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兵器碎片能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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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渊坐在夜市摊位的小马扎上，反复端详那块青灰色的玉佩。
摊位上的烤串炉子还余着一点温热，油烟淡淡的飘在空气里，旁边褚秀英正低头收拾刚擦干净的不锈钢餐盘，时不时抬眼望一眼丈夫。
玉佩表面带着浅浅的磨损痕迹，边缘被打磨得圆润。
“还在看那块玉呢？”褚秀英把餐盘摞整齐，走到他身边坐下，视线落在玉佩上，“念宝上次带过来的，她说这是她父亲生前随身带的。”
萧景渊轻轻嗯了一声：“我总觉得奇怪，看着看着心里就发闷。”
说着还举起来对着光仔细看了看。
夜市人来人往，路过的行人大多匆匆扫一眼烤串摊位就往前走。
一个头发花白背着帆布包的老人慢慢停在了摊位前。
他本来是闻着烤串香味过来想买点打打牙祭，结果目光一落到萧景渊手里的玉佩，愣了。
老人往前凑了两步，眯起眼睛仔细打量。
“小伙子，你手里这块玉能不能给我瞧瞧？我做古玩收藏几十年了，你这玉佩看着很不一般呐。”
萧景渊犹豫过还是把玉佩小心递过去。
老人双手接过来，从口袋摸出小小的放大镜，对着路灯的光线一点点查看玉面的纹路和沁色。
他越看越惊讶。
“好家伙，这是古玉啊，年份很足，保存成这样不容易。”
老人抬眼看向萧景渊夫妻俩，“你们愿意出手吗？我可以给个很高的价钱，十万往上没问题，价格还能再加。”
褚秀英听见数字，下意识看向萧景渊。
十万块，对他们这种摆摊卖烤串的小夫妻来说，就已经是一笔不敢想象的巨款了。
萧景渊却摇了摇头，伸手把玉佩接回来：“老人家，不好意思，这块玉我们不卖。”
老人愣了一下，不甘心的劝：“小伙子，你可要想清楚，这东西放在你们手里只是个摆件，换成钱能解决不少难处。”
“我知道值钱。”萧景渊握紧玉佩，还是选择了拒绝。
老人叹了口气，也不再强求。
“行吧，那你们手上要是还有别的老物件什么的也可以拿给我。”
褚秀英一下子想起包里那块生锈的兵器碎片。
那也是萧念宝上次一起带来的，说是城楼上捡的将军佩剑碎掉的残片。
赶紧从摊位底下拖出布包，把裹在旧纸巾里的铁片拿出来递给老人。
老人接过碎片反复端详，又用放大镜查看金属的锈蚀层次。
沉吟许久惊讶的开口：“这是古兵器残片啊，有考古价值，品相不算顶尖，但我也能收，这样吧，我给一万八！当场转账，怎么样？”
一万八。
褚秀英和萧景渊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
这段时间为了给落霞城那边采购棉衣纱布还有药品，已经花出去不少积蓄。
这笔钱刚好可以补上之前买物资的开销，剩下的还能拿来置办别的东西。
两人商量片刻，点头同意。
老人看着还挺高兴，当场拿出手机转账。
交易完成老人就离开了，摊位前重新只剩下烤炉淡淡的烟火味。
褚秀英点开手机余额，看着数字松了口气：“这下好了，之前买东西出去的钱都补回来了，还多出来不少呢。”
萧景渊把玉佩小心收好，转头看向妻子。
“光送衣物粮食不是长久办法，听念宝说的那些，那边简直是个废墟，他们总要自己种东西才能活下去，要不咱们买点种子？挑长得快，饱腹感强的，再买点大棚薄膜？”
褚秀英眼睛一亮。
“对呀！有大棚就算天冷也能种菜，至少不愁吃了。”
收摊回家之后，夫妻俩就打开电脑一点点查资料。
土豆产量高，耐存放。
豆子收成之后既能吃豆粒还能磨豆浆。
又选了几种生长周期短的青菜，还列上了番茄，这可是重要的维生素C补充来源。
因为比价网购便宜，俩人又网购了加厚的大棚塑料膜，还有细钢管支架，捆扎用的塑料绑带，以及测土壤湿度的工具。
萧景渊找了个厚厚的笔记本，一笔一划的在网页上抄写大棚种植要点。
什么时候播种，浇水多少，怎么搭大棚，怎么防虫，天冷怎么保温……
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等念宝下次过来，就把种子和本子一起交给她。”褚秀英把整理好的种子小包一一装进密封袋里，“有了这些，他们慢慢就能自己种粮食，不用一直靠我们送东西。”
萧景渊点头：“只是不知道那个通道能不能运送活物，不然咱俩想过去看看都不行。”
另一边的落霞城。
篝火还在缓缓燃烧，火苗轻轻跳动。
陈爷爷和萧念宝坐在断墙边上，其余人安静围在一旁。
萧念宝歪着头，“陈爷爷，我能不能把爹爹娘亲带过来？他们现在那么厉害，肯定能帮到我们的。”
陈爷爷抬手摸了摸下巴，眉头微微皱起，小声哄着。
“宝崽，之前你带回来的都是不会动的东西，衣服粮食药品推车这些全是死物，万一这一来一回的路上只能过死物，活人进去出事了怎么办？万万不能让将军和夫人冒险。”
张婆婆在一旁跟着点头。
“陈老头说得对，不能冒这个险，咱们得先找个活物试一试，让宝崽带着，如果小东西能活着来回，才可以考虑带人。”
萧念宝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好！我们找什么试？”
断臂老兵往旁边焦土堆看了看，慢慢起身。
他蹲下身，小心拨开一层碎炭。
抓到一只小小的黑虫子。虫子细细的腿不停扭动，还活着。
这是落霞城被焚城后随处可见的甲虫，能在火里存活，还会飞。
老兵用一片干枯的树皮兜住虫子，递到萧念宝面前。
“就用它，就算出事也不心疼，宝崽你下次去那边的时候，把小虫带上，要是到了另一边虫子还活着，就说明活的东西可以带。”
萧念宝小心翼翼捧住小虫。
小虫子正趴在树皮上慢慢爬。
萧念宝赶紧屏住呼吸，不敢用力喘气，生怕一口气把小虫吹走了。
“我会好好保护它。”念宝声音轻轻的，“我带它去爹爹娘亲那边，要是小虫好好活着，那就说明也可以带走活的人。”
陈爷爷郑重叮嘱。
“宝崽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勉强，只要虫子出现一点不对劲，就立刻把它放掉，你的性命比什么都要紧。”
周围的人全都安静下来，目光落在树皮上那只小小的虫子身上。
如果活物可以顺利通过，那就是天大的转机。
不止萧景渊夫妻俩可以过来。往后说不定还有更多可能。
天亮了，萧念宝拿着小虫直接走向城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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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位上的烤串炉子还余着一点温热，油烟淡淡的飘在空气里，旁边褚秀英正低头收拾刚擦干净的不锈钢餐盘，时不时抬眼望一眼丈夫。
玉佩表面带着浅浅的磨损痕迹，边缘被打磨得圆润。
“还在看那块玉呢？”褚秀英把餐盘摞整齐，走到他身边坐下，视线落在玉佩上，“念宝上次带过来的，她说这是她父亲生前随身带的。”
萧景渊轻轻嗯了一声：“我总觉得奇怪，看着看着心里就发闷。”
说着还举起来对着光仔细看了看。
夜市人来人往，路过的行人大多匆匆扫一眼烤串摊位就往前走。
一个头发花白背着帆布包的老人慢慢停在了摊位前。
他本来是闻着烤串香味过来想买点打打牙祭，结果目光一落到萧景渊手里的玉佩，愣了。
老人往前凑了两步，眯起眼睛仔细打量。
“小伙子，你手里这块玉能不能给我瞧瞧？我做古玩收藏几十年了，你这玉佩看着很不一般呐。”
萧景渊犹豫过还是把玉佩小心递过去。
老人双手接过来，从口袋摸出小小的放大镜，对着路灯的光线一点点查看玉面的纹路和沁色。
他越看越惊讶。
“好家伙，这是古玉啊，年份很足，保存成这样不容易。”
老人抬眼看向萧景渊夫妻俩，“你们愿意出手吗？我可以给个很高的价钱，十万往上没问题，价格还能再加。”
褚秀英听见数字，下意识看向萧景渊。
十万块，对他们这种摆摊卖烤串的小夫妻来说，就已经是一笔不敢想象的巨款了。
萧景渊却摇了摇头，伸手把玉佩接回来：“老人家，不好意思，这块玉我们不卖。”
老人愣了一下，不甘心的劝：“小伙子，你可要想清楚，这东西放在你们手里只是个摆件，换成钱能解决不少难处。”
“我知道值钱。”萧景渊握紧玉佩，还是选择了拒绝。
老人叹了口气，也不再强求。
“行吧，那你们手上要是还有别的老物件什么的也可以拿给我。”
褚秀英一下子想起包里那块生锈的兵器碎片。
那也是萧念宝上次一起带来的，说是城楼上捡的将军佩剑碎掉的残片。
赶紧从摊位底下拖出布包，把裹在旧纸巾里的铁片拿出来递给老人。
老人接过碎片反复端详，又用放大镜查看金属的锈蚀层次。
沉吟许久惊讶的开口：“这是古兵器残片啊，有考古价值，品相不算顶尖，但我也能收，这样吧，我给一万八！当场转账，怎么样？”
一万八。
褚秀英和萧景渊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
这段时间为了给落霞城那边采购棉衣纱布还有药品，已经花出去不少积蓄。
这笔钱刚好可以补上之前买物资的开销，剩下的还能拿来置办别的东西。
两人商量片刻，点头同意。
老人看着还挺高兴，当场拿出手机转账。
交易完成老人就离开了，摊位前重新只剩下烤炉淡淡的烟火味。
褚秀英点开手机余额，看着数字松了口气：“这下好了，之前买东西出去的钱都补回来了，还多出来不少呢。”
萧景渊把玉佩小心收好，转头看向妻子。
“光送衣物粮食不是长久办法，听念宝说的那些，那边简直是个废墟，他们总要自己种东西才能活下去，要不咱们买点种子？挑长得快，饱腹感强的，再买点大棚薄膜？”
褚秀英眼睛一亮。
“对呀！有大棚就算天冷也能种菜，至少不愁吃了。”
收摊回家之后，夫妻俩就打开电脑一点点查资料。
土豆产量高，耐存放。
豆子收成之后既能吃豆粒还能磨豆浆。
又选了几种生长周期短的青菜，还列上了番茄，这可是重要的维生素C补充来源。
因为比价网购便宜，俩人又网购了加厚的大棚塑料膜，还有细钢管支架，捆扎用的塑料绑带，以及测土壤湿度的工具。
萧景渊找了个厚厚的笔记本，一笔一划的在网页上抄写大棚种植要点。
什么时候播种，浇水多少，怎么搭大棚，怎么防虫，天冷怎么保温……
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等念宝下次过来，就把种子和本子一起交给她。”褚秀英把整理好的种子小包一一装进密封袋里，“有了这些，他们慢慢就能自己种粮食，不用一直靠我们送东西。”
萧景渊点头：“只是不知道那个通道能不能运送活物，不然咱俩想过去看看都不行。”
另一边的落霞城。
篝火还在缓缓燃烧，火苗轻轻跳动。
陈爷爷和萧念宝坐在断墙边上，其余人安静围在一旁。
萧念宝歪着头，“陈爷爷，我能不能把爹爹娘亲带过来？他们现在那么厉害，肯定能帮到我们的。”
陈爷爷抬手摸了摸下巴，眉头微微皱起，小声哄着。
“宝崽，之前你带回来的都是不会动的东西，衣服粮食药品推车这些全是死物，万一这一来一回的路上只能过死物，活人进去出事了怎么办？万万不能让将军和夫人冒险。”
张婆婆在一旁跟着点头。
“陈老头说得对，不能冒这个险，咱们得先找个活物试一试，让宝崽带着，如果小东西能活着来回，才可以考虑带人。”
萧念宝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好！我们找什么试？”
断臂老兵往旁边焦土堆看了看，慢慢起身。
他蹲下身，小心拨开一层碎炭。
抓到一只小小的黑虫子。虫子细细的腿不停扭动，还活着。
这是落霞城被焚城后随处可见的甲虫，能在火里存活，还会飞。
老兵用一片干枯的树皮兜住虫子，递到萧念宝面前。
“就用它，就算出事也不心疼，宝崽你下次去那边的时候，把小虫带上，要是到了另一边虫子还活着，就说明活的东西可以带。”
萧念宝小心翼翼捧住小虫。
小虫子正趴在树皮上慢慢爬。
萧念宝赶紧屏住呼吸，不敢用力喘气，生怕一口气把小虫吹走了。
“我会好好保护它。”念宝声音轻轻的，“我带它去爹爹娘亲那边，要是小虫好好活着，那就说明也可以带走活的人。”
陈爷爷郑重叮嘱。
“宝崽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勉强，只要虫子出现一点不对劲，就立刻把它放掉，你的性命比什么都要紧。”
周围的人全都安静下来，目光落在树皮上那只小小的虫子身上。
如果活物可以顺利通过，那就是天大的转机。
不止萧景渊夫妻俩可以过来。往后说不定还有更多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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