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白医女入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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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临渊是冷血无情的东厂督主，别说女子，就连男子都不敢靠近他。
此刻怀中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像是一把火，从胸口烧到他耳根。
白临渊心跳快了几分，像是被烫了一下，立刻松开了手。
他扶住白樱苧的肩膀将她稳好，声音有些发紧：“慢点。”
白樱苧瞥见他泛红的耳尖，垂下眼睫，掩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她心想，这就害羞了，那若是要给他“看诊”时，岂不是
轻轻“嗯”了一声，没看他。
两人上了马车，一路往宫中疾驰。
……
寿康宫。
李姑姑一看见白樱苧，像是见了救星。
快步迎上来拉住她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道：
“白姑娘，你可算来了，太后念叨你好久了！”
白樱苧一踏进殿中，鼻尖便微微一动。
她吸了吸鼻子，眉心轻蹙：“今日太后用的什么香，怎么和往常不一样。”
李姑姑道：“是前些日子西域进贡的安神香，说是能安神定惊，太后用已经用了三日了。”
白樱苧点点头，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内室。
太后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有些苍白。
她听见白樱苧的声音，缓缓地睁了开眼睛，虚弱的声音带着几分希翼：
“白丫头，你可算来了，快给哀家看看！”
白樱苧快步上前，跪在榻边，三根手指搭上太后的腕脉。
殿中安静下来，只有沉沉的呼吸声。
片刻后，白樱苧收回手，转身对李姑姑道：
“将房中的窗户全都打开，再拿些提神清脑的佛手柑进来。”
有了上次赏花宴的事，如今没人敢质疑白樱苧的话。
宫女们立刻开窗通风，又有小太监小跑着出去搬佛手柑。
李姑姑有些不解，压低声音问：“白姑娘，太后头风犯了，为何还要开窗通风？”
白樱苧解释道：“太后不是头风发作，是这西域安神香里的苍耳子和白芷，与太后的体质相克。”
“苍耳子性温，白芷辛香，寻常人闻了无妨，但太后体弱，久闻便会头痛目眩，心悸失眠。”
李姑姑脸色大变，“这安神香是内务府新送来的，难道……”
说到这里，她下意识地捂住嘴，不敢再往下说。
但白樱苧却听懂了，李姑姑话里未尽的含义。
她想到这很有可能是皇帝的手笔，于是道：
“姑姑不必多想，这两味药不是毒药，只是凑巧与太后的体质相克，不然也不会用了三日才头疼。”
“我写一个调养的茶饮方子，太后喝上两顿就好了。”
李姑姑松了口气，又问：“不用吃药，也不用针灸？”
“不用。”白樱苧唇角微弯，语气笃定。
“放心，这次太后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话音刚落，宫女们搬着佛手柑进来了。
白樱苧捡起一个又大又黄的，折下一指，放在帕子上用力揉搓，挤出的汁液瞬间浸湿了帕子。
她将帕子贴近太后的鼻下，温声道：“太后，您闻闻这个。”
太后深深吸了几口，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紧皱的眉头很快就舒展开了。
不多时，太后虚弱道：“果然好多了。”
她拉着白樱苧的手不肯松开，“白丫头的医术就是高明。”
“以后再有那些不长眼的，说你是青楼出身，看哀家饶不饶她！”
白樱苧一听这话，知道昨日侯府发生的那些事，全都传到太后耳朵里了。
她一使劲，眼眶立刻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太后……”她哽咽着道，“还是太后疼我。”
“之前我小产，正是因为太后送了不少名贵补品，我身子才能恢复得这么快。”
她说着话，眼中的泪，“啪嗒”落了下来。
“如今您自己还病着呢，却还想着我受没受委屈……”
这番话说的极为妥帖，再配上她眼中情真意切的泪，太后大为动容。
她拍了拍白樱苧的手，语气里满是慈爱：
“你既然是小渊子的亲妹妹，又是寂儿未过门的妻子，以后就是自家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放心吧，以后无论有什么事，哀家都给你撑腰。”
白樱苧伏在太后膝上，声音软得像一摊水：
“太后如此对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太后在一旁笑道：“可怜见的，快别哭了。”
“你这么早出来，定是还没用早膳吧，不如就陪哀家一起用膳。”
白樱苧抬起泪眼，看了看太后，破涕为笑：“那臣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太极殿外。
早朝未散，霍屿还坐在龙椅上听大臣们议事。
顺意站在殿外廊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两只手绞在一起，来回踱步。
他刚刚得知了，太后招白医女入宫的消息。
陛下特意吩咐过，白医女若是入宫，定要及时禀告。
可谁也没想到，白医女来得这么早，早朝才刚开始，人就进了寿康宫。
他是现在就上殿汇报呢，还是等陛下散了朝呢？
顺意正纠结着，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顺公公，怎么站在这里，没在陛下身边伺候？”
顺意回头，看见萧烬一身玄色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缓步朝自己走来。
他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去：“哎呦，萧指挥使，您来得正好，快给杂家出出主意！”
萧烬眉心微蹙：“何事？”
顺意朝四周看了看，见没有旁人，凑近几步，声音压得极低：
“太后头疼病犯了，白医女入宫了，杂家正犹豫，是现在进去跟陛下汇报，还是等陛下下朝再说。”
萧烬很淡地笑了一下：“顺公公的差事，我可不敢替你做决定。”
顺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萧烬又道：“不过，有件事，我倒是不介意告诉顺公公。”
顺意连忙道：“您说、您说。”
萧烬看着他：“这几日南方水患，户部正朝陛下要银子。”
“顺公公想想，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什么时候告诉陛下合适。”
顺意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对呀！国家大事，怎么也比一位医女重要。
他怎能在早朝时去打扰陛下，这不是弃万民苍生于不顾吗。
他立刻拱手，脸上的愁云散了大半：
“多谢萧指挥使提醒，杂家知道该如何做了。”
萧烬淡淡颔首，转身离去。
转身之际，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回去，眼底浮上一层沉沉的光。
早朝终于散了。
顺意急忙冲进殿中，小碎步跑到霍屿身边，弯腰低声道：“陛下，白医女入宫了。”
霍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笑着起身道：
“母后病了，朕这个做儿子的，也该去看看她，尽尽孝道。”
他看着顺意：“摆驾寿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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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樱苧瞥见他泛红的耳尖，垂下眼睫，掩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她心想，这就害羞了，那若是要给他“看诊”时，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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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了吸鼻子，眉心轻蹙：“今日太后用的什么香，怎么和往常不一样。”
李姑姑道：“是前些日子西域进贡的安神香，说是能安神定惊，太后用已经用了三日了。”
白樱苧点点头，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内室。
太后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有些苍白。
她听见白樱苧的声音，缓缓地睁了开眼睛，虚弱的声音带着几分希翼：
“白丫头，你可算来了，快给哀家看看！”
白樱苧快步上前，跪在榻边，三根手指搭上太后的腕脉。
殿中安静下来，只有沉沉的呼吸声。
片刻后，白樱苧收回手，转身对李姑姑道：
“将房中的窗户全都打开，再拿些提神清脑的佛手柑进来。”
有了上次赏花宴的事，如今没人敢质疑白樱苧的话。
宫女们立刻开窗通风，又有小太监小跑着出去搬佛手柑。
李姑姑有些不解，压低声音问：“白姑娘，太后头风犯了，为何还要开窗通风？”
白樱苧解释道：“太后不是头风发作，是这西域安神香里的苍耳子和白芷，与太后的体质相克。”
“苍耳子性温，白芷辛香，寻常人闻了无妨，但太后体弱，久闻便会头痛目眩，心悸失眠。”
李姑姑脸色大变，“这安神香是内务府新送来的，难道……”
说到这里，她下意识地捂住嘴，不敢再往下说。
但白樱苧却听懂了，李姑姑话里未尽的含义。
她想到这很有可能是皇帝的手笔，于是道：
“姑姑不必多想，这两味药不是毒药，只是凑巧与太后的体质相克，不然也不会用了三日才头疼。”
“我写一个调养的茶饮方子，太后喝上两顿就好了。”
李姑姑松了口气，又问：“不用吃药，也不用针灸？”
“不用。”白樱苧唇角微弯，语气笃定。
“放心，这次太后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话音刚落，宫女们搬着佛手柑进来了。
白樱苧捡起一个又大又黄的，折下一指，放在帕子上用力揉搓，挤出的汁液瞬间浸湿了帕子。
她将帕子贴近太后的鼻下，温声道：“太后，您闻闻这个。”
太后深深吸了几口，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紧皱的眉头很快就舒展开了。
不多时，太后虚弱道：“果然好多了。”
她拉着白樱苧的手不肯松开，“白丫头的医术就是高明。”
“以后再有那些不长眼的，说你是青楼出身，看哀家饶不饶她！”
白樱苧一听这话，知道昨日侯府发生的那些事，全都传到太后耳朵里了。
她一使劲，眼眶立刻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太后……”她哽咽着道，“还是太后疼我。”
“之前我小产，正是因为太后送了不少名贵补品，我身子才能恢复得这么快。”
她说着话，眼中的泪，“啪嗒”落了下来。
“如今您自己还病着呢，却还想着我受没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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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是小渊子的亲妹妹，又是寂儿未过门的妻子，以后就是自家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放心吧，以后无论有什么事，哀家都给你撑腰。”
白樱苧伏在太后膝上，声音软得像一摊水：
“太后如此对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太后在一旁笑道：“可怜见的，快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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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樱苧抬起泪眼，看了看太后，破涕为笑：“那臣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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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未散，霍屿还坐在龙椅上听大臣们议事。
顺意站在殿外廊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两只手绞在一起，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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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现在就上殿汇报呢，还是等陛下散了朝呢？
顺意正纠结着，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顺公公，怎么站在这里，没在陛下身边伺候？”
顺意回头，看见萧烬一身玄色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缓步朝自己走来。
他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去：“哎呦，萧指挥使，您来得正好，快给杂家出出主意！”
萧烬眉心微蹙：“何事？”
顺意朝四周看了看，见没有旁人，凑近几步，声音压得极低：
“太后头疼病犯了，白医女入宫了，杂家正犹豫，是现在进去跟陛下汇报，还是等陛下下朝再说。”
萧烬很淡地笑了一下：“顺公公的差事，我可不敢替你做决定。”
顺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萧烬又道：“不过，有件事，我倒是不介意告诉顺公公。”
顺意连忙道：“您说、您说。”
萧烬看着他：“这几日南方水患，户部正朝陛下要银子。”
“顺公公想想，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什么时候告诉陛下合适。”
顺意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对呀！国家大事，怎么也比一位医女重要。
他怎能在早朝时去打扰陛下，这不是弃万民苍生于不顾吗。
他立刻拱手，脸上的愁云散了大半：
“多谢萧指挥使提醒，杂家知道该如何做了。”
萧烬淡淡颔首，转身离去。
转身之际，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回去，眼底浮上一层沉沉的光。
早朝终于散了。
顺意急忙冲进殿中，小碎步跑到霍屿身边，弯腰低声道：“陛下，白医女入宫了。”
霍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笑着起身道：
“母后病了，朕这个做儿子的，也该去看看她，尽尽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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