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那八十万镇北军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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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神游境强者？
她记得师父说过，皇室有三名神游境强者坐镇，但他们不会轻易出手。
楚清歌面色一沉：“这么说，是朱雀大帝想杀我外祖父？”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是接到公主密令，随神游境强者去北地。”
楚清歌：“巫族圣女和小太子，也是你们杀的？”
老者点头又摇头：“是，却也不全是。当年，我们奉命前去诛杀圣女和小太子，可圣女术法高深，反倒将我们困在迷雾森林整整十日。直至援兵赶到，我们才能脱困。脱困时，早已不见小太子踪迹。只是，我们怕公主降罪，回去复命时，便谎称小太子已死。”
楚清歌又问：“当年小太子有多大？”
老者回答：“四五岁。”
四五岁？也就是说，原来的萧景尘是在去做质子的路上死了，随后由朱雀国的小太子顶替了萧景尘的身份？
那两名老者见她不说话，心里发怵，立刻语无伦次地哀求：“楚清歌，所有事情我们都交代了！求您信守承诺，赐我们一死，别再折磨我们了！求求您！”
楚清歌又问，“所以，你们究竟有没有杀圣女？”
老者回答：“我们确实出手了，她伤得很重，但却被人救走了，她究竟有没有死，我们也不知道。”
楚清歌又问：“除了你们，还有谁来了大燕？”
“这个，我们当真不知道。只要是皇族，就能开启通道，离开朱雀国。”
皇族？
楚清歌想到了柳文涛，柳擎山说过，柳文涛的生父是朱雀国人，那他究竟是皇族，还是皇族的追随者？
不管是什么身份，若他敢找自己麻烦，楚清歌也绝不会放过他。
那两名老者又开始哀求，“求您，求您让我们死吧。”
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楚清歌笑着回答：“好，既然你们求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完，楚清歌抽出佩剑，将那二人剁成肉泥。
楚清歌从地牢走出来时，裙摆全是鲜血。
小无心瞧见满身血气的楚清歌，也不惊讶，这丫头，向来心狠手辣。
看见小无心，楚清歌开口问：“小无心，黄金墓会自行移动，我手中这张地图，还有用吗？”
小无心回答：“有用。黄金墓的确会挪移，但三百年才动一次，如今依旧在原地。”
楚清歌又问：“那你可知黄金墓的来历？”
小无心摇了摇头：“从古至今，没人知道它的来历，传闻，黄金墓不断移动，是在找它的主人。上次我和你师父误入其中，现在想来，倒像是黄金墓主动引我们进去一般。”
楚清歌：“那黄金墓当真那么神奇，饮一口墓中池水，就能长生不老、刀枪不入？”
小无心微微颔首：“大抵不假，当年，战裴两家先祖确实刀枪不入。”
楚清歌又问：“你和我师父就是喝了黄金墓里的水，所以才能如此长寿？”
小无心摇头：“我们没有饮用里面的水。半步神游境强者的寿命，本就比寻常人长寿很多。但我们服用轮回果后，内力确实增长了不少。”
“听说，黄金墓里有很多珍宝，你们没拿吗？”
“我们不敢拿。黄金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我们若是触碰了不该触碰的东西，黄金墓就会震怒。我和你师父，只有在触碰到轮回果时它没震怒，所以我们就拿了两枚轮回果。”
楚清歌又问：“小无心，当年覆灭镇北王府的幕后之人，是朱雀大帝？”
小无心面露怅然：“这些年，我们也一直在追查真凶，那时朱雀大帝正闭关修行，究竟是不是他下的命令，只有那两位神游境强者才知道。”
“小无心，你说，我能为楚家军与镇北王府报仇吗？”
小无心安慰道：“你是凤舞九天命格，倘若连你都做不到，这世间便再无旁人能做到了。”
楚清歌又问：“小无心，那八十万镇北军藏在哪里，还在北疆吗？”
小无心：“我也不知道，只有你能召唤出他们。”
楚清歌：“无涯前辈，也是我外祖的追随者？”
“对。在镇北王的追随者中，有两个派别，一个派别想让你立刻回去召唤出镇北军，踏平皇城。另一个派别谨遵你外祖嘱托，等你踏入半步神游境后再回朱雀国。后来双方争论不休，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等你到了二十五岁，不管你到不到半步神游境，都要回去。”
楚清歌：“但我记得师父说过，我要达到半步神游境才能调动镇北军，是吗？
“对。当年，镇北王是这么说的。”
“好，我知道了。小无心，我回去准备准备，我会尽快去雁门关为楚家军超度，随后去黄金墓。”
……
楚清歌回到定国侯府后，立刻让云天通知雁门关，让风云阁弟子为十万楚家军修筑衣冠冢。
随后，她又召来重楼，将黑水寨一万死士尽数整编，定名龙影卫，交由三哥楚青阳全权统管。
她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龙影卫的职责就是保护楚青阳的安全。
不多时，战惊寒与裴慕白先后登门，各自代表家族向楚清歌宣誓效忠。
楚清歌和楚青阳几番商讨之下，敲定了新的朝堂布局：由楚青阳暂领朝政、稳住大局，九王爷、秦听雪、裴慕白和战惊寒从旁辅佐，共理朝中诸事。
楚清歌还在和三哥商议日后的打算，沈砚书就登门了。
……
会客厅：
沈砚书抬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动作如常，心底却压着万千心绪。
楚清歌静静坐着，她在揣度沈砚书的来意，同时，也想起了小无心的话，沈砚书极有可能是朱雀国皇室之人。
沉默了许久，沈砚书才开口：“清歌，我是来辞官的。明日的登基大典，我不能参加了，我要回家了。”
楚清歌抬眸看了他一眼，似乎并不意外。
她语气清淡：“好，一路顺风。”
沈砚书看着她冷淡的眉眼，指尖微微收紧，“你就不问我，要去往何处？”
楚清歌淡淡道：“去往何处，是你的自由。”
沈砚书喉间微哽，他就知道，楚清歌这样的女子，怎会在乎他去哪里呢？
沈砚书苦笑一声，低声开口：“你之前说过，我不是沈家的孩子，我确实不是沈家的孩子，不过，我也是刚知道不久。我要回朱雀国了。清歌，我知道，你日后定会去朱雀国，我在那里等你。”
楚清歌端起茶，饮了一口，抬眸看向他，“沈砚书，希望我们下次相见，不会是敌人。”
“清歌，我永远不会是你的敌人。”
随后，沈砚书又轻声问：“清歌，你说人有没有第二次机会？若是不慎弄丢了珍贵的东西，下次再遇见，牢牢抓住不放，是不是就能重新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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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歌面色一沉：“这么说，是朱雀大帝想杀我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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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歌：“巫族圣女和小太子，也是你们杀的？”
老者点头又摇头：“是，却也不全是。当年，我们奉命前去诛杀圣女和小太子，可圣女术法高深，反倒将我们困在迷雾森林整整十日。直至援兵赶到，我们才能脱困。脱困时，早已不见小太子踪迹。只是，我们怕公主降罪，回去复命时，便谎称小太子已死。”
楚清歌又问：“当年小太子有多大？”
老者回答：“四五岁。”
四五岁？也就是说，原来的萧景尘是在去做质子的路上死了，随后由朱雀国的小太子顶替了萧景尘的身份？
那两名老者见她不说话，心里发怵，立刻语无伦次地哀求：“楚清歌，所有事情我们都交代了！求您信守承诺，赐我们一死，别再折磨我们了！求求您！”
楚清歌又问，“所以，你们究竟有没有杀圣女？”
老者回答：“我们确实出手了，她伤得很重，但却被人救走了，她究竟有没有死，我们也不知道。”
楚清歌又问：“除了你们，还有谁来了大燕？”
“这个，我们当真不知道。只要是皇族，就能开启通道，离开朱雀国。”
皇族？
楚清歌想到了柳文涛，柳擎山说过，柳文涛的生父是朱雀国人，那他究竟是皇族，还是皇族的追随者？
不管是什么身份，若他敢找自己麻烦，楚清歌也绝不会放过他。
那两名老者又开始哀求，“求您，求您让我们死吧。”
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楚清歌笑着回答：“好，既然你们求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完，楚清歌抽出佩剑，将那二人剁成肉泥。
楚清歌从地牢走出来时，裙摆全是鲜血。
小无心瞧见满身血气的楚清歌，也不惊讶，这丫头，向来心狠手辣。
看见小无心，楚清歌开口问：“小无心，黄金墓会自行移动，我手中这张地图，还有用吗？”
小无心回答：“有用。黄金墓的确会挪移，但三百年才动一次，如今依旧在原地。”
楚清歌又问：“那你可知黄金墓的来历？”
小无心摇了摇头：“从古至今，没人知道它的来历，传闻，黄金墓不断移动，是在找它的主人。上次我和你师父误入其中，现在想来，倒像是黄金墓主动引我们进去一般。”
楚清歌：“那黄金墓当真那么神奇，饮一口墓中池水，就能长生不老、刀枪不入？”
小无心微微颔首：“大抵不假，当年，战裴两家先祖确实刀枪不入。”
楚清歌又问：“你和我师父就是喝了黄金墓里的水，所以才能如此长寿？”
小无心摇头：“我们没有饮用里面的水。半步神游境强者的寿命，本就比寻常人长寿很多。但我们服用轮回果后，内力确实增长了不少。”
“听说，黄金墓里有很多珍宝，你们没拿吗？”
“我们不敢拿。黄金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我们若是触碰了不该触碰的东西，黄金墓就会震怒。我和你师父，只有在触碰到轮回果时它没震怒，所以我们就拿了两枚轮回果。”
楚清歌又问：“小无心，当年覆灭镇北王府的幕后之人，是朱雀大帝？”
小无心面露怅然：“这些年，我们也一直在追查真凶，那时朱雀大帝正闭关修行，究竟是不是他下的命令，只有那两位神游境强者才知道。”
“小无心，你说，我能为楚家军与镇北王府报仇吗？”
小无心安慰道：“你是凤舞九天命格，倘若连你都做不到，这世间便再无旁人能做到了。”
楚清歌又问：“小无心，那八十万镇北军藏在哪里，还在北疆吗？”
小无心：“我也不知道，只有你能召唤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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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战惊寒与裴慕白先后登门，各自代表家族向楚清歌宣誓效忠。
楚清歌和楚青阳几番商讨之下，敲定了新的朝堂布局：由楚青阳暂领朝政、稳住大局，九王爷、秦听雪、裴慕白和战惊寒从旁辅佐，共理朝中诸事。
楚清歌还在和三哥商议日后的打算，沈砚书就登门了。
……
会客厅：
沈砚书抬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动作如常，心底却压着万千心绪。
楚清歌静静坐着，她在揣度沈砚书的来意，同时，也想起了小无心的话，沈砚书极有可能是朱雀国皇室之人。
沉默了许久，沈砚书才开口：“清歌，我是来辞官的。明日的登基大典，我不能参加了，我要回家了。”
楚清歌抬眸看了他一眼，似乎并不意外。
她语气清淡：“好，一路顺风。”
沈砚书看着她冷淡的眉眼，指尖微微收紧，“你就不问我，要去往何处？”
楚清歌淡淡道：“去往何处，是你的自由。”
沈砚书喉间微哽，他就知道，楚清歌这样的女子，怎会在乎他去哪里呢？
沈砚书苦笑一声，低声开口：“你之前说过，我不是沈家的孩子，我确实不是沈家的孩子，不过，我也是刚知道不久。我要回朱雀国了。清歌，我知道，你日后定会去朱雀国，我在那里等你。”
楚清歌端起茶，饮了一口，抬眸看向他，“沈砚书，希望我们下次相见，不会是敌人。”
“清歌，我永远不会是你的敌人。”
随后，沈砚书又轻声问：“清歌，你说人有没有第二次机会？若是不慎弄丢了珍贵的东西，下次再遇见，牢牢抓住不放，是不是就能重新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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