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开银行，弄纸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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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试探着问了一句。
“铸造一种当十文、当百文的大铜钱？”
“没用。”
一张漫画书底下，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李愔伸手把脸上的漫画书扒拉下来。
打了个哈欠，坐起身。
“老头子，你那叫饮鸩止渴。”
李愔抓起桌上的一罐可乐，拉开拉环。
“造大钱，民间的老百姓不认，肯定会引发通货膨胀，物价飞涨。”
“到最后只会把大唐的经济搞得彻底崩盘。”
李世民瞪了他一眼。
“那你说怎么办？就看着那些商人天天赶着几十辆马车运铜钱？”
“水泥路都被这帮拉钱的车给压坏了！”
李愔喝了一口冰镇可乐。
目光在父皇和两个哥哥脸上扫了一圈。
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说白了就是，既然金属货币太重。”
“那咱们就不用金属了呗。”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李承乾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愔。
“老六，你还没睡醒吧？”
“不用金属用什么？用石头？用贝壳？”
李愔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
随手抽出一张空白的A4纸。
拿起桌上的印章，在纸上随便盖了个红戳。
然后，他走回来，把这张轻飘飘的纸拍在李世民面前的茶几上。
“用纸。”
李世民盯着茶几上那张盖着红戳的白纸。
眼角抽搐了两下。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这个儿子是不是在梦游。
“一张纸？”
李世民强忍着把茶杯砸在李愔脑袋上的冲动。
“你让大唐的百姓，拿着一张擦屁股都嫌硬的纸，去买米买面？”
“谁疯了才会要这玩意儿！”
“他们会要的。”
李愔又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只要这张纸上，印着大唐朝廷的玉玺。”
“只要这张纸，代表着大唐的国家信用。”
李愔知道，跟这帮古人解释现代金融体系，不亚于给猴子讲微积分。
他必须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其实道理很简单。”
李愔身子往前倾，盯着李世民的眼睛。
“老头子，咱们在长安城开个铺子，就叫‘大唐皇家银行’。”
“老百姓嫌铜钱重，出门做买卖不方便。”
“没关系，让他们把金银铜钱全都存进咱们的银行里。”
“存一百贯铜钱，咱们就给他发一张印着‘一百贯’面额的特殊纸张。”
“这张纸，就叫‘大唐宝钞’。”
李承乾听得直摇头。
“脱裤子放屁。”
“老百姓存了钱拿张纸，到了地方还不是得把纸换回铜钱？”
“这就是最绝妙的地方。”
李愔打了个响指。
“一开始，他们确实会换。”
“但只要咱们在全国各地都开满皇家银行的分号。”
“只要朝廷下令，这张‘大唐宝钞’可以用来交税，可以买盐买铁。”
“商人们就会发现，拿着一张轻飘飘的纸，比拉着一车铜钱方便一万倍！”
“渐渐地，他们连铜钱都不去兑换了，直接用这张纸在市面上买卖货物。”
李愔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到了那一天。”
“全天下的真金白银、黄灿灿的铜钱，全都会源源不断地流进朝廷的国库，锁进您的地下金库里。”
“而市面上流通的。”
“全都是朝廷印出来的纸！”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李治甚至忘了抠脚，呆呆地看着六哥。
李泰手里的半个苹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李世民靠在真皮沙发上。
大脑在疯狂地运转。
他把李愔刚才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在脑子里掰碎了、揉碎了去理解。
用一张纸，去换老百姓手里的真金白银？
用朝廷的威望，去赋予一张纸购买力？
突然。
大唐天子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起来。
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那双熬夜打游戏的眼睛里。
瞬间爆射出一股饿狼般贪婪、恐怖、绿油油的光芒。
李世民一把抓住面前茶几的边缘。
手指骨节捏得嘎嘣作响。
“老六……”
李世民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你的意思是。”
“只要老百姓认了这张纸。”
“只要咱们手里有那台印纸的机器。”
“大唐的国库……就永远不可能缺钱了？”
“朕想造多少钱……就能凭空造出多少钱？”
这简直是空手套白狼的祖宗！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点石成金！
李世民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打仗缺军费了？印纸！
修黄河大坝没钱了？印纸！
只要这张纸能花出去，天下所有的财富，都会被朝廷像割韭菜一样，一茬一茬地收割进来！
“妙！妙啊！”
李世民猛地站了起来，在客厅里来回暴走。
兴奋得连手往哪放都不知道了。
“这简直是万世不拔之基！”
“有了这印钞机，朕能把整个天下的财富都攥在手心里！”
“高明！青雀！”
“马上拟旨！筹建皇家银行！”
“找最好的工匠，研究怎么印这种大唐宝钞！”
看着老头子这副陷入狂热癫狂的模样。
李愔叹了口气。
直接泼了一盆透心凉的冷水过去。
“老头子，别高兴得太早。”
李愔抓起一把瓜子，慢慢地嗑着。
“纸币这玩意儿，是个潘多拉魔盒。”
“你随便印，印多了就会变成废纸，大唐立马就得亡国。”
“更重要的是。”
李愔吐掉瓜子皮。
眼神渐渐变冷。
“您以为，用纸换钱这种买卖，只有您一个人觉得香？”
“大唐的金融定价权，现在可不在您这位天子的手里。”
李世民停下脚步，眉头紧缩。
“什么意思？”
“五姓七望，山东士族。”
李愔靠在沙发上，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几个字。
“天下七成的铜矿，在他们手里。”
“天下八成的地下钱庄、当铺、借贷生意，是他们掌控的。”
“他们靠着铸造铜钱、放高利贷，趴在大唐百姓的身上吸了几百年的血。”
李愔冷笑一声。
“您现在弄出个皇家银行，发型大唐宝钞。”
“这等于是直接拿刀子，去挖那些世家大族的祖坟！”
“您觉得，那帮平时看着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老狐狸们。”
“会眼睁睁看着您把他们手里的财富洗劫一空？”
大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李承乾脸色有些发白。
他太清楚那些世家大族在民间的恐怖影响力了。
就算大唐现在的军队再强，也无法用刀剑去对付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经济手段。
“他们敢造反不成？”李泰梗着脖子喊了一句。
“造反？人家才没那么低级。”
李愔把手里的瓜子壳扔进垃圾桶。
拍了拍手。
“他们会用几百年积累下来的海量金银。”
“在皇家银行开业的第一天。”
“给咱们上演一出，什么叫做真正的金融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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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造一种当十文、当百文的大铜钱？”
“没用。”
一张漫画书底下，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李愔伸手把脸上的漫画书扒拉下来。
打了个哈欠，坐起身。
“老头子，你那叫饮鸩止渴。”
李愔抓起桌上的一罐可乐，拉开拉环。
“造大钱，民间的老百姓不认，肯定会引发通货膨胀，物价飞涨。”
“到最后只会把大唐的经济搞得彻底崩盘。”
李世民瞪了他一眼。
“那你说怎么办？就看着那些商人天天赶着几十辆马车运铜钱？”
“水泥路都被这帮拉钱的车给压坏了！”
李愔喝了一口冰镇可乐。
目光在父皇和两个哥哥脸上扫了一圈。
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说白了就是，既然金属货币太重。”
“那咱们就不用金属了呗。”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李承乾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愔。
“老六，你还没睡醒吧？”
“不用金属用什么？用石头？用贝壳？”
李愔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
随手抽出一张空白的A4纸。
拿起桌上的印章，在纸上随便盖了个红戳。
然后，他走回来，把这张轻飘飘的纸拍在李世民面前的茶几上。
“用纸。”
李世民盯着茶几上那张盖着红戳的白纸。
眼角抽搐了两下。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这个儿子是不是在梦游。
“一张纸？”
李世民强忍着把茶杯砸在李愔脑袋上的冲动。
“你让大唐的百姓，拿着一张擦屁股都嫌硬的纸，去买米买面？”
“谁疯了才会要这玩意儿！”
“他们会要的。”
李愔又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只要这张纸上，印着大唐朝廷的玉玺。”
“只要这张纸，代表着大唐的国家信用。”
李愔知道，跟这帮古人解释现代金融体系，不亚于给猴子讲微积分。
他必须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其实道理很简单。”
李愔身子往前倾，盯着李世民的眼睛。
“老头子，咱们在长安城开个铺子，就叫‘大唐皇家银行’。”
“老百姓嫌铜钱重，出门做买卖不方便。”
“没关系，让他们把金银铜钱全都存进咱们的银行里。”
“存一百贯铜钱，咱们就给他发一张印着‘一百贯’面额的特殊纸张。”
“这张纸，就叫‘大唐宝钞’。”
李承乾听得直摇头。
“脱裤子放屁。”
“老百姓存了钱拿张纸，到了地方还不是得把纸换回铜钱？”
“这就是最绝妙的地方。”
李愔打了个响指。
“一开始，他们确实会换。”
“但只要咱们在全国各地都开满皇家银行的分号。”
“只要朝廷下令，这张‘大唐宝钞’可以用来交税，可以买盐买铁。”
“商人们就会发现，拿着一张轻飘飘的纸，比拉着一车铜钱方便一万倍！”
“渐渐地，他们连铜钱都不去兑换了，直接用这张纸在市面上买卖货物。”
李愔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到了那一天。”
“全天下的真金白银、黄灿灿的铜钱，全都会源源不断地流进朝廷的国库，锁进您的地下金库里。”
“而市面上流通的。”
“全都是朝廷印出来的纸！”
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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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手里的半个苹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李世民靠在真皮沙发上。
大脑在疯狂地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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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朝廷的威望，去赋予一张纸购买力？
突然。
大唐天子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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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熬夜打游戏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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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一把抓住面前茶几的边缘。
手指骨节捏得嘎嘣作响。
“老六……”
李世民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你的意思是。”
“只要老百姓认了这张纸。”
“只要咱们手里有那台印纸的机器。”
“大唐的国库……就永远不可能缺钱了？”
“朕想造多少钱……就能凭空造出多少钱？”
这简直是空手套白狼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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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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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妙啊！”
李世民猛地站了起来，在客厅里来回暴走。
兴奋得连手往哪放都不知道了。
“这简直是万世不拔之基！”
“有了这印钞机，朕能把整个天下的财富都攥在手心里！”
“高明！青雀！”
“马上拟旨！筹建皇家银行！”
“找最好的工匠，研究怎么印这种大唐宝钞！”
看着老头子这副陷入狂热癫狂的模样。
李愔叹了口气。
直接泼了一盆透心凉的冷水过去。
“老头子，别高兴得太早。”
李愔抓起一把瓜子，慢慢地嗑着。
“纸币这玩意儿，是个潘多拉魔盒。”
“你随便印，印多了就会变成废纸，大唐立马就得亡国。”
“更重要的是。”
李愔吐掉瓜子皮。
眼神渐渐变冷。
“您以为，用纸换钱这种买卖，只有您一个人觉得香？”
“大唐的金融定价权，现在可不在您这位天子的手里。”
李世民停下脚步，眉头紧缩。
“什么意思？”
“五姓七望，山东士族。”
李愔靠在沙发上，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几个字。
“天下七成的铜矿，在他们手里。”
“天下八成的地下钱庄、当铺、借贷生意，是他们掌控的。”
“他们靠着铸造铜钱、放高利贷，趴在大唐百姓的身上吸了几百年的血。”
李愔冷笑一声。
“您现在弄出个皇家银行，发型大唐宝钞。”
“这等于是直接拿刀子，去挖那些世家大族的祖坟！”
“您觉得，那帮平时看着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老狐狸们。”
“会眼睁睁看着您把他们手里的财富洗劫一空？”
大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李承乾脸色有些发白。
他太清楚那些世家大族在民间的恐怖影响力了。
就算大唐现在的军队再强，也无法用刀剑去对付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经济手段。
“他们敢造反不成？”李泰梗着脖子喊了一句。
“造反？人家才没那么低级。”
李愔把手里的瓜子壳扔进垃圾桶。
拍了拍手。
“他们会用几百年积累下来的海量金银。”
“在皇家银行开业的第一天。”
“给咱们上演一出，什么叫做真正的金融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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