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陶瓷叔和群芳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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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姨眼圈微红，江明意看到她的手指正在微微颤动，她给傅礼使了个眼色，傅礼会意，出去找了村长。
村长跑得满头大汗，看到这场面哎一声，叉着腰站到陶瓷叔跟前和他据理力争。
“阿芳是我请的，这场展览全村每个人都得出力，她照两张相片怎么了？不是都避开着你了吗？”
陶瓷叔冷笑一声，他也不多话，直接拿布把那些瓷器盖了个严实。看到人群还围着他，又任性似的拿起把锤子开始警告。
“我说过，我的东西她不许拍，我的人她不许见。你们高尚伟大不拿她当叛徒，我做不到！”
“我的作品就是不允许她拍！”
芳姨的嘴张了又张，最后还是没开口。她低下头，那根碧色簪子从头发中滑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她蹲下身想去捡，可惜碎到捡不起来。包在手帕里的，只有那些渣渣。碎渣子锋利，江明意看到手帕上的血迹立刻喊停，自己抄起一边的废纸替她包装好。
陶瓷叔还没打算放过，继续说:“这东西碎了也好，要不是我不想见你，它早该碎了。”
江明意正要开口，嗑瓜子的大妈从傅礼身后钻出来，顺手把瓜子给傅礼塞了一把。然后叉着腰火力全开。
“哎，孔方你怎么说话的，我告诉你，你打自己的东西不要紧，要是敢坏了我的剪纸，我跟你没完！”
“我说实在的，群芳对不住别人也对得住你，当年……”
“姐！别说了……”
芳姨忽然开口，努力提起嘴角，瓜子大妈看到她这模样，最后还是愤愤不平地闭上嘴。
江明意跳出来打圆场，把手里的瓜子塞给傅礼，自己接过相机，扯着芳姨去剪纸区拍。
瓜子大妈自以为功成身退，也被江明意扯过去，还塞给她一个三脚架。
“辛苦您帮着看下角度，我们志愿者要交活动照片的，我拍人物拍的可好啦，呆会给您和芳姨拍张合照。”
瓜子大妈接连摆手。
“我可不要，我人老珠黄的，不比群芳有气质。”
“哪能呢，您跟芳姨站一块简直是两姐妹，芳姨都得管您叫妹妹呢。”
大妈被夸的美滋滋，气氛由冷转暖，江明意疯狂给傅礼打手势，示意他赶紧把陶瓷叔带走。
傅礼挂上礼貌微笑，搀扶着气的发抖的陶瓷叔，被他嫌弃地撇开了。
“我还没到走不动路的时候！”
他深吸口气，再次微笑说:“我们志愿者得带个实践作品回去，您昨天教我的瓷碗我还不会……”
“你们学校派你这么个笨蛋当负责人？东西做好了我不署名，省的坏了我名声！”
……
平生第一次被说笨蛋的傅礼给江明意飞去眼刀，江明意憋笑半天，又抱着相机不好脱手，只能匆匆给他弹了个小人下跪表情包。
剪纸展厅前，江明意撇着嘴，老大不情愿地在那按快门。瓜子大妈怎么拍都不满意，收起瓜子跟她瞪眼。
“说好的会拍呢？”
“您说话掺水，我拍照自然也掺水喽。”
大妈乐了，叹一声道:“你这孩子，我那天不说是怕你们小辈乱掺和，再说了，群芳也不让，还挺记仇的。怎么，我的剪纸不好看？”
江明意讪笑，终于发挥出自己的水平，咔咔一通拍下来哄得大妈点头，随后才接上了她的问句。
“好看，您不说这剪纸是您剪的，我还以为您是开的炒瓜子店。”
“哎呦，你这小辈敢调侃我，跟我闺女一样没大没小的。”
这一通闹下来，芳姨情绪好了很多，往日那抹恬淡的微笑又回来了。江明意松口气，夸口剪纸好，求着大妈拜师，要交两样实践作品，卷死傅礼那个负责人。
“得，我也是收上徒弟了，你别叫师父我听着牙酸。你喊群芳叫姨，也这么喊我吧，叫我花姨。”
花姨说话爽利，兴头上来扯着江明意要请她吃饭，芳姨原本想推辞，被江明意一起拉住。
展馆外头天气好，江明意左扯又拽，碰到傅礼时已经没手跟他打招呼，只能左摇右摆地点点头。
傅礼上前来打招呼，还不忘传达村长的安排。
“您先拍着，照片洗出来我去取，就是时间有点赶，要辛苦您了。”
芳姨说自己知道了。
花姨看傅礼越看越稀罕，说他比自己女婿长得好看多了。
“跟姨回家吃饭，姨最会给帅哥烧排骨了。”
江明意一撇嘴，抱臂哼了一声说:“这还两个美女呢，只烧帅哥排骨？”
花姨哈哈大笑。
“巧了，我还会给美女炖牛腩，美女来不来啊？”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
花姨家路不远，十分钟就走到了。收拾干净的小院还挂着夏天的丝瓜架，连屋檐上都晒了几串橙红的柿饼和红辣椒。
芳姨和花姨不让他们进厨房，江明意只好在屋檐下啃着柿饼等排骨。
“小心一会吃不下饭。”
“我是大胃王！”
江明意朝他挪了一步，伸出手。
那只手在捡碎片的过程中被印上几道白痕，傅礼握住那只手端详半天，确定没有流血后才笑道:“怎么，又想讨什么债？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那块簪子碎片在你那儿吧，我拼起来后发现少了块大的。”
傅礼无奈摊手，嘲她一句:“都碎成渣渣了还能拼？江老师深藏不露啊。”
“啧，拿出来吧，我看芳姨其实挺宝贝的，我想找个师傅看能不能修复。”
傅礼把她的手推回去，又摇摇头说:“真不在我这，我当时只顾着人，我那个角度也看不到东西啊。”
“兴许是村长拿了吧，我拉人走的时候他正扫地呢。”
江明意收回手，给村长发了个消息。随后，她的眼睛眨了眨，想从傅礼这套点别的。
“学长，陶瓷叔的事，你应该也打听到了吧，有什么你知道我不知道的吗？”
傅礼嘴角微勾，靠在用来支撑的房柱子上，冲江明意勾勾手，示意她靠近点。
江明意听话地靠过去，任凭他的呼吸洒在耳侧，然后她听到傅礼开口说:“求我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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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是我请的，这场展览全村每个人都得出力，她照两张相片怎么了？不是都避开着你了吗？”
陶瓷叔冷笑一声，他也不多话，直接拿布把那些瓷器盖了个严实。看到人群还围着他，又任性似的拿起把锤子开始警告。
“我说过，我的东西她不许拍，我的人她不许见。你们高尚伟大不拿她当叛徒，我做不到！”
“我的作品就是不允许她拍！”
芳姨的嘴张了又张，最后还是没开口。她低下头，那根碧色簪子从头发中滑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她蹲下身想去捡，可惜碎到捡不起来。包在手帕里的，只有那些渣渣。碎渣子锋利，江明意看到手帕上的血迹立刻喊停，自己抄起一边的废纸替她包装好。
陶瓷叔还没打算放过，继续说:“这东西碎了也好，要不是我不想见你，它早该碎了。”
江明意正要开口，嗑瓜子的大妈从傅礼身后钻出来，顺手把瓜子给傅礼塞了一把。然后叉着腰火力全开。
“哎，孔方你怎么说话的，我告诉你，你打自己的东西不要紧，要是敢坏了我的剪纸，我跟你没完！”
“我说实在的，群芳对不住别人也对得住你，当年……”
“姐！别说了……”
芳姨忽然开口，努力提起嘴角，瓜子大妈看到她这模样，最后还是愤愤不平地闭上嘴。
江明意跳出来打圆场，把手里的瓜子塞给傅礼，自己接过相机，扯着芳姨去剪纸区拍。
瓜子大妈自以为功成身退，也被江明意扯过去，还塞给她一个三脚架。
“辛苦您帮着看下角度，我们志愿者要交活动照片的，我拍人物拍的可好啦，呆会给您和芳姨拍张合照。”
瓜子大妈接连摆手。
“我可不要，我人老珠黄的，不比群芳有气质。”
“哪能呢，您跟芳姨站一块简直是两姐妹，芳姨都得管您叫妹妹呢。”
大妈被夸的美滋滋，气氛由冷转暖，江明意疯狂给傅礼打手势，示意他赶紧把陶瓷叔带走。
傅礼挂上礼貌微笑，搀扶着气的发抖的陶瓷叔，被他嫌弃地撇开了。
“我还没到走不动路的时候！”
他深吸口气，再次微笑说:“我们志愿者得带个实践作品回去，您昨天教我的瓷碗我还不会……”
“你们学校派你这么个笨蛋当负责人？东西做好了我不署名，省的坏了我名声！”
……
平生第一次被说笨蛋的傅礼给江明意飞去眼刀，江明意憋笑半天，又抱着相机不好脱手，只能匆匆给他弹了个小人下跪表情包。
剪纸展厅前，江明意撇着嘴，老大不情愿地在那按快门。瓜子大妈怎么拍都不满意，收起瓜子跟她瞪眼。
“说好的会拍呢？”
“您说话掺水，我拍照自然也掺水喽。”
大妈乐了，叹一声道:“你这孩子，我那天不说是怕你们小辈乱掺和，再说了，群芳也不让，还挺记仇的。怎么，我的剪纸不好看？”
江明意讪笑，终于发挥出自己的水平，咔咔一通拍下来哄得大妈点头，随后才接上了她的问句。
“好看，您不说这剪纸是您剪的，我还以为您是开的炒瓜子店。”
“哎呦，你这小辈敢调侃我，跟我闺女一样没大没小的。”
这一通闹下来，芳姨情绪好了很多，往日那抹恬淡的微笑又回来了。江明意松口气，夸口剪纸好，求着大妈拜师，要交两样实践作品，卷死傅礼那个负责人。
“得，我也是收上徒弟了，你别叫师父我听着牙酸。你喊群芳叫姨，也这么喊我吧，叫我花姨。”
花姨说话爽利，兴头上来扯着江明意要请她吃饭，芳姨原本想推辞，被江明意一起拉住。
展馆外头天气好，江明意左扯又拽，碰到傅礼时已经没手跟他打招呼，只能左摇右摆地点点头。
傅礼上前来打招呼，还不忘传达村长的安排。
“您先拍着，照片洗出来我去取，就是时间有点赶，要辛苦您了。”
芳姨说自己知道了。
花姨看傅礼越看越稀罕，说他比自己女婿长得好看多了。
“跟姨回家吃饭，姨最会给帅哥烧排骨了。”
江明意一撇嘴，抱臂哼了一声说:“这还两个美女呢，只烧帅哥排骨？”
花姨哈哈大笑。
“巧了，我还会给美女炖牛腩，美女来不来啊？”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
花姨家路不远，十分钟就走到了。收拾干净的小院还挂着夏天的丝瓜架，连屋檐上都晒了几串橙红的柿饼和红辣椒。
芳姨和花姨不让他们进厨房，江明意只好在屋檐下啃着柿饼等排骨。
“小心一会吃不下饭。”
“我是大胃王！”
江明意朝他挪了一步，伸出手。
那只手在捡碎片的过程中被印上几道白痕，傅礼握住那只手端详半天，确定没有流血后才笑道:“怎么，又想讨什么债？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那块簪子碎片在你那儿吧，我拼起来后发现少了块大的。”
傅礼无奈摊手，嘲她一句:“都碎成渣渣了还能拼？江老师深藏不露啊。”
“啧，拿出来吧，我看芳姨其实挺宝贝的，我想找个师傅看能不能修复。”
傅礼把她的手推回去，又摇摇头说:“真不在我这，我当时只顾着人，我那个角度也看不到东西啊。”
“兴许是村长拿了吧，我拉人走的时候他正扫地呢。”
江明意收回手，给村长发了个消息。随后，她的眼睛眨了眨，想从傅礼这套点别的。
“学长，陶瓷叔的事，你应该也打听到了吧，有什么你知道我不知道的吗？”
傅礼嘴角微勾，靠在用来支撑的房柱子上，冲江明意勾勾手，示意她靠近点。
江明意听话地靠过去，任凭他的呼吸洒在耳侧，然后她听到傅礼开口说:“求我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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