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楚家少主楚临，前来吊唁白老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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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缺望着二人，眼睛里满是怒火，脸上却没有任何情绪。
这说明，他已经动了杀意！
要是这两个孽障再冥顽不灵，他是真的要弄死这二人！
窦怀仁见状，心中一惊，赶紧将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我看你们是掉进钱眼里了！你老母亲快死了！快死了！你们还在这儿争家产！你们还是不是人？！滚出去！”
窦怀义也从旁边站出来，“林神医是什么人？他看得上白家这点破家产？！他手上的黑鲨集团，现在的体量比整个白家都大！他缺你们那点钱？！你们也配说他不配？！”
“这两个畜生！”窦怀仁越说越气，猛地转过身，冲着门口喊了一声，“来人！把这俩不要脸的东西给我拖出去，不要碍了林神医的法眼！”
“是！”两个穿着黑色短打的白家护卫应声而入。
孟州杰和白灵还没来得及再叫嚣一句，就被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往外拖。
生怕再晚一步，老太太还没走，就白发人送黑发人。
二人离开后，窦怀仁这才对林缺说道：“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就当他们是蝼蚁算了！”
“没有下次！”林缺言语冰冷地吐出四个字。
与此同时，白老太君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双眸越来越浑浊。
一口气仿佛随时都会散掉。
“妹妹！”
“二姐......”
窦怀仁和窦怀义转身扑到床边，哭声重新涌了上来。
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老泪纵横，嘴唇哆嗦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后面的人擦着泛红的眼眶。
谁都看得出来，白老太君大限已到，
哭声、喊声、压抑的抽泣声混在一起。
林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最后的时间，留给他们最亲的人。
穿过走廊，穿过院子，林缺在院子角落的石凳上坐下来。
院子里站着之前走出来的几个白家老人，是跟了老太君几十年的老护卫和老仆人，此刻一个个红着眼眶。
“林神医……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颤巍巍地走过来，声音带着哭腔。
林缺抬起头，看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摇了摇头：“天命！没有人能长生不死，医者，也不能逆转生死。”
几个老人听到这句话，最后一丝希望被掐灭了。
呜咽声在院子里低低地回荡开，压都压不住。
没过多久，李嬷嬷从房间里跑出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老伙计们，老太君的眼睛开始模糊了。她说，想让大家进去道个别……”
众人擦着眼睛，跟在李嬷嬷身后走回房间。
房间里的哭声比刚才更大。
一个时辰后，天色灰蒙蒙，今晚没有月亮。
一个中年男人从房间里冲出来，号啕大哭，“老太君……老太君归天了！”
哒哒哒！
院子外面的鞭炮声几乎在同一瞬间响了起来，整座白家大院被阴霾笼罩。
林缺站在院子中央，右手冲着白老太君的卧室微微抬起，五指张开，一缕真气从掌心向外冲着房间内延伸出去。
咻咻咻！
金针一枚接一枚地从房间里飞出来，穿过窗户的缝隙，落回他的手心。
针尖干净，没有沾血，也没有沾上任何不该有的东西。
林缺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金针。
今晚是不能走了。
白家的权力交接需要他在场盯着，要等追悼会结束后才能离开。
把金针一枚一枚收回针包里，林缺抬起头，喃喃道：“白家的一个时代，结束了。”
翌日，帝都最大的殡仪馆。
白家的亲朋好友、白氏集团的老员工、白老太君生前的故交，还有那些受过白家恩惠的普通人，黑压压地挤了一屋子。
林缺站在灵堂左侧，以白老太君孙女婿的身份披麻戴孝，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麻布带子。
白轻舞坐在他旁边的轮椅上，同样披麻戴孝，鼻子上还插着氧气管，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一双眼睛红得像是几天几夜没合过眼，呆呆地坐着，傻傻的。
追悼会进行一半，胡翠花径直走了进来。
灵堂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胡翠花看去。
白家的老人看见那张脸，身体本能地绷紧。
几个跟了白老太君几十年的老护卫甚至往门口的方向挪了半步，随时准备拦人。
胡翠花走到灵堂中央，从旁边香案上拈起三炷香，就着烛火点燃，双手举到额前，弯下腰，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我和白家的恩怨，今天一笔勾销！”胡翠花把香插进香炉里，直起身，面朝那些还在戒备的白家人。
窦怀仁站在灵堂前排，老眼在胡翠花脸上停了几秒，缓缓点了点头，“算了，你们的恩怨，也该完结了。”
“多谢！”李奎站在窦怀仁旁边，白家第一天境高手，此刻也收回了戒备的姿态，冲胡翠花抱了抱拳。
胡翠花没有多留，转身走到林缺面前，“林先生。我没什么地方可去了，也没什么想做的事了。以后，我想跟着你，重走江湖下半生，可否？”
林缺看着胡翠花不再有戾气的眼睛，道：“明天你去黑鲨集团找高虎，他会安排！”
“多谢林先生。”胡翠花鞠躬，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灵堂。
追悼会的流程继续推进。
前来吊唁的人一波接一波。
林缺一直站在白轻舞旁边，替她接过来人的问候，替她回礼，替她在那些繁复的仪式之间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接近尾声的时候，灵堂里的人群稀疏了一些。
林缺终于从那些迎来送往中脱出身来，走到白轻舞身边，小声问道：“还好吗？”
白轻舞没有哭，两行眼泪无声地往下淌，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膝盖上那块白色的麻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往林缺的方向靠了靠，额头抵在他的胸口上。
林缺没有躲，将胸口借给她。
唰唰唰！
突然，灵堂入口的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道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楚家少主楚临，前来吊唁白老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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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怀仁见状，心中一惊，赶紧将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我看你们是掉进钱眼里了！你老母亲快死了！快死了！你们还在这儿争家产！你们还是不是人？！滚出去！”
窦怀义也从旁边站出来，“林神医是什么人？他看得上白家这点破家产？！他手上的黑鲨集团，现在的体量比整个白家都大！他缺你们那点钱？！你们也配说他不配？！”
“这两个畜生！”窦怀仁越说越气，猛地转过身，冲着门口喊了一声，“来人！把这俩不要脸的东西给我拖出去，不要碍了林神医的法眼！”
“是！”两个穿着黑色短打的白家护卫应声而入。
孟州杰和白灵还没来得及再叫嚣一句，就被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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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离开后，窦怀仁这才对林缺说道：“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就当他们是蝼蚁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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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白老太君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双眸越来越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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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
“二姐......”
窦怀仁和窦怀义转身扑到床边，哭声重新涌了上来。
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老泪纵横，嘴唇哆嗦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后面的人擦着泛红的眼眶。
谁都看得出来，白老太君大限已到，
哭声、喊声、压抑的抽泣声混在一起。
林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最后的时间，留给他们最亲的人。
穿过走廊，穿过院子，林缺在院子角落的石凳上坐下来。
院子里站着之前走出来的几个白家老人，是跟了老太君几十年的老护卫和老仆人，此刻一个个红着眼眶。
“林神医……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颤巍巍地走过来，声音带着哭腔。
林缺抬起头，看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摇了摇头：“天命！没有人能长生不死，医者，也不能逆转生死。”
几个老人听到这句话，最后一丝希望被掐灭了。
呜咽声在院子里低低地回荡开，压都压不住。
没过多久，李嬷嬷从房间里跑出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老伙计们，老太君的眼睛开始模糊了。她说，想让大家进去道个别……”
众人擦着眼睛，跟在李嬷嬷身后走回房间。
房间里的哭声比刚才更大。
一个时辰后，天色灰蒙蒙，今晚没有月亮。
一个中年男人从房间里冲出来，号啕大哭，“老太君……老太君归天了！”
哒哒哒！
院子外面的鞭炮声几乎在同一瞬间响了起来，整座白家大院被阴霾笼罩。
林缺站在院子中央，右手冲着白老太君的卧室微微抬起，五指张开，一缕真气从掌心向外冲着房间内延伸出去。
咻咻咻！
金针一枚接一枚地从房间里飞出来，穿过窗户的缝隙，落回他的手心。
针尖干净，没有沾血，也没有沾上任何不该有的东西。
林缺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金针。
今晚是不能走了。
白家的权力交接需要他在场盯着，要等追悼会结束后才能离开。
把金针一枚一枚收回针包里，林缺抬起头，喃喃道：“白家的一个时代，结束了。”
翌日，帝都最大的殡仪馆。
白家的亲朋好友、白氏集团的老员工、白老太君生前的故交，还有那些受过白家恩惠的普通人，黑压压地挤了一屋子。
林缺站在灵堂左侧，以白老太君孙女婿的身份披麻戴孝，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麻布带子。
白轻舞坐在他旁边的轮椅上，同样披麻戴孝，鼻子上还插着氧气管，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一双眼睛红得像是几天几夜没合过眼，呆呆地坐着，傻傻的。
追悼会进行一半，胡翠花径直走了进来。
灵堂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胡翠花看去。
白家的老人看见那张脸，身体本能地绷紧。
几个跟了白老太君几十年的老护卫甚至往门口的方向挪了半步，随时准备拦人。
胡翠花走到灵堂中央，从旁边香案上拈起三炷香，就着烛火点燃，双手举到额前，弯下腰，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我和白家的恩怨，今天一笔勾销！”胡翠花把香插进香炉里，直起身，面朝那些还在戒备的白家人。
窦怀仁站在灵堂前排，老眼在胡翠花脸上停了几秒，缓缓点了点头，“算了，你们的恩怨，也该完结了。”
“多谢！”李奎站在窦怀仁旁边，白家第一天境高手，此刻也收回了戒备的姿态，冲胡翠花抱了抱拳。
胡翠花没有多留，转身走到林缺面前，“林先生。我没什么地方可去了，也没什么想做的事了。以后，我想跟着你，重走江湖下半生，可否？”
林缺看着胡翠花不再有戾气的眼睛，道：“明天你去黑鲨集团找高虎，他会安排！”
“多谢林先生。”胡翠花鞠躬，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灵堂。
追悼会的流程继续推进。
前来吊唁的人一波接一波。
林缺一直站在白轻舞旁边，替她接过来人的问候，替她回礼，替她在那些繁复的仪式之间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接近尾声的时候，灵堂里的人群稀疏了一些。
林缺终于从那些迎来送往中脱出身来，走到白轻舞身边，小声问道：“还好吗？”
白轻舞没有哭，两行眼泪无声地往下淌，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膝盖上那块白色的麻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往林缺的方向靠了靠，额头抵在他的胸口上。
林缺没有躲，将胸口借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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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灵堂入口的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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