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拜会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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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四人依次退出门外、木门轻阖，火影办公室重新归于一片安静。
宇智波镜将目光转向身侧的奈良鹿田，神色从容，方才对着影卫队候选人时那股郑重的气场稍稍收敛了几分。
他表情平和地开口：“鹿田，我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
奈良鹿田恭敬回道：“火影大人，还请直言，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一定知无不言。”
看着奈良鹿田这副恭谨的模样，宇智波镜心底暗自满意，看来自己这位新任三代目火影，已经慢慢得到了众人的接受。
随即他不紧不慢地开口：“不知道，你对未来在火影办公室工作可有异议？”
“什么？”奈良鹿田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脸上满是疑惑，“火影大人，什么叫未来在火影办公室工作？属下听不懂…”
“呵呵，就是我想任命你为火影办公室的直属秘书兼参谋。你的头脑清晰，这份聪慧，在整个村子都找不出第二个人，我很看好你。”宇智波镜淡笑一声，耐心解释着。
“这…火影大人，我…”
奈良一族向来都是一副怕麻烦的性子，火影秘书，一听就琐事缠身。奈良鹿田刚要开口拒绝。
宇智波镜仿佛看穿了他心底的不情愿，随即淡淡开口：
“你觉得，木叶的火影，该被琐碎俗事捆死手脚、寸步难行？”
“还是说你始终觉得，安坐高位、坐守太平，就是火影唯一的价值？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骤然严肃：“你错了。在我看来，火影必须是力量最强的那个人。忍界各国征伐不断，和平仅仅只是短暂的假象。等到各国休养恢复元气，下一场战争迟早会降临，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奈良鹿田听着宇智波镜说出的这番话，瞬间屏气凝神，认真地倾听起来。
“在忍界，和平从来不是靠谈判谈出来的。就拿前段时间和我们缔结合约的云隐来说，未来双方依旧难免再起纷争。唯有极致的力量，才能带领木叶在纷乱的忍界之中站稳脚跟。”
“初代目柱间大人尚在人世的时候，全忍界都清楚，他和宇智波斑于终结之谷死战了一场。即便柱间大人得胜归来，外界依旧会揣测他是否身负重伤，甚至命不久矣。”
“可就算流言四起，又有谁敢率先挑起战火？他们不想吗？不，他们日思夜想，都觊觎着火之国这片肥沃土地上的一切。可他们不敢。为什么？因为柱间大人还活着。只要不能确认他已经死亡，纵使野心滔天，也只能全部压在心底，静静等候时机。”
“等到柱间大人逝世的消息传遍忍界，你再看各方的反应。除去砂隐，其余三大国，哪一处没有燃起战火？”
“这便是绝对强者带给整个忍界的威慑。二代目扉间大人率领众人终结第一次忍界大战，木叶固然赢得了胜利，可我们又付出了多少同伴的性命？”
“以你的智谋，你觉得，还会爆发下一次忍界大战吗？
闻言，奈良鹿田脊背微微一挺，原本心里那点偷懒怕麻烦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他心思通透，瞬间听懂了宇智波镜话里的深意，当即低头垂眸，语气恭敬而诚恳：“火影大人，依属下的愚见，我认为第二次忍界大战一定会爆发。”
“哦？细细说来。”宇智波镜眉眼微抬，眼底浮出几分真切的欣赏，静静静待他的分析。
“首先，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中，雾隐的二代水影鬼灯幻月和岩隐的二代土影无同归于尽，双方结怨已深，仇恨一定不会轻易地消除。”
“其次，风之国的砂隐村，此次他们虽然没有参与战争，不过他们的二代目风影，沙门一直致力研究傀儡术和人柱力的开发，他们的野心，路人皆知，一旦研究有了成果，想必砂隐村一定不会甘心窝在那片穷困的沙漠，到时候木叶绝对是首当其冲的目标。”
鹿田抬眸悄然瞥了一眼上位的宇智波镜，见对方神色专注，便继续沉声剖析：
“再说云隐村，火影大人，您说的对，虽然他们的三代雷影亲自访问木叶，签订了和平约定，可是，在利益面前一切的纸面约定都是脆弱的，甚至，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中，云隐可是我们木叶的主要敌人，我绝对不信，他们可以忘记仇恨，从此太平！”
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肃穆的火影办公室内缓缓响起。
宇智波镜眉眼含笑，目光之中满是赞许之色。
“很好。鹿田，你目光长远、能看透时局，这份聪慧与眼界，正是木叶最需要的东西，也唯有在关键位置上，才能不辜负你的天赋。”
他收敛笑意，目光温和却带着郑重，直视着奈良鹿田：“那么现在，你如何看待火影办公室秘书兼参谋一职？”
对上宇智波镜眼底的期许与信任，奈良鹿田深吸一口气，彻底摒弃了心中所有的推诿与懈怠，语气沉稳郑重：
“属下明白了。既然火影大人信重于我，鹿田愿接此职。往后必尽心辅佐大人，打理公务、筹谋时局，为木叶安定倾尽所能，绝不辜负您的托付！”
听闻此言，宇智波镜脸上终于露出全然满意的神色。
“甚好。你且先回去休整，明日一早，正式到火影大楼履职上任。
——
奈良鹿田走出火影大楼，午后的阳光落在身上，他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方才在办公室里那番谈话，彻底地让他燃起心中的激情。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威严的建筑。
从今天起，奈良一族要站在火影大人的身后，为他出谋划策，陪着这位新火影，直面忍界即将到来的风暴。
鹿田轻轻呼出一口气，挺直脊背，转身朝着奈良一族的族地走去。
——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而逝。
宇智波镜推行的几项大刀阔斧的改革，一步步地落地铺开。
情报体系重新梳理，医疗部门扩建扩招，忍者教育大纲重新修订，五大忍军的改革也逐渐走向正轨。一堆又一堆繁杂事务被慢慢理顺，木叶内部一改二代离世后的动荡不安，渐渐稳住了局面。
这一日，火影办公室内，几位核心高层齐聚一堂。
医疗部负责人转寝小春，情报部部长志村团藏，执掌根部的猿飞日斩，还有秋道取风等人全都在场。
一番日常工作汇报结束后，转寝小春率先往前半步，神色郑重。
“火影大人，各项新政稳步推进，村子上下人心渐稳。可直到现在，您还没有正式举办火影继承仪式。不少忍族与村民心里多少还有些不安，名分未定，很多政令推行起来总差一层底气。我们几人商量过，特意过来恳请您，择一个吉日，举行正式的火影继位仪式。”
团藏站在一侧，独臂垂在身侧，目光坚定：“小春说得没错。仪式不仅仅是一场排场，更是给整个木叶，乃至忍界一个明确信号。告诉所有人，木叶新一代的火影，已经稳稳接过了这份重担。”
猿飞日斩也跟着点头，语气诚恳：“镜，大家都是为了村子。名分正，诸事顺。该走的仪式，确实不能再拖了。”
秋道取风在一旁附和：“是啊，村子里不少村民和忍者都在念叨这件事，早办下来，大家心里也踏实。”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宇智波镜身上，等着他给出答复。
宇智波镜站在火影办公室后方的落地窗前，静静望向窗外。
天气渐渐转凉，秋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掠过房屋的屋顶，冬天眼看就要降临。
木叶村内一座座屋舍错落铺开，远处的颜岩安静矗立，往来的忍者穿行在街道之上，一派烟火气。
身后几人的话语声声入耳，他却没有立刻回头，目光悠悠扫过整片木叶，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
“你们这一段时间，做的都不错，村子也算稳定下来了。”
“年关将至，这件事确实不好再拖。”
“既然如此，那就尽快安排好各处事项，好好热闹一下，也让村子的人定心，顺便也向忍界宣告一番，木叶还是那个木叶，不会因为少了谁就衰弱。”
宇智波镜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
听到他松口，所有人心里都悄悄松了一口气。
这时猿飞日斩上前一步，神色沉稳：“镜，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从前柱间大人和老师继位时，都专程前往火之国都城拜会过大名。”
“依我看，你或许也该走这一趟。木叶与火之国本就是一体，名义上，忍村隶属于火之国，每年大名府都会给我们拨付大笔经费。名分这一关，绕不开的。”
宇智波镜静静听着猿飞日斩的话，陷入短暂的沉思。
日斩说的没错，所谓一国一村制度，双方的相处模式，属于忍村与国家双方互相依存又互相提防。
不过在名分上大名才是一国之主，木叶只是火之国下辖的忍者武装。
法理层面上，火影人选由木叶内部推举出来，但必须经过火之国大名正式任命才算合法，继位仪式理论上还要知会大名，相当于盖章确权 。
大名掌握国家税收，木叶很大一部分经费、军费要靠大名府拨款；反过来大名没有成规模的武力，国家安全全靠木叶守护。
这也是当年千手柱间建立木叶时，与大名达成的协议。
但是在实际运作中，木叶内部事务，大名一般不插手，拥有高度自治。只有战争、重大外交、巨额预算这种大事，火影才要和大名沟通。
——
半晌，宇智波镜回过神，收敛思绪，看向众人：
“可以。我先去一趟都城面见大名。他一直以来对木叶多有扶持，于情于理，我都该登门一趟。等我回来，再敲定继位仪式的具体日期。”
猿飞日斩顺势问道：“镜，随行护卫你打算怎么安排？是抽调暗部人手，还是从我根部挑选一批精锐？”
一旁的团藏也正要上前，刚要说话，就见宇智波镜摆了摆手。
随即他语气平淡地开口：“不必兴师动众。就让影卫队随行就够了。终归是在火之国境内，不会出太大乱子。”
团藏闻言眉头一皱，神情急切：“镜，你忘了老师是怎么遇袭负伤的？只带四名护卫，未免太冒险了！”
“好了团藏。那四人都是村子里顶尖的精英，有他们在，足以应对寻常变故。再说，就算真有人敢耍花招，在这双眼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藏不住。”
宇智波镜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眼底，那双写轮眼缓缓转动起来。
猿飞日斩悄悄拉了一把团藏，拦住了他还没说出口的劝阻。
是啊，镜正值意气风发的年纪，又身负万花筒写轮眼。放眼整个忍界，敢主动招惹他的人恐怕不多。
毕竟上一个将万花筒的威名传遍忍界的男人，叫宇智波斑。
那个被称作忍界修罗的传说级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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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柱间大人逝世的消息传遍忍界，你再看各方的反应。除去砂隐，其余三大国，哪一处没有燃起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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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站在一侧，独臂垂在身侧，目光坚定：“小春说得没错。仪式不仅仅是一场排场，更是给整个木叶，乃至忍界一个明确信号。告诉所有人，木叶新一代的火影，已经稳稳接过了这份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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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镜站在火影办公室后方的落地窗前，静静望向窗外。
天气渐渐转凉，秋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掠过房屋的屋顶，冬天眼看就要降临。
木叶村内一座座屋舍错落铺开，远处的颜岩安静矗立，往来的忍者穿行在街道之上，一派烟火气。
身后几人的话语声声入耳，他却没有立刻回头，目光悠悠扫过整片木叶，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
“你们这一段时间，做的都不错，村子也算稳定下来了。”
“年关将至，这件事确实不好再拖。”
“既然如此，那就尽快安排好各处事项，好好热闹一下，也让村子的人定心，顺便也向忍界宣告一番，木叶还是那个木叶，不会因为少了谁就衰弱。”
宇智波镜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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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宇智波镜回过神，收敛思绪，看向众人：
“可以。我先去一趟都城面见大名。他一直以来对木叶多有扶持，于情于理，我都该登门一趟。等我回来，再敲定继位仪式的具体日期。”
猿飞日斩顺势问道：“镜，随行护卫你打算怎么安排？是抽调暗部人手，还是从我根部挑选一批精锐？”
一旁的团藏也正要上前，刚要说话，就见宇智波镜摆了摆手。
随即他语气平淡地开口：“不必兴师动众。就让影卫队随行就够了。终归是在火之国境内，不会出太大乱子。”
团藏闻言眉头一皱，神情急切：“镜，你忘了老师是怎么遇袭负伤的？只带四名护卫，未免太冒险了！”
“好了团藏。那四人都是村子里顶尖的精英，有他们在，足以应对寻常变故。再说，就算真有人敢耍花招，在这双眼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藏不住。”
宇智波镜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眼底，那双写轮眼缓缓转动起来。
猿飞日斩悄悄拉了一把团藏，拦住了他还没说出口的劝阻。
是啊，镜正值意气风发的年纪，又身负万花筒写轮眼。放眼整个忍界，敢主动招惹他的人恐怕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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