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一朝风云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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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享誉全球、最有影响力的华人影星，居然真能拿到国家文物局和秦始皇陵兵马俑的授权，下到俑坑里去实地拍摄！”
“听说是申请了半年才给批的，具体的拍摄日期还是由兵马俑那边指定的，好像给批了八月底，到时候会闭馆清场。”
“这应该是几十年来第一个被允许下到坑道里实拍的商业片剧组了。也不知道这次开先例后，未来还会不会有第二例？”
“《十面埋伏》那边的动静也一点不比成龍的《神话》小，张卫平刚刚放了风声出来，7月10号在工体开首映庆典；
并且是现场直播，由全国所有卫星电视同步播出，超1000家国内外媒体参与报道和转播，远超《英雄》时的700多家。”
“啧啧，原来两千万的宣传费用是这么花的呀？”
“港圈那边也热闹得很，梅艳芳她老娘简直太能折腾，居然挨个咒骂自己女儿生前那些好友，还要告遗产管理基金……”
林渊无精打采来的到了摄影系办公室，眼圈都有点青黑，一进门就见几个吃完午饭闲得蛋疼的老师正在侃八卦。
“好家伙，你昨晚去偷人了？怎么这幅鬼样子？”门口的老师最先注意到林渊，惊愕地喊道。
“一副被吸了阳气的模样，眼袋还那么明显，你不会又通宵在搞什么剧本创意吧？”
“我昨晚断断续续做了一晚上噩梦，还都梦见我爸了，根本没睡好觉。”
林渊轻车熟路地坐到老许对面，精神不济地解释道。
“啊？那你要不要回趟老家看看？”得，老许想歪了，跑到牛鬼蛇神那边去了。
“你们刚一上班就给我打电话安排任务，我这会儿睡醒回笼觉后就是过来拒绝的；
无论是毕业晚会的导演之一还是摄影之一，我统统都不干。”
林渊没有接话茬，而是直接说起了自己要说的正事。
又不给工资，还想白嫖他，有这时间跟精力他宁愿多睡会儿觉、多写半个大纲。
关键是干这种活，纯粹出力不讨好，因为绝对会有导演系的人或者个别院系领导指指点点地插手。所以谁爱干谁干，反正他不干。
“你这真就是有院线电影要上映的‘大导演’了，一天天架子十足。”
“想道德绑架我？我什么时候摆架子了？我只是在拒绝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而已。”林渊虽然有气无力，但口齿可不笨。
“你一个做学生的就不能主动为学校的事情奉献……”
“不能，我交了学费的，而且我平时也很少用系里的胶片耗材，最重要的是我没时间！”林渊言尽于此，不再多言。
学校毕业典礼的时间正好就在戛纳电影节期间，而他这会儿还不想透露自己报名了戛纳以及要去戛纳卖电影版权的事情。
因为一旦说了，事情就绝对会被传得沸沸扬扬，一溜烟的工夫全校就都知道了。
要是提名了那还好，这是惊喜；要是没提名的话，那可就要被笑话了：你闹得沸沸扬扬的，还以为你要去领奖呢！
靠着强硬态度推掉了这摊派的工作后，林渊也没准备在办公室多留，抬屁股转身就要走。
不过他刚出办公室，一抬头就看到几个“气势汹汹”的老师冲着这边过来了，他们满脸都是激动和难以置信的神采……
而在他们瞥到摄影系门外的林渊后，一群人瞬间就更亢奋了，好像连眼神都变成狼眸一样，泛着绿幽幽的光……
林渊感觉他们在流哈喇子？
“林渊！哈哈……”
“老许你们发达了，别让林渊乱跑，小心被拐……”
“你们办公室的人都在睡午觉吗？就没一个人看看网上刚出来的新闻？”
“院长已经去跟校领导们汇报去了，你们还在这儿啥也不知道……”
林渊脑子空荡荡的，他被一群疯了似的老师架进了办公室。
无比嘈杂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他只听到了“戛纳”两个字。
……
戛纳电影节官方的公告在第一时间就被各大门户网站转载，直接空降头版头条，并且迅速于华语影视行业内掀起风浪。
“第57届戛纳国际电影节组委会于当地时间今天上午，正式发布各单元模块入围提名名单：
包括主竞赛单元、一种关注单元、短片竞赛单元、电影基石单元、导演双周单元、国际影评人周等，共计百余部长片和短片……”
“据悉，今年报名参赛第57届戛纳国际电影节的华语片众多，但入围者甚少。
其中由上影、泽东影业联合出品，王嘉卫自编自导的爱情科幻电影《2046》入围主竞赛单元模块，有望角逐金棕榈大奖；
该片由梁潮伟、巩利、王妃、木村拓哉、章子怡、刘嘉灵等众多大咖主演，由张蔓玉特别出演，目前公映档期暂未明确。
由中影及临渊影业出品，北电02级摄影系本科生林渊自编自导，悬疑犯罪题材电影《看不见的客人》入围主竞赛单元；
该片导演林渊出身西影厂，年仅19岁，为北电摄影系在读生；该片亦是其导演兼编剧处女作，属实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此外，由张蔓玉担任主演的法国、加拿大、英国合拍剧情片《清洁》亦入围主竞赛单元，但该片为法语片，仅代表法国参赛……”
得承认，短短一个小时时间里，林渊的名字传遍了整个华语影视圈。
他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出现在了整个华语影视行业的视野中，且是携戛纳主竞赛单元提名之姿的强势空降。
电影学院内毋庸置疑是乱哄哄一片了，大批师生将摄影系围了个严严实实，今天的主角就是林渊！
业内各大公司、无数导演和演员们同样远眺北电，一时间聚焦点全在林渊，全在这部《看不见的客人》。
“19岁啊？啧啧，电影学院的摄影系还真是‘盛名之下，名实相副’，一点也不假！”
刚刚开机的《天下无贼》剧组，刘德哗操着一口略带口音的普通话，忍不住赞叹。
“电影学院的天才学生一向不少，可又有几个能走到最后，变成张一谋那种？大多数都是昙花一现罢了。”冯晓刚赤裸裸地打击道。
同一时间的中影，韩三坪已经兴冲冲地坐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哈哈哈，杨董，瞧见没，这把我没赌错吧？”
“我早就说过，你比我有眼光。这次就算拿不到奖，单单一个主竞赛单元的提名，也足以让那138万的投资翻上好几番。”
不同于中影，此时西影集团内部的氛围就有点难以言说了。
因为不少人都记得，作为厂里子弟的林渊曾经向集团开过口，但那个时候是真的没钱。
“咱们把一个有可能成长为大导演的嫡系子弟……推给了中影？”
“等林渊那边不忙了，打个电话祝贺一下吧。”
北舞，奥运宝贝试镜现场。张一谋也从刚刚赶来的张卫平嘴里，听到了林渊的新闻。
“西影厂那小子还真有点狗屎运，19岁居然就能提名戛纳主竞赛单元。不过我觉得这里面的水分有点太大。”
“不要小看任何一个电影人的才华，尤其是年轻电影人的潜力和灵光一现。
而且他确实是个有想法的，大前年在《英雄》剧组见到他时我就有这个认知。只不过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居然真的成了。”
张一谋没有理会张卫平的傲慢，而是平心而论地点评了一句。
另外说句心里话，其实他也很渴望戛纳，他就差一座大金棕榈了；但决裂了就是决裂了，他不可能再有机会拿到金棕榈。
横店，《无极》剧组。
“你知道这个林渊？”见陈恺歌在思索着什么，陈虹忍不住询问。
“好像是林大山的儿子？那是个西影厂有名的闷葫芦，我和他不熟，但他摄影技术确实很棒，身上有明显的军人气质。”
“那你觉得这个小林导演，有没有希望？”
听到这话，陈大导演果断就笑了，“你当戛纳是上影节？东京电影节？又或是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
戛纳能给个提名，对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导演来说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再多纯粹就是妄想。”
另一边，中戏表演系在欢天喜地，因为随着林渊被戛纳提名的一炮而红，剧组中的中戏成分也自然一览无余。
而此刻的北电表演学院就是截然相反的氛围了，不同于摄影、导演、美术等其他所有院系的热热闹闹，表演学院可谓是怨念满满。
因为林渊和《看不见的客人》越是出名、越是成功，整个行业就越是会想起“摄影系大导演的老路”；
摄影系的导演永远都在背刺自家表演学院的演员，让表演学院沦为笑料。
缙云仙都景区，《仙剑奇侠传》剧组。
一身古装造型的小刘同学完全不做淑女了，义愤填膺地跟刘晓丽指责林渊。
她既激动又生气，满是胶原蛋白的脸上写满了情绪，整个人气得都快失去理智了。
“我那么相信他，他居然一直瞒着我和倡倡，从头到尾一句实话都没跟我俩说过。
现在新闻都报道好几个小时了，他还是一个电话也不打，完全没有跟我们解释的意思。
甚至我打给他，他还关机，怎么有他这种人，气死我了！”
“连远在剧组的我们都被这新闻给淹没了，更何况是身在首都的他。你认为他这会儿有自由，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吗？
电影学院、中影那边、大批媒体，再加上乱七八糟的公司，他估计还在被轮番轰炸呢。”
刘晓丽笑着安慰自家女儿，在这一刻，她也真的很佩服自家闺女的眼光，居然真的一次就赌对了，中了特等大奖。
那可是国际A类电影节最顶级、最权威的一个，而能提名主竞赛单元的导演基本就已经注定了会在这个行业里站稳脚跟——以电影导演的身份，并且咖位不会低。
不过此时自家女儿这种情绪化的表现也让她有些担心，这不像是对普通事情和对单纯好朋友的生气表现，反倒有点像……
唉，好在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再看吧。
突然，一旁的手机铃声响了。
“倡倡绝对也在生气。”刘艺菲接起电话的同时，嘴里还在埋怨。
“茜茜，林渊真报名戛纳电影节了？我刚拍完戏就听到了这个消息，他真的入围了主竞赛单元？”电话里，舒倡语气急切，透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哼，他就是个骗子，大骗子！”
“哎呀，茜茜你不能这么说，林渊以后就是知名导演了，怎么能说他是骗子？我还指望抱大腿呢，嘿嘿。”
“什么？你这就变成狗腿子啦？”刘艺菲都不敢相信，自己的闺蜜居然不站在自己这边。
“先别说这些，你现在应该考虑一下作为天使投资人，你要不要和他一起去戛纳国际电影节？反正我是去不了的，《鸡祥如意》的拍摄档期很紧。”
果然，在听到这话后，不仅刘艺菲愣住了，就连一旁笑吟吟看着俩孩子斗嘴的刘晓丽也郑重了起来。
“怕是不能，哪怕《仙剑奇侠传》能在戛纳电影节开幕前杀青，可你紧接着也得专心应付《神雕侠侣》的选角，熟读小说原著，为试镜做好充足准备。”
“不去就不去，反正回头等打通了电话，我肯定要骂他。他骗我们的事情，我以后绝对隔三差五就点他，哼！”
……
田状状刚从外面回来，就被办公室里一群人给围住了，叽叽喳喳说得全是林渊的事情。
“田导，我就说吧，他绝对不差。
就是可惜当初艺考的时候碍于其他人脉人情，把他的第一往后挪了挪……
这孩子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估计心里对我们有点芥蒂。”
老姜越说越没有底气，仿佛又想起了当初林渊质问他的那一幕：
“为什么他的三轮艺考成绩实际上次次都是第一，但榜单上却次次都不是第一？”
而他当时的回答是：因为这是艺考，有时候确实做不到绝对的公正。
“下学期，02级就是大三了吧？”田状状老神在在地问道，好似成竹在胸。
这话一出，导演系办公室里瞬间就安静了，所有人都想到了什么，然后就都有了笑意。
“是的，9月份开学后，02级就都是大三了，可以开始考虑毕业或者读研的事情。”
“那就等开学后吧，给他发邀请，相信摄影系那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最终还是要成为咱们导演系的一份子嘛，哈哈。”
……
“你知道林渊入围主竞赛单元意味着什么吗？”虽然打不通林渊的电话，但这并不影响宁皓兴高采烈。
“意味着《看不见的客人》哪怕拿不到奖也能卖出一大笔海外版权费，意味着你可以跟林渊借钱搞新电影！”
邢艾娜无语地笑了，白了宁皓一眼。
宁皓之前就跟她说起过，说他给林渊当面暗示过这个想法，还被后者吐槽说笑容里不怀好意。
“哈哈，第一次知道他报名了戛纳电影节的时候，我就打起了这个主意。”宁皓脸皮厚，直接承认道。
“但你也要考虑林渊拥有的份额有多少，电影在戛纳最终能卖出什么价格，他自己又能分到多少。
甚至他还要为自己的下一部电影做准备，预留资金。
所以他也有极大可能真的帮不到我们，或者帮不了多少。”邢艾娜一针见血，指出问题关键所在。
“这，那就等戛纳电影节结束后再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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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轻车熟路地坐到老许对面，精神不济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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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真就是有院线电影要上映的‘大导演’了，一天天架子十足。”
“想道德绑架我？我什么时候摆架子了？我只是在拒绝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而已。”林渊虽然有气无力，但口齿可不笨。
“你一个做学生的就不能主动为学校的事情奉献……”
“不能，我交了学费的，而且我平时也很少用系里的胶片耗材，最重要的是我没时间！”林渊言尽于此，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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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提名了那还好，这是惊喜；要是没提名的话，那可就要被笑话了：你闹得沸沸扬扬的，还以为你要去领奖呢！
靠着强硬态度推掉了这摊派的工作后，林渊也没准备在办公室多留，抬屁股转身就要走。
不过他刚出办公室，一抬头就看到几个“气势汹汹”的老师冲着这边过来了，他们满脸都是激动和难以置信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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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感觉他们在流哈喇子？
“林渊！哈哈……”
“老许你们发达了，别让林渊乱跑，小心被拐……”
“你们办公室的人都在睡午觉吗？就没一个人看看网上刚出来的新闻？”
“院长已经去跟校领导们汇报去了，你们还在这儿啥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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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片导演林渊出身西影厂，年仅19岁，为北电摄影系在读生；该片亦是其导演兼编剧处女作，属实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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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学院内毋庸置疑是乱哄哄一片了，大批师生将摄影系围了个严严实实，今天的主角就是林渊！
业内各大公司、无数导演和演员们同样远眺北电，一时间聚焦点全在林渊，全在这部《看不见的客人》。
“19岁啊？啧啧，电影学院的摄影系还真是‘盛名之下，名实相副’，一点也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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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杨董，瞧见没，这把我没赌错吧？”
“我早就说过，你比我有眼光。这次就算拿不到奖，单单一个主竞赛单元的提名，也足以让那138万的投资翻上好几番。”
不同于中影，此时西影集团内部的氛围就有点难以言说了。
因为不少人都记得，作为厂里子弟的林渊曾经向集团开过口，但那个时候是真的没钱。
“咱们把一个有可能成长为大导演的嫡系子弟……推给了中影？”
“等林渊那边不忙了，打个电话祝贺一下吧。”
北舞，奥运宝贝试镜现场。张一谋也从刚刚赶来的张卫平嘴里，听到了林渊的新闻。
“西影厂那小子还真有点狗屎运，19岁居然就能提名戛纳主竞赛单元。不过我觉得这里面的水分有点太大。”
“不要小看任何一个电影人的才华，尤其是年轻电影人的潜力和灵光一现。
而且他确实是个有想法的，大前年在《英雄》剧组见到他时我就有这个认知。只不过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居然真的成了。”
张一谋没有理会张卫平的傲慢，而是平心而论地点评了一句。
另外说句心里话，其实他也很渴望戛纳，他就差一座大金棕榈了；但决裂了就是决裂了，他不可能再有机会拿到金棕榈。
横店，《无极》剧组。
“你知道这个林渊？”见陈恺歌在思索着什么，陈虹忍不住询问。
“好像是林大山的儿子？那是个西影厂有名的闷葫芦，我和他不熟，但他摄影技术确实很棒，身上有明显的军人气质。”
“那你觉得这个小林导演，有没有希望？”
听到这话，陈大导演果断就笑了，“你当戛纳是上影节？东京电影节？又或是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
戛纳能给个提名，对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导演来说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再多纯粹就是妄想。”
另一边，中戏表演系在欢天喜地，因为随着林渊被戛纳提名的一炮而红，剧组中的中戏成分也自然一览无余。
而此刻的北电表演学院就是截然相反的氛围了，不同于摄影、导演、美术等其他所有院系的热热闹闹，表演学院可谓是怨念满满。
因为林渊和《看不见的客人》越是出名、越是成功，整个行业就越是会想起“摄影系大导演的老路”；
摄影系的导演永远都在背刺自家表演学院的演员，让表演学院沦为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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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古装造型的小刘同学完全不做淑女了，义愤填膺地跟刘晓丽指责林渊。
她既激动又生气，满是胶原蛋白的脸上写满了情绪，整个人气得都快失去理智了。
“我那么相信他，他居然一直瞒着我和倡倡，从头到尾一句实话都没跟我俩说过。
现在新闻都报道好几个小时了，他还是一个电话也不打，完全没有跟我们解释的意思。
甚至我打给他，他还关机，怎么有他这种人，气死我了！”
“连远在剧组的我们都被这新闻给淹没了，更何况是身在首都的他。你认为他这会儿有自由，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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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丽笑着安慰自家女儿，在这一刻，她也真的很佩服自家闺女的眼光，居然真的一次就赌对了，中了特等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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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在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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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倡倡绝对也在生气。”刘艺菲接起电话的同时，嘴里还在埋怨。
“茜茜，林渊真报名戛纳电影节了？我刚拍完戏就听到了这个消息，他真的入围了主竞赛单元？”电话里，舒倡语气急切，透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哼，他就是个骗子，大骗子！”
“哎呀，茜茜你不能这么说，林渊以后就是知名导演了，怎么能说他是骗子？我还指望抱大腿呢，嘿嘿。”
“什么？你这就变成狗腿子啦？”刘艺菲都不敢相信，自己的闺蜜居然不站在自己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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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不能，哪怕《仙剑奇侠传》能在戛纳电影节开幕前杀青，可你紧接着也得专心应付《神雕侠侣》的选角，熟读小说原著，为试镜做好充足准备。”
“不去就不去，反正回头等打通了电话，我肯定要骂他。他骗我们的事情，我以后绝对隔三差五就点他，哼！”
……
田状状刚从外面回来，就被办公室里一群人给围住了，叽叽喳喳说得全是林渊的事情。
“田导，我就说吧，他绝对不差。
就是可惜当初艺考的时候碍于其他人脉人情，把他的第一往后挪了挪……
这孩子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估计心里对我们有点芥蒂。”
老姜越说越没有底气，仿佛又想起了当初林渊质问他的那一幕：
“为什么他的三轮艺考成绩实际上次次都是第一，但榜单上却次次都不是第一？”
而他当时的回答是：因为这是艺考，有时候确实做不到绝对的公正。
“下学期，02级就是大三了吧？”田状状老神在在地问道，好似成竹在胸。
这话一出，导演系办公室里瞬间就安静了，所有人都想到了什么，然后就都有了笑意。
“是的，9月份开学后，02级就都是大三了，可以开始考虑毕业或者读研的事情。”
“那就等开学后吧，给他发邀请，相信摄影系那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最终还是要成为咱们导演系的一份子嘛，哈哈。”
……
“你知道林渊入围主竞赛单元意味着什么吗？”虽然打不通林渊的电话，但这并不影响宁皓兴高采烈。
“意味着《看不见的客人》哪怕拿不到奖也能卖出一大笔海外版权费，意味着你可以跟林渊借钱搞新电影！”
邢艾娜无语地笑了，白了宁皓一眼。
宁皓之前就跟她说起过，说他给林渊当面暗示过这个想法，还被后者吐槽说笑容里不怀好意。
“哈哈，第一次知道他报名了戛纳电影节的时候，我就打起了这个主意。”宁皓脸皮厚，直接承认道。
“但你也要考虑林渊拥有的份额有多少，电影在戛纳最终能卖出什么价格，他自己又能分到多少。
甚至他还要为自己的下一部电影做准备，预留资金。
所以他也有极大可能真的帮不到我们，或者帮不了多少。”邢艾娜一针见血，指出问题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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