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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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听完科尔森的加密汇报时，正靠在空天航母的指挥椅上擦他的独眼眼罩。
听到‘超自然调查防御署’七个字时，手上的动作顿了三秒，额角突突跳了两下，心里缓缓冒出三个问号。
合着美利坚官方的秘密部门是按季度上新的？
先是神盾局管外星和异常人类，接着冒出来个藏了快一百年的第七区专管外星机器人，现在倒好，连管地狱怪物的超调局都蹦出来了。
再这么下去，是不是下周还得有个管魔法的、管阴间的、管平行宇宙的？凑一块儿都能开个秘密部门博览会了。
“局长？”科尔森在通讯器那头等了半天没听见回应，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弗瑞回过神，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独眼眯了眯，语气听不出波澜：“知道了。你留在那儿，跟超调局的人对接好，萨麦尔的案子联合行动，神盾局出技术和外勤，全力配合。”
“是。”科尔森应声，又补充了一句，“曼宁主管说他们部门还有几位特殊顾问，能力很特殊，要不要……”
“能拉拢就拉拢，不用急。”弗瑞打断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地狱生物都冒出来了，谁知道以后还有什么牛鬼蛇神，多一股力量总比多一个对手强。
第七区那边刚谈完合作，超调局这条线也得搭上，“资料共享可以谈，底线是核心技术不能松。你把握好分寸。”
挂了通讯，弗瑞靠回椅背上，望着舷窗外的云层，幽幽叹了口气。
以前他觉得神盾局管得够宽了，现在才知道自己就是个井底之蛙。
合着全美利坚的秘密部门都在各玩各的，不到兜不住的时候绝不露面是吧？
他按了下内线：“希尔，调一下超自然调查防御署的全部档案，权限能挖多深挖多深。还有，把布鲁姆教授的资料单独列出来。”
“明白。”希尔的声音干脆利落，末了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局长，第七区、超调局……再算上我们，已经三个了。”
弗瑞扯了扯嘴角，语气没什么起伏：“别急，照这节奏，以后还得有。”
远在纽约长岛别墅的罗根本来正蹲在院子里教阿瑞斯接飞盘，大狗仗着体型壮，接不住就用身子撞，把飞盘撞得满天飞，正玩得不亦乐乎，兜里的星界手机嗡嗡震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是托尼的视频电话，背景还是他那间乱糟糟的实验室，脸上沾着点金属碎屑，显然又在鼓捣新战甲。
“干嘛？”罗根接起电话，顺手接住阿瑞斯叼回来的飞盘，大狗呼哧呼哧喘着气，大脑袋往他手上蹭。
“跟你说个新鲜事。”托尼把镜头对准屏幕，上面是刚从神盾局数据库扒下来的加密档案，“你敢信吗？官方又冒出来个秘密部门，叫超自然调查防御署，简称超调局，专管地狱来的怪物。什么地狱犬、恶魔、邪灵，人家是专业对口。”
罗根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狱？真有这地方？”
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好家伙，地狱男爵线也冒头了。
这世界是真的越来越热闹了，变种人、外星人、赛博坦机器人、吸血鬼，现在连地狱生物都来凑数，再过阵子是不是黑超特警队也该出来了？英国是不是还藏着一个霍格沃兹？
“谁知道真假，反正档案上写得有鼻子有眼的。”托尼把镜头转回来，一脸八卦，“我跟你说，他们还有俩特殊顾问，一个红皮肤长犄角，右手跟石头似的；一个是人鱼，碰一下东西就能读记忆。比咱们这儿的变种人还花哨。”
他说着啧啧两声，靠在实验台上：“以前我以为第七区藏得够深了，合着官方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弗瑞那家伙估计现在头都大了，刚搞定第七区，又来个超调局，指不定背地里还有多少部门没露面。”
“正常，纽约都挨过外星舰队的轰炸两了，多几个管怪物的部门有什么稀奇。”罗根语气平淡，把飞盘扔出去，看着阿瑞斯撒欢似的追过去，“他们查他们的，跟咱们没关系。”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清楚。
地狱男爵第一部的BOSS奥格鲁德·贾哈德，那可是克苏鲁味儿十足的启示录巨龙，真要是解封跑出来，不但纽约，整个世界都得遭殃。
虽说有地狱男爵顶着，但这缝合宇宙变数太多，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还是得暗中盯着点。
真要是闹大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怪物跑来拆家。
毕竟长岛离曼哈顿也不远，真打起来，自家院子的草坪都得被踩烂。
“怎么没关系！”托尼不乐意了，扒着镜头凑过来，“那可是地狱生物啊！你就不好奇？它们的能量体系、身体结构，跟变种人、外星人都不一样。要是能搞点样本研究研究，说不定材料学能再往前迈一大步。”
罗根失笑：“你是想研究，还是想给你战甲加个反恶魔功能？”
“哎，这思路不错！”托尼眼睛一亮，摸着下巴琢磨了起来。
“得了吧你，别瞎折腾。”罗根摇摇头，“人家超调局自己的案子，咱们别瞎掺和。真要是怪物跑出来了，自然有人收拾。”
他可不想主动凑上去。
本来事情就够多了，安娜的事还没了结，阿瑞斯的基因也没搞明白，犯不上主动往地狱事件里跳。
真闹到跟前了再说，地狱男爵个子那么高，先顶着呗。
托尼撇撇嘴，显然有点意犹未尽，还想再说点什么，身后传来贾维斯的提示音，说赛博坦纳米材料的配比调试好了，立马就把八卦抛到了脑后，匆匆撂下一句“我先去忙了，有新消息再告诉你”，就火急火燎挂了电话。
罗根收起手机，看着叼着飞盘跑回来的阿瑞斯，揉了揉它的大脑袋。
大狗湿漉漉的鼻子蹭着他的手心，眼神憨傻，半点看不出基因里藏着未知片段。
“你说说，这都叫什么事。”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外星人才走，地狱怪物又来。合着纽约是旅游景点是吧，什么稀奇古怪的都往这儿跑。”
阿瑞斯歪着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把飞盘往他手里塞，尾巴甩得呼呼生风。
罗根笑着摇了摇头，把飞盘又扔了出去。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钓鱼遛狗才是正经事。
另一边，弗瑞第二天就亲自飞回了纽约，带着科尔森直奔超调局的秘密据点。
地方藏得挺偏，在新泽西的一间废品处理公司内部，一进大厅在中心的圆形LOGO处早已有人等候多时。
他们站定之后，才发现这是个升降机，直通地下。
也不知道下到了多少层停下之后，眼前豁然开朗，此处可谓别有洞天。
迎接他们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戴着细框眼镜，穿着熨帖的深色西装，手里攥着本皮质笔记本，看着像个大学教授，半点不像管地狱怪物的部门负责人。
“弗瑞局长，久仰。”老教授伸出手，语气平缓，“我是特雷弗·布鲁姆，超调局现任负责人。”
“布鲁姆教授。”弗瑞伸手和他握了握，独眼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的仪器，“贵部门藏得够深，我也是这次美术馆出事，才知道纽约还有这么一号机构。”
这话半是试探半是吐槽，布鲁姆教授听了也不恼，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干我们这行的，太张扬了不好。毕竟打交道的东西，说出去容易引起恐慌。”
两人进了会议室，曼宁主管在旁边作陪，端上咖啡就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科尔森坐在弗瑞身边，手里拿着平板，随时准备补充资料。
他悄悄打量着布鲁姆教授，心里暗暗感慨，这位看着温文尔雅，谁能想到手底下管着地狱怪物和非人类顾问呢。
“开门见山吧，教授。”弗瑞放下咖啡杯，直奔主题，“萨麦尔的案子，神盾局会全力配合。我今天来，是想谈更长远的合作。”
布鲁姆教授抬了抬眼镜，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纽约大战之后，地球什么情况，您心里应该清楚。”弗瑞语气平稳，“外星舰队、变种人、赛博坦机器人，以后只会越来越乱。光靠神盾局，或者光靠超调局，都兜不住底。共享情报、联合行动，对两边都好。”
科尔森适时补充：“教授，神盾局有全球情报网络、卫星监控、外勤团队，还有斯塔克工业的技术支持。如果合作，这些资源都可以向超调局开放。我们只需要贵方共享超自然生物的档案和应对经验。”
布鲁姆教授手指轻轻摩挲着笔记本封面，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弗瑞局长，神盾局的实力，我知道。但超调局的档案，涉及的东西太特殊了。很多东西不是不能说，是说了反而麻烦。地狱的规则、古老的封印、还有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知道得多了，未必是好事。”
“教授，都这个时候了，藏着掖着没用。”弗瑞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点压迫感却不失分寸，“总不能等怪物拆了半个纽约，咱们再坐下来交换资料吧？第七区之前藏了火种源近百年，最后呢？还不是闹出了霸天虎的乱子。”
这话说在了点子上。
布鲁姆教授眉头微皱，显然也想到了第七区的前车之鉴。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弗瑞局长，合作不是不行，但得有边界。超自然事件由我们主导，外星和变种人事件归神盾局，交叉案件联合行动。资料共享只能共享非核心部分，涉及顶级封印和高危生物的，需要走审批流程。”
弗瑞心下不屑。
审批流程？说白了就是不想把家底全露出来。
跟第七区当初一个德行，藏着掖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肯吐干货。
但他也没逼太紧，凡事都得循序渐进，今天能搭上话、达成初步共识就够了。
真遇上搞不定的事，对方自然会找上门。
“可以。”弗瑞爽快点头，伸出手，“先从萨麦尔的案子开始。后续合作细节，让科尔森和曼宁对接就行。”
布鲁姆教授握住他的手，笑了笑：“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会谈没持续太久，弗瑞和科尔森离开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坐上车，科尔森忍不住问：“局长，布鲁姆教授这态度，是答应还是没答应？”
“答应了一半。”弗瑞靠在椅背上，独眼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老狐狸，心里算盘打得精着呢。先吊着我们，看看诚意再说。不过没关系，萨麦尔的案子就是试金石。真遇上搞不定的，他比我们急。”
科尔森点点头，心里却在琢磨另一件事。
等下次行动，要不要顺便问问罗根先生？那位见多识广，说不定对地狱生物也有了解。
当然，这话他没跟弗瑞说，那位主儿向来闲散，请不请得动还两说。
而此时的超调局据点里，布鲁姆教授站在窗边，看着神盾局的车消失在街角，轻轻敲了敲玻璃窗。
“教授，真要跟神盾局合作？”曼宁走过来，有点担心，“咱们的秘密……”
“藏不住了。”布鲁姆教授叹了口气，“纽约大战之后，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外星舰队都开到头顶了，地狱那点事，再藏也藏不了多久。神盾局有技术有资源，合作未必是坏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资料那边把把关，核心的别放出去。尤其是……关于血皇后和奥格鲁德的部分，绝对不能泄露。”
曼宁脸色一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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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科尔森应声，又补充了一句，“曼宁主管说他们部门还有几位特殊顾问，能力很特殊，要不要……”
“能拉拢就拉拢，不用急。”弗瑞打断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地狱生物都冒出来了，谁知道以后还有什么牛鬼蛇神，多一股力量总比多一个对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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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通讯，弗瑞靠回椅背上，望着舷窗外的云层，幽幽叹了口气。
以前他觉得神盾局管得够宽了，现在才知道自己就是个井底之蛙。
合着全美利坚的秘密部门都在各玩各的，不到兜不住的时候绝不露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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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希尔的声音干脆利落，末了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局长，第七区、超调局……再算上我们，已经三个了。”
弗瑞扯了扯嘴角，语气没什么起伏：“别急，照这节奏，以后还得有。”
远在纽约长岛别墅的罗根本来正蹲在院子里教阿瑞斯接飞盘，大狗仗着体型壮，接不住就用身子撞，把飞盘撞得满天飞，正玩得不亦乐乎，兜里的星界手机嗡嗡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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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罗根接起电话，顺手接住阿瑞斯叼回来的飞盘，大狗呼哧呼哧喘着气，大脑袋往他手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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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根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狱？真有这地方？”
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好家伙，地狱男爵线也冒头了。
这世界是真的越来越热闹了，变种人、外星人、赛博坦机器人、吸血鬼，现在连地狱生物都来凑数，再过阵子是不是黑超特警队也该出来了？英国是不是还藏着一个霍格沃兹？
“谁知道真假，反正档案上写得有鼻子有眼的。”托尼把镜头转回来，一脸八卦，“我跟你说，他们还有俩特殊顾问，一个红皮肤长犄角，右手跟石头似的；一个是人鱼，碰一下东西就能读记忆。比咱们这儿的变种人还花哨。”
他说着啧啧两声，靠在实验台上：“以前我以为第七区藏得够深了，合着官方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弗瑞那家伙估计现在头都大了，刚搞定第七区，又来个超调局，指不定背地里还有多少部门没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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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狗湿漉漉的鼻子蹭着他的手心，眼神憨傻，半点看不出基因里藏着未知片段。
“你说说，这都叫什么事。”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外星人才走，地狱怪物又来。合着纽约是旅游景点是吧，什么稀奇古怪的都往这儿跑。”
阿瑞斯歪着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把飞盘往他手里塞，尾巴甩得呼呼生风。
罗根笑着摇了摇头，把飞盘又扔了出去。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钓鱼遛狗才是正经事。
另一边，弗瑞第二天就亲自飞回了纽约，带着科尔森直奔超调局的秘密据点。
地方藏得挺偏，在新泽西的一间废品处理公司内部，一进大厅在中心的圆形LOGO处早已有人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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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局长，久仰。”老教授伸出手，语气平缓，“我是特雷弗·布鲁姆，超调局现任负责人。”
“布鲁姆教授。”弗瑞伸手和他握了握，独眼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的仪器，“贵部门藏得够深，我也是这次美术馆出事，才知道纽约还有这么一号机构。”
这话半是试探半是吐槽，布鲁姆教授听了也不恼，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干我们这行的，太张扬了不好。毕竟打交道的东西，说出去容易引起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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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森坐在弗瑞身边，手里拿着平板，随时准备补充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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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见山吧，教授。”弗瑞放下咖啡杯，直奔主题，“萨麦尔的案子，神盾局会全力配合。我今天来，是想谈更长远的合作。”
布鲁姆教授抬了抬眼镜，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纽约大战之后，地球什么情况，您心里应该清楚。”弗瑞语气平稳，“外星舰队、变种人、赛博坦机器人，以后只会越来越乱。光靠神盾局，或者光靠超调局，都兜不住底。共享情报、联合行动，对两边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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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姆教授手指轻轻摩挲着笔记本封面，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弗瑞局长，神盾局的实力，我知道。但超调局的档案，涉及的东西太特殊了。很多东西不是不能说，是说了反而麻烦。地狱的规则、古老的封印、还有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知道得多了，未必是好事。”
“教授，都这个时候了，藏着掖着没用。”弗瑞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点压迫感却不失分寸，“总不能等怪物拆了半个纽约，咱们再坐下来交换资料吧？第七区之前藏了火种源近百年，最后呢？还不是闹出了霸天虎的乱子。”
这话说在了点子上。
布鲁姆教授眉头微皱，显然也想到了第七区的前车之鉴。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弗瑞局长，合作不是不行，但得有边界。超自然事件由我们主导，外星和变种人事件归神盾局，交叉案件联合行动。资料共享只能共享非核心部分，涉及顶级封印和高危生物的，需要走审批流程。”
弗瑞心下不屑。
审批流程？说白了就是不想把家底全露出来。
跟第七区当初一个德行，藏着掖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肯吐干货。
但他也没逼太紧，凡事都得循序渐进，今天能搭上话、达成初步共识就够了。
真遇上搞不定的事，对方自然会找上门。
“可以。”弗瑞爽快点头，伸出手，“先从萨麦尔的案子开始。后续合作细节，让科尔森和曼宁对接就行。”
布鲁姆教授握住他的手，笑了笑：“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会谈没持续太久，弗瑞和科尔森离开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坐上车，科尔森忍不住问：“局长，布鲁姆教授这态度，是答应还是没答应？”
“答应了一半。”弗瑞靠在椅背上，独眼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老狐狸，心里算盘打得精着呢。先吊着我们，看看诚意再说。不过没关系，萨麦尔的案子就是试金石。真遇上搞不定的，他比我们急。”
科尔森点点头，心里却在琢磨另一件事。
等下次行动，要不要顺便问问罗根先生？那位见多识广，说不定对地狱生物也有了解。
当然，这话他没跟弗瑞说，那位主儿向来闲散，请不请得动还两说。
而此时的超调局据点里，布鲁姆教授站在窗边，看着神盾局的车消失在街角，轻轻敲了敲玻璃窗。
“教授，真要跟神盾局合作？”曼宁走过来，有点担心，“咱们的秘密……”
“藏不住了。”布鲁姆教授叹了口气，“纽约大战之后，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外星舰队都开到头顶了，地狱那点事，再藏也藏不了多久。神盾局有技术有资源，合作未必是坏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资料那边把把关，核心的别放出去。尤其是……关于血皇后和奥格鲁德的部分，绝对不能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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