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入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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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那一页很简单，警号12285、职级见习督察、所属油麻地警署，这些他倒背如流。
装备申领表要填的比较多，PTU的标准装备除了常规的配枪和警棍，还包括防暴盾牌、催泪弹发射器、防毒面具等，比CID的装备多了好几样。
他填完之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把表格递回去。
女警员核对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蓝色的PTU贝雷帽和一对新的肩章，放在桌上。
“潘Sir，这是你的PTU贝雷帽和肩章。肩章上已经刻好了你的警号，请确认一下。”
潘志衡拿起贝雷帽，捏了捏帽檐，深蓝色的布料手感厚实，帽徽上绣着PTU的标志。他看了看肩章，上面赫然印着“12285”几个数字。
“三楼，大队指挥官办公室，大队长和副大队长要见你。”女警员指了指楼梯方向，“出电梯右转第二间。”
潘志衡拿着贝雷帽和肩章，整了整领带，往三楼走去。
三楼的走廊比二楼安静得多，墙上挂着历任PTU大队指挥官的合影，从六十年代的黑白照片到八十年代的彩色照片，一帧帧排列过去，像是在无声地讲述着PTU的历史。
他找到了办公室，门牌上写着“大队指挥官——警司”。旁边的另一扇门上写着“副大队指挥官——总督察”。
潘志衡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潘志衡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小，装修简洁但透着一种庄重。正对面是一张大办公桌，桌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警司，国字脸，头发没有多少，但千万不能说是光头！
这是中年男人的大忌。
穿着PTU的深蓝色衬衫，肩章上是警司的徽章。
办公桌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四十出头，肩章上是总督察的徽章，身材精瘦，眼神沉稳，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潘志衡走到办公桌前，立正，跺脚敬礼，动作干净利落。
“SIR！见习督察潘志衡，奉命向西九龙PTU B连报到！”
警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
“潘志衡。”警司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声音不高不低，“油麻地警署刑事A组出身，薛富杯得主，见习督察训练班第一名，荣誉警棍和施礼荣盾双料得主。你的档案我看过了。”
“多谢Sir。”潘志衡站得笔直。
警司看了他一眼，从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潘志衡。
“我是B连大队指挥官，王世杰。”他的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PTU的规矩跟刑事组不一样。这里不是讲个人英雄主义的地方，这里是讲纪律、讲团队、讲战术的地方。你在刑事组可以一个人冲进匪窝，但在PTU，你的每一个动作都要和整队人配合。”
潘志衡接过那张纸，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份《PTU小队指挥官职责说明》。
“你被分配到B连第三小队，担任小队副指挥官。”警司旁边的总督察开口了，声音比警司柔和一些，但同样沉稳有力，“我是大队副指挥官高烨天，你可以叫我高Sir。小队指挥官是高级督察黄连晋，他是PTU的资深指挥官，经验丰富，你跟他好好学。”
潘志衡点头：“明白，Sir。”
高烨天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夹递给潘志衡：“这是第三小队的编制和人员名单，你先熟悉一下。第三小队的营房在总部二楼的东翼，今天先去报到，明天正式出勤。”
“多谢高Sir。”
高烨天警司看了潘志衡一眼，忽然问了一句：“你在刑事组开枪打过人？”
潘志衡没有犹豫：“是，Sir。”
“开枪之后什么感觉？”
潘志衡想了想，回答：“没有感觉。”
警司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客套的笑，而是一种“我懂了”的笑。
“没感觉就对了。”他点了点头，“有感觉的人不适合PTU。行了，去找黄Sir报到吧。三楼右转，第三小队指挥官办公室。”
潘志衡再次敬礼：“多谢王Sir、高Sir！”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份人员名单。
“第三小队，指挥官：高级督察黄连晋。”
他听说过这个名字。黄连晋在PTU系统里算是老资格了，带过好几届PTU小队，经验丰富，在PTU内部口碑不错。
要求严格，但也护犊子，手底下的人出了问题他会骂，但绝对不会把人丢出去背锅。
潘志衡收起名单，往三楼右转走去。
第三小队指挥官办公室的门半开着，他抬手敲门。
“请进。”
推门进去，里面比大队指挥官办公室小了不少，但收拾得很整洁。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高级督察，寸头，方脸，肤色偏黑，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TU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手臂结实有力。
他正低头看一份文件，眉头微微皱着，面前摊着一张西九龙的地图，上面用红笔画了几个圈。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潘志衡身上，先看了一眼他的白衬衫和一粒花，然后站起身，伸出手来。
“潘志衡？”黄连晋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让人不敢怠慢的干练，“我是黄连晋，第三小队指挥官。欢迎来PTU。”
潘志衡和他握了握手，感到对方手掌粗糙有力，像是握过无数次枪械和盾牌的手。
“黄Sir，见习督察潘志衡，奉命报到。”
“见习督察班第一名，荣誉警棍加施礼荣盾。”黄连晋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可，“你的档案我翻了。刑事A组小组长，破过大圈帮劫案，击毙过几个悍匪。履历很硬。”
“是。”潘志衡没有谦虚，也没有骄傲，只是平静地承认。
黄连晋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他：“这是第三小队的编制和最近一个月的出勤记录。你先熟悉。你现在的身份是小队副指挥官，和我搭档。PTU的规矩你可能还不熟悉，头几天你跟在我后面看，熟悉之后再上手。”
“明白。”潘志衡接过文件。
黄连晋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蓝色贝雷帽戴好，整了整帽檐。
“走吧，我带你去见见你的队员。”他走向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潘志衡一眼，“对了，潘Sir，有一件事我要提前跟你说清楚。”
“请讲。”
“PTU的小队指挥官不分见习督察还是高级督察，你在你的职位上就是指挥官，你手下的警员就是你手下的人。”黄连晋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目光直视潘志衡。
“第三小队现在有三十九个人，加上你和我，四十一人整。这三十九个人，有的当了十几年警员，有的刚从警校出来。他们只听指挥官的，不看军衔。”
“我明白。”潘志衡点头。
黄连晋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走吧，去见见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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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员核对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蓝色的PTU贝雷帽和一对新的肩章，放在桌上。
“潘Sir，这是你的PTU贝雷帽和肩章。肩章上已经刻好了你的警号，请确认一下。”
潘志衡拿起贝雷帽，捏了捏帽檐，深蓝色的布料手感厚实，帽徽上绣着PTU的标志。他看了看肩章，上面赫然印着“12285”几个数字。
“三楼，大队指挥官办公室，大队长和副大队长要见你。”女警员指了指楼梯方向，“出电梯右转第二间。”
潘志衡拿着贝雷帽和肩章，整了整领带，往三楼走去。
三楼的走廊比二楼安静得多，墙上挂着历任PTU大队指挥官的合影，从六十年代的黑白照片到八十年代的彩色照片，一帧帧排列过去，像是在无声地讲述着PTU的历史。
他找到了办公室，门牌上写着“大队指挥官——警司”。旁边的另一扇门上写着“副大队指挥官——总督察”。
潘志衡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潘志衡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小，装修简洁但透着一种庄重。正对面是一张大办公桌，桌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警司，国字脸，头发没有多少，但千万不能说是光头！
这是中年男人的大忌。
穿着PTU的深蓝色衬衫，肩章上是警司的徽章。
办公桌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四十出头，肩章上是总督察的徽章，身材精瘦，眼神沉稳，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潘志衡走到办公桌前，立正，跺脚敬礼，动作干净利落。
“SIR！见习督察潘志衡，奉命向西九龙PTU B连报到！”
警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
“潘志衡。”警司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声音不高不低，“油麻地警署刑事A组出身，薛富杯得主，见习督察训练班第一名，荣誉警棍和施礼荣盾双料得主。你的档案我看过了。”
“多谢Sir。”潘志衡站得笔直。
警司看了他一眼，从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潘志衡。
“我是B连大队指挥官，王世杰。”他的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PTU的规矩跟刑事组不一样。这里不是讲个人英雄主义的地方，这里是讲纪律、讲团队、讲战术的地方。你在刑事组可以一个人冲进匪窝，但在PTU，你的每一个动作都要和整队人配合。”
潘志衡接过那张纸，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份《PTU小队指挥官职责说明》。
“你被分配到B连第三小队，担任小队副指挥官。”警司旁边的总督察开口了，声音比警司柔和一些，但同样沉稳有力，“我是大队副指挥官高烨天，你可以叫我高Sir。小队指挥官是高级督察黄连晋，他是PTU的资深指挥官，经验丰富，你跟他好好学。”
潘志衡点头：“明白，Sir。”
高烨天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夹递给潘志衡：“这是第三小队的编制和人员名单，你先熟悉一下。第三小队的营房在总部二楼的东翼，今天先去报到，明天正式出勤。”
“多谢高Sir。”
高烨天警司看了潘志衡一眼，忽然问了一句：“你在刑事组开枪打过人？”
潘志衡没有犹豫：“是，Sir。”
“开枪之后什么感觉？”
潘志衡想了想，回答：“没有感觉。”
警司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客套的笑，而是一种“我懂了”的笑。
“没感觉就对了。”他点了点头，“有感觉的人不适合PTU。行了，去找黄Sir报到吧。三楼右转，第三小队指挥官办公室。”
潘志衡再次敬礼：“多谢王Sir、高Sir！”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份人员名单。
“第三小队，指挥官：高级督察黄连晋。”
他听说过这个名字。黄连晋在PTU系统里算是老资格了，带过好几届PTU小队，经验丰富，在PTU内部口碑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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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低头看一份文件，眉头微微皱着，面前摊着一张西九龙的地图，上面用红笔画了几个圈。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潘志衡身上，先看了一眼他的白衬衫和一粒花，然后站起身，伸出手来。
“潘志衡？”黄连晋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让人不敢怠慢的干练，“我是黄连晋，第三小队指挥官。欢迎来PTU。”
潘志衡和他握了握手，感到对方手掌粗糙有力，像是握过无数次枪械和盾牌的手。
“黄Sir，见习督察潘志衡，奉命报到。”
“见习督察班第一名，荣誉警棍加施礼荣盾。”黄连晋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可，“你的档案我翻了。刑事A组小组长，破过大圈帮劫案，击毙过几个悍匪。履历很硬。”
“是。”潘志衡没有谦虚，也没有骄傲，只是平静地承认。
黄连晋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他：“这是第三小队的编制和最近一个月的出勤记录。你先熟悉。你现在的身份是小队副指挥官，和我搭档。PTU的规矩你可能还不熟悉，头几天你跟在我后面看，熟悉之后再上手。”
“明白。”潘志衡接过文件。
黄连晋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蓝色贝雷帽戴好，整了整帽檐。
“走吧，我带你去见见你的队员。”他走向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潘志衡一眼，“对了，潘Sir，有一件事我要提前跟你说清楚。”
“请讲。”
“PTU的小队指挥官不分见习督察还是高级督察，你在你的职位上就是指挥官，你手下的警员就是你手下的人。”黄连晋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目光直视潘志衡。
“第三小队现在有三十九个人，加上你和我，四十一人整。这三十九个人，有的当了十几年警员，有的刚从警校出来。他们只听指挥官的，不看军衔。”
“我明白。”潘志衡点头。
黄连晋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走吧，去见见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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