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万花楼的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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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樱苧反驳：“你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文昭彦斩钉截铁道：“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指着白樱苧，脸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我敢用项上人头担保，我在万花楼遇见的人就是她！”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文大人可是皇亲国戚，他还能陪着崔家说谎不成？不在乎他妹妹的名声了吗。”
“真是没想到，白姑娘竟然真是万花楼的妓子，不知道文大人玩没玩过？”
“怪不得她之前小产，说不定真和崔玉贞无关，是她自己在青楼坏了身子，保不住孩子。”
“太后若是知道一个青楼妓子天天给自己诊脉，还赐了封号，那还得了，裴家也得受牵连。”
“可不是嘛，欺君之罪，抄家灭族都不为过！”
崔玉贞听着这些话，面露得意。
裴家最重脸面，小贱人，这次看你死不死。
周氏听着这些话，脸一下子白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白樱苧：“你……你还真是万花楼的妓子。”
“你竟然骗我？你是要给侯府诞下血脉的，侯府的子孙不能是低贱的妓女所出！”
裴寂上前一步，挡在白樱苧面前：
“母亲，莫要偏听偏信！单凭文昭彦一面之词，怎能随便给苧苧定罪？”
白樱苧站在裴寂身后，看着周氏那副急着撇清关系，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嘴脸，心中一阵齿冷。
她在侯府这些日子，对周氏虽是利用居多，但照料也算尽心尽力。
如今崔家一盆脏水泼过来，周氏立马就转了性子。
但是，戏还要唱下去，该装，还是要继续装。
她面上没有露出半分不满，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侯夫人，当初您带我回府时，查过我的身份，我没去过大同啊。”
“我从小在湘平县长大，我父母都是卖药材的本分商人啊……”
“住口！”周氏打断了她，“文昭彦都用项上人头赌咒发誓了，还能说谎吗。”
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向裴寂：
“你可知，太后若是知道了你的身份，还会牵连我们侯府！”
她越说越气，猛地一拍扶手：“来人！将这贱人给我带下去处置！”
裴寂紧紧护住白樱苧，“不可！”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道冷厉如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是谁要处置本督主的妹妹！”
众人循声望去。
暮光从敞开的门涌进来，将一道颀长的身影笼在冷冽的白光中。
白临渊一袭御赐黑色蟒袍，负手而立，腰间螭龙令牌泛着幽光。
他身后，两名东厂番子如罗刹般分立两侧，刀未出鞘，杀气已至。
崔家人和文昭彦同时变了脸色。
周氏面露震惊。
裴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白临渊为何称白樱苧为“妹妹”。
白樱苧像是看见了救星，之前隐忍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提着裙摆，小跑到白临渊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委屈的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你怎么才来……”
白临渊低头看着她的泪眼，眼底划过一丝心疼。
他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声音放得极柔，与刚刚的冷厉判若两人：
“对不起，哥哥来晚了。”
大厅里异常安静了，所有人都震惊了。
东厂冷血无情的阎王爷，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妹妹？
而且他的妹妹，竟然是白樱苧？
白临渊那双惯会杀人行刑的手，竟然也会温柔地帮人擦眼泪。
厅中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
其中最震惊的莫过于崔玉贞。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白临渊平日里对白樱苧诸多照顾，她一直以为是太后的意思，从没往别处想过。
没想到这贱人竟然是白临渊的妹妹。
她恨的咬牙切齿。
白临渊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自己的亲妹妹，怎么会是这个贱人？
她指着白樱苧和白临渊，气急败坏道：
“不可能！难道因为你们两个都姓白，你就要包庇她吗？”
“难不成这贱人爬床功夫了得，你也成了她的姘头！”
“大胆！”白临渊低吼一声，“污蔑朝廷命官，给本督主掌嘴！”
“是！”
两名东厂番子应声上前，抓住崔玉贞的衣领，用刀柄“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
他们眼疾手快，崔家人连拦都来不及。
崔玉贞的脸迅速肿起两个大包，嘴角滴着血。
白樱苧唇角微勾。
崔玉贞真是又蠢又恶毒，说话根本不过脑子。
白临渊是太监，她也能说出“爬床”和“姘头”，这样的话。
这不是找死吗。
白临渊负手而立，浑身散发让人窒息的威压：
“本官早年入宫，与家中亲人失散，白樱苧就是本督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这件事本督亲自去湘平县确认过，谁要是质疑本督，就是质疑东厂的能力！”
此话一出，众人立刻噤若寒蝉。
东厂擅长探听和监视，他们若是想，连你晚上睡觉放几个屁都知道。
挖一个人的祖宗十八代，更是易如反掌。
质疑东厂，就是质疑整个朝廷。
裴寂眉头紧皱，看着白樱苧的目光有几分复杂：
“苧苧，这件事，你为何从未跟我提起过？”
白樱苧站在白临渊身边，光是流泪不说话。
白临渊冷淡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诮：“和你说有何用？”
“裴世子纵容夫人，让她三番五次欺负本督的妹妹，还能指望你什么！”
裴寂一时竟无法反驳，面色铁青。
白临渊不再看他，转向文昭彦。
他冷冽的目光带着杀气，声音一片冰寒：
“本督的妹妹三年前赴京学医，从未去过大同。”
“你倒是说说，她何时成了万花楼的妓子，你还要为她赎身？”
文昭彦在看见白临渊的那一刻，腿就已经软了。
如今被他冷冽的声音一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脸色白得像纸，语无伦次道：
“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应该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白临渊冷笑一声，让人后背发凉。
“你轻飘飘一句话，就污蔑了一位女子的清白。如今又一句认错人了，便将你说过的话全盘推翻。”
“文大人身为朝中栋梁，就是如此为人，如此为陛下分忧的！”
文昭彦脸红一阵白一阵，额头上冷汗涔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本是因妹妹被太后禁足一事，对白樱苧怀恨在心，才伙同崔家编造了这番谎话。
如今被白临渊当众拆穿，还暗讽他不堪为朝廷命官，他心中后悔不已。
早知白樱苧是白临渊的妹妹，打死他也不敢来蹚这趟浑水。
崔玉贞看着文翰之那副窝囊样，心里暗骂他不争气。
她脸颊钻心的疼，仇恨让她面容扭曲：“白督主好大的官威！”
“文大人听说白姑娘是督主的妹妹，立刻就改了口，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是受了胁迫。”
她咬牙切齿道：“就算白樱苧真是你的亲妹妹，那又如何？”
“你说她三年前来京中学医，不是待在万花楼，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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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昭彦斩钉截铁道：“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指着白樱苧，脸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我敢用项上人头担保，我在万花楼遇见的人就是她！”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文大人可是皇亲国戚，他还能陪着崔家说谎不成？不在乎他妹妹的名声了吗。”
“真是没想到，白姑娘竟然真是万花楼的妓子，不知道文大人玩没玩过？”
“怪不得她之前小产，说不定真和崔玉贞无关，是她自己在青楼坏了身子，保不住孩子。”
“太后若是知道一个青楼妓子天天给自己诊脉，还赐了封号，那还得了，裴家也得受牵连。”
“可不是嘛，欺君之罪，抄家灭族都不为过！”
崔玉贞听着这些话，面露得意。
裴家最重脸面，小贱人，这次看你死不死。
周氏听着这些话，脸一下子白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白樱苧：“你……你还真是万花楼的妓子。”
“你竟然骗我？你是要给侯府诞下血脉的，侯府的子孙不能是低贱的妓女所出！”
裴寂上前一步，挡在白樱苧面前：
“母亲，莫要偏听偏信！单凭文昭彦一面之词，怎能随便给苧苧定罪？”
白樱苧站在裴寂身后，看着周氏那副急着撇清关系，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嘴脸，心中一阵齿冷。
她在侯府这些日子，对周氏虽是利用居多，但照料也算尽心尽力。
如今崔家一盆脏水泼过来，周氏立马就转了性子。
但是，戏还要唱下去，该装，还是要继续装。
她面上没有露出半分不满，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侯夫人，当初您带我回府时，查过我的身份，我没去过大同啊。”
“我从小在湘平县长大，我父母都是卖药材的本分商人啊……”
“住口！”周氏打断了她，“文昭彦都用项上人头赌咒发誓了，还能说谎吗。”
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向裴寂：
“你可知，太后若是知道了你的身份，还会牵连我们侯府！”
她越说越气，猛地一拍扶手：“来人！将这贱人给我带下去处置！”
裴寂紧紧护住白樱苧，“不可！”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道冷厉如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是谁要处置本督主的妹妹！”
众人循声望去。
暮光从敞开的门涌进来，将一道颀长的身影笼在冷冽的白光中。
白临渊一袭御赐黑色蟒袍，负手而立，腰间螭龙令牌泛着幽光。
他身后，两名东厂番子如罗刹般分立两侧，刀未出鞘，杀气已至。
崔家人和文昭彦同时变了脸色。
周氏面露震惊。
裴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白临渊为何称白樱苧为“妹妹”。
白樱苧像是看见了救星，之前隐忍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提着裙摆，小跑到白临渊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委屈的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你怎么才来……”
白临渊低头看着她的泪眼，眼底划过一丝心疼。
他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声音放得极柔，与刚刚的冷厉判若两人：
“对不起，哥哥来晚了。”
大厅里异常安静了，所有人都震惊了。
东厂冷血无情的阎王爷，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妹妹？
而且他的妹妹，竟然是白樱苧？
白临渊那双惯会杀人行刑的手，竟然也会温柔地帮人擦眼泪。
厅中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
其中最震惊的莫过于崔玉贞。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白临渊平日里对白樱苧诸多照顾，她一直以为是太后的意思，从没往别处想过。
没想到这贱人竟然是白临渊的妹妹。
她恨的咬牙切齿。
白临渊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自己的亲妹妹，怎么会是这个贱人？
她指着白樱苧和白临渊，气急败坏道：
“不可能！难道因为你们两个都姓白，你就要包庇她吗？”
“难不成这贱人爬床功夫了得，你也成了她的姘头！”
“大胆！”白临渊低吼一声，“污蔑朝廷命官，给本督主掌嘴！”
“是！”
两名东厂番子应声上前，抓住崔玉贞的衣领，用刀柄“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
他们眼疾手快，崔家人连拦都来不及。
崔玉贞的脸迅速肿起两个大包，嘴角滴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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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玉贞真是又蠢又恶毒，说话根本不过脑子。
白临渊是太监，她也能说出“爬床”和“姘头”，这样的话。
这不是找死吗。
白临渊负手而立，浑身散发让人窒息的威压：
“本官早年入宫，与家中亲人失散，白樱苧就是本督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这件事本督亲自去湘平县确认过，谁要是质疑本督，就是质疑东厂的能力！”
此话一出，众人立刻噤若寒蝉。
东厂擅长探听和监视，他们若是想，连你晚上睡觉放几个屁都知道。
挖一个人的祖宗十八代，更是易如反掌。
质疑东厂，就是质疑整个朝廷。
裴寂眉头紧皱，看着白樱苧的目光有几分复杂：
“苧苧，这件事，你为何从未跟我提起过？”
白樱苧站在白临渊身边，光是流泪不说话。
白临渊冷淡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诮：“和你说有何用？”
“裴世子纵容夫人，让她三番五次欺负本督的妹妹，还能指望你什么！”
裴寂一时竟无法反驳，面色铁青。
白临渊不再看他，转向文昭彦。
他冷冽的目光带着杀气，声音一片冰寒：
“本督的妹妹三年前赴京学医，从未去过大同。”
“你倒是说说，她何时成了万花楼的妓子，你还要为她赎身？”
文昭彦在看见白临渊的那一刻，腿就已经软了。
如今被他冷冽的声音一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脸色白得像纸，语无伦次道：
“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应该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白临渊冷笑一声，让人后背发凉。
“你轻飘飘一句话，就污蔑了一位女子的清白。如今又一句认错人了，便将你说过的话全盘推翻。”
“文大人身为朝中栋梁，就是如此为人，如此为陛下分忧的！”
文昭彦脸红一阵白一阵，额头上冷汗涔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本是因妹妹被太后禁足一事，对白樱苧怀恨在心，才伙同崔家编造了这番谎话。
如今被白临渊当众拆穿，还暗讽他不堪为朝廷命官，他心中后悔不已。
早知白樱苧是白临渊的妹妹，打死他也不敢来蹚这趟浑水。
崔玉贞看着文翰之那副窝囊样，心里暗骂他不争气。
她脸颊钻心的疼，仇恨让她面容扭曲：“白督主好大的官威！”
“文大人听说白姑娘是督主的妹妹，立刻就改了口，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是受了胁迫。”
她咬牙切齿道：“就算白樱苧真是你的亲妹妹，那又如何？”
“你说她三年前来京中学医，不是待在万花楼，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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