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抽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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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村支书和张母严防死守之下，张小禾跟马向红完全隔离开了。
听说妈妈要带自己去姥姥家照顾生病的姥姥，张小禾是个孝顺孩子，第一时间关心姥姥身体怎么样了，张母能说她妈啥事也没有吗，哄着自家闺女先跟自己走了。
张小禾也没有时间去回忆昨天跟马向红接触时那短暂的悸动了，张母带着张小禾海还有两人要吃半个月的粮食回到娘家。
张正华已经跟她保证了，最迟半个月村子里就会选出工农兵大学，其实两人也有想过要不要让自家孩子去上这个大学。
不过，他家俩儿子都是个脑子笨的，上完小学就不上了，在学校根本就坐不住，也就闺女文静点能学进去，上到了初中。
张正华刚有消息的时候，就问了闺女要不要去上大学，闺女性子胆小，不敢出远门，更害怕自己独身一人在外面，对这个名额一点也没有想法。
张母也不舍得闺女出远门，而且她私心里还是想让闺女早点嫁人，要是再上三年大学出来闺女年龄就大了，好女婿都被挑走了！
一家人默认了下来这个名额给外人，这也是为什么书中最后这个名额给了马向红的原因。
支书家的俩儿子没能力，闺女不愿意，女婿也算他们家里人了，给了女婿可不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只不过张家一家人都没有想到，本来应该学成后回到向阳大队的马向红会跑掉，抛弃妻子后再也不回来。
张小禾回姥姥家的第二天，马向红按照原本的计划带着红花油想送给张小禾，然而却发现树荫下换了一个男人，这男人是张小禾的弟弟。
马向红有些奇怪，在田地里找了遍都没有见到人，以为是张小禾昨天伤得太重今天休息了，就走过去问张小禾弟弟，“张小帆同志，你姐姐今天是在家休息吗？”
“她的脚伤重不重，我买了一瓶红花油，抹上去揉一揉淤青第二天就散了，你带回去给你姐姐试试吧。”
张小帆上下了一下眼前的男人，语气不善：“我姐不在家，这药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们家不需要你的东西。”
想起他爸的叮嘱，张小帆又加了一句：
“马向红你最好把你的小心思收起来，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歪心思，小心我的拳头。”
少年人举了举他的拳头，话里满满都是威胁。
马向红警惕起来，难道他们知道自己的意图了，可是他不是才刚动手吗，而且要是知道是自己对那几块石头动的手脚害得张小禾摔倒，张家人就不是威胁他，而是直接来揍他了。
这么说，难道是张小禾喜欢上自己，对家人透露出来了，她家里人不太满意才挑剔自己，让自己知难而退的？
马向红是自信的，他这种英雄救美的小手段最是能骗到那些年轻的没有经历过感情的小姑娘，她们会对第一个近距离接触的异性感到害羞，同时也会因为被救下，而升起好感，这种好感在之后的接触中，如果发现对方是个温柔又体贴的人，很快就会发展成爱情。
而且他长得也不差，五官端正敦厚，是一眼就让人觉得有安全感的相貌。
相信只要能拴住小姑娘的心，张家人很快就会妥协。
内心里自信的想法一闪而过，面上马向红看向张小帆的目光不自觉变得慈爱了点，一副把对方当成自己弟弟的样子，对方威胁他，他还好脾气说：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姐的，小禾单纯善良，我想保护她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害她，小帆快把这药送回家去给你姐用吧，我保证是好药。”
张小帆被对面这人一副姐夫看弟弟的作态给恶心到了，眼神更凶了，“你他爹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让你把药拿回去，你听不懂吗，谁会想要你这个破烂啊！”
“滚！”
说着少年人直接将红花油扔了，这红花油是玻璃瓶子装的，小小一个也不便宜，摔地上的时候正好撞到石头上，直接碎了，里面的药水流出来，撒了一地。
马向红有些可惜这些药水，这一瓶红花油他能用一年，但也没多生气，张小帆越跳脚不就说明张小禾越喜欢他吗？
这才短短一天，就闹得家里人都知道了。
哈哈哈哈哈，相信再过不久自己就能拿下张小禾了！
继续慈爱的看了一眼张小帆，马向红说：“唉，小帆你别气，我就是关心你姐，你不想送，等我下工了亲自送给她。”
张小帆：“？”
靠！
见过厚脸皮的，但是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马向红这是完全听不懂他的意思吗，自顾自地在这说什么呢，他都说了他姐不在家，不在家，还在那叫！
真是个狗东西。
然而没等张小帆骂人，马向红就转身离开了，张小帆的一腔怒气憋在心里发不出来，干脆跑去跟自己爸和大哥告状了。
看着气冲冲的小儿子/弟弟，张正华先把人稳住，问清缘由后，张大哥也怒极反笑，“他在做什么美梦呢，还想见到小禾，我看他这是脑子进水不清醒了，我这就去把他揍一顿，让他清醒清醒。”
张正华也面色沉沉：“先别动，等他找过来咱们家了，咱们关起来打。”
呵呵，觊觎他闺女的狗男人，他不把他的腿打断他就不姓张！
按住俩儿子，让大儿子继续干活，张小帆回他岗位上记分，张正华去找了大队长齐满仓，工农兵大学人选的事真的不能再拖了。
什么牛鬼蛇神都出现了。
再拖下去，村子里该乱成啥样！
齐满仓在抽井水中，刚抽上来一桶水，就被人歇下挑子，拉去田垄上蹲着，张正华从自己衣服兜里取出自家自制的烟卷，递给齐满仓，“来抽一点。”
齐满仓把自己随身带着的烟枪拿出来，张正华给他的烟葫里倒了点碎烟卷，然后两人就着一根火柴点燃了草烟。
齐齐忧愁地吐着烟圈。
张正华叹气：“唉，自从上面分了这个大学生名额下来，我家就再也没有过一天安生日子了，每天不是有人攀关系，就是要送礼，那我能收吗，收了就得给人家办事，但是他们也不看看他们家孩子都是什么样的？”
“一个个不是小学没毕业，就是不识字，我家小帆都比那些人聪明！”
到时候不是给生产队培养优秀大学生，而是给组织添麻烦，学了三年回来还是什么都不懂，一问三不知。
那不就是浪费这个资源吗？
齐满仓在田垄边的石头上磕了磕烟抢，火星子又冒了一下，他重新抽了一口，也跟着叹气：
“谁不是呢，我家那口子来嫌我不够烦的，想要让她侄子去上大学，她也不看看她侄子多大了，人孩子都有仨了，一走两三年，他们家不要了？孩子和媳妇都不要了？”
愁啊，两个人都要愁死了！
齐满仓目光落在田里卖力干活的社员和知青们，心想虽然大家人心浮躁，但是至少干活积极了很多，偷奸耍滑的少了，就连之前总是领着两三个工分的知青都干满了十工分。
他咂摸了一下嘴，“咱们得留一个名额给这群知青，上次那事，这群知青们虽然安抚了下来，但实际对咱们大队防备着呢，一个个都觉得咱们是坏人，要害了他们一样。”
“唉，天可怜见的，俺真是能做的都做了，他们有啥矛盾，只要告诉俺，给俺说一声，俺都会尽量解决，还会大半夜的跑去知青点给他们调解纠纷，这附近几个生产队，也就俺对他们这么好了。”
“他们倒好，一个个心里揣着事，就等着将来有一天搞个大的，俺是想干脆不当这个队长得了！”
李秀兰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不仅是知青们愤怒，齐满仓也是满心怒火，还要压着脾气去安抚这群小年轻们，让他们别想不开。
他又不是不给李秀兰做主，李秀兰瞒得那么死干什么，她但凡给他吱一声呢，刘老二早就拉走枪毙了！
齐满仓这颓废的话一出口，张正华就赶紧安慰人，“哎哎哎，齐老哥可千万不能这么想，咱们大队可离不开你啊！”
“这些年你的辛苦大家都看在眼里，俺知道你是个再负责不过的人，而且不管是刘老二还是李秀兰那都不是安分人，别人犯错你也不能惩罚自己不是。”
“那些知青们都是小年轻，热血上头不懂事，等过阵子在咱们生产队过久了就理解你的不容易了。”
还是有人懂自己的，齐满仓心里那点不平说出来就舒服多了。
他紧皱的眉头松了松，“正华啊，你说我要不要那些知青们分开住，他们现在的屋子已经住不下人了，而且这么多人住在一起，每天那真是断不完的官司，分开住的话是不是会好点？”
张正华沉思了一下：“老哥，说实话那房子也早就该盖了，不然这偷钱的事就不会发生，还是住的人太多了，他们的财务不好保存，才会引发这一系列矛盾。”
“但是，咱们大队的情况，你我都知道，咱们的收成是越来越少了，粮食交完粮管局的，才刚够社员们吃，就这样已经是附近生产队收成比较好的了。”
“公账上的钱，每年还要买粮食补贴给那些贫困户，要是给这些知青们盖房子那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齐满仓何尝不知道呢，而且上头知青办刚批评过他们，他们要是申请盖知青院，很大概率不会批下来费用。
这笔钱只能向阳大队自己出。
于是问题又回到了一开始——
没钱！
“唉，要是这些知青们都跟虞晚一样能自己盖房子就好了，也不让他们去外面盖，就在知青点附近，有事他们还能互相搭把手。”
张正华原本只是随口一说，而齐满仓却是将这句话听进了耳朵里，“我觉得行！”
看着一脸惊喜的齐满仓，张正华疑惑的“啊？”了一声。
“那些知青们怎么可能有钱？”
齐满仓想法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也不用盖砖瓦房，就盖个小土房，不需要像小虞家那样的两室一厅还带厨房的，他们就只需要盖自己的单间小屋子就行，咱们划一块地，让他们盖成一排。”
张正华听着竟有几分门道，也跟着说：“好像也不是不行，一个小土房单间，泥巴和木头咱们自己从山上挑就行，剩下的瓦片，水泥，还有给木工的钱，合起来也就二十块能拿下。”
“对！”
越说，齐满仓一拍大腿，越觉得这个想法可行，“那些知青们下乡可是有五十块补贴的，拿出二十块绰绰有余，不想住宿舍的可以让他们自己建单间，舍不得钱的那就继续住宿舍，到时候一部分人搬出去，宿舍也能住得下了。”
俩人在这盘算了半天，给知青点划地盖房子的事，等天色变暗了点，张正华猛地想起，他们还有正经事没有商量。
“别想盖房子的事了，咱们现在得先解决掉工农兵大学名额的事，你说咱俩这名额该给谁？”
正激情不已的齐满仓顿住，半晌他说：“要不咱们抽签吧，这样最公平，抽到谁就是谁去。”
张正华觉得不妥，“那万一抽到个大字不识的呢？”
齐满仓这下笑出来声，“哎呦，老弟，我看你啊，是真的脑子糊涂了，那些大字不识的人不让他们抽签不就行了！”
“咱们抽签也得有条件的，学历必须是初中以上，那些脑子笨的不识字的直接就筛选掉了，再有就是已经成婚有孩子的不要，这俩条件一上咱们村里能来抽签的也就五六个人。”
张正华虽然觉得可行，但还是有漏洞，“咱们村子里的人是少了，但是知青们符合条件的就多了，这些下乡来的知青，都是知识分子，最少也是初中毕业了，万一两个签都被知青们抽到，村子里肯定是一片骂声。”
齐满仓：“那就分开抽，弄两个箱子，知青们抽一个名额，咱们村子里抽一个。”
这样总不能再有人骂他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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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禾也没有时间去回忆昨天跟马向红接触时那短暂的悸动了，张母带着张小禾海还有两人要吃半个月的粮食回到娘家。
张正华已经跟她保证了，最迟半个月村子里就会选出工农兵大学，其实两人也有想过要不要让自家孩子去上这个大学。
不过，他家俩儿子都是个脑子笨的，上完小学就不上了，在学校根本就坐不住，也就闺女文静点能学进去，上到了初中。
张正华刚有消息的时候，就问了闺女要不要去上大学，闺女性子胆小，不敢出远门，更害怕自己独身一人在外面，对这个名额一点也没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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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默认了下来这个名额给外人，这也是为什么书中最后这个名额给了马向红的原因。
支书家的俩儿子没能力，闺女不愿意，女婿也算他们家里人了，给了女婿可不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只不过张家一家人都没有想到，本来应该学成后回到向阳大队的马向红会跑掉，抛弃妻子后再也不回来。
张小禾回姥姥家的第二天，马向红按照原本的计划带着红花油想送给张小禾，然而却发现树荫下换了一个男人，这男人是张小禾的弟弟。
马向红有些奇怪，在田地里找了遍都没有见到人，以为是张小禾昨天伤得太重今天休息了，就走过去问张小禾弟弟，“张小帆同志，你姐姐今天是在家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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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向红警惕起来，难道他们知道自己的意图了，可是他不是才刚动手吗，而且要是知道是自己对那几块石头动的手脚害得张小禾摔倒，张家人就不是威胁他，而是直接来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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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短短一天，就闹得家里人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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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慈爱的看了一眼张小帆，马向红说：“唉，小帆你别气，我就是关心你姐，你不想送，等我下工了亲自送给她。”
张小帆：“？”
靠！
见过厚脸皮的，但是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马向红这是完全听不懂他的意思吗，自顾自地在这说什么呢，他都说了他姐不在家，不在家，还在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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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正华叹气：“唉，自从上面分了这个大学生名额下来，我家就再也没有过一天安生日子了，每天不是有人攀关系，就是要送礼，那我能收吗，收了就得给人家办事，但是他们也不看看他们家孩子都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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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满仓在田垄边的石头上磕了磕烟抢，火星子又冒了一下，他重新抽了一口，也跟着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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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不给李秀兰做主，李秀兰瞒得那么死干什么，她但凡给他吱一声呢，刘老二早就拉走枪毙了！
齐满仓这颓废的话一出口，张正华就赶紧安慰人，“哎哎哎，齐老哥可千万不能这么想，咱们大队可离不开你啊！”
“这些年你的辛苦大家都看在眼里，俺知道你是个再负责不过的人，而且不管是刘老二还是李秀兰那都不是安分人，别人犯错你也不能惩罚自己不是。”
“那些知青们都是小年轻，热血上头不懂事，等过阵子在咱们生产队过久了就理解你的不容易了。”
还是有人懂自己的，齐满仓心里那点不平说出来就舒服多了。
他紧皱的眉头松了松，“正华啊，你说我要不要那些知青们分开住，他们现在的屋子已经住不下人了，而且这么多人住在一起，每天那真是断不完的官司，分开住的话是不是会好点？”
张正华沉思了一下：“老哥，说实话那房子也早就该盖了，不然这偷钱的事就不会发生，还是住的人太多了，他们的财务不好保存，才会引发这一系列矛盾。”
“但是，咱们大队的情况，你我都知道，咱们的收成是越来越少了，粮食交完粮管局的，才刚够社员们吃，就这样已经是附近生产队收成比较好的了。”
“公账上的钱，每年还要买粮食补贴给那些贫困户，要是给这些知青们盖房子那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齐满仓何尝不知道呢，而且上头知青办刚批评过他们，他们要是申请盖知青院，很大概率不会批下来费用。
这笔钱只能向阳大队自己出。
于是问题又回到了一开始——
没钱！
“唉，要是这些知青们都跟虞晚一样能自己盖房子就好了，也不让他们去外面盖，就在知青点附近，有事他们还能互相搭把手。”
张正华原本只是随口一说，而齐满仓却是将这句话听进了耳朵里，“我觉得行！”
看着一脸惊喜的齐满仓，张正华疑惑的“啊？”了一声。
“那些知青们怎么可能有钱？”
齐满仓想法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也不用盖砖瓦房，就盖个小土房，不需要像小虞家那样的两室一厅还带厨房的，他们就只需要盖自己的单间小屋子就行，咱们划一块地，让他们盖成一排。”
张正华听着竟有几分门道，也跟着说：“好像也不是不行，一个小土房单间，泥巴和木头咱们自己从山上挑就行，剩下的瓦片，水泥，还有给木工的钱，合起来也就二十块能拿下。”
“对！”
越说，齐满仓一拍大腿，越觉得这个想法可行，“那些知青们下乡可是有五十块补贴的，拿出二十块绰绰有余，不想住宿舍的可以让他们自己建单间，舍不得钱的那就继续住宿舍，到时候一部分人搬出去，宿舍也能住得下了。”
俩人在这盘算了半天，给知青点划地盖房子的事，等天色变暗了点，张正华猛地想起，他们还有正经事没有商量。
“别想盖房子的事了，咱们现在得先解决掉工农兵大学名额的事，你说咱俩这名额该给谁？”
正激情不已的齐满仓顿住，半晌他说：“要不咱们抽签吧，这样最公平，抽到谁就是谁去。”
张正华觉得不妥，“那万一抽到个大字不识的呢？”
齐满仓这下笑出来声，“哎呦，老弟，我看你啊，是真的脑子糊涂了，那些大字不识的人不让他们抽签不就行了！”
“咱们抽签也得有条件的，学历必须是初中以上，那些脑子笨的不识字的直接就筛选掉了，再有就是已经成婚有孩子的不要，这俩条件一上咱们村里能来抽签的也就五六个人。”
张正华虽然觉得可行，但还是有漏洞，“咱们村子里的人是少了，但是知青们符合条件的就多了，这些下乡来的知青，都是知识分子，最少也是初中毕业了，万一两个签都被知青们抽到，村子里肯定是一片骂声。”
齐满仓：“那就分开抽，弄两个箱子，知青们抽一个名额，咱们村子里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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