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鞍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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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京城火车站重点专列站台。
林远已经安顿好了后续几个月的工作内容，包括各所后续主攻方向等等，而且他特地说了不用众人来送，毕竟基本都是所长局长等等，平时事务也会很繁忙。
可耐不住众人偷偷组成了‘林远相送会’专门在站台送别。
周振邦、赵明德、王德胜、钱慕飞、陈德明，这几个兵工总局的核心人物，全都来送林远了。
专列站台上，还停着一节特殊的车厢。
墨绿色的车身，窗户上挂着窗帘，车门旁边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身姿笔挺，纹丝不动。
这是李副部长专门安排的公务专列，保密性极高。
按李副部长的原话：“林总工去鞍钢，是去办大事、解决大事的，路上不能耽误时间，更不能出任何岔子。”
所以，就专门协调了一节公务车厢，挂在最早一班去东北的火车头上。
随行的，除了柱子，还有一个八人的警卫班，个个都是从警卫连里挑出来的尖子，班长更是个‘兵王中的兵王’，据说在之前的一场战斗中，仅仅用一把大刀就片了十二个小日本子。
林远本来觉得没必要这么大阵仗。
可周振邦一句话就给堵回来了：“这是李副部长亲自安排的，你跟我说没用，有本事你找他说去。”
“林总，”周振邦走上前，递过来一个文件袋，“这是局里收集的鞍钢资料，你路上看看，心里也好有个大概。”
“还有，李副部长已经给东北局和鞍钢都打了招呼，你到了之后，直接找厂长沈振山。”
周振邦说，“他是老红军了，也干了十几年工业，能力强，性子也直。”
“你们应该能合得来。”
林远点了点头。
“行，周局长，那北京这边就交给你了。”
“你就安心吧。”周振邦拍了拍胸脯。
“你都把最难的部分解决了，现在各所的项目都按部就班地推进，等你回来，保准能给你一个惊喜。”
林远笑了笑，他转头看向王德胜、钱慕飞、陈德明三个人。
三个人都站在那儿，看着他，眼里满是不舍。
“我不在的时候，”林远说，“各所的事，你们自己多盯着点。”
“有什么拿不准的，就一起商量。”
“实在解决不了的，给我发电报。”
“哎！”三个人异口同声。
“放心吧，快的话，我估计一个月就回来了。”
“一个月……”王德胜咂了咂嘴，“那也挺久的了。”
众人又交谈了片刻，随后林远抬头看了看天色。
此时东方已经泛白了。
“行了。”他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上车了。”
“哎！一路顺风啊林总！”×6
和众人道别后，林远转身上了火车，柱子跟在他身后，背上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赵班长带着两个警卫，已经在车门口等着了。
林远踏上踏板，走到车门口，他又回过头。
站台上，几个人还站在那儿。
周振邦先是挥了挥手。
王德胜、钱慕飞、陈德明，也都使劲挥着手。
林远点了点头，转身进了车厢，没多久车门就关上了。
“呜——”
过了一会儿，随着一声火车汽笛长鸣过后，车轮缓缓转动。
专列驶出了京城站，向着东北方向，一路疾驰而去。
······
车厢里。
林远坐在靠窗的位置，翻看手里的文件袋，里面是厚厚一摞鞍钢的详细资料……
他一页一页地看得很仔细。
柱子坐在对面，时不时好奇的往窗外瞅一眼。
窗外已经逐渐亮了，北方的冬天没什么看头，外面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田野、村庄、树木，都覆盖着厚厚的雪。
看了大概两个多钟头，林远放下手里的资料，揉了揉眼睛看向了柱子。
“柱子，去把赵班长请过来。”
“哎！”
听到吩咐，柱子小跑着出去了。
没过一会儿，赵班长就进来了。
“林总”赵班长进来先是敬了个礼。
赵班长四十多岁，个子不高，但是看着很结实，脸上那道刀疤从左眉一直拉到颧骨，平时看着吓人，可他人实际很和气。
“赵班长，坐。”林远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不用了，您有什么吩咐，我站着听就行。”赵班长说。
“坐吧。”林远说，“路上还有一天多呢，别那么拘束。”
赵班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赵班长，”林远说，“这一趟，要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赵班长摇了摇头，“首长说了，保护好您的安全，是我们的首要任务。”
“您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林远笑了笑：“我就是个搞技术的，没那么金贵。”
“那可不一样。“赵班长很认真地说，“彭总都说了，您一个人顶一个师。”
“我们一个班，保护您一个'师'，值。”
林远哭笑不得，彭总的这句话，怎么传得到处都是。
“行了。”林远说，“不说这个了。”
“我跟你说说路上的安排吧。”
“到了鞍山之后，我的工作可能比较忙，经常要下车间、跑现场什么的。”
“你们不用都跟着我，留两个人在我身边就行，其他人可以在厂区待命。”
“那不行。”赵班长头摇得像拨浪鼓，“您有您的工作，我们也有我们的工作，首长说了，您走到哪儿，我们就跟到哪儿。”
“半步都不能离开。”
林远听闻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吧。
跟着就跟着吧。
其实林远低估自己目前的作用和影响力了，他现在是特等功臣、全国劳动模范、兵工总局的总工程师。
这趟去鞍钢，是去实地解决钢铁产量问题的。
钢铁，就是工业的粮食。
这事关整个国家的工业建设，事关前线几十万将士的装备供应。
这个保卫规格，不夸张，甚至可以说，还远远不够。
“行，那就按你说的来。”林远说，“但是有一条，不要影响厂里的正常生产。”
“明白！”赵班长啪地敬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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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耐不住众人偷偷组成了‘林远相送会’专门在站台送别。
周振邦、赵明德、王德胜、钱慕飞、陈德明，这几个兵工总局的核心人物，全都来送林远了。
专列站台上，还停着一节特殊的车厢。
墨绿色的车身，窗户上挂着窗帘，车门旁边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身姿笔挺，纹丝不动。
这是李副部长专门安排的公务专列，保密性极高。
按李副部长的原话：“林总工去鞍钢，是去办大事、解决大事的，路上不能耽误时间，更不能出任何岔子。”
所以，就专门协调了一节公务车厢，挂在最早一班去东北的火车头上。
随行的，除了柱子，还有一个八人的警卫班，个个都是从警卫连里挑出来的尖子，班长更是个‘兵王中的兵王’，据说在之前的一场战斗中，仅仅用一把大刀就片了十二个小日本子。
林远本来觉得没必要这么大阵仗。
可周振邦一句话就给堵回来了：“这是李副部长亲自安排的，你跟我说没用，有本事你找他说去。”
“林总，”周振邦走上前，递过来一个文件袋，“这是局里收集的鞍钢资料，你路上看看，心里也好有个大概。”
“还有，李副部长已经给东北局和鞍钢都打了招呼，你到了之后，直接找厂长沈振山。”
周振邦说，“他是老红军了，也干了十几年工业，能力强，性子也直。”
“你们应该能合得来。”
林远点了点头。
“行，周局长，那北京这边就交给你了。”
“你就安心吧。”周振邦拍了拍胸脯。
“你都把最难的部分解决了，现在各所的项目都按部就班地推进，等你回来，保准能给你一个惊喜。”
林远笑了笑，他转头看向王德胜、钱慕飞、陈德明三个人。
三个人都站在那儿，看着他，眼里满是不舍。
“我不在的时候，”林远说，“各所的事，你们自己多盯着点。”
“有什么拿不准的，就一起商量。”
“实在解决不了的，给我发电报。”
“哎！”三个人异口同声。
“放心吧，快的话，我估计一个月就回来了。”
“一个月……”王德胜咂了咂嘴，“那也挺久的了。”
众人又交谈了片刻，随后林远抬头看了看天色。
此时东方已经泛白了。
“行了。”他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上车了。”
“哎！一路顺风啊林总！”×6
和众人道别后，林远转身上了火车，柱子跟在他身后，背上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赵班长带着两个警卫，已经在车门口等着了。
林远踏上踏板，走到车门口，他又回过头。
站台上，几个人还站在那儿。
周振邦先是挥了挥手。
王德胜、钱慕飞、陈德明，也都使劲挥着手。
林远点了点头，转身进了车厢，没多久车门就关上了。
“呜——”
过了一会儿，随着一声火车汽笛长鸣过后，车轮缓缓转动。
专列驶出了京城站，向着东北方向，一路疾驰而去。
······
车厢里。
林远坐在靠窗的位置，翻看手里的文件袋，里面是厚厚一摞鞍钢的详细资料……
他一页一页地看得很仔细。
柱子坐在对面，时不时好奇的往窗外瞅一眼。
窗外已经逐渐亮了，北方的冬天没什么看头，外面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田野、村庄、树木，都覆盖着厚厚的雪。
看了大概两个多钟头，林远放下手里的资料，揉了揉眼睛看向了柱子。
“柱子，去把赵班长请过来。”
“哎！”
听到吩咐，柱子小跑着出去了。
没过一会儿，赵班长就进来了。
“林总”赵班长进来先是敬了个礼。
赵班长四十多岁，个子不高，但是看着很结实，脸上那道刀疤从左眉一直拉到颧骨，平时看着吓人，可他人实际很和气。
“赵班长，坐。”林远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不用了，您有什么吩咐，我站着听就行。”赵班长说。
“坐吧。”林远说，“路上还有一天多呢，别那么拘束。”
赵班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赵班长，”林远说，“这一趟，要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赵班长摇了摇头，“首长说了，保护好您的安全，是我们的首要任务。”
“您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林远笑了笑：“我就是个搞技术的，没那么金贵。”
“那可不一样。“赵班长很认真地说，“彭总都说了，您一个人顶一个师。”
“我们一个班，保护您一个'师'，值。”
林远哭笑不得，彭总的这句话，怎么传得到处都是。
“行了。”林远说，“不说这个了。”
“我跟你说说路上的安排吧。”
“到了鞍山之后，我的工作可能比较忙，经常要下车间、跑现场什么的。”
“你们不用都跟着我，留两个人在我身边就行，其他人可以在厂区待命。”
“那不行。”赵班长头摇得像拨浪鼓，“您有您的工作，我们也有我们的工作，首长说了，您走到哪儿，我们就跟到哪儿。”
“半步都不能离开。”
林远听闻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吧。
跟着就跟着吧。
其实林远低估自己目前的作用和影响力了，他现在是特等功臣、全国劳动模范、兵工总局的总工程师。
这趟去鞍钢，是去实地解决钢铁产量问题的。
钢铁，就是工业的粮食。
这事关整个国家的工业建设，事关前线几十万将士的装备供应。
这个保卫规格，不夸张，甚至可以说，还远远不够。
“行，那就按你说的来。”林远说，“但是有一条，不要影响厂里的正常生产。”
“明白！”赵班长啪地敬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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