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为什么哭

    白樱苧低着头。

    “夫人误会了,世子心里只有夫人,民女不敢肖想。”

    崔玉贞听见这句话,脸上神色稍缓。

    其实,崔宴说裴寂和白樱苧很清白,他们就是一起做样子骗老夫人,一开始她是不信的。

    因为她亲眼看见那贱人,光着身子往裴寂怀里钻。

    裴寂更是为了那贱人,连她身边的奶嬷嬷都处置了。

    两人怎么可能清白?

    直到崔宴说,他带白樱苧去红袖阁找老鸨验了身。

    还在她身上种了,只有处子才能种的红鸾禁,她才相信两人清白。

    崔玉贞的目光,落在白樱苧低眉顺眼的脸上,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果然裴寂心里还是有她的,这贱人光着身子送上门了,他都没动心。

    她扬着下巴,居高临下看着白樱苧。

    “世子心里有我,自然不用你这贱人说!”

    白樱苧嘴上依旧恭谨,“是,民女多嘴了。”

    “世子与夫人夫妻恩爱,自不用外人说。”

    崔玉贞故意骂白樱苧,可她说话滴水不漏,想挑个错处都没机会发作。

    崔玉贞冷哼一声,甩着帕子,快步走了。

    春兰小碎步追上去,小声在崔玉贞身边道:“夫人,您就这么放过了那贱人。”

    “万一她又去勾引世子,让世子帮她解了红鸾禁怎么办。”

    崔玉贞唇边绽开一抹恶毒的笑,“她没这个机会。”

    “三日后,是那老不死四十五岁寿辰,到时你去给那贱人下药,再将府上最低贱的马奴送进她房中。”

    “等那贱人在男人胯下暴毙而亡,看那老不死还怎么让她生孩子!”

    春兰听得眼睛都亮了,连连拍手:“夫人这主意妙!”

    “奴婢这就去买最烈的春药,保证那小贱人看见男人就扑上去嗷嗷叫!”

    崔玉贞似乎想象到了那个画面,眼睛里闪着恶毒的光:

    “去买配马用的药,听说那东西药效大,等于给人用的五十倍。”

    “是,”春兰马上应道:“奴婢这就照做。”

    主仆俩越走越远,不知道白樱苧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她们。

    白樱苧见两人脸上全都带着恶毒的笑,就知道她们一定没憋好屁。

    她扯了扯唇角,无声地笑了一下。

    等着瞧吧,崔玉贞。

    用不了多久,我就让你哭出来。

    ……

    裴寂是晚上回来的。

    他一进府门,便径直往竹青院走。

    侍书跟在后面小跑着追,嘴里喊着:“世子爷您慢点”。

    话还没说完,裴寂就快步拐过了回廊的弯。

    他在外出差好几日,回来没去宁安堂给周氏请安,而是直接回了竹青院。

    这在以前,是绝对没有的事。

    裴寂在竹青院里里外外走了一圈,没有找到那抹娇媚的身影。

    他眉头微皱,便吩咐侍书备水沐浴,想洗去这一身风尘,再见她也好。

    沐浴后,裴寂换了一身蜀锦月白色常服,清冷矜贵。

    他坐在书房之中,一边整理明日上奏的公文,一边等着白樱苧给他送些茶点和吃食。

    他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影,心中不免犯起了嘀咕。

    他正欲张口喊侍书进来问话,便听见门外响起一道温柔的声音:

    “世子,民女来给您送茶了。”

    裴寂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随即又抿直了。

    “进来。”

    他欲起身去迎,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又坐了回去。

    他在心中笑自己,满打满算也就三日没见她,怎么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变得如此急躁。

    竟然不顾礼数,起身去迎她。

    裴寂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显得松弛。

    白樱苧身穿浅蓝襦裙,头发简单盘了一个髻,插一枚素银簪子,手上拿着一只食盒,一身素雅走进来。

    裴寂的目光,一路追随着她,从眉眼看到唇瓣,又从唇瓣看到锁骨。

    那目光如有实质,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仿佛要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她身上的襦裙,层层撕开。

    白樱苧低着头,将一碟芙蓉糕和一只青瓷茶盏放在桌案上。

    “世子请用茶。”

    随后,她退到一旁,垂手站着。

    不看裴寂,也不笑。

    裴寂打量着她,沉着嗓子道,“过来。”

    白樱苧挪动脚尖,微微上前一步,还没站定,就被男人大力扯进了怀,抱在了腿上。

    对于美色一事,裴寂一向克制。

    他见过太多的女人。

    同僚宴请的、宫中那位有心无心安排的,无论主动接近还是蓄意勾引,他都未曾动心。

    可如今既然动了心,他便不会再委屈自己。

    他一手揽着白樱苧纤细的腰肢,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低垂的凤眸紧紧盯着她红润的唇。

    他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嗓音低沉:

    “三日没见,怎么还跟我生份了,连话都不愿和我说了。”

    白樱苧此刻心里想的,全是如何欲擒故纵。

    如何让裴寂抓心挠肝,想睡她又睡不着。

    进而发现,她被崔玉贞姐弟下了“红鸾禁”的事。

    她一改往昔温柔乖顺的模样,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咬着唇瓣轻声道,“没有。”

    裴寂看着她红润的唇瓣,被雪白的贝齿咬得微微变形,只当她是害羞索吻,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低头,吻上了她花瓣似的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缠绵悱恻。

    柔软馨香抱满怀,白樱苧挺着胸脯挣扎,娇臀在他腿上不停地扭动着,带着她从万花楼学来的游龙走蛇。

    裴寂一向清心寡欲,哪里受过这个。

    君子之风全然不顾,放在巴掌大的纤腰上的手,一路攀爬,去往丰雪盈颤。

    五指收紧,掌心像是升起了一团火。

    白樱苧听见男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睁眼看见男人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正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就在男人如钢似铁,意乱情迷之际。

    白樱苧忽然剧烈挣扎起来,嫩白的小手推着他健壮的胸膛。

    人也从他身上往下滑,像是要逃开。

    裴寂一向骄傲,在男女之事上,还不至于勉强一个柔弱的小姑娘。

    他发现了白樱苧的不寻常,逐渐放开了她的唇。

    唇瓣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细响,像是什么东西被轻轻拔开了。

    裴寂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怎么了?”

    白樱苧被他亲的嘴唇红肿,双眸泛着水光。

    可那水光,很快便凝结成了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落。

    裴寂看见她哭,大掌抚上她的脸,拇指揩去她脸上的泪珠。

    他看着拇指上的泪珠,眉心微蹙。

    “为什么哭。”

    http://www.xyetianlian.com/yt153371/55244037.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yetianlian.com。何以笙箫默小说手机版阅读网址:m.xyetian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