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为我生儿育女，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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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院判凝眉，半晌不语。
白樱苧捏着帕子，快速在心中思考对策。
若是杜院判说这毒是假的，她就推到崔宴的头上……
“确实是中了红鸾禁。”
杜院判突然说话了。
他收回手，捋着花白的胡须：
“此物种在处子体内，若与男子交合，便会七窍流血而亡，歹毒得很。”
白樱苧捏着帕子的手指微松，悄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红着眼眶，抬起小半张脸，楚楚可怜看着裴寂。
“世子……我会死吗。”
“不会！”
裴寂几乎是立刻答道，斩钉截铁。
他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瓷小瓶，递到杜院判面前。
“您看看这个，是不是解药。”
杜院判接过瓷瓶，拔开瓶塞，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不错，这正是红鸾禁的解药。”
杜院判虽然疑惑，裴寂怎么会有这种腌臜之物。
但他在太医院当差三十余年，早就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他将瓷瓶递给裴寂，“世子若想解毒，可让这位姑娘尽快服下。”
裴寂直接将瓷瓶给了白樱苧。
白樱苧如获至宝一般，仰头一饮而尽。
因为她知道，红鸾禁的解药无毒，甚至有几味药材，还很滋补。
她放下瓷瓶，美眸立刻泛着了水光，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多谢世子……帮我解毒。”
裴寂怔了怔，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情，没接她的话。
他转而看着杜院判：“这解药下去，是不是立刻就没有性命之忧了。”
杜院判早已人老成精，面前的少女生得花容月貌，裴寂能将自己请到府中为她瞧病，可见重视。
他哪能不明白，裴寂这话想问的是什么。
他捋了捋胡须，声音不紧不慢：
“毒是解了，但是药三分毒，还需养上几日。”
“若是想……”他咳嗽了一声，“同房，最好是等上五日，方无大碍。”
裴寂微微颔首，又问了几句对身体有无其他损伤，可否影响子嗣。
杜院判一一作答，无非是“无碍”，“将养即可”之类的话。
白樱苧在一旁，越听脸越红，白皙的脸蛋，泛着朵朵桃花。
杜院判毕竟身份和辈份在那，裴寂和白樱苧一起送他到院门口。
回去的路上，院中只剩两人。
走到一处凉亭前，裴寂顿住了脚步，白樱苧也停在了他身边
裴寂看着她：“我今日让陛下下了一道急召，让崔宴带兵去大同剿匪。”
他抬眼看一眼天色，“现在应该已经出京了。”
白樱苧心中微凛。
大同。
那是万花楼的所在之处。
崔宴若是去了大同，不会发现什么吧。
裴寂看着她泛白的面色，眉头微皱。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泛起了冷意：“怎么？我让崔宴带兵去剿匪，你心疼了？”
白樱苧连忙敛下眼底的慌乱，再抬眼时，脸上带着无辜。
“不是的。”白樱苧咬着唇，声音很轻，“我是不想让世子和夫人生嫌隙。
“若是让夫人知道，世子是为了我，才让崔宴离京剿匪，那你们……”
她说得欲言又止，美眸盈起一层水雾。
像是在委屈，又像是在为替裴寂担心。
裴寂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立即软了几分。
他声音放低：“以后，我和她只有夫妻之名，不会再有夫妻之实。”
白樱苧微微怔住，抬眼看他。
裴寂上前一步，拉住了白樱苧的手。
“她是陛下的表姐，我没办法休了她，世子夫人的位置还是她。”
“但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会给她。”
他顿了顿，嘴唇翕动了一下，艰难地从舌尖滚出来两个字。
“苧苧。”
他第一次如此亲密地称呼一个人，脸上带着一种生涩的温柔，看着白樱苧的眼睛，神色格外认真：
“除了正妻之位，我会给你一切，做我的妾室，为我生儿育女，好不好？”
白樱苧看着他，眼眶逐渐变得通红，眼中有晶莹闪动。
“世子如此待我，我应该知足。”
她带着哭腔，“可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女，实在不堪做世子的妾。”
裴寂没想到她会拒绝，怔怔地看着她。
白樱苧撇过头去，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况且……我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叫别人母亲，养在别人名下。”
“不会的！”裴寂几乎是立刻道，“你生的孩子就是你的。”
“他会叫我父亲，叫你母亲，他的母亲，也只会有一个！”
白樱苧转头看他，泪眼朦胧：“那夫人怎么办，他要叫夫人什么？”
裴寂神色顿住，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白樱苧抽回了自己的手：
“世子，我不给您做妾，在府上都过得都如履薄冰，险些丢了性命。”
“我要是给您做妾，我不敢保证我能活着，更不敢保证我们的孩子能活着出生。”
她退后一步，仰着泪痕未干的小脸看他。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女，我不像夫人有爹娘的疼爱，还有弟弟的呵护。”
“我家中重男轻女，没有人可以给我撑腰，比起荣华富贵，我更想好好活着，做一名医女，救更多的人。”
她说完这些话，已经哭得不能自已，肩膀发颤，却咬着唇没让自己发出哭声。
裴寂看着她这副委屈隐忍的模样，心中涌上一阵心疼。
他柔声道，“我说过了，以后这府上没人可以再欺负你，我说到做到。”
他看白樱苧的目光，多了一层不容置疑的坚持：
“这段时日你受了惊吓，我会容你几天重新考虑，刚刚拒绝我的话，我就当你没说过。”
白樱苧垂下眼帘，睫毛的阴影，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她就知道，裴寂还没吃到肉，怎么会甘心？
男人的胃口被吊起来之后，比女人更难收场。
但她不会那么容易让他得了她的身子。
这会显得她很廉价。
当你自己都看轻自己时，没人会拿你为重。
所以她刚刚只是在欲擒故纵。
白樱苧正要再说点什么“欲拒还迎”的话，余光忽然瞥见月亮门外，一道身影正在往这边走。
宝蓝色的褙子，满头的赤金头面，一张脸阴沉着像死了丈夫似的。
崔玉贞，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白樱苧眼神微闪，唇角飞快地翘了一下。
她猛地扑进裴寂怀里，两条藕臂如水蛇般缠住他的腰，雪白的小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世子，我也不想的。”
她声音又软又急，带着哭腔。
“我有时也很矛盾，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可是我又喜欢你。”
她看着崔玉贞逐渐走近，声音大了几分：
“你说你愿意和夫人只做一对挂名夫妻，那你会永远对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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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杜院判说这毒是假的，她就推到崔宴的头上……
“确实是中了红鸾禁。”
杜院判突然说话了。
他收回手，捋着花白的胡须：
“此物种在处子体内，若与男子交合，便会七窍流血而亡，歹毒得很。”
白樱苧捏着帕子的手指微松，悄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红着眼眶，抬起小半张脸，楚楚可怜看着裴寂。
“世子……我会死吗。”
“不会！”
裴寂几乎是立刻答道，斩钉截铁。
他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瓷小瓶，递到杜院判面前。
“您看看这个，是不是解药。”
杜院判接过瓷瓶，拔开瓶塞，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不错，这正是红鸾禁的解药。”
杜院判虽然疑惑，裴寂怎么会有这种腌臜之物。
但他在太医院当差三十余年，早就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他将瓷瓶递给裴寂，“世子若想解毒，可让这位姑娘尽快服下。”
裴寂直接将瓷瓶给了白樱苧。
白樱苧如获至宝一般，仰头一饮而尽。
因为她知道，红鸾禁的解药无毒，甚至有几味药材，还很滋补。
她放下瓷瓶，美眸立刻泛着了水光，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多谢世子……帮我解毒。”
裴寂怔了怔，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情，没接她的话。
他转而看着杜院判：“这解药下去，是不是立刻就没有性命之忧了。”
杜院判早已人老成精，面前的少女生得花容月貌，裴寂能将自己请到府中为她瞧病，可见重视。
他哪能不明白，裴寂这话想问的是什么。
他捋了捋胡须，声音不紧不慢：
“毒是解了，但是药三分毒，还需养上几日。”
“若是想……”他咳嗽了一声，“同房，最好是等上五日，方无大碍。”
裴寂微微颔首，又问了几句对身体有无其他损伤，可否影响子嗣。
杜院判一一作答，无非是“无碍”，“将养即可”之类的话。
白樱苧在一旁，越听脸越红，白皙的脸蛋，泛着朵朵桃花。
杜院判毕竟身份和辈份在那，裴寂和白樱苧一起送他到院门口。
回去的路上，院中只剩两人。
走到一处凉亭前，裴寂顿住了脚步，白樱苧也停在了他身边
裴寂看着她：“我今日让陛下下了一道急召，让崔宴带兵去大同剿匪。”
他抬眼看一眼天色，“现在应该已经出京了。”
白樱苧心中微凛。
大同。
那是万花楼的所在之处。
崔宴若是去了大同，不会发现什么吧。
裴寂看着她泛白的面色，眉头微皱。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泛起了冷意：“怎么？我让崔宴带兵去剿匪，你心疼了？”
白樱苧连忙敛下眼底的慌乱，再抬眼时，脸上带着无辜。
“不是的。”白樱苧咬着唇，声音很轻，“我是不想让世子和夫人生嫌隙。
“若是让夫人知道，世子是为了我，才让崔宴离京剿匪，那你们……”
她说得欲言又止，美眸盈起一层水雾。
像是在委屈，又像是在为替裴寂担心。
裴寂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立即软了几分。
他声音放低：“以后，我和她只有夫妻之名，不会再有夫妻之实。”
白樱苧微微怔住，抬眼看他。
裴寂上前一步，拉住了白樱苧的手。
“她是陛下的表姐，我没办法休了她，世子夫人的位置还是她。”
“但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会给她。”
他顿了顿，嘴唇翕动了一下，艰难地从舌尖滚出来两个字。
“苧苧。”
他第一次如此亲密地称呼一个人，脸上带着一种生涩的温柔，看着白樱苧的眼睛，神色格外认真：
“除了正妻之位，我会给你一切，做我的妾室，为我生儿育女，好不好？”
白樱苧看着他，眼眶逐渐变得通红，眼中有晶莹闪动。
“世子如此待我，我应该知足。”
她带着哭腔，“可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女，实在不堪做世子的妾。”
裴寂没想到她会拒绝，怔怔地看着她。
白樱苧撇过头去，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况且……我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叫别人母亲，养在别人名下。”
“不会的！”裴寂几乎是立刻道，“你生的孩子就是你的。”
“他会叫我父亲，叫你母亲，他的母亲，也只会有一个！”
白樱苧转头看他，泪眼朦胧：“那夫人怎么办，他要叫夫人什么？”
裴寂神色顿住，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白樱苧抽回了自己的手：
“世子，我不给您做妾，在府上都过得都如履薄冰，险些丢了性命。”
“我要是给您做妾，我不敢保证我能活着，更不敢保证我们的孩子能活着出生。”
她退后一步，仰着泪痕未干的小脸看他。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女，我不像夫人有爹娘的疼爱，还有弟弟的呵护。”
“我家中重男轻女，没有人可以给我撑腰，比起荣华富贵，我更想好好活着，做一名医女，救更多的人。”
她说完这些话，已经哭得不能自已，肩膀发颤，却咬着唇没让自己发出哭声。
裴寂看着她这副委屈隐忍的模样，心中涌上一阵心疼。
他柔声道，“我说过了，以后这府上没人可以再欺负你，我说到做到。”
他看白樱苧的目光，多了一层不容置疑的坚持：
“这段时日你受了惊吓，我会容你几天重新考虑，刚刚拒绝我的话，我就当你没说过。”
白樱苧垂下眼帘，睫毛的阴影，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她就知道，裴寂还没吃到肉，怎么会甘心？
男人的胃口被吊起来之后，比女人更难收场。
但她不会那么容易让他得了她的身子。
这会显得她很廉价。
当你自己都看轻自己时，没人会拿你为重。
所以她刚刚只是在欲擒故纵。
白樱苧正要再说点什么“欲拒还迎”的话，余光忽然瞥见月亮门外，一道身影正在往这边走。
宝蓝色的褙子，满头的赤金头面，一张脸阴沉着像死了丈夫似的。
崔玉贞，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白樱苧眼神微闪，唇角飞快地翘了一下。
她猛地扑进裴寂怀里，两条藕臂如水蛇般缠住他的腰，雪白的小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世子，我也不想的。”
她声音又软又急，带着哭腔。
“我有时也很矛盾，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可是我又喜欢你。”
她看着崔玉贞逐渐走近，声音大了几分：
“你说你愿意和夫人只做一对挂名夫妻，那你会永远对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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