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夜袭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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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基地，徐三没有带他们去会议室，而是领着众人穿过办公区，来到了一间挂着“信息中心”牌子的房间。
他刷开门禁，里面两名值班人员听见动静，立刻从电脑前站了起来。
监控室正前方是一整面大屏幕，几十个画面同时闪动，覆盖着津门各处的主要道路和公共区域。
徐三将手里的平板递给其中一名工作人员：“这里连着津门的天网系统，市区主要监控的权限我们都能调取。”
他说着，让两个操作员调出了押运车出事儿那天的录像。
工作人员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大屏幕上的画面同时切换。十字路口四个方向的道路监控、附近商铺门前的公共摄像头以及医院的几个出入口，依次出现在了屏幕上。
徐三盯着画面说道：“把经过这里的厢式货车、工程车和封闭式运输车辆全部标记出来，车牌和后续行驶路线一起查。”
随着监控开始加速，一辆辆汽车被红框锁定，车辆信息不断出现在大屏幕右侧。偶尔有车辆被建筑或者其他汽车挡住，系统也会迅速切换到下一个路口，继续追踪它的行驶路线。
众人死死的盯着屏幕，五倍速的播放，两个小时的监控很快看完。
画面里没有出现什么会动的尸体，也没有哪个人扛着一具穿清朝官服的僵尸大摇大摆地过马路。
徐四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来对方还没傻到这个份儿上。”
赵弥看向地图，那股尸炁到了这个十字路口便突然消失，附近能够遮住尸煞的地方只有医院和寺庙。
如果古尸没有从路面经过，那就只能藏在车里，或者通过其他方式避开了监控。
“扩大时间范围。”
赵弥在地图上圈出了医院：“从押运车出事当天开始查，一直查到今天。医院的急诊通道、地下停车场、后勤通道和停尸房出入口，全都调出来。”
工作人员重新设置了检索条件，大屏幕上的画面顿时多了起来。
医院的安防系统已经接入了平台，几个重点区域的录像都能调取。众人分开盯着不同的画面，快进查看这几天出入医院的车辆和人员。
柳妍妍盯着停尸房外面的监控看了许久，直到眼睛都有些发酸，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没有。”她摇了摇头，“这些人走路的姿势都正常，也没有被控尸术操控的痕迹。”
“车辆也没问题。”负责监控的工作人员说道：“医院这几天进出的所有车辆，包括救护车，遗体运输车以及接送病人的车出入记录都能对上。”
赵弥没有说话，只是在地图上的医院位置画了一个圈，随后又在上面打了一道斜杠。
“寺庙呢？”
工作人员在系统里输入了附近寺庙的名字。
安济寺。
搜索结果很快弹了出来，然而大屏幕上没有出现监控画面，只有几个灰色的窗口。
赵弥看了一眼：“为什么没有？”
工作人员又试了几次，确认不是系统故障，这才调出了安济寺的基础信息。
“社区那边报了改造项目，寺庙最近一直在施工。原来的监控室已经拆了，新设备虽然装上了，但是网络还没弄好，暂时没有正式上线。”
徐三问道：“寺庙现在还对外开放吗？”
“不开放，项目资料里写着内部施工，暂停接待游客。”
徐四走到大屏幕前，看着地图上的安济寺：“什么时候开始施工的？”
工作人员调出项目资料，一份《安济寺内部修缮及弱电系统改造项目》的电子文件出现在屏幕上。工程内容包括天王殿局部修缮、寺内线路改造、监控室迁移以及后院排水管道维修。
从施工单位到项目负责人，再到社区备案和安全审批，资料一应俱全，手续上看不出问题。
赵弥扫了一眼申请日期，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古尸出土后的第三天？”
徐三拿过平板，将押运记录和项目申请日期放在一起对照了一遍。
“申请是在古尸出土后的第三天提交的，随即寺庙就不再对外开放。”徐三推了推眼镜，“这个时间，有点太巧合了。”
“审批有问题吗？”赵弥问道。
“暂时看不出来。寺庙确实年久失修，申请材料、资金来源和施工单位都能对上。”
徐四用手指敲了敲屏幕：“手续是真的，工程也是真的，但是里面具体干什么事儿就不知道了。”
徐三将平板还给工作人员：“把安济寺的备案资料也调出来，包括寺庙负责人、常住僧人和涉及异人的内部档案。”
工作人员很快从民宗备案系统和公司内部资料库里找到了安济寺的信息。
安济寺是正规登记的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负责人兼住持名叫慧明。
现年五十二岁。屏幕上随即出现一张证件照，照片里的和尚眉目和善，身形微胖，正是安济寺如今的住持。
工作人员点开另一份内部档案：“释慧明，俗名何建国，哈尔滨佛学院本科学历，出身少林寺。十七年前完成异人登记，修炼的是佛门外功，危险评级为低。这些年没有违法记录，也没有卷入过异人案件。”
徐四盯着照片看了一眼：“人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至少卖相上就比释总更有高僧气度。”
“和尚的证件照，那肯定得往慈眉善目了修啊。”赵弥说道。
工作人员继续向下翻动，十九张照片依次排列在了屏幕上。
“安济寺在册常住僧人十九名，包括住持慧明。除慧明以外，其余十八人都没有异人登记，其中年龄最大的六十三岁，最小的二十二岁。”
徐三伸手滑过屏幕，将十九人的照片全部翻了一遍：“把照片和身份信息发到我们终端上。”
“已经发过去了。”
赵弥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十九名僧人的照片已经出现在了工作软件里，每张照片下面都标注着姓名、年龄和在寺时间。
慧明在安济寺待了将近二十年，其余十八人最短的也已经待了两年。无论从宗教备案还是公司记录来看，这座寺庙和里面的人都没有问题。
徐三重新点开寺庙的施工资料：“施工封闭以后，这十九个人有没有离开过？”
工作人员调出寺门外的道路监控，将人脸识别结果与僧人档案进行比对。
“有六个人在施工开始后的几天里外出采购过，都是当天返回。住持慧明最后一次出现在外部监控里，是施工开始的第二天。剩下十三个人在寺庙封闭后没有被外部监控拍到。”
张楚岚摸了摸下巴：“寺庙不对外开放，和尚待在寺里，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确实没问题。”
徐三看着屏幕上那十九张证件照：“所以才要去看看。”
他关掉人员档案，又让工作人员调出了施工以后所有进出安济寺的车辆。
安济寺内部虽然没有监控，但寺门外的道路仍在天网覆盖范围之内。几辆运输建材的货车、工程车和面包车先后被筛选出来，车牌、行驶路线以及所属公司依次列在屏幕右侧。
施工车辆大部分都有登记，运送的东西也和采购清单对得上。只有几辆封闭式面包车无法看见车厢里的情况，但车牌同样属于施工方。
徐三让工作人员将车辆信息全部保留下来，又调出了安济寺附近其他路口的录像。
画面中，白天时不时有工人和车辆进出，到了晚上，大门便始终紧闭。偶尔能看见寺内亮起灯光，却没有任何人从正门出来。
柳妍妍看了片刻，忽然拿出手机：“下水道里的阵法和我们柳家的手法太像了，这件事我得问问家里。”
她拿着手机走到监控室角落，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接通。
“爸，是我。”
电话另一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柳妍妍脸色一僵，下意识看了徐三几人一眼。
“我没闯祸……这次真没有，我在公司呢。”
张楚岚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些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
柳妍妍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连忙将下水道里拍到的阵法照片发了过去。
“你先看看这个阵法，是不是咱们柳家的手段？”
电话那边安静了许久。
原本还有些不耐烦的柳妍妍，也渐渐收起了表情。
“从哪儿看到的？”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津门，一个下水道的排污节点。有人在那里炼尸，而且他还能越过我的术，操控我带出来的活尸。”
电话那边再次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开口：“阵法是柳家的，但不是现在家里传的东西。”
“什么意思？”
“是被你爷爷封起来的禁术。”男人停顿了一下：“当年你爷爷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了我，没有传给你大伯。你大伯离开柳家的时候，把那部分禁术一起带走了。”
柳妍妍握紧了手机：“大伯不是早就失踪了吗？”
“只是这些年没有消息，谁也没说他死了。”
“那这个阵法是他布的？”
“我只能认出这是柳家的禁术，不能只凭几张照片认定是他：”男人的声音严肃了几分，“妍妍，你现在跟谁在一起？”
柳妍妍看了看徐三：“哪都通的人。”
电话里明显松了一口气。
“那就听公司的安排，别自己往前凑。你大伯当年就癫，现在更不是你能对付的。”
“知道了。”
柳妍妍挂断电话，回到大屏幕前，将家里的情况说了一遍。
徐三听完，打开平板里的案件记录，把柳家禁术、失踪多年的柳家长子以及安济寺的施工项目分别记了下来。
“能让家里提供一份你大伯的资料吗？”
“我问问，照片和身份信息应该有，不过他离开家已经很多年了，现在长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先要资料。”
徐三说完，再次看向监控画面。
安济寺的山门紧闭，门外立着蓝色施工围挡，围挡上还挂着“内部修缮，暂停开放”的牌子。
从监控的角度，只能看见寺庙飞檐的一角，再往里面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要不要联系一下施工单位？”工作人员问道。
“不用。”
徐三关掉平板：“也不要提前联系寺庙。”
张楚岚抬起头：“那怎么进去？总不能直接踹门吧？”
“有人举报安济寺夜间违法施工、噪声扰民，我们过去核查。”
张楚岚愣了一下：“夜间施工、噪音扰民这也归你们管？”
“不归我们管，归城管管。”
徐四在旁边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张楚岚的肩膀：“多学着点儿，咱们是正规单位，出门办事要讲方法。”
几人下楼换上外勤装备，赵弥顺便拿了他的符箓和黄豆。
他将符纸分开放进帆布包，又把那袋黄豆塞了进去，最后背上了刚从物证室领出来的飞剑。
等众人收拾妥当，徐三已经站在办公楼门口。
“既然监控看不到，那就只好现场走一趟了。”
“现在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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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正前方是一整面大屏幕，几十个画面同时闪动，覆盖着津门各处的主要道路和公共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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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让两个操作员调出了押运车出事儿那天的录像。
工作人员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大屏幕上的画面同时切换。十字路口四个方向的道路监控、附近商铺门前的公共摄像头以及医院的几个出入口，依次出现在了屏幕上。
徐三盯着画面说道：“把经过这里的厢式货车、工程车和封闭式运输车辆全部标记出来，车牌和后续行驶路线一起查。”
随着监控开始加速，一辆辆汽车被红框锁定，车辆信息不断出现在大屏幕右侧。偶尔有车辆被建筑或者其他汽车挡住，系统也会迅速切换到下一个路口，继续追踪它的行驶路线。
众人死死的盯着屏幕，五倍速的播放，两个小时的监控很快看完。
画面里没有出现什么会动的尸体，也没有哪个人扛着一具穿清朝官服的僵尸大摇大摆地过马路。
徐四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来对方还没傻到这个份儿上。”
赵弥看向地图，那股尸炁到了这个十字路口便突然消失，附近能够遮住尸煞的地方只有医院和寺庙。
如果古尸没有从路面经过，那就只能藏在车里，或者通过其他方式避开了监控。
“扩大时间范围。”
赵弥在地图上圈出了医院：“从押运车出事当天开始查，一直查到今天。医院的急诊通道、地下停车场、后勤通道和停尸房出入口，全都调出来。”
工作人员重新设置了检索条件，大屏幕上的画面顿时多了起来。
医院的安防系统已经接入了平台，几个重点区域的录像都能调取。众人分开盯着不同的画面，快进查看这几天出入医院的车辆和人员。
柳妍妍盯着停尸房外面的监控看了许久，直到眼睛都有些发酸，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没有。”她摇了摇头，“这些人走路的姿势都正常，也没有被控尸术操控的痕迹。”
“车辆也没问题。”负责监控的工作人员说道：“医院这几天进出的所有车辆，包括救护车，遗体运输车以及接送病人的车出入记录都能对上。”
赵弥没有说话，只是在地图上的医院位置画了一个圈，随后又在上面打了一道斜杠。
“寺庙呢？”
工作人员在系统里输入了附近寺庙的名字。
安济寺。
搜索结果很快弹了出来，然而大屏幕上没有出现监控画面，只有几个灰色的窗口。
赵弥看了一眼：“为什么没有？”
工作人员又试了几次，确认不是系统故障，这才调出了安济寺的基础信息。
“社区那边报了改造项目，寺庙最近一直在施工。原来的监控室已经拆了，新设备虽然装上了，但是网络还没弄好，暂时没有正式上线。”
徐三问道：“寺庙现在还对外开放吗？”
“不开放，项目资料里写着内部施工，暂停接待游客。”
徐四走到大屏幕前，看着地图上的安济寺：“什么时候开始施工的？”
工作人员调出项目资料，一份《安济寺内部修缮及弱电系统改造项目》的电子文件出现在屏幕上。工程内容包括天王殿局部修缮、寺内线路改造、监控室迁移以及后院排水管道维修。
从施工单位到项目负责人，再到社区备案和安全审批，资料一应俱全，手续上看不出问题。
赵弥扫了一眼申请日期，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古尸出土后的第三天？”
徐三拿过平板，将押运记录和项目申请日期放在一起对照了一遍。
“申请是在古尸出土后的第三天提交的，随即寺庙就不再对外开放。”徐三推了推眼镜，“这个时间，有点太巧合了。”
“审批有问题吗？”赵弥问道。
“暂时看不出来。寺庙确实年久失修，申请材料、资金来源和施工单位都能对上。”
徐四用手指敲了敲屏幕：“手续是真的，工程也是真的，但是里面具体干什么事儿就不知道了。”
徐三将平板还给工作人员：“把安济寺的备案资料也调出来，包括寺庙负责人、常住僧人和涉及异人的内部档案。”
工作人员很快从民宗备案系统和公司内部资料库里找到了安济寺的信息。
安济寺是正规登记的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负责人兼住持名叫慧明。
现年五十二岁。屏幕上随即出现一张证件照，照片里的和尚眉目和善，身形微胖，正是安济寺如今的住持。
工作人员点开另一份内部档案：“释慧明，俗名何建国，哈尔滨佛学院本科学历，出身少林寺。十七年前完成异人登记，修炼的是佛门外功，危险评级为低。这些年没有违法记录，也没有卷入过异人案件。”
徐四盯着照片看了一眼：“人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至少卖相上就比释总更有高僧气度。”
“和尚的证件照，那肯定得往慈眉善目了修啊。”赵弥说道。
工作人员继续向下翻动，十九张照片依次排列在了屏幕上。
“安济寺在册常住僧人十九名，包括住持慧明。除慧明以外，其余十八人都没有异人登记，其中年龄最大的六十三岁，最小的二十二岁。”
徐三伸手滑过屏幕，将十九人的照片全部翻了一遍：“把照片和身份信息发到我们终端上。”
“已经发过去了。”
赵弥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十九名僧人的照片已经出现在了工作软件里，每张照片下面都标注着姓名、年龄和在寺时间。
慧明在安济寺待了将近二十年，其余十八人最短的也已经待了两年。无论从宗教备案还是公司记录来看，这座寺庙和里面的人都没有问题。
徐三重新点开寺庙的施工资料：“施工封闭以后，这十九个人有没有离开过？”
工作人员调出寺门外的道路监控，将人脸识别结果与僧人档案进行比对。
“有六个人在施工开始后的几天里外出采购过，都是当天返回。住持慧明最后一次出现在外部监控里，是施工开始的第二天。剩下十三个人在寺庙封闭后没有被外部监控拍到。”
张楚岚摸了摸下巴：“寺庙不对外开放，和尚待在寺里，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确实没问题。”
徐三看着屏幕上那十九张证件照：“所以才要去看看。”
他关掉人员档案，又让工作人员调出了施工以后所有进出安济寺的车辆。
安济寺内部虽然没有监控，但寺门外的道路仍在天网覆盖范围之内。几辆运输建材的货车、工程车和面包车先后被筛选出来，车牌、行驶路线以及所属公司依次列在屏幕右侧。
施工车辆大部分都有登记，运送的东西也和采购清单对得上。只有几辆封闭式面包车无法看见车厢里的情况，但车牌同样属于施工方。
徐三让工作人员将车辆信息全部保留下来，又调出了安济寺附近其他路口的录像。
画面中，白天时不时有工人和车辆进出，到了晚上，大门便始终紧闭。偶尔能看见寺内亮起灯光，却没有任何人从正门出来。
柳妍妍看了片刻，忽然拿出手机：“下水道里的阵法和我们柳家的手法太像了，这件事我得问问家里。”
她拿着手机走到监控室角落，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接通。
“爸，是我。”
电话另一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柳妍妍脸色一僵，下意识看了徐三几人一眼。
“我没闯祸……这次真没有，我在公司呢。”
张楚岚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些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
柳妍妍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连忙将下水道里拍到的阵法照片发了过去。
“你先看看这个阵法，是不是咱们柳家的手段？”
电话那边安静了许久。
原本还有些不耐烦的柳妍妍，也渐渐收起了表情。
“从哪儿看到的？”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津门，一个下水道的排污节点。有人在那里炼尸，而且他还能越过我的术，操控我带出来的活尸。”
电话那边再次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开口：“阵法是柳家的，但不是现在家里传的东西。”
“什么意思？”
“是被你爷爷封起来的禁术。”男人停顿了一下：“当年你爷爷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了我，没有传给你大伯。你大伯离开柳家的时候，把那部分禁术一起带走了。”
柳妍妍握紧了手机：“大伯不是早就失踪了吗？”
“只是这些年没有消息，谁也没说他死了。”
“那这个阵法是他布的？”
“我只能认出这是柳家的禁术，不能只凭几张照片认定是他：”男人的声音严肃了几分，“妍妍，你现在跟谁在一起？”
柳妍妍看了看徐三：“哪都通的人。”
电话里明显松了一口气。
“那就听公司的安排，别自己往前凑。你大伯当年就癫，现在更不是你能对付的。”
“知道了。”
柳妍妍挂断电话，回到大屏幕前，将家里的情况说了一遍。
徐三听完，打开平板里的案件记录，把柳家禁术、失踪多年的柳家长子以及安济寺的施工项目分别记了下来。
“能让家里提供一份你大伯的资料吗？”
“我问问，照片和身份信息应该有，不过他离开家已经很多年了，现在长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先要资料。”
徐三说完，再次看向监控画面。
安济寺的山门紧闭，门外立着蓝色施工围挡，围挡上还挂着“内部修缮，暂停开放”的牌子。
从监控的角度，只能看见寺庙飞檐的一角，再往里面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要不要联系一下施工单位？”工作人员问道。
“不用。”
徐三关掉平板：“也不要提前联系寺庙。”
张楚岚抬起头：“那怎么进去？总不能直接踹门吧？”
“有人举报安济寺夜间违法施工、噪声扰民，我们过去核查。”
张楚岚愣了一下：“夜间施工、噪音扰民这也归你们管？”
“不归我们管，归城管管。”
徐四在旁边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张楚岚的肩膀：“多学着点儿，咱们是正规单位，出门办事要讲方法。”
几人下楼换上外勤装备，赵弥顺便拿了他的符箓和黄豆。
他将符纸分开放进帆布包，又把那袋黄豆塞了进去，最后背上了刚从物证室领出来的飞剑。
等众人收拾妥当，徐三已经站在办公楼门口。
“既然监控看不到，那就只好现场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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