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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顺从,实则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霍屿起身,走到白樱苧面前,揽住了她的肩,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随即,他转了个身,用自己高大的身躯隔开了白樱苧和萧烬的视线。

    他低头看着白樱苧,声音里带着笑:

    “萧爱卿,你叫错了。”

    “如今她是朕的苧妃,再过几日就要正式入宫了。”

    霍屿的目光落在白樱苧脸上,继续道:

    “你应该改口,叫她苧妃娘娘。”

    萧烬微微抬眼,又快速垂下:

    “苧妃娘娘,微臣有礼了。”

    白樱苧被霍屿搂着,没有挣扎。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鬓边,拢了拢额角的碎发,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

    “难为陛下还记得我是您的苧妃。”

    她摸了摸自己的发髻,手落在金簪上,似乎在确定簪子有没有歪。

    “就是不知道,陛下还记不记得,传旨那日,您说的话了。”

    白樱苧说着话,目光从霍屿的脸上滑到他胸口,似乎是在确定什么位置。

    下一瞬,她猛地拔出了金簪,猝不及防扎进了霍屿的锁骨下方。

    金簪没入龙袍,尖锐抵在皮肉上。

    血珠渗出来,在明黄色的龙袍上洇出一点暗红。

    殿中陡然一静。

    霍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白樱苧握簪的手。

    他缓缓抬眼,目光落在白樱苧的脸上。

    于此同时,萧烬也从震惊中回过神,向前迈了一步。

    “陛下!”

    萧烬的手,几乎本能地按上了刀柄,只是拔刀的动作迟迟没有。

    霍屿没转头,后脑勺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退下。”

    萧烬没动,目光落在霍屿的胸口。

    霍屿的声音沉了几分,“朕说,退下。”

    萧烬的手还攥着刀柄,指节泛白。

    他的目光越过霍屿的肩头,落在白樱苧脸上,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出一个答案。

    白樱苧没有看萧烬。

    她仰着小脸,潋滟的水眸看着霍屿,眼中含笑。

    萧烬犹豫了一下,后退一步,转身离开。

    殿中只剩两人。

    霍屿低头看着胸口那支没入皮肉的簪子。

    白樱苧的手指,攥在簪子的中段偏下的位置,离簪尖很近,力道也控制的恰到好处。

    种种迹象表明,白樱苧根本没想真的伤他。

    他抬起眼,看着白樱苧,唇边带笑,像是两人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传旨那日朕说了很多话,你说的是哪一句?”

    白樱苧歪头看着他,簪尖还嵌在他皮肉里,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陛下答应我,入宫后不碰别的女人,为什么要立后?”

    霍屿低笑了一声,伸手覆上白樱苧握簪的那只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朕的确是要立后,但你怎么知道朕不会信守承诺?”

    白樱苧抬眼看他,声音里带着不满:

    “按照皇家规矩,每逢初一和十五,陛下要留宿皇后宫中。”

    “臣女看那位秦小姐长得不错,陛下怎么能保证不碰她?”

    霍屿揽在她腰间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滑,掌心捏了丰臀一把:

    “到时你入了宫,不就知道了?”

    白樱苧侧了侧身,想躲开他的脏手,霍屿却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臣女不想入宫了。”她说。

    霍屿的手微微收紧,捏着她的力道带着几分警告:

    “你又玩欲擒故纵?”

    白樱苧将手中的簪子往他胸口送了送,明黄色的龙袍上氤氲出的血迹逐渐变大。

    她仰着小脸看他,眸光潋滟:“陛下不是喜欢真实的我吗?”

    “我就是如此善妒,受不了一点委屈。”

    “陛下的准皇后今日在珍宝阁,不仅抢我的首饰,还骂我是被裴寂玩过的残花败柳。”

    她笑了一下,带着冷意。

    “况且,我不会与人共侍一夫。”

    霍屿在她说“残花败柳”时,脸上的笑便沉了下去。

    听她说完,眼底更是寒光一闪。

    霍屿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枚簪子,又看了看她的眼睛,忽然笑了。

    “朕说了,你若是不喜欢谁,就给朕跳支舞。”

    他压低了声音,“杀人,你又不是没做过。”

    白樱苧的眼睫轻颤了一下,唇角的笑意淡了。

    “陛下不喜欢秦晚月,想拿我当幌子利用我对付她。”

    霍屿没回答,伸手握住她拿簪子的那只手,猛地将金簪从自己胸口拔了出来。

    簪尖带出一点殷红的血珠,明黄衣袍上的血迹却猛地变大。

    白樱苧唇角微勾,簪尖靠近自己唇瓣。

    她眼睛看着霍屿的同时,探出粉嫩的舌尖,将簪子上的血,一点点舔舐干净。

    她像是吃到了什么美味,享受地舔了舔嘴角,重新将金簪插回了头上。

    霍屿一直饶有兴致的目光看着她,眸中似有暗火浮动。

    待白樱苧重新插好发簪,霍屿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

    大掌扣住她的后脑,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不容她躲闪。

    霍屿的力道很重,带着扳回一局的惩罚。

    不像是亲,更像是咬。

    白樱苧没有推开他,反而双手攀上他的肩,与他热吻。

    看着像是顺从,实则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唇齿纠缠间,铁锈的腥甜在舌尖化开,龙涎香的沉郁裹着清甜的橘子香。

    三种味道交融,缠成一道温热的暗流,推着彼此往更深处沉溺。”

    霍屿觉得自己着了火,从喉咙深处烧起来,烫得他小腹一紧。

    扣着她后脑的大掌下坠,划过脖颈,掠过锁骨,落在那片柔软的弧度上。

    力道太急,笨拙得不像一个惯于掌控一切的帝王。

    倒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狼,终于扑到了猎物。

    白樱苧觉得不舒服,伸手推他胸膛。

    可触到那道簪尖留下的伤口时,她指尖微顿。

    下一瞬,霍屿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径直走入内室。

    明黄色的锦被铺了满榻,白樱苧陷进去,像一朵被扔进绸缎里的小白花。

    腰肢纤细,长发散开,本就丰腴的胸口微微起伏着。

    霍屿俯身撑在她上方,目光从她微肿的唇瓣滑到锁骨下方那片雪白之上。

    白樱苧看着他,勾人的一双狐狸眼水光潋滟。

    她抬手轻抚着霍屿的脸颊,指尖顺着他的下颚游走,落在他尖锐的喉结上。

    “陛下可要想好了,今日若是碰了我,以后可就不能碰别女人了。”

    她娇媚一笑,指尖划过他的喉结,落在那道伤口上,用力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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