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二号首长，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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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安保公司的注册像被扔进了泥潭。
省公安机关那边的审批，因为有萧晴出面，一路绿灯——
萧晴的关系在公安系统内部极硬，她自己就是市局的骨干，又挂了萧国邦侄女这层身份，各部门自然一路放行。
许可证下来的速度比预想的快了将近一倍。
但到了市工商局这里，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第一次递交材料，对方说“格式不对，回去重做”。
第二次，说“经营范围表述不清，需要细化”。
第三次，猴子亲自带着全套材料，坐在窗口等了三个小时，对方翻了两页便扔回来说“股东结构不清晰，再回去补”。
三次，三次被打回来，每一次的理由都不痛不痒，每一次都卡在同一个环节——工商局长的签字。
沙场办公室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将桌上的文件照得发亮。
陆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秃狼站在桌前，面色有些着急。
“天哥，东河那边好几个老大都坐不住了，天天打电话来问什么时候处理鬼爷留下的地盘。我压着他们呢，但压不了太久。有个不长眼的已经开始伸手了，被我的人挡了回去。”
陆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让他们等着。谁敢第一个伸爪子，就砍了谁的爪子。鬼爷的地盘，我说了算。”
秃狼点头，刚要走，猴子推门进来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手里攥着一摞被退回的材料，纸页的边缘都卷了，被翻过太多次。
“天哥，工商局那边又打回来了。第四次了。我问了窗口的人，说是王局长亲自发的指示——说你的材料有问题，需要重新审核。我问哪里有问题，对方说不知道，局长没说。”
陆天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和王局长素不相识，对方没道理无缘无故卡他。他的手续齐全，省公安厅的许可都下来了，一个市工商局凭什么不批？
上面一定有人打了招呼。
“查。”陆天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查清楚是谁在背后使绊子。”
猴子点头，转身出去了。
傍晚，刑侦大队门口。
路灯刚刚亮起来，橘黄色的光照在路面上。
萧晴从大楼里出来，上了陆天的车。
她系好安全带，侧过头看着他。“你今天脸色不太好，公司注册的事又卡住了？”
陆天发动车子。“工商局那边，四次了。有人在背后搞鬼，还没查出来是谁。”
萧晴皱了皱眉。
“手续齐全，省里的许可都下来了，一个市工商局凭什么卡你？这不合规矩。”
她想了想，“我带你去见个人，应该能帮你解决。”
车子拐进市委大院。
萧晴打了个电话，不到五分钟，一个男人从办公楼里快步走了出来。
周越，三十出头，身姿挺拔，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
他的五官算不上多英俊，但有一种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和锐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凡的气场。
他的步伐很快，但每一步都很稳，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无声无息。
他是萧国邦从京城带来的秘书。
周家在京城是真正的世家，祖父是开国少将，父亲是部委实权干部，母亲在央企任高管。
周越本人从人大毕业后在部委干了几年，主动要求下放地方历练，这才来了青龙市，给萧国邦当秘书。
他的背景之深厚，别说在青龙市，就算在省里也是横着走的。
但他从不张扬，做事低调，萧国邦对他极为信任，很多事情都放手让他去办。
他和萧晴是一个大院长大的，情同兄妹。
周越走到车前，目光落在陆天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便转头对着萧晴笑道：
“萧晴？你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萧晴介绍道：“周越，我叔叔的秘书。和我一个大院长大的，情同兄妹。”又转向周越，“这是陆天，我男朋友。”
周越的目光在陆天身上停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遍。
他在萧国邦身边待了三年，听萧国邦提起“闸北陆天”这个名字不下五次。
萧国邦提到这个年轻人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欣赏，带着惋惜，还有一种他很少在萧国邦脸上见过的复杂。
他伸出手，和陆天握了一下。“陆天兄弟，久仰。萧书记提起过你好几次，说你是个人才。”
陆天握了一下，力道适中。“周秘书客气了。”
周越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
“萧晴这丫头，眼光一向高，整个大院都找不出能入她眼的。你能把她拿下，我是真服气。”
萧晴瞪了他一眼。“少贫。说正事。”
注册公司被卡的事说了一遍。
周越听完，眉头微微皱起。
“手续齐全，省里也批了，工商局那边卡你四次？”
他看了萧晴一眼，“这不合规矩。要不要我打个电话？那边应该会给面子。”
“不用。”陆天说，“我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一劳永逸。”
周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欣赏，带着兴趣，像看到了一个有趣的棋局。“
你打算怎么办？”
“明天约那个局长出来，探探他的底。”陆天顿了顿，“周秘书如果有空，明天可以来一趟，帮我认认人。”
周越笑得更深了。“好，明天我去。如果是官方的人，交给我。”
陆天点头，带着萧晴离开了。
周越站在办公楼门口，看着那辆大众驶出大门，在路灯下越来越远，才转身走回楼里。
他推开萧国邦办公室的门时，萧国邦正在批文件，头都没抬。
“见过了？”萧国邦的声音不急不慢。
“见过了。”
周越在沙发上坐下来，“比我想象的沉稳，不卑不亢，心思很细。”
萧国邦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上那份策划书上。
那是萧晴带来的，复印了一份放在他这里。
他已经翻过好几遍了，每一页上面都有他做的批注。
周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书记，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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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晴的关系在公安系统内部极硬，她自己就是市局的骨干，又挂了萧国邦侄女这层身份，各部门自然一路放行。
许可证下来的速度比预想的快了将近一倍。
但到了市工商局这里，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第一次递交材料，对方说“格式不对，回去重做”。
第二次，说“经营范围表述不清，需要细化”。
第三次，猴子亲自带着全套材料，坐在窗口等了三个小时，对方翻了两页便扔回来说“股东结构不清晰，再回去补”。
三次，三次被打回来，每一次的理由都不痛不痒，每一次都卡在同一个环节——工商局长的签字。
沙场办公室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将桌上的文件照得发亮。
陆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秃狼站在桌前，面色有些着急。
“天哥，东河那边好几个老大都坐不住了，天天打电话来问什么时候处理鬼爷留下的地盘。我压着他们呢，但压不了太久。有个不长眼的已经开始伸手了，被我的人挡了回去。”
陆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让他们等着。谁敢第一个伸爪子，就砍了谁的爪子。鬼爷的地盘，我说了算。”
秃狼点头，刚要走，猴子推门进来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手里攥着一摞被退回的材料，纸页的边缘都卷了，被翻过太多次。
“天哥，工商局那边又打回来了。第四次了。我问了窗口的人，说是王局长亲自发的指示——说你的材料有问题，需要重新审核。我问哪里有问题，对方说不知道，局长没说。”
陆天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和王局长素不相识，对方没道理无缘无故卡他。他的手续齐全，省公安厅的许可都下来了，一个市工商局凭什么不批？
上面一定有人打了招呼。
“查。”陆天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查清楚是谁在背后使绊子。”
猴子点头，转身出去了。
傍晚，刑侦大队门口。
路灯刚刚亮起来，橘黄色的光照在路面上。
萧晴从大楼里出来，上了陆天的车。
她系好安全带，侧过头看着他。“你今天脸色不太好，公司注册的事又卡住了？”
陆天发动车子。“工商局那边，四次了。有人在背后搞鬼，还没查出来是谁。”
萧晴皱了皱眉。
“手续齐全，省里的许可都下来了，一个市工商局凭什么卡你？这不合规矩。”
她想了想，“我带你去见个人，应该能帮你解决。”
车子拐进市委大院。
萧晴打了个电话，不到五分钟，一个男人从办公楼里快步走了出来。
周越，三十出头，身姿挺拔，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
他的五官算不上多英俊，但有一种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和锐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凡的气场。
他的步伐很快，但每一步都很稳，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无声无息。
他是萧国邦从京城带来的秘书。
周家在京城是真正的世家，祖父是开国少将，父亲是部委实权干部，母亲在央企任高管。
周越本人从人大毕业后在部委干了几年，主动要求下放地方历练，这才来了青龙市，给萧国邦当秘书。
他的背景之深厚，别说在青龙市，就算在省里也是横着走的。
但他从不张扬，做事低调，萧国邦对他极为信任，很多事情都放手让他去办。
他和萧晴是一个大院长大的，情同兄妹。
周越走到车前，目光落在陆天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便转头对着萧晴笑道：
“萧晴？你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萧晴介绍道：“周越，我叔叔的秘书。和我一个大院长大的，情同兄妹。”又转向周越，“这是陆天，我男朋友。”
周越的目光在陆天身上停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遍。
他在萧国邦身边待了三年，听萧国邦提起“闸北陆天”这个名字不下五次。
萧国邦提到这个年轻人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欣赏，带着惋惜，还有一种他很少在萧国邦脸上见过的复杂。
他伸出手，和陆天握了一下。“陆天兄弟，久仰。萧书记提起过你好几次，说你是个人才。”
陆天握了一下，力道适中。“周秘书客气了。”
周越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
“萧晴这丫头，眼光一向高，整个大院都找不出能入她眼的。你能把她拿下，我是真服气。”
萧晴瞪了他一眼。“少贫。说正事。”
注册公司被卡的事说了一遍。
周越听完，眉头微微皱起。
“手续齐全，省里也批了，工商局那边卡你四次？”
他看了萧晴一眼，“这不合规矩。要不要我打个电话？那边应该会给面子。”
“不用。”陆天说，“我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一劳永逸。”
周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欣赏，带着兴趣，像看到了一个有趣的棋局。“
你打算怎么办？”
“明天约那个局长出来，探探他的底。”陆天顿了顿，“周秘书如果有空，明天可以来一趟，帮我认认人。”
周越笑得更深了。“好，明天我去。如果是官方的人，交给我。”
陆天点头，带着萧晴离开了。
周越站在办公楼门口，看着那辆大众驶出大门，在路灯下越来越远，才转身走回楼里。
他推开萧国邦办公室的门时，萧国邦正在批文件，头都没抬。
“见过了？”萧国邦的声音不急不慢。
“见过了。”
周越在沙发上坐下来，“比我想象的沉稳，不卑不亢，心思很细。”
萧国邦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上那份策划书上。
那是萧晴带来的，复印了一份放在他这里。
他已经翻过好几遍了，每一页上面都有他做的批注。
周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书记，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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