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妖兽森林，薅秃一头暴熊
天还没亮，叶凡就被系统吵醒了。
“宿主宿主宿主！检测到东方三十里外有灵气波动，疑似妖兽巢穴！建议立刻前往薅羊毛！”
“你他妈能不能让人睡个觉？”叶凡翻了个身，破庙的地砖硌得后背生疼，他骂骂咧咧坐起来，“前世被砍死都没睡好，这辈子穿越了还不让睡？”
“宿主，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叶霸天的人已经在搜你了，再不去妖兽森林，你就等着被堵在破庙里吧。”
叶凡揉了揉脸，站起来活动筋骨。昨晚吞噬紫参和疗伤丹后，修为稳定在道丹二层，加上凝气十层的根基和万古不灭体第一重，他有种直觉——同阶之内，没人能接住他一拳。
但这个世界不止同阶。叶强凝气七层算个屁，叶霸天可是开藏巅峰，整个叶家他打不过的人一只手数不过来。
“走。”叶凡出了破庙，趁着天没亮溜出神霄城南门。守门的两个护卫还在打哈欠，根本没注意一个穿着破旧灰袍的少年从眼皮底下钻了出去。
出了城，灵气浓度骤然拔高。叶凡深吸一口气，感觉肺腑都被洗了一遍。神霄城背靠一片绵延万里的山脉，地图上标注为“莽苍山脉”，但城里人都叫它妖兽森林。
“系统，导航。”
“往左前方走，三十里外有一头凝气九层的铁背暴熊，昨晚刚猎杀了一头鹿，现在正在睡觉。宿主可以趁它睡觉——薅它！”
“一头熊有什么好薅的？”
“铁背暴熊的熊胆是炼制道丹丹的辅料，熊掌能卖钱，熊皮能做甲，最重要的是——它窝里有三株百年铁线兰，是它吃了灵药后没消化完吐出来的种子长出来的。宿主，百年灵药，你不薅谁薅？”
叶凡咧嘴笑了。
一路摸过去，林子里暗沉沉的，古木参天，藤蔓垂落如蛇。偶尔有鸟兽被他惊动，扑棱棱飞走。走了小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个山洞，洞口足有两丈高，里面黑黢黢的，震天的鼾声从洞里传出来，像打雷一样。
叶凡蹲在洞口，探头往里看。一头足有两米多高、浑身漆黑如铁的大熊四仰八叉躺在干草堆上，肚子一起一伏，鼾声震得洞壁簌簌掉土。洞角果然有一小片铁线兰，三株，叶片如铁线般笔直，泛着金属光泽。
“系统，这熊要是醒了怎么办？”
“宿主，它睡得很死。铁背暴熊有个毛病——吃饱了睡，睡醒了吃。昨晚那头鹿够它消化到中午，你只要不弄出太大动静……”
叶凡蹑手蹑脚进洞，走到铁线兰旁边蹲下。三株灵药入手，直接送入创世空间。反哺之力涌来，修为涨了一丝。
“叮！吞噬铁线兰三株，反哺灵力——宿主修为提升至道丹二层巅峰！”
“好，撤。”叶凡起身就要走。
脚下踩到一根干枯的树枝。
“咔嚓。”
鼾声停了。
叶凡浑身一僵，慢慢回头。那头铁背暴熊已经睁开了一双铜铃大的眼睛，血红的瞳孔死死盯着他，鼻息喷出两道白气，像两把小刀刮在地上。
“……熊哥，早啊。”
“吼！！！”
暴熊一掌拍在地上，地面开裂，碎石飞溅。它站起来比叶凡高两个头，浑身的铁背毛发根根竖立，像披了一件铁甲。
“系统你大爷！这就是你说的‘睡得很死’？”
“宿主快跑！它刚突破道丹一层！你现在打不过！”
叶凡撒腿就跑。暴熊一掌拍在他刚才站的位置，地面砸出一个三尺深的坑。叶凡蹿出洞口，暴熊紧随其后，一棵碗口粗的树被它一掌拍断，轰隆隆倒下来。
“系统，给我吞！”
叶凡猛地回身，一拳轰出。吞噬之力附着在拳面上，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黑色漩涡。暴熊一掌拍来，掌心的灵气接触到吞噬漩涡，被抽走大半。
“吼？”暴熊愣了一下。
叶凡趁它愣神的功夫，又是一拳轰在它胸口。吞噬之力撕开铁背毛发，钻进皮肉，疯狂吞噬它的气血。暴熊吃痛，一掌把叶凡扇飞出去，撞断三棵树，后背火辣辣地疼。
“妈的，道丹一层的妖兽果然不好惹。”
“宿主，你刚才吞噬了它大约一成气血，反哺之后你的修为又涨了一截。继续薅，它打你一下你薅它一口，薅秃它！”
“我特么被你薅秃了差不多。”叶凡爬起来，嘴角带血，但眼里冒光。前世打架从来都是硬碰硬，今天这吞噬之力让他尝到了甜头——越打越强，这他妈是什么神仙外挂？
暴熊再次扑来，叶凡不躲，迎上去一拳砸在它前掌上。吞噬漩涡旋转，暴熊的气血、灵力被抽走，反哺到叶凡体内。叶凡越打越猛，暴熊越来越虚。
三拳之后，暴熊道丹一层的气血被薅了三成，它终于怕了，低吼一声转身就跑。
“跑什么跑，你不是熊吗？熊样呢？”叶凡追上去，一拳轰在它后腿。暴熊一个踉跄滚倒在地，叶凡骑上去，双拳交替砸下，每砸一拳吞噬一次气血。暴熊挣扎越来越弱，最后连吼都吼不出来了，趴在坑里直喘气。
“叮！宿主吞噬道丹一层妖兽‘铁背暴熊’精血四成，反哺修为——宿主突破道丹三层！”
叶凡浑身一震，丹田中的金色道丹又凝实了一分。他站起来，看着脚下奄奄一息的暴熊，没杀它。
“熊哥，对不住了，薅了你这么多。这瓶疗伤丹给你留着，睡一觉就好了。”叶凡从林清寒给的玉瓶里倒出两颗丹药塞进暴熊嘴里，拍了拍它的脑袋，“以后别见人就拍，拍不过就装死，懂？”
暴熊呜呜两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宿主，你为什么不杀它？”
“杀它干嘛？留着下次再薅。薅羊毛要讲可持续发展。”叶凡理直气壮。
“……”
叶凡继续往森林深处走，路上薅了几株灵药，又吞噬了两头凝气七八层的妖兽，修为稳步增长。直到午后，他听见前面有水流声，走过去一看，是一条两丈宽的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溪边一块青石上，趴着一只巴掌大的小兽。
小兽通体银白，毛茸茸的，两只大耳朵耷拉着，尾巴卷成一个圈。它面前摆着一条比它大十倍的鱼，正用两只小爪子抱着啃，啃得满脸鱼鳞，嘴里还呜呜囔囔：“这鱼真难吃……但老熊说妖兽森林就这条溪里有鱼……难吃也得吃……饿死兽了……”
叶凡愣住了。
系统也愣住了。
“……系统，这啥？”
“检测中……疑似……银月天狼幼崽？不对，银月天狼幼崽没这么话唠。宿主，本系统也认不出来，但它的血脉很特殊，至少是上古神兽后裔。”
小兽听见动静，抬起头。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黑亮亮的，像两颗葡萄。它看看叶凡，又看看自己爪子里啃了一半的鱼，然后做了一个让叶凡目瞪口呆的动作——把鱼藏到身后，一脸警惕。
“你是谁？你想抢我的鱼？”
“你那鱼难吃成那样，谁要抢？”
“难吃也是我的！我先来的！这条溪是我的地盘！”小兽站起来，巴掌大的身子叉着腰，小爪子指着叶凡，“你走！你赶紧走！不然我喊老熊来揍你！”
“老熊？铁背暴熊？”
“对！它是我老大！它可厉害了！一巴掌能拍碎一座山！”
叶凡嘴角抽了抽：“你老大刚被我薅秃了，现在趴窝里养伤呢。”
小兽呆住了。它的大眼睛眨了眨，里面迅速蓄满了水雾，小嘴一瘪：“你……你把我老大打了？”
“没杀，薅了点羊毛。”
“哇——”小兽哭了，哭得震天响，眼泪珠子啪嗒啪嗒掉，一边哭一边骂，“你欺负兽！你欺负我老大！我跟你拼了！”
它抄起那条啃了一半的鱼，抡圆了往叶凡脸上砸。叶凡侧头躲过，鱼砸在身后树上，鱼鳞糊了一片。小兽见没砸中，哭得更凶了，又捡起地上的石头砸。石头跟豆子一样大，砸在叶凡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行了行了别哭了。”叶凡蹲下来，从空间里摸出一株刚薅的灵药，“这个给你，比鱼好吃。”
小兽止住哭声，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手里的灵药。那株灵药散发着莹莹光芒，灵气浓郁得肉眼可见。它咽了口口水，小爪子伸出去又缩回来：“你……你骗兽。老熊说人类都是骗子。”
“那你吃不吃？”
小兽纠结了三秒，一把抢过灵药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瞬间亮了。
“好吃！比鱼好吃多了！”它吃完舔了舔爪子，又眼巴巴看着叶凡，“还有吗？”
“有，但你得告诉我，你叫什么，从哪来的，怎么会跟一头熊混在一起。”
小兽一听，盘腿坐在青石上，小爪子抱胸，一脸老成：“我叫银宝，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有一天我睡醒了就在一个山洞里，旁边有个蛋壳，我饿得不行就爬出来找吃的，碰见老熊。老熊说我像它以前见过的一种什么‘天狼’，但我觉得它眼神不好，我明明是天下第一可爱兽。”
“……”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认同吗？”
“认同，特别认同。”叶凡昧着良心说。这小东西明明是个话唠，还天下第一可爱兽，脸皮比他还厚。
“你刚才说你薅了老熊羊毛？什么是薅羊毛？”
“就是……算了，你以后跟着我，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兽歪着脑袋想了半天：“那老熊呢？”
“它养好伤也来。”
“行！”小兽蹦到叶凡肩膀上，两只小爪子揪着他的耳朵，奶声奶气地喊，“出发！去找好吃的！”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获得第一个随从——银月天狼幼崽‘银宝’，当前实力：凝气一层。天赋：寻宝（被动）、话唠（主动）、贪吃（被动）、超强亲和力（被动）。系统建议：给它喂食灵药可加速成长。”
“凝气一层？”叶凡看了看肩膀上这个连鱼都啃不动的小东西，“你确定它不是个饭桶？”
“宿主，银月天狼是上古神兽，成年后战力无双。但幼年期……确实能吃了点。”
“能吃了点？”叶凡看着银宝已经把刚才薅的第三株灵药塞进嘴里了，“它吃了我三株灵药！”
“宿主，投资神兽，稳赚不赔。”
银宝吃完第四株灵药，打了个饱嗝，趴在叶凡肩上呼呼大睡。叶凡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往森林深处走。
前世孤家寡人，这辈子刚穿越第二天，就多了一个话唠贪吃兽。往后不知道还会多出什么玩意儿来。
但叶凡不讨厌这种感觉。前世被人砍死的时候，身边连个收尸的都没有。这辈子有系统，有银宝，回头还得去看看二叔。
“系统，往哪走？”
“前方十里有一处古遗迹入口，被藤蔓遮住了。宿主，里面可能有先天灵宝——但有一条道丹五层的蟒蛇守着。”
“蟒蛇？薅它。”
“宿主，道丹五层比你高两层。”
“我薅过熊了，还怕蛇？”
叶凡攥了攥拳头，眼里金光一闪。前世拎刀砍人的时候，他从来没怕过。这辈子有了外挂，更不可能怕。
银宝在他肩上翻了个身，小爪子攥着他的衣领，嘴里嘟囔着梦话：“好吃……还要吃……”
叶凡笑了：“行，给你找蛇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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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宿主宿主！检测到东方三十里外有灵气波动，疑似妖兽巢穴！建议立刻前往薅羊毛！”
“你他妈能不能让人睡个觉？”叶凡翻了个身，破庙的地砖硌得后背生疼，他骂骂咧咧坐起来，“前世被砍死都没睡好，这辈子穿越了还不让睡？”
“宿主，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叶霸天的人已经在搜你了，再不去妖兽森林，你就等着被堵在破庙里吧。”
叶凡揉了揉脸，站起来活动筋骨。昨晚吞噬紫参和疗伤丹后，修为稳定在道丹二层，加上凝气十层的根基和万古不灭体第一重，他有种直觉——同阶之内，没人能接住他一拳。
但这个世界不止同阶。叶强凝气七层算个屁，叶霸天可是开藏巅峰，整个叶家他打不过的人一只手数不过来。
“走。”叶凡出了破庙，趁着天没亮溜出神霄城南门。守门的两个护卫还在打哈欠，根本没注意一个穿着破旧灰袍的少年从眼皮底下钻了出去。
出了城，灵气浓度骤然拔高。叶凡深吸一口气，感觉肺腑都被洗了一遍。神霄城背靠一片绵延万里的山脉，地图上标注为“莽苍山脉”，但城里人都叫它妖兽森林。
“系统，导航。”
“往左前方走，三十里外有一头凝气九层的铁背暴熊，昨晚刚猎杀了一头鹿，现在正在睡觉。宿主可以趁它睡觉——薅它！”
“一头熊有什么好薅的？”
“铁背暴熊的熊胆是炼制道丹丹的辅料，熊掌能卖钱，熊皮能做甲，最重要的是——它窝里有三株百年铁线兰，是它吃了灵药后没消化完吐出来的种子长出来的。宿主，百年灵药，你不薅谁薅？”
叶凡咧嘴笑了。
一路摸过去，林子里暗沉沉的，古木参天，藤蔓垂落如蛇。偶尔有鸟兽被他惊动，扑棱棱飞走。走了小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个山洞，洞口足有两丈高，里面黑黢黢的，震天的鼾声从洞里传出来，像打雷一样。
叶凡蹲在洞口，探头往里看。一头足有两米多高、浑身漆黑如铁的大熊四仰八叉躺在干草堆上，肚子一起一伏，鼾声震得洞壁簌簌掉土。洞角果然有一小片铁线兰，三株，叶片如铁线般笔直，泛着金属光泽。
“系统，这熊要是醒了怎么办？”
“宿主，它睡得很死。铁背暴熊有个毛病——吃饱了睡，睡醒了吃。昨晚那头鹿够它消化到中午，你只要不弄出太大动静……”
叶凡蹑手蹑脚进洞，走到铁线兰旁边蹲下。三株灵药入手，直接送入创世空间。反哺之力涌来，修为涨了一丝。
“叮！吞噬铁线兰三株，反哺灵力——宿主修为提升至道丹二层巅峰！”
“好，撤。”叶凡起身就要走。
脚下踩到一根干枯的树枝。
“咔嚓。”
鼾声停了。
叶凡浑身一僵，慢慢回头。那头铁背暴熊已经睁开了一双铜铃大的眼睛，血红的瞳孔死死盯着他，鼻息喷出两道白气，像两把小刀刮在地上。
“……熊哥，早啊。”
“吼！！！”
暴熊一掌拍在地上，地面开裂，碎石飞溅。它站起来比叶凡高两个头，浑身的铁背毛发根根竖立，像披了一件铁甲。
“系统你大爷！这就是你说的‘睡得很死’？”
“宿主快跑！它刚突破道丹一层！你现在打不过！”
叶凡撒腿就跑。暴熊一掌拍在他刚才站的位置，地面砸出一个三尺深的坑。叶凡蹿出洞口，暴熊紧随其后，一棵碗口粗的树被它一掌拍断，轰隆隆倒下来。
“系统，给我吞！”
叶凡猛地回身，一拳轰出。吞噬之力附着在拳面上，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黑色漩涡。暴熊一掌拍来，掌心的灵气接触到吞噬漩涡，被抽走大半。
“吼？”暴熊愣了一下。
叶凡趁它愣神的功夫，又是一拳轰在它胸口。吞噬之力撕开铁背毛发，钻进皮肉，疯狂吞噬它的气血。暴熊吃痛，一掌把叶凡扇飞出去，撞断三棵树，后背火辣辣地疼。
“妈的，道丹一层的妖兽果然不好惹。”
“宿主，你刚才吞噬了它大约一成气血，反哺之后你的修为又涨了一截。继续薅，它打你一下你薅它一口，薅秃它！”
“我特么被你薅秃了差不多。”叶凡爬起来，嘴角带血，但眼里冒光。前世打架从来都是硬碰硬，今天这吞噬之力让他尝到了甜头——越打越强，这他妈是什么神仙外挂？
暴熊再次扑来，叶凡不躲，迎上去一拳砸在它前掌上。吞噬漩涡旋转，暴熊的气血、灵力被抽走，反哺到叶凡体内。叶凡越打越猛，暴熊越来越虚。
三拳之后，暴熊道丹一层的气血被薅了三成，它终于怕了，低吼一声转身就跑。
“跑什么跑，你不是熊吗？熊样呢？”叶凡追上去，一拳轰在它后腿。暴熊一个踉跄滚倒在地，叶凡骑上去，双拳交替砸下，每砸一拳吞噬一次气血。暴熊挣扎越来越弱，最后连吼都吼不出来了，趴在坑里直喘气。
“叮！宿主吞噬道丹一层妖兽‘铁背暴熊’精血四成，反哺修为——宿主突破道丹三层！”
叶凡浑身一震，丹田中的金色道丹又凝实了一分。他站起来，看着脚下奄奄一息的暴熊，没杀它。
“熊哥，对不住了，薅了你这么多。这瓶疗伤丹给你留着，睡一觉就好了。”叶凡从林清寒给的玉瓶里倒出两颗丹药塞进暴熊嘴里，拍了拍它的脑袋，“以后别见人就拍，拍不过就装死，懂？”
暴熊呜呜两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宿主，你为什么不杀它？”
“杀它干嘛？留着下次再薅。薅羊毛要讲可持续发展。”叶凡理直气壮。
“……”
叶凡继续往森林深处走，路上薅了几株灵药，又吞噬了两头凝气七八层的妖兽，修为稳步增长。直到午后，他听见前面有水流声，走过去一看，是一条两丈宽的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溪边一块青石上，趴着一只巴掌大的小兽。
小兽通体银白，毛茸茸的，两只大耳朵耷拉着，尾巴卷成一个圈。它面前摆着一条比它大十倍的鱼，正用两只小爪子抱着啃，啃得满脸鱼鳞，嘴里还呜呜囔囔：“这鱼真难吃……但老熊说妖兽森林就这条溪里有鱼……难吃也得吃……饿死兽了……”
叶凡愣住了。
系统也愣住了。
“……系统，这啥？”
“检测中……疑似……银月天狼幼崽？不对，银月天狼幼崽没这么话唠。宿主，本系统也认不出来，但它的血脉很特殊，至少是上古神兽后裔。”
小兽听见动静，抬起头。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黑亮亮的，像两颗葡萄。它看看叶凡，又看看自己爪子里啃了一半的鱼，然后做了一个让叶凡目瞪口呆的动作——把鱼藏到身后，一脸警惕。
“你是谁？你想抢我的鱼？”
“你那鱼难吃成那样，谁要抢？”
“难吃也是我的！我先来的！这条溪是我的地盘！”小兽站起来，巴掌大的身子叉着腰，小爪子指着叶凡，“你走！你赶紧走！不然我喊老熊来揍你！”
“老熊？铁背暴熊？”
“对！它是我老大！它可厉害了！一巴掌能拍碎一座山！”
叶凡嘴角抽了抽：“你老大刚被我薅秃了，现在趴窝里养伤呢。”
小兽呆住了。它的大眼睛眨了眨，里面迅速蓄满了水雾，小嘴一瘪：“你……你把我老大打了？”
“没杀，薅了点羊毛。”
“哇——”小兽哭了，哭得震天响，眼泪珠子啪嗒啪嗒掉，一边哭一边骂，“你欺负兽！你欺负我老大！我跟你拼了！”
它抄起那条啃了一半的鱼，抡圆了往叶凡脸上砸。叶凡侧头躲过，鱼砸在身后树上，鱼鳞糊了一片。小兽见没砸中，哭得更凶了，又捡起地上的石头砸。石头跟豆子一样大，砸在叶凡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行了行了别哭了。”叶凡蹲下来，从空间里摸出一株刚薅的灵药，“这个给你，比鱼好吃。”
小兽止住哭声，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手里的灵药。那株灵药散发着莹莹光芒，灵气浓郁得肉眼可见。它咽了口口水，小爪子伸出去又缩回来：“你……你骗兽。老熊说人类都是骗子。”
“那你吃不吃？”
小兽纠结了三秒，一把抢过灵药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瞬间亮了。
“好吃！比鱼好吃多了！”它吃完舔了舔爪子，又眼巴巴看着叶凡，“还有吗？”
“有，但你得告诉我，你叫什么，从哪来的，怎么会跟一头熊混在一起。”
小兽一听，盘腿坐在青石上，小爪子抱胸，一脸老成：“我叫银宝，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有一天我睡醒了就在一个山洞里，旁边有个蛋壳，我饿得不行就爬出来找吃的，碰见老熊。老熊说我像它以前见过的一种什么‘天狼’，但我觉得它眼神不好，我明明是天下第一可爱兽。”
“……”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认同吗？”
“认同，特别认同。”叶凡昧着良心说。这小东西明明是个话唠，还天下第一可爱兽，脸皮比他还厚。
“你刚才说你薅了老熊羊毛？什么是薅羊毛？”
“就是……算了，你以后跟着我，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兽歪着脑袋想了半天：“那老熊呢？”
“它养好伤也来。”
“行！”小兽蹦到叶凡肩膀上，两只小爪子揪着他的耳朵，奶声奶气地喊，“出发！去找好吃的！”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获得第一个随从——银月天狼幼崽‘银宝’，当前实力：凝气一层。天赋：寻宝（被动）、话唠（主动）、贪吃（被动）、超强亲和力（被动）。系统建议：给它喂食灵药可加速成长。”
“凝气一层？”叶凡看了看肩膀上这个连鱼都啃不动的小东西，“你确定它不是个饭桶？”
“宿主，银月天狼是上古神兽，成年后战力无双。但幼年期……确实能吃了点。”
“能吃了点？”叶凡看着银宝已经把刚才薅的第三株灵药塞进嘴里了，“它吃了我三株灵药！”
“宿主，投资神兽，稳赚不赔。”
银宝吃完第四株灵药，打了个饱嗝，趴在叶凡肩上呼呼大睡。叶凡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往森林深处走。
前世孤家寡人，这辈子刚穿越第二天，就多了一个话唠贪吃兽。往后不知道还会多出什么玩意儿来。
但叶凡不讨厌这种感觉。前世被人砍死的时候，身边连个收尸的都没有。这辈子有系统，有银宝，回头还得去看看二叔。
“系统，往哪走？”
“前方十里有一处古遗迹入口，被藤蔓遮住了。宿主，里面可能有先天灵宝——但有一条道丹五层的蟒蛇守着。”
“蟒蛇？薅它。”
“宿主，道丹五层比你高两层。”
“我薅过熊了，还怕蛇？”
叶凡攥了攥拳头，眼里金光一闪。前世拎刀砍人的时候，他从来没怕过。这辈子有了外挂，更不可能怕。
银宝在他肩上翻了个身，小爪子攥着他的衣领，嘴里嘟囔着梦话：“好吃……还要吃……”
叶凡笑了：“行，给你找蛇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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