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炮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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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12月15日，四九城的天气冷得出奇。
南锣鼓巷95号院里死气沉沉，家家户户的门窗都关得死死的。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城外传来。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从西城门那边传了过来。
中院西厢房里，老贾正坐在桌边喝糊糊。
听到炮声，他吓得手一抖，粗瓷碗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糊糊溅了一地。
老贾根本顾不上心疼粮食。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墙角，一把抱起那两袋子棒子面和白面。
“打进来了！真打进来了！”老贾大喊。
贾张氏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发直。
她赶紧连爬带滚地钻到床底下，缩成了一团。
“东旭！快躲起来！炮弹要落院子里了！”贾张氏在床底叫喊。
贾东旭本来就在炕上睡觉，被炮声震醒后，他抱着脑袋趴在被窝里，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老贾抱着两袋粮食，也跟着钻进了床底下。
一家三口在床底下挤作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喘。
东厢房这边，易中海和谭桂花也好不到哪去。
听到第一声炮响，立即就跟谭桂花起来了，但是易中海还算镇定，听了一下炮弹的声音，感觉这炮弹应该距离这里很远的。
于是就带着谭桂花在另外一侧听了一会才放心下来，认为炮弹应该是在城门那边炸响的，打不到这里的，这才重新躺了回去。
正房的何大清反应最快，他直接冲到厨房，抄起那把切菜刀。
何大清贴着门框站着，手里紧紧握着菜刀。
谁要是趁乱敢进他家抢粮食，他就敢直接给人放血。
炮声足足响了十来分钟。
四合院里到处都是大呼小叫的声音。
前院的王婶吓得坐在院子里直哭。
几个孩子也跟着哇哇大哭，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东跨院里，赵德胜正坐在屋里的炉子旁烤火，听着外面的炮声，他连眉头都没抬一下。
这几声炮响算什么，他心里门清。
红方大军这是在进行试探性攻击，也就放几发炮弹吓唬一下城里的守军而已，这四九城可是和平解放的，赵德胜不认为他穿越过来就会改变了。
大概过了一刻钟，炮声停了。
外面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院子里的人在屋里躲了半天，发现没有任何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大着胆子推开门，探出脑袋往外看。
前院的邻居李叔溜了出去，到胡同口打听消息。
没过多久，李叔就一路小跑着回来了。
“都没事了！大家出来吧！”李叔在院子里喊道。
听到喊声，各家各户这才慢慢打开了门。
易中海从地窖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推门走到中院。
老贾也把粮食藏好，从屋里走了出来。
街坊们全都聚在中院里，一个个惊魂未定。
“老李，到底怎么回事？打进来了没有？”易中海赶紧问道。
李叔摆了摆手，大口喘着粗气。
“没打进来！我问了刚从城墙那边跑回来的人。”
“外面开炮就是吓唬吓唬守城的部队，根本没真打。”
“城门好好的呢，连个墙皮都没轰掉一块。”
听到这话，所有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王婶拍着胸脯，心有余悸。
“哎哟，真是谢天谢地。我还以为今天交代在这里了。”
老贾往地上啐了一口。
“这他娘的，光打雷不下雨，吓唬谁呢！”
街坊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刚才的恐惧过去后，大家的心思又回到了最现实的问题上。
“这红方大军围着城也不打，到底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围而不攻，想逼着城里的人投降呗。”
“要我说啊，赶紧打进来算了，给个痛快！”李叔抱怨道。
“现在物价天天涨，棒子面都卖到六块大洋一斗了，咱们根本买不起！”
王婶跟着附和，语气里全是无奈。
“可不是嘛！这城里谁当官，跟咱们小老百姓有什么关系？”
“只要不打仗，不让大炮落咱们头上就行。”
“咱们就求个安稳日子，能有一口饭吃，不饿肚子，谁管这天下归谁！”
大家纷纷点头赞同。
这确实是所有四九城普通百姓最真实的想法。
他们不关心政治，也不关心谁赢谁输。
他们只关心自家的锅里有没有粮食，老人孩子能不能活下去。
只要新进来的人能让物价降下来，能给条活路，他们就举双手赞成。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表面上跟着叹气，心里却在打着算盘。
不管外面谁当家做主，他手里有金条有粮食，这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他转头看了看后院的方向，聋老太还在屋里躺着呢。
这老祖宗可得伺候好了。
人群渐渐散去，大家各回各家。
生活还得继续，肚子也还得继续挨饿。
中院又恢复了平静。
一阵北风吹过，把东跨院里的烤地瓜香味吹进了中院。
那股子香甜软糯的味道，简直要人命。
老贾刚走到屋门口，闻到这味儿，肚子立马“咕噜噜”叫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东跨院，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这杀千刀的赵德胜，天天在屋里吃香的喝辣的！”
贾张氏也闻到了香味，走到门口直咽口水。
“造孽啊！他吃那么好，也不怕遭天谴！”
就在这时，何大清从正房走出来。
他瞥了贾家两口子一眼。
“行了，你们就别眼馋了，烤红薯你们没闻出来吗。”
“人家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有本事你们也去弄点好吃的回来啊。”何大清挖苦道。
老贾瞪了何大清一眼。
“何大清你少阴阳怪气的。等厂里复工了，老子有的是钱买肉！”
何大清懒得搭理他，返回屋里去了。
赵德胜坐在屋里，吃着热乎乎的烤地瓜。
听着外面的吵闹声，这才哪到哪。
接下来这四九城围城的一个月，等到月底才是最难熬的，到时候城里的溃兵到处乱跑，那时候才是最危险的。
现在刚开始被围城，大家手里都有不少粮食，还不算慌张，等很多人粮食吃完了后，饿肚子的人跑出来那才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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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城外传来。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从西城门那边传了过来。
中院西厢房里，老贾正坐在桌边喝糊糊。
听到炮声，他吓得手一抖，粗瓷碗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糊糊溅了一地。
老贾根本顾不上心疼粮食。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墙角，一把抱起那两袋子棒子面和白面。
“打进来了！真打进来了！”老贾大喊。
贾张氏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发直。
她赶紧连爬带滚地钻到床底下，缩成了一团。
“东旭！快躲起来！炮弹要落院子里了！”贾张氏在床底叫喊。
贾东旭本来就在炕上睡觉，被炮声震醒后，他抱着脑袋趴在被窝里，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老贾抱着两袋粮食，也跟着钻进了床底下。
一家三口在床底下挤作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喘。
东厢房这边，易中海和谭桂花也好不到哪去。
听到第一声炮响，立即就跟谭桂花起来了，但是易中海还算镇定，听了一下炮弹的声音，感觉这炮弹应该距离这里很远的。
于是就带着谭桂花在另外一侧听了一会才放心下来，认为炮弹应该是在城门那边炸响的，打不到这里的，这才重新躺了回去。
正房的何大清反应最快，他直接冲到厨房，抄起那把切菜刀。
何大清贴着门框站着，手里紧紧握着菜刀。
谁要是趁乱敢进他家抢粮食，他就敢直接给人放血。
炮声足足响了十来分钟。
四合院里到处都是大呼小叫的声音。
前院的王婶吓得坐在院子里直哭。
几个孩子也跟着哇哇大哭，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东跨院里，赵德胜正坐在屋里的炉子旁烤火，听着外面的炮声，他连眉头都没抬一下。
这几声炮响算什么，他心里门清。
红方大军这是在进行试探性攻击，也就放几发炮弹吓唬一下城里的守军而已，这四九城可是和平解放的，赵德胜不认为他穿越过来就会改变了。
大概过了一刻钟，炮声停了。
外面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院子里的人在屋里躲了半天，发现没有任何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大着胆子推开门，探出脑袋往外看。
前院的邻居李叔溜了出去，到胡同口打听消息。
没过多久，李叔就一路小跑着回来了。
“都没事了！大家出来吧！”李叔在院子里喊道。
听到喊声，各家各户这才慢慢打开了门。
易中海从地窖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推门走到中院。
老贾也把粮食藏好，从屋里走了出来。
街坊们全都聚在中院里，一个个惊魂未定。
“老李，到底怎么回事？打进来了没有？”易中海赶紧问道。
李叔摆了摆手，大口喘着粗气。
“没打进来！我问了刚从城墙那边跑回来的人。”
“外面开炮就是吓唬吓唬守城的部队，根本没真打。”
“城门好好的呢，连个墙皮都没轰掉一块。”
听到这话，所有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王婶拍着胸脯，心有余悸。
“哎哟，真是谢天谢地。我还以为今天交代在这里了。”
老贾往地上啐了一口。
“这他娘的，光打雷不下雨，吓唬谁呢！”
街坊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刚才的恐惧过去后，大家的心思又回到了最现实的问题上。
“这红方大军围着城也不打，到底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围而不攻，想逼着城里的人投降呗。”
“要我说啊，赶紧打进来算了，给个痛快！”李叔抱怨道。
“现在物价天天涨，棒子面都卖到六块大洋一斗了，咱们根本买不起！”
王婶跟着附和，语气里全是无奈。
“可不是嘛！这城里谁当官，跟咱们小老百姓有什么关系？”
“只要不打仗，不让大炮落咱们头上就行。”
“咱们就求个安稳日子，能有一口饭吃，不饿肚子，谁管这天下归谁！”
大家纷纷点头赞同。
这确实是所有四九城普通百姓最真实的想法。
他们不关心政治，也不关心谁赢谁输。
他们只关心自家的锅里有没有粮食，老人孩子能不能活下去。
只要新进来的人能让物价降下来，能给条活路，他们就举双手赞成。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表面上跟着叹气，心里却在打着算盘。
不管外面谁当家做主，他手里有金条有粮食，这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他转头看了看后院的方向，聋老太还在屋里躺着呢。
这老祖宗可得伺候好了。
人群渐渐散去，大家各回各家。
生活还得继续，肚子也还得继续挨饿。
中院又恢复了平静。
一阵北风吹过，把东跨院里的烤地瓜香味吹进了中院。
那股子香甜软糯的味道，简直要人命。
老贾刚走到屋门口，闻到这味儿，肚子立马“咕噜噜”叫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东跨院，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这杀千刀的赵德胜，天天在屋里吃香的喝辣的！”
贾张氏也闻到了香味，走到门口直咽口水。
“造孽啊！他吃那么好，也不怕遭天谴！”
就在这时，何大清从正房走出来。
他瞥了贾家两口子一眼。
“行了，你们就别眼馋了，烤红薯你们没闻出来吗。”
“人家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有本事你们也去弄点好吃的回来啊。”何大清挖苦道。
老贾瞪了何大清一眼。
“何大清你少阴阳怪气的。等厂里复工了，老子有的是钱买肉！”
何大清懒得搭理他，返回屋里去了。
赵德胜坐在屋里，吃着热乎乎的烤地瓜。
听着外面的吵闹声，这才哪到哪。
接下来这四九城围城的一个月，等到月底才是最难熬的，到时候城里的溃兵到处乱跑，那时候才是最危险的。
现在刚开始被围城，大家手里都有不少粮食，还不算慌张，等很多人粮食吃完了后，饿肚子的人跑出来那才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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