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数学界迎来了自己的天临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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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沉寂了许久的蒙德尔镇码头，久违传来汽笛声。
去上学的路上，韦恩停下脚步，回头往码头方向望了一眼：
“今天居然有船靠岸了……黎默，你说是怎么回事？【染料泄露】的问题解决了？”
韦恩加强了重音，言下之意明了。
没直说的原因是海伦也在，答应了特使大人不能让日冕的事情被更多人知道的。
黎默说：“谁知道呢，走吧，再不快点要迟到了。”
“好吧……”
韦恩心想也是，这种事情他们几个也管不着，于是换了个话题道：
“诶，所以呢？昨天到底怎么样了？黎默家那个灯泡真的后空翻了吗？”
海伦眼睛一亮，小鸡啄米般点头：
“韦恩，我跟你说，昨天晚上黎默哥特别厉害！”
“怎么厉害了？”
“你听我跟你细细道来！”
海伦现在如果聊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就可能从社恐小女孩状态变成叽叽喳喳状态，似乎是要把自己前半生憋坏的话全部吐出来。
“昨天黎默哥带我们去工坊，先是哐哐哐制作出一个玻璃罩！然后呼呼呼把屋子里的煤油灯吹灭，然后让安娜姐咚咚咚转动手柄，再让小汐站在开关旁边，嘿咻一下按动开关！最后玻璃罩子里就哗啦啦——亮了！整个工坊一下子被照得跟大白天一样亮！”
黎默笑笑。
他发现海伦每次认真讲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习惯在句子里加上各种拟声词。
之前去格林先生家里帮她解决卧室灵异事件的时候也是这样。
听起来还怪可爱的。
韦恩却不解风情道：
“海伦，你加这么多声音词，对你的表达会有什么帮助吗？”
海伦：“！！！”
她立刻尴尬低头捏衣角：“抱，抱歉……我就是觉得这样说比较形象……”
安娜温柔道：“别听韦恩的，我觉得很可爱的，你看你黎默哥，也在笑呢，他也觉得很可爱。”
海伦看了眼黎默。
黎默赶紧挪开目光。
——喵喵咪的，怎么聊着聊着突然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了？
说不上来为什么，他现在只想着赶快岔开话题。
“咳，韦恩，等过两天工坊再做一批出来，送你一个拿回家玩。”
说起来，昨天点亮灯泡后，几个人畅谈了好一会儿有关电灯的应用。
聊完之后，埃斯黛尔便若有所思地走了。
原本也该回家的海伦却站在客厅门口犹豫了半天。
最后找了个“刚才看久了强光，现在走夜路总觉得眼前发黑，而且还有几个题目想请教黎默哥”的理由，留下来要在家里睡。
于是昨天晚上，又是他们三个一起睡的。
按照惯例，还是安娜睡在中间。
只是吹灭煤油灯之后，总感觉这次的气氛跟上次有一些不一样。
上次海伦刚经历了惊吓，缩在被窝里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可昨晚安静得出奇，谁也没有主动说话。
黎默收回思绪，轻轻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以后在这些事情上还是少说话为好。
作为一个专业的学者，现在最要紧的事还是库库做科研。
至于那些自己不擅长的事情，就不要想太多了，顺其自然就好……
……
蒙德尔学院，一班。
黎默低头做着自己的计算，
班主任霍尔先生带着一个看起来无比绅士的老师走进来。
暂且不谈他的教学水平如何，帅是真帅。
马甲整齐利落，骚包的戴着个金丝单片眼镜，头发也是梳得油亮。
同学们纷纷打量他，是个新面孔。
霍尔先生道：
“同学们，宣布一件事情，由于哈里森先生前天离校，咱们班的数学老师空缺，今早靠岸的客轮，正好送来了一位来自橡木港的数学名师——巴顿·索拉诺先生。”
橡木港是距离蒙德尔镇三十海里外的一座沿海城镇。
因为靠近主航道，人口和商业规模都比蒙德尔镇大上一圈。
霍尔先生继续介绍道：
“索拉诺先生原本是受邀来参加咱们学校的数学沙龙的，结果赶巧哈里森先生走了，校长便诚挚邀请索拉诺先生留下来，接任咱们一班的数学老师，大家鼓掌欢迎！”
哗啦啦掌声雷动。
霍尔先生笑着把讲台让出来。
索拉诺先生来到讲台中央，慢条斯理做自我介绍：
“各位同学，你们好，我叫巴顿·索拉诺，在来蒙德尔之前，我在橡木港高等中学任教了六年，同时也是海岸郡数学研究会的常务理事。”
说着说着，这中登语气多了点优越感道：
“老实说，像蒙德尔镇这种偏远地方的学院，原本不在我的任教考虑范围之内，毕竟我的学术圈子主要在橡木港，平时往来的信件，也大多是和各大城市的学者探讨前沿课题，也就是看在老友的面子上，我才勉强答应留下来带你们一段时间。”
学生们面面相觑。
有人心里想：我不配当你的学生，那我走？
韦恩回头跟黎默小声道：“这新来的老师派头还挺足啊……”
黎默不语，只是一味算着红月谐波的衰减曲线。
索拉诺先生不知从哪摸出一个茶杯，拽得要死得慢慢喝了一口，就让大家干等着。
喝完，他继续装逼道：
“实际上，三年前，我曾在皇家科学院做过一段时间的专项研究。”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惊讶。
“皇家科学院？”
“天呐，索拉诺老师居然在皇家科学院待过？”
“怪不得人家看不上咱们蒙德尔镇，原来是王都的大人物……”
大家对他如此嚣张一下就谅解了。
有实力的人装逼，那就不叫装逼呢。
埃斯黛尔看了眼讲台上的索拉诺先生。
嗯，不熟。
不过也正常。
皇家科学院人那么多，只有最优秀的几个教授有资格见她。
索拉诺先生悠然道：
“好了，闲话少叙，我的教学方式，和你们以前接触过的估计不太一样。”
他在黑板上写了道题，说：
“真正的数学，靠老师教是没用的，得靠你们自己想，自己悟，什么时候悟透了，这道题才真正属于你们，现在开始做吧。”
有皇家科学院的名头打底，学生们也没人敢质疑，纷纷演算起来。
这道题如果用传统的代数方法去解，需要反复移项和配方，略显繁琐。
一名男生举起了手。
他的衣领微微敞开，里面写着【Mo】。
显然，也是一个加入了佩里地下社团的成员。
“有什么问题？”
“索拉诺老师，这道题的后半部分，能不能用黎默在沙龙上讲的新方法去做？”
“都可以，数学嘛，只要你能悟出来，用什么法子都不限制。”
男生得到允许，胆子顿时大了一些，追问道：“那老师，这个极值要不要先导一下？”
索拉诺先生淡然开口：“为什么问这个，鸡汁要不要先捣一下？嗯……我觉得不用吧，捣完汤头容易腻。”
男生看着老师，懵逼了，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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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学的路上，韦恩停下脚步，回头往码头方向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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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加强了重音，言下之意明了。
没直说的原因是海伦也在，答应了特使大人不能让日冕的事情被更多人知道的。
黎默说：“谁知道呢，走吧，再不快点要迟到了。”
“好吧……”
韦恩心想也是，这种事情他们几个也管不着，于是换了个话题道：
“诶，所以呢？昨天到底怎么样了？黎默家那个灯泡真的后空翻了吗？”
海伦眼睛一亮，小鸡啄米般点头：
“韦恩，我跟你说，昨天晚上黎默哥特别厉害！”
“怎么厉害了？”
“你听我跟你细细道来！”
海伦现在如果聊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就可能从社恐小女孩状态变成叽叽喳喳状态，似乎是要把自己前半生憋坏的话全部吐出来。
“昨天黎默哥带我们去工坊，先是哐哐哐制作出一个玻璃罩！然后呼呼呼把屋子里的煤油灯吹灭，然后让安娜姐咚咚咚转动手柄，再让小汐站在开关旁边，嘿咻一下按动开关！最后玻璃罩子里就哗啦啦——亮了！整个工坊一下子被照得跟大白天一样亮！”
黎默笑笑。
他发现海伦每次认真讲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习惯在句子里加上各种拟声词。
之前去格林先生家里帮她解决卧室灵异事件的时候也是这样。
听起来还怪可爱的。
韦恩却不解风情道：
“海伦，你加这么多声音词，对你的表达会有什么帮助吗？”
海伦：“！！！”
她立刻尴尬低头捏衣角：“抱，抱歉……我就是觉得这样说比较形象……”
安娜温柔道：“别听韦恩的，我觉得很可爱的，你看你黎默哥，也在笑呢，他也觉得很可爱。”
海伦看了眼黎默。
黎默赶紧挪开目光。
——喵喵咪的，怎么聊着聊着突然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了？
说不上来为什么，他现在只想着赶快岔开话题。
“咳，韦恩，等过两天工坊再做一批出来，送你一个拿回家玩。”
说起来，昨天点亮灯泡后，几个人畅谈了好一会儿有关电灯的应用。
聊完之后，埃斯黛尔便若有所思地走了。
原本也该回家的海伦却站在客厅门口犹豫了半天。
最后找了个“刚才看久了强光，现在走夜路总觉得眼前发黑，而且还有几个题目想请教黎默哥”的理由，留下来要在家里睡。
于是昨天晚上，又是他们三个一起睡的。
按照惯例，还是安娜睡在中间。
只是吹灭煤油灯之后，总感觉这次的气氛跟上次有一些不一样。
上次海伦刚经历了惊吓，缩在被窝里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可昨晚安静得出奇，谁也没有主动说话。
黎默收回思绪，轻轻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以后在这些事情上还是少说话为好。
作为一个专业的学者，现在最要紧的事还是库库做科研。
至于那些自己不擅长的事情，就不要想太多了，顺其自然就好……
……
蒙德尔学院，一班。
黎默低头做着自己的计算，
班主任霍尔先生带着一个看起来无比绅士的老师走进来。
暂且不谈他的教学水平如何，帅是真帅。
马甲整齐利落，骚包的戴着个金丝单片眼镜，头发也是梳得油亮。
同学们纷纷打量他，是个新面孔。
霍尔先生道：
“同学们，宣布一件事情，由于哈里森先生前天离校，咱们班的数学老师空缺，今早靠岸的客轮，正好送来了一位来自橡木港的数学名师——巴顿·索拉诺先生。”
橡木港是距离蒙德尔镇三十海里外的一座沿海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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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面面相觑。
有人心里想：我不配当你的学生，那我走？
韦恩回头跟黎默小声道：“这新来的老师派头还挺足啊……”
黎默不语，只是一味算着红月谐波的衰减曲线。
索拉诺先生不知从哪摸出一个茶杯，拽得要死得慢慢喝了一口，就让大家干等着。
喝完，他继续装逼道：
“实际上，三年前，我曾在皇家科学院做过一段时间的专项研究。”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惊讶。
“皇家科学院？”
“天呐，索拉诺老师居然在皇家科学院待过？”
“怪不得人家看不上咱们蒙德尔镇，原来是王都的大人物……”
大家对他如此嚣张一下就谅解了。
有实力的人装逼，那就不叫装逼呢。
埃斯黛尔看了眼讲台上的索拉诺先生。
嗯，不熟。
不过也正常。
皇家科学院人那么多，只有最优秀的几个教授有资格见她。
索拉诺先生悠然道：
“好了，闲话少叙，我的教学方式，和你们以前接触过的估计不太一样。”
他在黑板上写了道题，说：
“真正的数学，靠老师教是没用的，得靠你们自己想，自己悟，什么时候悟透了，这道题才真正属于你们，现在开始做吧。”
有皇家科学院的名头打底，学生们也没人敢质疑，纷纷演算起来。
这道题如果用传统的代数方法去解，需要反复移项和配方，略显繁琐。
一名男生举起了手。
他的衣领微微敞开，里面写着【Mo】。
显然，也是一个加入了佩里地下社团的成员。
“有什么问题？”
“索拉诺老师，这道题的后半部分，能不能用黎默在沙龙上讲的新方法去做？”
“都可以，数学嘛，只要你能悟出来，用什么法子都不限制。”
男生得到允许，胆子顿时大了一些，追问道：“那老师，这个极值要不要先导一下？”
索拉诺先生淡然开口：“为什么问这个，鸡汁要不要先捣一下？嗯……我觉得不用吧，捣完汤头容易腻。”
男生看着老师，懵逼了，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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