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花朝：果丁你先失宠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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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一边分早餐，一边把自家女儿刚才说的消息回忆了一遍，才开口：“所以说，云汐的室友林清音是人胜节日灵兽，小凡的室友林清墨是上巳节日灵兽？还是一对双胞胎？”
粥是灵麦粥，配着几碟小菜和煎得金黄的灵麦饼。
刚才吴云汐那一惊一乍之后，苏婉看了看时间，才想起自己在给雨鹿进化之前就把粥熬上了，这会儿火候正好，不然这一大家子人看完热闹回来，还得饿着肚子等饭吃，大年初一的，像什么话。
她就朝屋里指了指：“行了行了，都别在风口里站着了，先吃早饭，边吃边说。”
一句话就把还在院子里回味雨鹿新模样的人全赶到了餐桌边。
至于刚完成进化的雨鹿，早就按捺不住对新力量的好奇，自个儿跑去果园里熟悉新身子去了，走的时候还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看着比从前轻盈了不少。
其它看完热闹的灵兽也相继散了。
唯独花朝没跟着出去——它一听见“节日同类”四个字，就果断飘进了屋里，往餐桌边上一坐，粉白色的眼睛亮晶晶，一副“你们继续说，我在认真听”的乖巧模样。
苏婉见状，笑着给它面前摆了一小碟它平日最爱的灵蜜果丁。
可这回花朝竟没急着下嘴，注意力全在众人的交谈上，连平时能让它开心得眯起眼的灵蜜果丁都暂时失了宠。
吴云汐早就饿坏了，抓起一块灵麦饼狠狠咬了一口，腮帮子瞬间鼓成了小仓鼠，含混不清地应道：“嗯嗯！清音姐的是人胜节的。当初在万象库里，她家灵狐书典自己跑过去的，我哥说那是人胜金箔，正月初七归位。墨翎那个是上巳节，文会砚，三月初三。哥，是这么说的吧？”
吴凡端着粥碗喝了一口，点了点头，没急着接话。
苏婉手上分粥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兄妹俩脸上来回扫了一圈，然后把粥碗放到吴枫面前，坐了下来：“正月初七？那不就剩几天了。今天正月初一，初七就是六天后。”
吴凡把粥碗放下，顺手把月织往桌沿边上挪了挪，这小东西已经自作主张地往灵麦饼的碟子边上凑了，再不拦着，它能把自己整个儿埋进饼堆里。
“人胜节正月初七，女娲造人之日，民间剪彩为人胜，贴屏风、戴鬓角，求添福添寿。灵狐书典是言灵系的器灵，人胜金箔凝聚的是聚形通意的愿力，两者对上，归位的时候动静应该不小。”
“不小是多大？”吴云汐把嘴里的饼咽下去，总算能说囫囵话了。
“花朝那回整个大夏的花一夜之间全开了，夭夭家小灯灯归位那晚整个大夏都能看见灯路，龟犀归位那晚更是连大地都在震颤苏醒，这回人胜节又是什么阵仗？也是满城开花？还是天上掉金箔？总不能满大街的人脸上都被人贴一张金纸吧？”
吴枫正端着粥碗喝粥，听到最后这句差点呛着，放下碗没好气地看了自家闺女一眼：“你这话说的，大过年的，满大街贴着金纸的人，那不成僵尸出没。你这丫头，说话也不注意点忌讳，大正月里的，净瞎琢磨。”
“我就打个比方嘛！又不是真的！”
吴云汐被亲爹噎了一句，也不恼，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转头又眼巴巴地看向吴凡。
“哥，说正经的，人胜节归位到底什么场面？你给透个底，到时候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又没见过人胜节灵兽归位的场面。”
吴云汐不依不饶道：“那你就猜猜嘛，你平时不是挺能分析的吗？”
吴凡把粥碗放下，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想了想才开口：“既然是关于人的节日，想必不会像花朝那样张扬绚烂，也不会像龟犀那样厚重磅礴，或许……会更贴近人心一些吧。”
“贴近人心？”
吴云汐歪着脑袋琢磨了一会儿，“什么叫贴近人心？是让人心里一暖那种？还是让人想起点什么那种？”
“我要是知道，我就直接跟你说了。”
吴云汐撇了撇嘴，对这个回答显然不太满意，但也没再追问。
吴枫在一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感慨了一句：“头一回觉得这节日灵兽原来这么不值钱。”
苏婉白了他一眼：“你这话说得，好像咱们家节日灵兽多到泛滥了一样。满打满算也就花朝和龟犀，墨岚和晨曜还差两场归位，雨鹿是节气灵兽不算在内。怎么就泛滥了？”
“以前整个大夏就一只月宫玉兔，这才两年工夫，家里归位的两只，还有一只未归位的，兄妹俩上个大学，室友又各一只，再加上夭夭那只。这要是放在几年前跟人说，人家准觉得我喝多了说胡话。”
吴枫说着，自己也笑了，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时代变了啊。”
苏婉给了他一个眼神，继而转头看向吴云汐：“那你们怎么打算？要去吗？禾苗她们也一起？”
吴云汐把最后一口灵麦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饼渣，想都没想就点了头：“去啊，肯定去！清音姐之前跟我说的时候就问了一嘴，我还没给她准话呢，但这事儿哪有不去的道理？人家灵兽归位，一辈子就这一回——不对，人胜节灵兽归位也就这一回，咱们不去看，回头她跟我们描述，我们连个画面都脑补不出来。”
“再说了，凤栖离青云又不远，坐灵能列车也就大半天的事，大过年的，权当出去串个门。”
“你就是想去凑热闹吧。”
吴凡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吴云汐哼了一声，也不接茬。
听了好一会儿的花朝，朝着吴云汐伸出一根手指，认认真真地点了点自己的鼻尖，脆生生道：“花朝。”
苏婉一愣，随即笑了，朝着花朝问道：“你也想去？”
花朝认真地点了点头。
苏婉转头对吴云汐说：“花朝也想跟着你们一起去。它说它也是节日灵兽，同类归位这种事，它想去看看。”
吴云汐一听，眼睛都亮了，凑到花朝面前，伸手在它头顶轻轻揉了一把：“行啊，一起去！到时候你坐在我肩上，我带你占个最好的位置，保证让你看得清清楚楚的。”
花朝被她揉得眯起眼睛，往她掌心里蹭了蹭，心满意足地吃起灵蜜果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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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是灵麦粥，配着几碟小菜和煎得金黄的灵麦饼。
刚才吴云汐那一惊一乍之后，苏婉看了看时间，才想起自己在给雨鹿进化之前就把粥熬上了，这会儿火候正好，不然这一大家子人看完热闹回来，还得饿着肚子等饭吃，大年初一的，像什么话。
她就朝屋里指了指：“行了行了，都别在风口里站着了，先吃早饭，边吃边说。”
一句话就把还在院子里回味雨鹿新模样的人全赶到了餐桌边。
至于刚完成进化的雨鹿，早就按捺不住对新力量的好奇，自个儿跑去果园里熟悉新身子去了，走的时候还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看着比从前轻盈了不少。
其它看完热闹的灵兽也相继散了。
唯独花朝没跟着出去——它一听见“节日同类”四个字，就果断飘进了屋里，往餐桌边上一坐，粉白色的眼睛亮晶晶，一副“你们继续说，我在认真听”的乖巧模样。
苏婉见状，笑着给它面前摆了一小碟它平日最爱的灵蜜果丁。
可这回花朝竟没急着下嘴，注意力全在众人的交谈上，连平时能让它开心得眯起眼的灵蜜果丁都暂时失了宠。
吴云汐早就饿坏了，抓起一块灵麦饼狠狠咬了一口，腮帮子瞬间鼓成了小仓鼠，含混不清地应道：“嗯嗯！清音姐的是人胜节的。当初在万象库里，她家灵狐书典自己跑过去的，我哥说那是人胜金箔，正月初七归位。墨翎那个是上巳节，文会砚，三月初三。哥，是这么说的吧？”
吴凡端着粥碗喝了一口，点了点头，没急着接话。
苏婉手上分粥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兄妹俩脸上来回扫了一圈，然后把粥碗放到吴枫面前，坐了下来：“正月初七？那不就剩几天了。今天正月初一，初七就是六天后。”
吴凡把粥碗放下，顺手把月织往桌沿边上挪了挪，这小东西已经自作主张地往灵麦饼的碟子边上凑了，再不拦着，它能把自己整个儿埋进饼堆里。
“人胜节正月初七，女娲造人之日，民间剪彩为人胜，贴屏风、戴鬓角，求添福添寿。灵狐书典是言灵系的器灵，人胜金箔凝聚的是聚形通意的愿力，两者对上，归位的时候动静应该不小。”
“不小是多大？”吴云汐把嘴里的饼咽下去，总算能说囫囵话了。
“花朝那回整个大夏的花一夜之间全开了，夭夭家小灯灯归位那晚整个大夏都能看见灯路，龟犀归位那晚更是连大地都在震颤苏醒，这回人胜节又是什么阵仗？也是满城开花？还是天上掉金箔？总不能满大街的人脸上都被人贴一张金纸吧？”
吴枫正端着粥碗喝粥，听到最后这句差点呛着，放下碗没好气地看了自家闺女一眼：“你这话说的，大过年的，满大街贴着金纸的人，那不成僵尸出没。你这丫头，说话也不注意点忌讳，大正月里的，净瞎琢磨。”
“我就打个比方嘛！又不是真的！”
吴云汐被亲爹噎了一句，也不恼，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转头又眼巴巴地看向吴凡。
“哥，说正经的，人胜节归位到底什么场面？你给透个底，到时候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又没见过人胜节灵兽归位的场面。”
吴云汐不依不饶道：“那你就猜猜嘛，你平时不是挺能分析的吗？”
吴凡把粥碗放下，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想了想才开口：“既然是关于人的节日，想必不会像花朝那样张扬绚烂，也不会像龟犀那样厚重磅礴，或许……会更贴近人心一些吧。”
“贴近人心？”
吴云汐歪着脑袋琢磨了一会儿，“什么叫贴近人心？是让人心里一暖那种？还是让人想起点什么那种？”
“我要是知道，我就直接跟你说了。”
吴云汐撇了撇嘴，对这个回答显然不太满意，但也没再追问。
吴枫在一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感慨了一句：“头一回觉得这节日灵兽原来这么不值钱。”
苏婉白了他一眼：“你这话说得，好像咱们家节日灵兽多到泛滥了一样。满打满算也就花朝和龟犀，墨岚和晨曜还差两场归位，雨鹿是节气灵兽不算在内。怎么就泛滥了？”
“以前整个大夏就一只月宫玉兔，这才两年工夫，家里归位的两只，还有一只未归位的，兄妹俩上个大学，室友又各一只，再加上夭夭那只。这要是放在几年前跟人说，人家准觉得我喝多了说胡话。”
吴枫说着，自己也笑了，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时代变了啊。”
苏婉给了他一个眼神，继而转头看向吴云汐：“那你们怎么打算？要去吗？禾苗她们也一起？”
吴云汐把最后一口灵麦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饼渣，想都没想就点了头：“去啊，肯定去！清音姐之前跟我说的时候就问了一嘴，我还没给她准话呢，但这事儿哪有不去的道理？人家灵兽归位，一辈子就这一回——不对，人胜节灵兽归位也就这一回，咱们不去看，回头她跟我们描述，我们连个画面都脑补不出来。”
“再说了，凤栖离青云又不远，坐灵能列车也就大半天的事，大过年的，权当出去串个门。”
“你就是想去凑热闹吧。”
吴凡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吴云汐哼了一声，也不接茬。
听了好一会儿的花朝，朝着吴云汐伸出一根手指，认认真真地点了点自己的鼻尖，脆生生道：“花朝。”
苏婉一愣，随即笑了，朝着花朝问道：“你也想去？”
花朝认真地点了点头。
苏婉转头对吴云汐说：“花朝也想跟着你们一起去。它说它也是节日灵兽，同类归位这种事，它想去看看。”
吴云汐一听，眼睛都亮了，凑到花朝面前，伸手在它头顶轻轻揉了一把：“行啊，一起去！到时候你坐在我肩上，我带你占个最好的位置，保证让你看得清清楚楚的。”
花朝被她揉得眯起眼睛，往她掌心里蹭了蹭，心满意足地吃起灵蜜果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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