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归尘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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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知晓，朱雀大帝体内，寄存着一块天地本源残片。此物乃是维系天地气运、稳固整片大陆的核心。”
“一旦朱雀大帝身死，残片失去依托，便会瞬间崩碎溃散。届时，山河倾覆、四海动荡，整片大陆都会随之分崩离析，亿万苍生皆要为之陪葬。”
“只要你应允，在妥善处置天地残片前，不杀朱雀大帝，你与他之间的恩怨，我青云宗绝不插手。”
他的意思很明确：本源残片牵连天下苍生，若慕容清歌强行诛杀朱雀大帝、损毁本源残片，青云宗必定不会坐视不理。
她原本就没想毁掉这片大陆，所以，慕容清歌应下，“好，我答应你。”
莫千山点头，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慕容清歌又道：“莫宗主，晚辈有一事不解，请前辈指点：煮酒先生与家师归尘，究竟有何渊源？”
莫千山闻言，叹了口气，回答道：“莫依依，是你师父归尘的女儿。”
慕容清歌眸光一沉，她虽已有猜测，但听到这个答案，还是很震惊。
原来，莫依依，当真是师父的女儿。
莫千山继续道：“归尘的妻子，正是老夫的妹妹，莫邪。依依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不知为何，依依自幼体弱，无数名医诊治，皆断言，她活不过十岁。”
“后来，老夫请老祖出手诊治，老祖说，依依先天亏损，唯有归尘与莫邪再诞一子，以新生儿脐带血入药，方能滋养其身，补足先天缺损。”
“二人当时依言照做，不久后，莫邪再度怀有身孕，可归尘得知镇北王祸事将至，于是离开青云宗，去了北疆，再也没回过青云宗。”
听闻这段过往，慕容清歌有些酸涩。
她的师父，为了镇北王府、为了守护她，舍弃了多少？
她抬眸，语声微沉：“如此说来，风雨楼寻我师父，是想向他寻仇？”
莫千山摇头，“并非寻仇。依依这孩子，心性通透，从不怨恨。只是……”
“此事还要从多年前说起。当年，莫邪是风雨楼楼主，她曾遭仇家联手暗算、千里追杀，她一路逃到北疆，危难之际，是归尘救了她。二人自此相识，互生情愫。”
“直至大婚前夕，归尘方才知晓，莫邪是风雨楼楼主，亦是青云宗宗主的关门弟子。”
“当时，归尘是镇北军八将之一，手里握有十万镇北军。若让外人知晓，镇北王府与青云宗联姻，定会引来帝王的猜忌。为此，他主动辞去军中官职，入我青云宗，任风雨楼长老，辅佐莫邪打理楼中事务。”
“可也就是在打理风雨楼事务时，归尘看到了朱雀大帝要铲除镇北王的情报。为报镇北王的知遇之恩，他离开青云宗，重返北疆。”
“后来，朱雀大帝派高手前往北疆，大开杀戒，归尘拼死带你逃离朱雀国。莫邪生产之际，听闻镇北王府被灭，归尘下落不明，难产伤身，心魔入体，走火入魔……所以，他们的第二个孩子并没有顺利出生，依依也没有得到救治，莫邪也疯了。”
“风雨楼找归尘，是希望他能回来陪莫邪，看能否治好她的心病。”
“其实，老夫并不恨归尘。当年，他愿意放弃兵权，来到青云宗，还让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姓莫，已是难得。”
“知道镇北王有难，他赶回去，也情有可原。站在他的角度来看，他并没有错。”
“老夫知晓，这些年，归尘曾数次潜回朱雀国，暗中探望依依与莫邪。只是，他始终没有现身相认。”
“依依执掌风雨楼多年，心智远超常人，她知道归尘回来看过她。想来，她也在等，等归尘愿意与她们母女相见。”
慕容清歌追问：“依依姑娘究竟是何隐疾？以青云宗的实力，竟也无法根治？”
莫千山回答：“老祖说过，这是先天不足，除了同胞弟妹的脐带血可固本续命，世间唯有黄泉阁的圣泉，能洗髓伐脉、根治此症。”
慕容清歌认真的看着他：“圣泉？”
黄泉阁圣泉，莫非就是黄金墓里的那处灵泉？
若是如此，莫依依此番登门，究竟是巧合，还是算计？
慕容清歌平静道：“宗主，家师此前身受重伤，如今在闭关养伤。待晚辈返回楚国，若家师已经出关，我必会带他前往青云宗，了结这段尘缘。”
莫宗主叹了口气，轻声道：“莫邪疯了多年，是该有一个结果了。”
慕容清歌又问：“莫宗主，晚辈还有一事想请教，望宗主解惑。当年，我外祖父离世，尸骨是否被黄泉阁带走？他们为何要取走外祖父的遗体？另外，那八十万镇北军，究竟藏在何处？”
莫宗主回答：“你已查到永宁府地下的暗道，想必也能猜到，你外祖父在帝都布有庞大的情报网络系统。当年，朱雀大帝蓄意铲除镇北王府的时候，镇北王已提前知晓此事。”
“知道祸事将至，他便早早布局后事，派人护送你离开朱雀国，遣散府中仆从，还为八十万镇北军寻找安身之地，只求以最小的代价，平息这场祸事。”
“为了保全这八十万镇北军，镇北王与黄泉阁达成交易。他死后，尸体由黄泉阁带走，但黄泉阁要保证，镇北军不被任何势力操控、屠戮，直到你回来掌控这支军队。”
“至于镇北军究竟藏在何处，风雨楼也找了很多年，或许，那支军队，就藏在北疆，只是，黄泉阁设了阵法，不让任何人发现他们。但，倘若你去了北疆，黄泉阁应该会让镇北军现世。”
听闻此言，慕容清歌心底疑云更重，“莫宗主可知，黄泉阁为何要带走我外祖父的遗体？”
莫宗主叹气，“黄泉阁是世间最神秘的势力。千百年间，世人只闻其名、不见其形，我青云宗老祖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寻得黄泉阁的踪迹。”
“据我所知，黄泉阁一直在寻找大气运者。萧家老祖、我青云宗老祖、独孤家老祖，被黄泉阁选中，就是因为，黄泉阁看中他们身上的气运。只是，这三人，似乎都未达到黄泉阁的要求。”
“你的外祖父，也是黄泉阁看中的天命之人。当年，黄泉阁许诺，可助他到达化神境，却被他拒绝了。知晓黄泉阁看中他的肉身后，他就以肉身为筹码，向黄泉阁换取了一个承诺，这个承诺就是保镇北军不死，王府血脉不断。”
“至于黄泉阁为何要你外祖父的尸体，我们也不知晓。”
也就是说，慕容清歌能活到今天，是黄泉阁在暗中护航？
又或许，她能得到黄金墓的认可，也是黄泉阁的手笔？
那黄泉阁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慕容清歌垂眸，长睫掩去眼底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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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千山点头，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慕容清歌又道：“莫宗主，晚辈有一事不解，请前辈指点：煮酒先生与家师归尘，究竟有何渊源？”
莫千山闻言，叹了口气，回答道：“莫依依，是你师父归尘的女儿。”
慕容清歌眸光一沉，她虽已有猜测，但听到这个答案，还是很震惊。
原来，莫依依，当真是师父的女儿。
莫千山继续道：“归尘的妻子，正是老夫的妹妹，莫邪。依依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不知为何，依依自幼体弱，无数名医诊治，皆断言，她活不过十岁。”
“后来，老夫请老祖出手诊治，老祖说，依依先天亏损，唯有归尘与莫邪再诞一子，以新生儿脐带血入药，方能滋养其身，补足先天缺损。”
“二人当时依言照做，不久后，莫邪再度怀有身孕，可归尘得知镇北王祸事将至，于是离开青云宗，去了北疆，再也没回过青云宗。”
听闻这段过往，慕容清歌有些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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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眸，语声微沉：“如此说来，风雨楼寻我师父，是想向他寻仇？”
莫千山摇头，“并非寻仇。依依这孩子，心性通透，从不怨恨。只是……”
“此事还要从多年前说起。当年，莫邪是风雨楼楼主，她曾遭仇家联手暗算、千里追杀，她一路逃到北疆，危难之际，是归尘救了她。二人自此相识，互生情愫。”
“直至大婚前夕，归尘方才知晓，莫邪是风雨楼楼主，亦是青云宗宗主的关门弟子。”
“当时，归尘是镇北军八将之一，手里握有十万镇北军。若让外人知晓，镇北王府与青云宗联姻，定会引来帝王的猜忌。为此，他主动辞去军中官职，入我青云宗，任风雨楼长老，辅佐莫邪打理楼中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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