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葬骨渊的噬古天兽
赵凌的事，龙噬天没跟任何人说。
第二天照常砍柴，照常路过演武场。赵凌没来。马三也没来。演武场上少了几个熟悉的身影，没人觉得奇怪，只当赵凌又去药田那边闭关了。龙噬天蹲在柴房门口啃馍馍，三爷蹲在他肩膀上啃蚁卵，一人一猴吃得旁若无人。
“你那个储物袋给我看看。”周铁柱从旁边路过，瞄了一眼三爷抱着的储物袋。
“不行。”龙噬天把最后一口馍馍咽下去，“里面是猴子的口粮。”
“一只猴子吃什么储物袋？”
“它金贵。”
周铁柱翻了个白眼走了。龙噬天拍了拍三爷的脑袋，三爷吱吱叫了两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蚁卵递给他。龙噬天接过蚁卵，咬破卵壳，里面的浆液带着浓郁的木属性灵气，顺着喉咙下去，气海又涨了一丝。八层中期偏上。离八层巅峰还有距离，但已经远超同辈。
可龙噬天不满足。聚气八层在外门算不错了，可仙玄宗内门弟子起步就是通玄境。他早晚要进内门，早晚要面对更强的对手。赵凌那种废物，给他练手都嫌不够。他需要更强大的妖兽，更精纯的灵气，更多的先天至宝。兽骨地图上的葬骨渊，他必须去。
当天下午，龙噬天带着三爷进了黑林子。这次他没有在外围停留，而是一直往北。三爷蹲在他肩膀上，尾巴绷得笔直，爪子攥着龙噬天的衣领，警惕地扫视四周。越往深处走，林子里越安静。鸟叫声没了，虫鸣也没了，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沉闷兽吼。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龙噬天忽然停住脚步。前方有一片枯死的树林。所有树木都是灰白色的，树干干枯开裂，树枝光秃秃地伸向天空，像无数只枯瘦的手。地面铺着厚厚的白色粉末，踩上去咯吱咯吱响。三爷浑身毛发炸起，吱吱叫了一声，爪子死死抠住龙噬天的肩膀。
龙噬天蹲下来，捻起一点白色粉末闻了闻。是骨粉。整片林子，地上铺的都是骨粉。他抬头看去，枯林深处，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坑洞。坑洞边缘有大量的碎石和残骸，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底炸开的一样。兽骨贴着他的胸口，忽然滚烫起来。
葬骨渊。到了。
龙噬天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枯林。越往里走，骨粉越厚，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死亡气息。三爷从他肩膀上跳下来，在地上蹿了几步，忽然停住，爪子在骨粉里扒拉出一个东西。是一块巴掌大的碎骨，上面刻着和兽骨一样的符文。龙噬天接过碎骨，兽皮空间猛地一震，一股信息灌入脑海。
“噬骨天兽，吾之故友，囚于此渊。取吾骨者，当往救之。噬。”
和兽骨上的字一模一样。龙噬天把碎骨和兽骨拼在一起，两块骨头严丝合缝，合成了一块更大的骨片。骨片上的纹路延伸，形成了一幅更完整的地图。地图标注着葬骨渊内部的结构——坑洞只是入口，真正的核心在地下深处，一条螺旋向下的通道，尽头是一座祭坛。祭坛上锁着什么东西。
龙噬天把骨片收好，走到坑洞边缘往下看。坑洞很深，看不到底，只有漆黑一片。从洞底偶尔有微弱的风吹上来，带着一股腐烂的甜腥味。三爷凑到洞边闻了闻，立刻退后三步，拼命摇头，爪子比划着，意思是下面很危险。
“知道危险。”龙噬天蹲下来，把三爷抱在怀里。“你在上面等我。我下去看看。”
三爷拼命摇头，爪子死死攥着他的衣服。
“听话。你在上面放哨。如果有别的妖兽靠近，你就放火药。”
三爷犹豫了半天，最后从腮帮子里掏出两包火药塞给龙噬天，又从怀里摸出一颗松果塞进他嘴里。龙噬天嚼着松果，一股暖意从胃里散开，经脉里的灵力流转都快了几分。他拍了拍三爷的脑袋，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纵身跳入坑洞。
风声在耳边呼啸。龙噬天没有用灵力托住身体，而是任由自己自由落体，同时兽皮空间的吞噬之力全力展开，贴着洞壁向下蔓延。洞壁上有东西。他感觉到了。密密麻麻的灵气波动，从洞壁的裂缝里渗出来。那是妖兽的气息，至少十几只，都是一阶到二阶之间。它们藏在洞壁的裂缝里，像冬眠的蛇，一动不动。
龙噬天落到底部时，脚下踩到一层软绵绵的东西。低头一看，是白骨。厚厚一层白骨，有人骨，有兽骨，层层叠叠铺满了整个洞底。白骨中间，一条螺旋向下的通道延伸进地底深处。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一段就有一盏灯。灯是暗金色的，不知道燃了多少年，火焰还在跳。灯油是尸油。
龙噬天沿着通道往下走。越往下，灵气越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开始出现符文，和兽皮古画上的纹路如出一辙。他的兽皮空间在丹田里疯狂转动，每经过一盏灯，就把灯里的灵气吞掉一口。灯灭了，通道暗一段。可龙噬天不在乎。他需要这些灵气。气海八层巅峰。九层。聚气大圆满。
通道尽头，祭坛出现了。
那是一座方圆数丈的圆形石台，石台中央矗立着一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锁着一条蛇。一条真正的蟒蛇。它盘在石柱上，身体干瘪，鳞片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的皮肉上长满了暗灰色的腐疮。它的头垂在石柱顶端，双眼紧闭，头顶的独角已经断裂，只剩下一截焦黑的残根。腹下的两只爪子也萎缩得几乎看不见了。可它的身上，有一股龙噬天极其熟悉的气息。和兽皮古画里的意念一模一样。和石窟里那条被镇压的蟒蛇一模一样。
“噬骨天兽……”龙噬天喃喃。
蟒蛇的 eyelids动了动。它缓缓睁开眼。竖瞳，暗金色。和龙噬天的兽皮空间一个颜色。蟒蛇的目光落在龙噬天身上，瞳孔微微收缩。
“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龙噬天脑海中响起。不是通过耳朵，是直接灌入意念。
“你认识我？”
“你身上有噬的气息。”蟒蛇的意念断断续续，像是快要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你是他的后人。余孽。和我一样。”
“你是谁？”
“噬骨。噬的坐骑。被仙玄宗的开宗祖师镇压在这里，已有四千三百二十七年。”蟒蛇的意念里带着一股陈旧的疲惫。“我快死了。这条命撑不了多久。可我在等。等一个身上有噬的气息的人来。”
“等我？”
“等你来救我出去。”蟒蛇的竖瞳直直地盯着龙噬天。“你修为太弱。可你身上有噬的空间。那个空间可以吞噬我的封印。只要你愿意，就能放我出去。”
龙噬天沉默了片刻。“放你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
蟒蛇发出一声沉闷的笑，像是胸腔里卡了一块石头。“噬的本命功法在你身上。噬天诀。你现在练到第几重了？”
“第二重。”
“太慢了。”蟒蛇说。“噬天诀第三重，吞宝。第四重，吞魂。你连第三重都没练成，怎么去面对仙玄宗的那些老东西？怎么去面对天地意志？”
“天地意志？”
“噬当年被天地联手诸神镇压。他的传承落在你身上，你以为天地会放过你？”蟒蛇的意念里带着嘲讽。“你早晚要面对他们。除非你够强。强到可以吞掉一切。”
龙噬天盯着蟒蛇看了半晌。“你被镇压在这里四千多年，封印你的阵法有多强？”
“元婴以下，触之即死。”蟒蛇说。“可你的兽皮空间，恰好是阵法的克星。那个空间和封印同源。都是噬的力量。用空间去吞噬封印，阵法会把你当成自己人。”
龙噬天走到石柱前，把手按在石柱上。兽皮空间的吞噬之力缓缓展开，渗入石柱上的封印符文。符文猛地亮了一下，可紧接着，一股同源的气息从符文里涌出来，被兽皮空间一口吞下。石柱上的符文黯淡了一分。可行。封印确实可以被吞噬。
蟒蛇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光。“再吞几口，我就能松动一点。哪怕只是脱开一条缝，我的元神就能钻出来。”
“不急。”龙噬天收回手。“我还需要准备。我的修为不够，吞一次封印就得歇好几天。你先告诉我，葬骨渊下面还有什么？”
蟒蛇沉默了片刻。“祭坛下面，压着噬当年留下的一件东西。他的本命法宝残片。比你的兽皮古画还大的一块。”
龙噬天的心跳猛地加速。“什么东西？”
“噬神鼎。”蟒蛇说。“噬当年吞噬万物，炼化万物，靠的就是噬神鼎。他的本命法宝。碎了之后，最大的一块残片压在这祭坛下面。你如果能取出来，噬天诀的修炼速度会快十倍。”
龙噬天舔了舔嘴唇。噬神鼎。本命法宝残片。十倍修炼速度。他深吸一口气。“怎么取？”
“石柱上的封印全吞掉，祭坛就会打开。可你需要有足够的力量承受噬神鼎的冲击。”蟒蛇的竖瞳盯着他。“你现在的修为，至少要到通玄境才行。否则，噬神鼎的冲击波就能把你碾成齑粉。”
通玄境。龙噬天现在聚气大圆满，距离通玄还有一步之遥。一步而已。他刚吞了通道里那些灯油的灵气，气海已经满了。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突破。
“等我。”龙噬天拍了拍石柱。“我上去突破。通玄之后，下来吞封印。你准备好。”
蟒蛇闭上了眼。“我等你。别太久。我最多再撑三个月。”
龙噬天转身往通道上方走。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住。通道顶部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动。密密麻麻的，从洞壁裂缝里爬出来。是那些藏在裂缝里的妖兽。它们嗅到了他的气息，从蛰伏中苏醒。十几双赤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龙噬天咧嘴一笑。“正好。刚吞完灯油，还没试过吞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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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储物袋给我看看。”周铁柱从旁边路过，瞄了一眼三爷抱着的储物袋。
“不行。”龙噬天把最后一口馍馍咽下去，“里面是猴子的口粮。”
“一只猴子吃什么储物袋？”
“它金贵。”
周铁柱翻了个白眼走了。龙噬天拍了拍三爷的脑袋，三爷吱吱叫了两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蚁卵递给他。龙噬天接过蚁卵，咬破卵壳，里面的浆液带着浓郁的木属性灵气，顺着喉咙下去，气海又涨了一丝。八层中期偏上。离八层巅峰还有距离，但已经远超同辈。
可龙噬天不满足。聚气八层在外门算不错了，可仙玄宗内门弟子起步就是通玄境。他早晚要进内门，早晚要面对更强的对手。赵凌那种废物，给他练手都嫌不够。他需要更强大的妖兽，更精纯的灵气，更多的先天至宝。兽骨地图上的葬骨渊，他必须去。
当天下午，龙噬天带着三爷进了黑林子。这次他没有在外围停留，而是一直往北。三爷蹲在他肩膀上，尾巴绷得笔直，爪子攥着龙噬天的衣领，警惕地扫视四周。越往深处走，林子里越安静。鸟叫声没了，虫鸣也没了，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沉闷兽吼。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龙噬天忽然停住脚步。前方有一片枯死的树林。所有树木都是灰白色的，树干干枯开裂，树枝光秃秃地伸向天空，像无数只枯瘦的手。地面铺着厚厚的白色粉末，踩上去咯吱咯吱响。三爷浑身毛发炸起，吱吱叫了一声，爪子死死抠住龙噬天的肩膀。
龙噬天蹲下来，捻起一点白色粉末闻了闻。是骨粉。整片林子，地上铺的都是骨粉。他抬头看去，枯林深处，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坑洞。坑洞边缘有大量的碎石和残骸，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底炸开的一样。兽骨贴着他的胸口，忽然滚烫起来。
葬骨渊。到了。
龙噬天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枯林。越往里走，骨粉越厚，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死亡气息。三爷从他肩膀上跳下来，在地上蹿了几步，忽然停住，爪子在骨粉里扒拉出一个东西。是一块巴掌大的碎骨，上面刻着和兽骨一样的符文。龙噬天接过碎骨，兽皮空间猛地一震，一股信息灌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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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兽骨上的字一模一样。龙噬天把碎骨和兽骨拼在一起，两块骨头严丝合缝，合成了一块更大的骨片。骨片上的纹路延伸，形成了一幅更完整的地图。地图标注着葬骨渊内部的结构——坑洞只是入口，真正的核心在地下深处，一条螺旋向下的通道，尽头是一座祭坛。祭坛上锁着什么东西。
龙噬天把骨片收好，走到坑洞边缘往下看。坑洞很深，看不到底，只有漆黑一片。从洞底偶尔有微弱的风吹上来，带着一股腐烂的甜腥味。三爷凑到洞边闻了闻，立刻退后三步，拼命摇头，爪子比划着，意思是下面很危险。
“知道危险。”龙噬天蹲下来，把三爷抱在怀里。“你在上面等我。我下去看看。”
三爷拼命摇头，爪子死死攥着他的衣服。
“听话。你在上面放哨。如果有别的妖兽靠近，你就放火药。”
三爷犹豫了半天，最后从腮帮子里掏出两包火药塞给龙噬天，又从怀里摸出一颗松果塞进他嘴里。龙噬天嚼着松果，一股暖意从胃里散开，经脉里的灵力流转都快了几分。他拍了拍三爷的脑袋，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纵身跳入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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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噬天落到底部时，脚下踩到一层软绵绵的东西。低头一看，是白骨。厚厚一层白骨，有人骨，有兽骨，层层叠叠铺满了整个洞底。白骨中间，一条螺旋向下的通道延伸进地底深处。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一段就有一盏灯。灯是暗金色的，不知道燃了多少年，火焰还在跳。灯油是尸油。
龙噬天沿着通道往下走。越往下，灵气越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开始出现符文，和兽皮古画上的纹路如出一辙。他的兽皮空间在丹田里疯狂转动，每经过一盏灯，就把灯里的灵气吞掉一口。灯灭了，通道暗一段。可龙噬天不在乎。他需要这些灵气。气海八层巅峰。九层。聚气大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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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骨天兽……”龙噬天喃喃。
蟒蛇的 eyelids动了动。它缓缓睁开眼。竖瞳，暗金色。和龙噬天的兽皮空间一个颜色。蟒蛇的目光落在龙噬天身上，瞳孔微微收缩。
“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龙噬天脑海中响起。不是通过耳朵，是直接灌入意念。
“你认识我？”
“你身上有噬的气息。”蟒蛇的意念断断续续，像是快要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你是他的后人。余孽。和我一样。”
“你是谁？”
“噬骨。噬的坐骑。被仙玄宗的开宗祖师镇压在这里，已有四千三百二十七年。”蟒蛇的意念里带着一股陈旧的疲惫。“我快死了。这条命撑不了多久。可我在等。等一个身上有噬的气息的人来。”
“等我？”
“等你来救我出去。”蟒蛇的竖瞳直直地盯着龙噬天。“你修为太弱。可你身上有噬的空间。那个空间可以吞噬我的封印。只要你愿意，就能放我出去。”
龙噬天沉默了片刻。“放你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
蟒蛇发出一声沉闷的笑，像是胸腔里卡了一块石头。“噬的本命功法在你身上。噬天诀。你现在练到第几重了？”
“第二重。”
“太慢了。”蟒蛇说。“噬天诀第三重，吞宝。第四重，吞魂。你连第三重都没练成，怎么去面对仙玄宗的那些老东西？怎么去面对天地意志？”
“天地意志？”
“噬当年被天地联手诸神镇压。他的传承落在你身上，你以为天地会放过你？”蟒蛇的意念里带着嘲讽。“你早晚要面对他们。除非你够强。强到可以吞掉一切。”
龙噬天盯着蟒蛇看了半晌。“你被镇压在这里四千多年，封印你的阵法有多强？”
“元婴以下，触之即死。”蟒蛇说。“可你的兽皮空间，恰好是阵法的克星。那个空间和封印同源。都是噬的力量。用空间去吞噬封印，阵法会把你当成自己人。”
龙噬天走到石柱前，把手按在石柱上。兽皮空间的吞噬之力缓缓展开，渗入石柱上的封印符文。符文猛地亮了一下，可紧接着，一股同源的气息从符文里涌出来，被兽皮空间一口吞下。石柱上的符文黯淡了一分。可行。封印确实可以被吞噬。
蟒蛇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光。“再吞几口，我就能松动一点。哪怕只是脱开一条缝，我的元神就能钻出来。”
“不急。”龙噬天收回手。“我还需要准备。我的修为不够，吞一次封印就得歇好几天。你先告诉我，葬骨渊下面还有什么？”
蟒蛇沉默了片刻。“祭坛下面，压着噬当年留下的一件东西。他的本命法宝残片。比你的兽皮古画还大的一块。”
龙噬天的心跳猛地加速。“什么东西？”
“噬神鼎。”蟒蛇说。“噬当年吞噬万物，炼化万物，靠的就是噬神鼎。他的本命法宝。碎了之后，最大的一块残片压在这祭坛下面。你如果能取出来，噬天诀的修炼速度会快十倍。”
龙噬天舔了舔嘴唇。噬神鼎。本命法宝残片。十倍修炼速度。他深吸一口气。“怎么取？”
“石柱上的封印全吞掉，祭坛就会打开。可你需要有足够的力量承受噬神鼎的冲击。”蟒蛇的竖瞳盯着他。“你现在的修为，至少要到通玄境才行。否则，噬神鼎的冲击波就能把你碾成齑粉。”
通玄境。龙噬天现在聚气大圆满，距离通玄还有一步之遥。一步而已。他刚吞了通道里那些灯油的灵气，气海已经满了。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突破。
“等我。”龙噬天拍了拍石柱。“我上去突破。通玄之后，下来吞封印。你准备好。”
蟒蛇闭上了眼。“我等你。别太久。我最多再撑三个月。”
龙噬天转身往通道上方走。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住。通道顶部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动。密密麻麻的，从洞壁裂缝里爬出来。是那些藏在裂缝里的妖兽。它们嗅到了他的气息，从蛰伏中苏醒。十几双赤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龙噬天咧嘴一笑。“正好。刚吞完灯油，还没试过吞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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