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三手准备
何以笙箫默小说小说推荐阅读：陆娇谢云瑾、凤白泠独孤鹜、魏晋干饭人、这个明星很想退休、最强战神、萧天策、舒听澜卓禹安、重生大时代之1993、婚后心动:凌总追妻有点甜苏熙凌久泽、他的小祖宗甜又野、楚尘、重生年代：炮灰长姐带妹逆袭、宠妻入骨：神秘老公有点坏
陆仁缓缓道：“师兄，还没到那一步。”
顾言看着他，苦笑了一下。
陈越站在一旁，眉头皱得很紧，表情也是一脸的发愁。
陆仁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了。
他想了想，先问了一个问题。
“师兄，王国平明确说了，拒签你的答辩材料吗？”
顾言摇了摇头。
“没有，还没到答辩的时间。他只是口头提了一句，说我数据有问题，让我先回去反省。然后隔几天，就派几个师兄来寝室找我，劝我听话。”
陆仁点了点头：“那课题组论文的数据问题，你手里有什么直接证据吗？证明是伪造的那种。”
顾言又摇了摇头：“没有直接证据，我重复不出来，只能说明我这边做不出来。他们可以说是我的实验条件不行，细胞代次不对，试剂批次不一样。”
他顿了顿。
“而且那篇论文，现在还没登出来。等登出来了，我才能查到原始数据，通过原始数据去反推。到那个时候，他们也有各种理由来解释这些误差。”
陆仁没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脑海里正在头脑风暴。
他和顾言几个人，因为参加了那个节目，在网上确实有一定的关注度。
现在是2016年，网络舆论虽然没有后世那么发达，但网民已经很多了。
如果直接在网上把事情捅出去，短时间内确实能给王国平和周正宏造成压力。
但问题是，没有直接证据。
真闹到网上去，最可能的结果，就是学校出来发个声明，说已经在调查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处罚。
而且一旦撕破脸，就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导师手里握着学生毕业的主导权。
他只要一句论文不过关，就能直接把顾言的毕业之路卡死。
不能一击毙命，就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陆仁想了想，抬起头，看着顾言：“师兄，你相信我吗？”
顾言一愣。
他看着陆仁的眼睛。
陆仁的眼神很坚定，跟在节目里那个冷静的年轻医生一模一样。
顾言点了点头：“信！”
这几个月以来，一群人朝夕相处得来的信任。
陈越也在旁边用力点头。
“陆仁，你有什么办法，赶紧说吧，我在旁边听着，都快急死了。”
在场三个人，陆仁年龄最小。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顾言和陈越两个人，已经把他当成了主心骨。
陆仁也没客气，直接开口：“师兄，我们要做三手准备。”
陈越诧异了，“还有三手准备？”
顾言看着陆仁，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困境，好像也没那么大不了了。
陆仁没有卖关子，开口道：“第一，师兄，你按照王国平的要求，继续准备论文和答辩材料。”
“在常规程序上，我们不能落下任何口实。实验室那边，你每天都要去，甚至要准时打卡，他让不让你做实验，那是他的事，但你去不去，是你的事。”
“这个过程中，我们要把证据都固定下来。论文的历史版本，实验数据的修改记录，实验室门禁的打卡记录，设备预约的时间，这些东西，全部留底。”
顾言点了点头：“论文我一直在改，不过王国平只是嘴上说我的数据有问题，具体哪里有问题，他从来不说。”
“至于实验室那边，我从今天下午就去。”
陈越在旁边问：“那第二点呢？”
陆仁继续道：“第二点，论文的第一关是外审。”
“如果所有外审专家的意见都是符合答辩要求，王国平仍然要拒绝你答辩，那他就必须拿出理由来。这个时候，就是他再次留下证据的时候。”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看看能不能联系到我们熟悉的教授，帮你把关外审的稿子。”
顾言皱了皱眉：“这个不一定行，外审教授，都是导师亲自指派的，肯定是他熟悉的人，这个结果，他大概率能左右。”
陆仁却笑了笑：“如果你的论文，外审教授根本签不了不合格呢？”
顾言一愣，“什么意思？”
陆仁没急着解释，而是缓缓道：“这就是第三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他看着顾言。
“我们要给自己增加筹码，准备第二份可以用来答辩的论文，甚至是把这篇论文发表出来。”
顾言和陈越愣住了。
距离预答辩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了，顾言现在做的这个课题，他花了将近三年才做出来，相关就是现在这篇论文。
现在要在这个几个月之内，重新做第二个课题？还要把论文发表出来？
“陆仁，你没开玩笑吧？”陈越咽了咽口水。
陆仁没说话，只是看着顾言。
顾言坐在椅子上，消化了一下这个消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摇了摇头。
“太难了，你也说了，距离预答辩就剩几个月。我手里这篇做了三年，现在要重新做一个课题，从实验设计到数据收集到论文写完，几个月根本不可能。”
陈越在旁边拼命点头。
陆仁却笑了笑。
他没急着说自己的想法，而是先看了顾言一眼。
“师兄，我有一个思路，我就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顾言看着陆仁。
他的表情很平静，不像是在开玩笑。
回想起以前在节目里，陆仁的每一次承诺，都不是空口无凭，都不是无的放矢。
他所做的一切，早就超越他这个本科生的身份。
无论临床诊断、介入手术，还是科研实验和论文，陆仁一直都在打破众人对他的认知。
就比如这一次的blOOd论文，在没有发表之前，谁又会相信呢？
顾言沉默了半晌，然后缓缓抬起头。
“难，但是我想，我可以试一试。”
陆仁笑了。
他最想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只要顾言愿意试，他就有办法。
现在就怕顾言连尝试都不敢！
这时候，旁边的陈越，犹犹豫豫地举起了手。
“那个……我也能加入吗？”
陆仁转头看了他一眼。
陈越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陆仁，你之前那篇BlOOd，王梓轩和苏晚不都挂名了吗？我们在群里看到的时候，羡慕死了，那可是BlOOd啊！顶刊！”
他搓了搓手。
“我知道我水平一般，但我能干活啊，做实验跑数据，我都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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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看着他，苦笑了一下。
陈越站在一旁，眉头皱得很紧，表情也是一脸的发愁。
陆仁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了。
他想了想，先问了一个问题。
“师兄，王国平明确说了，拒签你的答辩材料吗？”
顾言摇了摇头。
“没有，还没到答辩的时间。他只是口头提了一句，说我数据有问题，让我先回去反省。然后隔几天，就派几个师兄来寝室找我，劝我听话。”
陆仁点了点头：“那课题组论文的数据问题，你手里有什么直接证据吗？证明是伪造的那种。”
顾言又摇了摇头：“没有直接证据，我重复不出来，只能说明我这边做不出来。他们可以说是我的实验条件不行，细胞代次不对，试剂批次不一样。”
他顿了顿。
“而且那篇论文，现在还没登出来。等登出来了，我才能查到原始数据，通过原始数据去反推。到那个时候，他们也有各种理由来解释这些误差。”
陆仁没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脑海里正在头脑风暴。
他和顾言几个人，因为参加了那个节目，在网上确实有一定的关注度。
现在是2016年，网络舆论虽然没有后世那么发达，但网民已经很多了。
如果直接在网上把事情捅出去，短时间内确实能给王国平和周正宏造成压力。
但问题是，没有直接证据。
真闹到网上去，最可能的结果，就是学校出来发个声明，说已经在调查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处罚。
而且一旦撕破脸，就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导师手里握着学生毕业的主导权。
他只要一句论文不过关，就能直接把顾言的毕业之路卡死。
不能一击毙命，就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陆仁想了想，抬起头，看着顾言：“师兄，你相信我吗？”
顾言一愣。
他看着陆仁的眼睛。
陆仁的眼神很坚定，跟在节目里那个冷静的年轻医生一模一样。
顾言点了点头：“信！”
这几个月以来，一群人朝夕相处得来的信任。
陈越也在旁边用力点头。
“陆仁，你有什么办法，赶紧说吧，我在旁边听着，都快急死了。”
在场三个人，陆仁年龄最小。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顾言和陈越两个人，已经把他当成了主心骨。
陆仁也没客气，直接开口：“师兄，我们要做三手准备。”
陈越诧异了，“还有三手准备？”
顾言看着陆仁，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困境，好像也没那么大不了了。
陆仁没有卖关子，开口道：“第一，师兄，你按照王国平的要求，继续准备论文和答辩材料。”
“在常规程序上，我们不能落下任何口实。实验室那边，你每天都要去，甚至要准时打卡，他让不让你做实验，那是他的事，但你去不去，是你的事。”
“这个过程中，我们要把证据都固定下来。论文的历史版本，实验数据的修改记录，实验室门禁的打卡记录，设备预约的时间，这些东西，全部留底。”
顾言点了点头：“论文我一直在改，不过王国平只是嘴上说我的数据有问题，具体哪里有问题，他从来不说。”
“至于实验室那边，我从今天下午就去。”
陈越在旁边问：“那第二点呢？”
陆仁继续道：“第二点，论文的第一关是外审。”
“如果所有外审专家的意见都是符合答辩要求，王国平仍然要拒绝你答辩，那他就必须拿出理由来。这个时候，就是他再次留下证据的时候。”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看看能不能联系到我们熟悉的教授，帮你把关外审的稿子。”
顾言皱了皱眉：“这个不一定行，外审教授，都是导师亲自指派的，肯定是他熟悉的人，这个结果，他大概率能左右。”
陆仁却笑了笑：“如果你的论文，外审教授根本签不了不合格呢？”
顾言一愣，“什么意思？”
陆仁没急着解释，而是缓缓道：“这就是第三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他看着顾言。
“我们要给自己增加筹码，准备第二份可以用来答辩的论文，甚至是把这篇论文发表出来。”
顾言和陈越愣住了。
距离预答辩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了，顾言现在做的这个课题，他花了将近三年才做出来，相关就是现在这篇论文。
现在要在这个几个月之内，重新做第二个课题？还要把论文发表出来？
“陆仁，你没开玩笑吧？”陈越咽了咽口水。
陆仁没说话，只是看着顾言。
顾言坐在椅子上，消化了一下这个消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摇了摇头。
“太难了，你也说了，距离预答辩就剩几个月。我手里这篇做了三年，现在要重新做一个课题，从实验设计到数据收集到论文写完，几个月根本不可能。”
陈越在旁边拼命点头。
陆仁却笑了笑。
他没急着说自己的想法，而是先看了顾言一眼。
“师兄，我有一个思路，我就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顾言看着陆仁。
他的表情很平静，不像是在开玩笑。
回想起以前在节目里，陆仁的每一次承诺，都不是空口无凭，都不是无的放矢。
他所做的一切，早就超越他这个本科生的身份。
无论临床诊断、介入手术，还是科研实验和论文，陆仁一直都在打破众人对他的认知。
就比如这一次的blOOd论文，在没有发表之前，谁又会相信呢？
顾言沉默了半晌，然后缓缓抬起头。
“难，但是我想，我可以试一试。”
陆仁笑了。
他最想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只要顾言愿意试，他就有办法。
现在就怕顾言连尝试都不敢！
这时候，旁边的陈越，犹犹豫豫地举起了手。
“那个……我也能加入吗？”
陆仁转头看了他一眼。
陈越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陆仁，你之前那篇BlOOd，王梓轩和苏晚不都挂名了吗？我们在群里看到的时候，羡慕死了，那可是BlOOd啊！顶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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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水平一般，但我能干活啊，做实验跑数据，我都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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