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和贯牛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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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ther！来吧！”
东堂咧开嘴，右脚向后踩住地面。
白面周围的彩色粒子还在不断聚集，刚刚被模仿出来的机械傀儡和骑扫帚女人一左一右冲了过来。
刹阴没管，他只是看着东堂抬起双手。
啪！
视野骤然变化，前一秒还隔着十几米的白面突然出现在面前，刹阴早有准备，手臂已经顺着交换后的姿势向前挥出。
“解。”
三道斩击正中胸口。
白面身体向后仰去，还没站稳，东堂已经从另一边冲上来，一记膝撞顶进腹部。
砰！
整个身体被撞得离地，白面刚抬起手。
啪！
东堂消失，刹阴出现在原来的位置。
白面那三道假「解」已经放了出来，刹阴却连躲都没躲，直接伏低身体，斩击擦着头顶飞过，同时一拳砸在面具正中央。
咔。
纯白的表面裂开一道痕，东堂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到了后方，一脚横扫腰部。
白面像沙袋一样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刚往左飞，掌声就响起来，再往右飞，又是一拳。
啪！啪！
刹阴第一次感觉和东堂组队原来能这么舒服。
掌声响起来的瞬间，他只需要判断自己现在在哪里，然后攻击，东堂则总能把他送到最适合的位置。
白面刚刚习惯刹阴会从身后出现，下一次掌声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它立刻转头，被骗了，东堂正面一拳轰在面具上。
白面向后倒飞，人在半空，刹阴已经抬手。
“解。”
三道斩击将它从肩膀一路切到胸口。
啪！
刹阴和白面瞬间交换，白面刚刚落地便看见自己的身体迎着刚才那三道斩击撞了上去。
噗嗤！
整个上半身几乎被切开，刹阴自己都愣了一下。
“还能这么玩？”
“不要在战斗的时候走神，BrOther！”
东堂大喝一声，刹阴头都没回，直接向前扑倒。
三道假斩击从原本站立的位置飞过去。
啪！
他再次消失，下一刻已经在半空，东堂把刹阴换到了白面头顶。
刹阴在空中翻了一圈，一脚踩住白面的肩膀，借力扭身，右手顺势贴在后颈。
“解！”
大量彩色粒子炸开，白面半个脑袋都被削了下来。
白面拥有特级咒力，单论身体强度甚至还在他们两人之上，可它根本碰不到人。
白面脸上的裂痕轻轻蠕动，彩色粒子再次聚集，一个高大的肌肉人形从旁边站了起来。
双手合拢。
啪！
肌肉人和远处的碎石同时化成彩色光屑，随后分别在对方原来的位置重新凝聚。
刹阴看了一眼。
“盗版不义游戏出来了。”
“不。”东堂连停都没停，“那不是交换。”
啪！
刹阴再次消失，白面刚刚抬手准备防御身后，刹阴却出现在侧面。
“假的就是假的。”
一拳，砰！白面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
东堂从相反方向补上一记肘击。
白面被两个人再次夹击，这一次，它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恢复，整张面具已经出现了大片裂纹。
真依站在后面看了一阵，忍不住开口。
“这家伙不是特级吗？怎么像在被两只猴子打排球？”
西宫桃骑在扫帚上，表情有些微妙。
“为什么他们两个这么熟练？”
“谁知道，私下做了很多次吧。”真依忍不住吐槽。
加茂宪纪没有参与闲聊，他一直盯着白面，然后皱起眉。
“不对。”机械丸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刹阴，它的咒力还在上升。”
刹阴动作一顿，“啊？”
啪！
东堂立刻把他换走，三道假斩击从刚才的位置掠过。
京都站白面的故事还在传播，它现在挨的每一下打，甚至都有可能成为故事的一部分。
刹阴看向白面，那些被打散的彩色粒子正在重新聚合，恢复速度甚至比刚才快了一点。
“啧。”东堂也退到他身边。
“发现了？”刹阴扭了扭脖子，“再这么打下去，我们能揍它一晚上。”
“但是它也能成长一晚上。”机械丸给出判断，“而且传播范围还在扩大。”
“不止。”加茂宪纪补了一句，“我们继续战斗，它还能继续从战斗里制造新的怪谈。”
刹阴点了点头，这东西就是典型的越拖越麻烦，那就不能磨，得一次打到它来不及恢复。
他想都没想多久，这个问题之前已经想过了。
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东西拿来实验，而现在有一个特级，还很耐打，非常适合。
刹阴转过头。
“东堂。”
“嗯？”
“跑步机。”
东堂只停了一瞬，世界变成了一个健身房。
东堂穿着运动服在跑步机上跑着，旁边是青梅竹马刹阴，刚刚放学，刹阴居然还背着书包。
“阴，你不去练吗？”东堂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
“葵，我想试试跑步机。”刹阴放下书包，对着东堂道。
“是嘛，来吧，阴。”
他走下跑步机，只见刹阴从书包里拿出几个玩偶，有土狗还有一头牛。
“这是隔壁班十种影法术同学送的吧，你这家伙，还真是受欢迎啊，阴。”东堂笑着拍拍手。
“是的，影法术同学说想看看牛牛在跑步机上是什么样子。”
——世界破碎，回归现实。
东堂的视线扫过笔直的轨道，又看了一眼刹阴脚下的影子。
嘴角立刻咧了起来，“原来如此，你要用贯牛。”
刹阴有些吃惊，不过还是笑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猜到我有贯牛的，不过就是你想的那个。”
“哈哈哈哈哈！”东堂一拳砸在自己掌心，“终于准备试了吗？”
“终于？”刹阴不知道这句话的语境是在哪发生的了。
两个人根本没有继续解释，那就做吧。
加茂几个人还没听懂，刹阴脚下的影子已经迅速向外扩散。
一枚提前灌过咒力的梭镖从影子里滑出来，落在轨道一端。
随后影子鼓起，两根巨大的牛角率先钻出地面。
贯牛踏上轨道，鼻孔里喷出白气。
前蹄刨了一下，水泥崩开。
三轮霞当然是第一次见，“咦，你有新的式神了吗刹阴，东堂君是怎么知道的？”
现在没人能解答三轮的疑惑，毕竟刹阴自己也不知道还没见过贯牛的东堂是怎么猜到的。
贯牛低下脑袋。
下一秒庞大的身体沿着笔直轨道冲了出去。
“接下来别让它碰牛。”
“明白。”东堂冲了出去，白面也很快发现贯牛，刚准备转向，一记拳头已经砸到脸上。
东堂把它硬生生打回原来的方向，“你的对手是我！”
啪！
刹阴和一块碎石交换，他出现在白面侧面，虽然现在维持着十影，不能再用「解」，可肉体本身照样足够打一场。
一脚踹中膝盖，白面身体歪下去。
东堂补拳，两个人重新把它拖进近战。
与此同时，贯牛已经冲到轨道尽头。
“东堂君！”三轮霞提醒道。
啪！
掌声响起，贯牛瞬间消失，原本放在起点的梭镖被交换到轨道尽头，在地上弹了几圈。
而贯牛重新出现在起点，没有停下，四蹄落地以后，身体顺着原本的冲锋姿态继续向前。
开始跑第二圈。
刹阴眼睛一下亮了，“成了！”
脚下影子翻动，第二枚梭镖直接滚到起点。
东堂大笑，“哈哈哈哈哈！影法术同学的娃娃还真是不错啊！”
“哈？你怎么知……”刹阴这下真惊了。
白面似乎也注意到了问题，彩色粒子迅速在它身边聚集，一个长着夸张牛角的巨大黑影开始成形。
“它又在学。”西宫桃提醒，刹阴看了一眼。
假贯牛刚刚成形便埋头冲锋，速度不慢，甚至靠特级咒力撞碎了前面的长椅。
但也只是这样，刹阴笑了，“让它学，很多时候，师夷长技以制夷是没用的！”
第二圈比第一圈快，贯牛刚过一半，速度已经明显超过刚才。
东堂一边和白面近战，一边开始用余光确认轨道，快到头了，啪！
第二次，贯牛回到起点，梭镖被送走，刹阴立刻补第三枚。
第三圈，速度再次提高。
这一次刹阴刚刚把梭镖放好，甚至没来得及重新加入战斗，东堂已经拍手。
啪！
第四圈。
“这么快？”真依回头看了一眼，贯牛已经开始带出明显的残影。
空气被庞大身体硬生生推开，经过站台时卷起一阵狂风。
刹阴衣服都被吹得猎猎作响。
第四圈结束。
啪！
第五圈。
白面强行顶着一拳转身，三道假斩击直奔轨道上的贯牛。
“想得美！”东堂拍手，
啪！白面和一块碎砖交换，三道斩击全部打空。
刹阴脚下影子再次吐出梭镖，“下一枚！”
根本不用提醒，贯牛已经回来了。
啪！
第六圈。
掌声和上一声之间的间隔明显缩短。
不义游戏原本还飘在旁边看热闹，现在也忍不住盯住了轨道。
【越来越快了。】
“我看得出来。”
【再这样下去东堂来得及吗？】
刹阴没有回答，因为这就是跑步机真正的限制，贯牛越跑越快，力量增长的同时，完成一圈需要的时间也会越来越短。
一开始东堂还有几秒钟判断，越往后的反应窗口就越短。
啪！
第七圈。
东堂的表情已经完全认真起来，刚才还能一边大笑一边和白面肉搏，现在右手和左手始终保持在最方便拍合的位置。
白面出拳，东堂偏头反击，余光却一刻没有离开贯牛。
啪！
第八圈。
啪！
第九圈。
掌声的回音还没完全散开，贯牛已经再次出现在起点，刹阴甚至能感觉到地面传来的震动越来越密。
白面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急躁。
它似乎理解不了贯牛为什么一次比一次危险，却能感觉到如果让它继续会非常危险。
啪！
第十圈。
东堂已经没时间说话，他刚把白面一拳打退，双手立刻合拢。
啪！
第十一圈。
两声掌声之间只剩下极短的一段空白，白面抓向东堂，东堂没有交换而是侧身硬躲。
啪！
第十二圈。
三轮霞甚至没看清贯牛什么时候到达终点，只看见轨道上黑影一闪掌声就响了。
刹阴也开始觉得吃力，打了全场，这会还要一直维持贯牛，咒力已经开始不足。
啪！
啪！
啪！
掌声开始越来越密，每一次响起，贯牛都会从轨道尽头瞬间回到起点。
每一次回来，速度都会再快一点，原本还能清楚区分的一声一声，逐渐开始追赶前一声留下的回音。
啪啪啪！
东堂的双手已经拍出残影，手掌通红，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
不能反应晚了，晚一点它会直接撞进尽头的墙里。
可留给他的判断时间正在越来越少。
啪！
又是一圈。
贯牛已经快到看不清了，轨道上只剩下一道反复出现的黑线。
从起点到终点，消失重新出现，再冲出去。
啪啪啪啪啪！
掌声越来越快，站台里原本还有爆炸声、喊声、机械运转声，到最后却像全部被那一个节奏压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
不义游戏也不说话了，只是盯着自己原本的使用者。
东堂额头已经冒出汗眼睛却发亮。
啪！
掌声几乎和上一声重叠，刹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来不及把梭镖一枚一枚放了。
他直接把一把全部倒进起点的影子边缘，每交换走一枚，下一枚立刻滚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整个站台都像被密集的拍手声填满。
贯牛经过轨道时掀起的风压甚至开始震动玻璃，远处本来就碎裂的广告牌一块块脱落。
继续下去，东堂可能先跟不上。
够了。
刹阴看向东堂。
两个人视线碰上的瞬间，根本不需要说完整句话。
下一圈，定胜负。
东堂笑了。
白面猛地向站台另一侧扑去，它想跑了。
大家都没有追，贯牛从起点冲出，速度快到空气发出沉闷的爆鸣，白面刚刚越过轨道边缘。
东堂抬手。
啪！
这一次，被交换的不是贯牛，白面消失，下一秒，它出现在贯牛正前方。
而原本站在那里的咒力梭镖飞了出去。
贯牛已经到了，没有时间制造新的故事，没有时间模仿，甚至没有时间让彩色粒子重新聚集。
白面刚刚抬起双臂，准备迎接这一击。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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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
三道斩击正中胸口。
白面身体向后仰去，还没站稳，东堂已经从另一边冲上来，一记膝撞顶进腹部。
砰！
整个身体被撞得离地，白面刚抬起手。
啪！
东堂消失，刹阴出现在原来的位置。
白面那三道假「解」已经放了出来，刹阴却连躲都没躲，直接伏低身体，斩击擦着头顶飞过，同时一拳砸在面具正中央。
咔。
纯白的表面裂开一道痕，东堂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到了后方，一脚横扫腰部。
白面像沙袋一样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刚往左飞，掌声就响起来，再往右飞，又是一拳。
啪！啪！
刹阴第一次感觉和东堂组队原来能这么舒服。
掌声响起来的瞬间，他只需要判断自己现在在哪里，然后攻击，东堂则总能把他送到最适合的位置。
白面刚刚习惯刹阴会从身后出现，下一次掌声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它立刻转头，被骗了，东堂正面一拳轰在面具上。
白面向后倒飞，人在半空，刹阴已经抬手。
“解。”
三道斩击将它从肩膀一路切到胸口。
啪！
刹阴和白面瞬间交换，白面刚刚落地便看见自己的身体迎着刚才那三道斩击撞了上去。
噗嗤！
整个上半身几乎被切开，刹阴自己都愣了一下。
“还能这么玩？”
“不要在战斗的时候走神，BrOther！”
东堂大喝一声，刹阴头都没回，直接向前扑倒。
三道假斩击从原本站立的位置飞过去。
啪！
他再次消失，下一刻已经在半空，东堂把刹阴换到了白面头顶。
刹阴在空中翻了一圈，一脚踩住白面的肩膀，借力扭身，右手顺势贴在后颈。
“解！”
大量彩色粒子炸开，白面半个脑袋都被削了下来。
白面拥有特级咒力，单论身体强度甚至还在他们两人之上，可它根本碰不到人。
白面脸上的裂痕轻轻蠕动，彩色粒子再次聚集，一个高大的肌肉人形从旁边站了起来。
双手合拢。
啪！
肌肉人和远处的碎石同时化成彩色光屑，随后分别在对方原来的位置重新凝聚。
刹阴看了一眼。
“盗版不义游戏出来了。”
“不。”东堂连停都没停，“那不是交换。”
啪！
刹阴再次消失，白面刚刚抬手准备防御身后，刹阴却出现在侧面。
“假的就是假的。”
一拳，砰！白面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
东堂从相反方向补上一记肘击。
白面被两个人再次夹击，这一次，它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恢复，整张面具已经出现了大片裂纹。
真依站在后面看了一阵，忍不住开口。
“这家伙不是特级吗？怎么像在被两只猴子打排球？”
西宫桃骑在扫帚上，表情有些微妙。
“为什么他们两个这么熟练？”
“谁知道，私下做了很多次吧。”真依忍不住吐槽。
加茂宪纪没有参与闲聊，他一直盯着白面，然后皱起眉。
“不对。”机械丸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刹阴，它的咒力还在上升。”
刹阴动作一顿，“啊？”
啪！
东堂立刻把他换走，三道假斩击从刚才的位置掠过。
京都站白面的故事还在传播，它现在挨的每一下打，甚至都有可能成为故事的一部分。
刹阴看向白面，那些被打散的彩色粒子正在重新聚合，恢复速度甚至比刚才快了一点。
“啧。”东堂也退到他身边。
“发现了？”刹阴扭了扭脖子，“再这么打下去，我们能揍它一晚上。”
“但是它也能成长一晚上。”机械丸给出判断，“而且传播范围还在扩大。”
“不止。”加茂宪纪补了一句，“我们继续战斗，它还能继续从战斗里制造新的怪谈。”
刹阴点了点头，这东西就是典型的越拖越麻烦，那就不能磨，得一次打到它来不及恢复。
他想都没想多久，这个问题之前已经想过了。
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东西拿来实验，而现在有一个特级，还很耐打，非常适合。
刹阴转过头。
“东堂。”
“嗯？”
“跑步机。”
东堂只停了一瞬，世界变成了一个健身房。
东堂穿着运动服在跑步机上跑着，旁边是青梅竹马刹阴，刚刚放学，刹阴居然还背着书包。
“阴，你不去练吗？”东堂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
“葵，我想试试跑步机。”刹阴放下书包，对着东堂道。
“是嘛，来吧，阴。”
他走下跑步机，只见刹阴从书包里拿出几个玩偶，有土狗还有一头牛。
“这是隔壁班十种影法术同学送的吧，你这家伙，还真是受欢迎啊，阴。”东堂笑着拍拍手。
“是的，影法术同学说想看看牛牛在跑步机上是什么样子。”
——世界破碎，回归现实。
东堂的视线扫过笔直的轨道，又看了一眼刹阴脚下的影子。
嘴角立刻咧了起来，“原来如此，你要用贯牛。”
刹阴有些吃惊，不过还是笑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猜到我有贯牛的，不过就是你想的那个。”
“哈哈哈哈哈！”东堂一拳砸在自己掌心，“终于准备试了吗？”
“终于？”刹阴不知道这句话的语境是在哪发生的了。
两个人根本没有继续解释，那就做吧。
加茂几个人还没听懂，刹阴脚下的影子已经迅速向外扩散。
一枚提前灌过咒力的梭镖从影子里滑出来，落在轨道一端。
随后影子鼓起，两根巨大的牛角率先钻出地面。
贯牛踏上轨道，鼻孔里喷出白气。
前蹄刨了一下，水泥崩开。
三轮霞当然是第一次见，“咦，你有新的式神了吗刹阴，东堂君是怎么知道的？”
现在没人能解答三轮的疑惑，毕竟刹阴自己也不知道还没见过贯牛的东堂是怎么猜到的。
贯牛低下脑袋。
下一秒庞大的身体沿着笔直轨道冲了出去。
“接下来别让它碰牛。”
“明白。”东堂冲了出去，白面也很快发现贯牛，刚准备转向，一记拳头已经砸到脸上。
东堂把它硬生生打回原来的方向，“你的对手是我！”
啪！
刹阴和一块碎石交换，他出现在白面侧面，虽然现在维持着十影，不能再用「解」，可肉体本身照样足够打一场。
一脚踹中膝盖，白面身体歪下去。
东堂补拳，两个人重新把它拖进近战。
与此同时，贯牛已经冲到轨道尽头。
“东堂君！”三轮霞提醒道。
啪！
掌声响起，贯牛瞬间消失，原本放在起点的梭镖被交换到轨道尽头，在地上弹了几圈。
而贯牛重新出现在起点，没有停下，四蹄落地以后，身体顺着原本的冲锋姿态继续向前。
开始跑第二圈。
刹阴眼睛一下亮了，“成了！”
脚下影子翻动，第二枚梭镖直接滚到起点。
东堂大笑，“哈哈哈哈哈！影法术同学的娃娃还真是不错啊！”
“哈？你怎么知……”刹阴这下真惊了。
白面似乎也注意到了问题，彩色粒子迅速在它身边聚集，一个长着夸张牛角的巨大黑影开始成形。
“它又在学。”西宫桃提醒，刹阴看了一眼。
假贯牛刚刚成形便埋头冲锋，速度不慢，甚至靠特级咒力撞碎了前面的长椅。
但也只是这样，刹阴笑了，“让它学，很多时候，师夷长技以制夷是没用的！”
第二圈比第一圈快，贯牛刚过一半，速度已经明显超过刚才。
东堂一边和白面近战，一边开始用余光确认轨道，快到头了，啪！
第二次，贯牛回到起点，梭镖被送走，刹阴立刻补第三枚。
第三圈，速度再次提高。
这一次刹阴刚刚把梭镖放好，甚至没来得及重新加入战斗，东堂已经拍手。
啪！
第四圈。
“这么快？”真依回头看了一眼，贯牛已经开始带出明显的残影。
空气被庞大身体硬生生推开，经过站台时卷起一阵狂风。
刹阴衣服都被吹得猎猎作响。
第四圈结束。
啪！
第五圈。
白面强行顶着一拳转身，三道假斩击直奔轨道上的贯牛。
“想得美！”东堂拍手，
啪！白面和一块碎砖交换，三道斩击全部打空。
刹阴脚下影子再次吐出梭镖，“下一枚！”
根本不用提醒，贯牛已经回来了。
啪！
第六圈。
掌声和上一声之间的间隔明显缩短。
不义游戏原本还飘在旁边看热闹，现在也忍不住盯住了轨道。
【越来越快了。】
“我看得出来。”
【再这样下去东堂来得及吗？】
刹阴没有回答，因为这就是跑步机真正的限制，贯牛越跑越快，力量增长的同时，完成一圈需要的时间也会越来越短。
一开始东堂还有几秒钟判断，越往后的反应窗口就越短。
啪！
第七圈。
东堂的表情已经完全认真起来，刚才还能一边大笑一边和白面肉搏，现在右手和左手始终保持在最方便拍合的位置。
白面出拳，东堂偏头反击，余光却一刻没有离开贯牛。
啪！
第八圈。
啪！
第九圈。
掌声的回音还没完全散开，贯牛已经再次出现在起点，刹阴甚至能感觉到地面传来的震动越来越密。
白面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急躁。
它似乎理解不了贯牛为什么一次比一次危险，却能感觉到如果让它继续会非常危险。
啪！
第十圈。
东堂已经没时间说话，他刚把白面一拳打退，双手立刻合拢。
啪！
第十一圈。
两声掌声之间只剩下极短的一段空白，白面抓向东堂，东堂没有交换而是侧身硬躲。
啪！
第十二圈。
三轮霞甚至没看清贯牛什么时候到达终点，只看见轨道上黑影一闪掌声就响了。
刹阴也开始觉得吃力，打了全场，这会还要一直维持贯牛，咒力已经开始不足。
啪！
啪！
啪！
掌声开始越来越密，每一次响起，贯牛都会从轨道尽头瞬间回到起点。
每一次回来，速度都会再快一点，原本还能清楚区分的一声一声，逐渐开始追赶前一声留下的回音。
啪啪啪！
东堂的双手已经拍出残影，手掌通红，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
不能反应晚了，晚一点它会直接撞进尽头的墙里。
可留给他的判断时间正在越来越少。
啪！
又是一圈。
贯牛已经快到看不清了，轨道上只剩下一道反复出现的黑线。
从起点到终点，消失重新出现，再冲出去。
啪啪啪啪啪！
掌声越来越快，站台里原本还有爆炸声、喊声、机械运转声，到最后却像全部被那一个节奏压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
不义游戏也不说话了，只是盯着自己原本的使用者。
东堂额头已经冒出汗眼睛却发亮。
啪！
掌声几乎和上一声重叠，刹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来不及把梭镖一枚一枚放了。
他直接把一把全部倒进起点的影子边缘，每交换走一枚，下一枚立刻滚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整个站台都像被密集的拍手声填满。
贯牛经过轨道时掀起的风压甚至开始震动玻璃，远处本来就碎裂的广告牌一块块脱落。
继续下去，东堂可能先跟不上。
够了。
刹阴看向东堂。
两个人视线碰上的瞬间，根本不需要说完整句话。
下一圈，定胜负。
东堂笑了。
白面猛地向站台另一侧扑去，它想跑了。
大家都没有追，贯牛从起点冲出，速度快到空气发出沉闷的爆鸣，白面刚刚越过轨道边缘。
东堂抬手。
啪！
这一次，被交换的不是贯牛，白面消失，下一秒，它出现在贯牛正前方。
而原本站在那里的咒力梭镖飞了出去。
贯牛已经到了，没有时间制造新的故事，没有时间模仿，甚至没有时间让彩色粒子重新聚集。
白面刚刚抬起双臂，准备迎接这一击。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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