终胜出者，有资格继承天师之位。”
张楚岚低头看了看资料。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就因为我会金光咒，老天师就非得把我叫上山？”
“没那么简单。”
徐三打开投影，屏幕上出现了龙虎山的资料。
“你爷爷与龙虎山之间的关系、你身上的金光咒和阳五雷，还有炁体源流的秘密，目前能够给你答案的人，老天师算一个。”
“他要是知道，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
张楚岚晃了晃手里的请柬。
“非得搞这么大一场比赛？”
赵弥看向他。
“肯定是有些事儿必须等你罗天大醮打赢了之后才能告诉你。”
张楚岚转过头。
“老天师要是直接把你接回龙虎山，或者当着整个异人界的面护着你，只会让更多人觉得你身上藏着什么东西。”
“现在罗天大醮向所有人开放，你想见老天师，想知道真相，就堂堂正正打上去。”
徐三点了点头。
“基本就是这个意思。”
张楚岚低头翻着资料，没有再问。
徐三随即换了一页。
屏幕上的参赛名单消失，变成了龙虎山周边的地形图。
“罗天大醮只是明面上的事。”
“前几天，陆瑾老爷子主动联系了公司。”
“他准备把八奇技之一的通天箓拿出来，作为本届罗天大醮的奖励。”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张楚岚抬起头。
柳妍妍也停下了翻动资料的手。
他们都知道八奇技在异人界意味着什么。
炁体源流只是传出一点消息，就引来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试探。
如今陆瑾主动把通天箓摆上台面，会有多少人盯上龙虎山可想而知。
徐四磕了磕烟灰。
“这么大一块肉挂出去，不知道会引来多少全性的疯狗。”
张楚岚反应过来。
“陆老爷子这是在拿通天箓钓鱼？”
“对。”
徐三指向屏幕上的龙虎山。
“全性近期一直在暗中活动，目的暂时不明。陆老爷子认为，他们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所以主动邀请公司入场。”
“罗天大醮期间的秩序由龙虎山自己负责。公司不插手比赛，也不负责维护会场秩序。”
“我们只负责最后一件事。”
“收网。”
徐四接过话。
“龙虎山负责搭台，陆老爷子负责放饵。咱们安排人手在山外等着，等鱼进去的差不多了，再把口子一封。”
“只要他们敢露头，就别想下山了。”
柳妍妍听得眼皮一跳。
“这是准备在龙虎山跟全性开战？”
徐四咧了咧嘴。
“不然呢，小姑娘，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机会，不容易啊！”
徐三将报名事项调了出来。
“现在说具体安排。”
“张楚岚，你必须报名。你想知道自己爷爷和龙虎山之间的秘密，就尽可能打到最后。”
张楚岚没有反对。
“赵弥、冯宝宝，你们两个同样必须报名。”
赵弥抬起头。
“你们的任务是帮张楚岚扫清障碍。”
徐三说得十分直接。
“这次罗天大醮汇集了整个异人界的年轻一代，其中有不少人实力远在张楚岚之上。你们两个尽量把难缠的对手提前解决，保证张楚岚能够走到后面。”
柳妍妍看看赵弥，又看看正在削苹果的冯宝宝。
“这不就是打假赛吗？”
徐三推了推眼镜。
“这是公司结合实际情况，为重点员工制订的专项保障方案。”
徐四在旁边补了一句：
“简称组织关怀。”
张楚岚转头看向赵弥。
“赵哥，万一咱俩抽到一起呢？”
赵弥低头翻开资料。
“那也没辙，那就是老天爷都不想帮你。”
张楚岚沉默了。
徐三又看向柳妍妍。
“你不参加比赛，但也要跟着上山。”
柳妍妍一愣：“我也有任务？”
“暂时没有。”
徐三说道：
“你刚成为正式员工，过去接触的异人圈子太窄。这次各门各派的年轻一代基本都会到场，你跟着去认认人、见见世面，多认认各门派异人的手段，以后执行任务用得上。”
“等公司开始收网，你再服从赵弥的指挥，配合小队行动。”
柳妍妍听明白了。
“我主要去学习，不用参赛。”
徐四点点头。
“公费上龙虎山，包吃包住，还能围观各门各派打架。多少员工想去都轮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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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出差补贴怎么算？”
徐三抬头看了她一眼。
这姑娘入职没几天，已经知道先问补贴了。
确实适合在哪都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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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妍妍满意地点点头。
会议结束以后，冯宝宝没有让张楚岚离开。
她蹲在办公楼外面的台阶上，盯着他看了很久。
张楚岚被看得心里发毛。
“宝儿姐，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徐三让我训练你。”
“怎么练？”
“你金光不够硬，雷法也不够牛逼，打架身法也不够灵活。”
张楚岚连连点头。
“确实，那咱们先从哪一项开始？”
“先从挨打开始。”
冯宝宝补了一句。
张楚岚脸上的笑容僵住。
赵弥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头问徐三：
“她有分寸吧？”
“应该有。”
“什么叫应该有？”
徐三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儿，基地有医院，只要一口气在就死不了。”
接下来几天，小队开始为龙虎山之行做准备。
赵弥忙着熟悉人员资料和行动方案。柳妍妍领取设备，整理随队物资。冯宝宝每天带着张楚岚去后院特训。
刘海柱也忙前忙后，他趁着这次赶尸人的案子，参加了最后一战，也是官升一级，成了常务副科长。
就像他所说，科长不在，我就是科长。
这次龙虎山行动，依旧是他带人负责外围。
张楚岚的惨叫声，一度成了物流园里的固定节目。
第三天下午。
赵弥正在办公室核对参赛名单，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冯宝宝独自走了进来。
赵弥等了一会儿，没见张楚岚跟进来。
“张楚岚呢？”
“丢喽。”
赵弥手里的笔停在纸上。
“什么叫丢了？”
“昨天还在，今儿早一起来，就找不到喽。”
“给他打电话了吗？”
“打不通。”
赵弥放下参赛名单，让值班室调取附近的监控。
没过多久，柳妍妍便从外面跑了进来。
“查到了。”
“张楚岚离开物流园以后，上了一辆出租车。沿途监控显示，最后停车的位置在天下集团大厦附近。”
赵弥眼皮跳了一下，果然去了天下会。
昨晚刚告诉这小子，去哪儿都得提前报备。
今天又一声不吭地跑去了天下会。
“张楚岚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
赵弥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又不声不响地丢了，看我回来不吊起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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