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这日子怎么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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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泠汀又喊来了马长济。
马长济心力交瘁：“怎么了！干点活怎么就非得喊个人啊，她醒了又能怎么办？喊我有什么用，再说了，你看看，她醒了吗？她没醒！没醒！没醒！”
许泠汀委屈道：“她真的醒了。”
马长济冷冷看着她。
许泠汀提议：“要不你在这陪着我？”
马长济催促道：“快点。”
许泠汀装作很开心地模样，连忙端着盆，放在杜裕兰的身边，准备大干一场，结果脚下踉跄了下，整个人往前扑去，手里的水盆也跟着往前泼了出去。
那盆滚烫的水不偏不倚全都落在了杜裕兰的身上。
“啊……！！！”
杜裕兰被烫得实在是忍不住了，尖叫一声，释放出心里的压力，就立刻闭上眼。
许泠汀震惊道：“你看，咱妈真的醒了。”
马长济也亲眼看见杜裕兰睁眼喊了一声，就立刻闭上眼昏睡过去，他激动地扑到床边，双手握着他妈的肩膀，使劲摇晃：“妈！妈！你醒了？妈？妈？你醒了吗？你再叫一声？”
杜裕兰双眼禁闭，依旧装死。
许泠汀在一旁念叨：“长济，看来是咱妈放心不下你，你还是在这屋里待一会儿，陪陪咱妈吧，我去重新烧点水。”
马长济没多想，点点头让她出去了。
许泠汀找机会溜出来后，往灶膛里塞了点树枝，就进了东屋，反手把门一锁，直接躺在睡觉。
半梦半醒中，门外传来马长济气急败坏的敲门声和骂声：“许泠汀，臭婊子！赶紧给老子起来！少在屋里装死！开门！给老子开门！”
许泠汀睁了睁眼睛，扯着被子翻身盖住脑袋，继续睡觉。
一夜到天亮。
许泠汀早早就醒了，但没有像前世那样给他们一大家子当牛做马，而是躺在被窝里睡了个回笼觉。
屋外还有马长济破口大骂的声音。
“婊子！臭婊子！”
“开门！”
“赶紧给老子开门！”
“老子娶你进门是让你享福的么，赶紧给老子起来做饭，大树小树还等着上学呢！臭婊子！”
“还有我妈也要上厕所，你赶紧伺候她！”
马长济站在门口，听着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气得胸膛起起伏伏，恨不得一脚踹开房门，足足骂了半个小时，许泠汀也没起来，骂得他嗓子都冒烟了，昨晚他也骂了半个小时，这个小贱人也愣是没开。
大树小树看了眼时间，催促道：“爸，我们上学来不及了。”
小树委屈：“我饿了……”
昨晚他们都没吃饭。
饿得半夜起来喝了好多好多的水。
马长济心烦意乱的，他见许泠汀不起来，只能从口袋里摸出五毛钱递给大树：“今天带你弟弟去外面吃，明天你们自己早点起来做饭，老子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早就自己做饭了，哪像你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真以为自己是大少爷啊！指望谁，谁也指望不上！”
最后一句，他朝着屋里大声吼了一句。
大树和小树被爸爸骂了，心里对许泠汀的恨意愈发深重。
以前，他们起床后，奶奶都会做好饭，爸爸也从来没骂过他们，现在不仅要挨骂，还要饿着肚子上学。
大树想着今晚他就实行那个计划。
两个人拿着钱上学了。
马长济也得上班，可他的衣服都在东屋，现在进不去，但他总不能不换衣服啊，这么热的天，昨天忙了一天，身上的汗出了一遍又一遍，身上早就臭了，他作为主任，不可能一点形象都不在乎！
马长济一大早上就闹心得不行。
想着先到院里洗把脸，结果一到院里，发现院子里一片狼藉，东屋的窗户下还堆他的东西。
他额头挑了挑了，感觉眼前泛起了一阵阵迷糊，有一种脑血栓中风的感觉。
马长济从那堆杂物里翻出一件看得过去的衣服换上，简单洗了把脸，才拎着公文包上班去了。
走在家属院里，其他家也都是吃饭的吃饭，上班的上班。
以往走在路上周围会有很多张笑脸上来主动跟他打招呼，问他吃没吃饭，家里怎么样，孩子学习怎么样，反正无论聊什么，都想在他面前混个脸熟。
可今天大家看到他的反应却怪怪的。
看到他这个主任，只是轻描淡写地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没了，就！没！了！怎么就没了，不应该是继续凑上来，跟在他身边聊一些家常，或者是家里媳妇儿做了什么好吃的，等晚上给他这个主任送过去，或者是打个小报告。
今天就点了个头。
不只是一个人，而且所有人都和他有意无意地保持着距离。
马长济搞不懂情况，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难道今天他穿的衬衫就这么不堪么，可是他看着感觉还行啊，那他们怎么都躲着自己。
路边有几个送完孩子的家属凑在一块闲聊：
“诶，你们听见了么，昨晚马主任在家里骂那个小媳妇儿，整整半个小时，听得我都睡不着觉了，一个大老爷们，怎么那么能骂啊！”
“你说昨天那么乱，谁都没休息好，有啥事等明天再说呗，结果他偏不，偏要在半夜和那个小媳妇儿骂架，害得我们大家都没睡好，我家里老爷们一大早上上班，都是打着哈欠出门的。”
“别提昨晚了，今儿一大早上，马主任还在那骂来着。”
“他好意思骂，我都不好意思听，一个男的骂一个女同志，而且这个女同志还是自己的媳妇儿，骚逼啊，婊子啊，烂货啊，那些词儿啊，和杜裕兰骂的，一样难听。”
“做了他家儿媳妇可真是倒霉。”
“现在杜裕兰成了植物人，吃喝拉撒都在床上，不用想都知道，昨晚肯定是那个小媳妇儿伺候的，一边伺候，还要一边挨骂，哎呦的天啊，这日子怎么过啊。”
“当初大树妈跑了就对了，要不然早就死在他们母子俩手里了。”
“就是啊，以前还不觉得马主任咋样，经过昨天那些事，我就有点看清他的真面目了，你看他家俩儿子闹出那些事，连个态度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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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长济心力交瘁：“怎么了！干点活怎么就非得喊个人啊，她醒了又能怎么办？喊我有什么用，再说了，你看看，她醒了吗？她没醒！没醒！没醒！”
许泠汀委屈道：“她真的醒了。”
马长济冷冷看着她。
许泠汀提议：“要不你在这陪着我？”
马长济催促道：“快点。”
许泠汀装作很开心地模样，连忙端着盆，放在杜裕兰的身边，准备大干一场，结果脚下踉跄了下，整个人往前扑去，手里的水盆也跟着往前泼了出去。
那盆滚烫的水不偏不倚全都落在了杜裕兰的身上。
“啊……！！！”
杜裕兰被烫得实在是忍不住了，尖叫一声，释放出心里的压力，就立刻闭上眼。
许泠汀震惊道：“你看，咱妈真的醒了。”
马长济也亲眼看见杜裕兰睁眼喊了一声，就立刻闭上眼昏睡过去，他激动地扑到床边，双手握着他妈的肩膀，使劲摇晃：“妈！妈！你醒了？妈？妈？你醒了吗？你再叫一声？”
杜裕兰双眼禁闭，依旧装死。
许泠汀在一旁念叨：“长济，看来是咱妈放心不下你，你还是在这屋里待一会儿，陪陪咱妈吧，我去重新烧点水。”
马长济没多想，点点头让她出去了。
许泠汀找机会溜出来后，往灶膛里塞了点树枝，就进了东屋，反手把门一锁，直接躺在睡觉。
半梦半醒中，门外传来马长济气急败坏的敲门声和骂声：“许泠汀，臭婊子！赶紧给老子起来！少在屋里装死！开门！给老子开门！”
许泠汀睁了睁眼睛，扯着被子翻身盖住脑袋，继续睡觉。
一夜到天亮。
许泠汀早早就醒了，但没有像前世那样给他们一大家子当牛做马，而是躺在被窝里睡了个回笼觉。
屋外还有马长济破口大骂的声音。
“婊子！臭婊子！”
“开门！”
“赶紧给老子开门！”
“老子娶你进门是让你享福的么，赶紧给老子起来做饭，大树小树还等着上学呢！臭婊子！”
“还有我妈也要上厕所，你赶紧伺候她！”
马长济站在门口，听着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气得胸膛起起伏伏，恨不得一脚踹开房门，足足骂了半个小时，许泠汀也没起来，骂得他嗓子都冒烟了，昨晚他也骂了半个小时，这个小贱人也愣是没开。
大树小树看了眼时间，催促道：“爸，我们上学来不及了。”
小树委屈：“我饿了……”
昨晚他们都没吃饭。
饿得半夜起来喝了好多好多的水。
马长济心烦意乱的，他见许泠汀不起来，只能从口袋里摸出五毛钱递给大树：“今天带你弟弟去外面吃，明天你们自己早点起来做饭，老子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早就自己做饭了，哪像你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真以为自己是大少爷啊！指望谁，谁也指望不上！”
最后一句，他朝着屋里大声吼了一句。
大树和小树被爸爸骂了，心里对许泠汀的恨意愈发深重。
以前，他们起床后，奶奶都会做好饭，爸爸也从来没骂过他们，现在不仅要挨骂，还要饿着肚子上学。
大树想着今晚他就实行那个计划。
两个人拿着钱上学了。
马长济也得上班，可他的衣服都在东屋，现在进不去，但他总不能不换衣服啊，这么热的天，昨天忙了一天，身上的汗出了一遍又一遍，身上早就臭了，他作为主任，不可能一点形象都不在乎！
马长济一大早上就闹心得不行。
想着先到院里洗把脸，结果一到院里，发现院子里一片狼藉，东屋的窗户下还堆他的东西。
他额头挑了挑了，感觉眼前泛起了一阵阵迷糊，有一种脑血栓中风的感觉。
马长济从那堆杂物里翻出一件看得过去的衣服换上，简单洗了把脸，才拎着公文包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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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走在路上周围会有很多张笑脸上来主动跟他打招呼，问他吃没吃饭，家里怎么样，孩子学习怎么样，反正无论聊什么，都想在他面前混个脸熟。
可今天大家看到他的反应却怪怪的。
看到他这个主任，只是轻描淡写地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没了，就！没！了！怎么就没了，不应该是继续凑上来，跟在他身边聊一些家常，或者是家里媳妇儿做了什么好吃的，等晚上给他这个主任送过去，或者是打个小报告。
今天就点了个头。
不只是一个人，而且所有人都和他有意无意地保持着距离。
马长济搞不懂情况，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难道今天他穿的衬衫就这么不堪么，可是他看着感觉还行啊，那他们怎么都躲着自己。
路边有几个送完孩子的家属凑在一块闲聊：
“诶，你们听见了么，昨晚马主任在家里骂那个小媳妇儿，整整半个小时，听得我都睡不着觉了，一个大老爷们，怎么那么能骂啊！”
“你说昨天那么乱，谁都没休息好，有啥事等明天再说呗，结果他偏不，偏要在半夜和那个小媳妇儿骂架，害得我们大家都没睡好，我家里老爷们一大早上上班，都是打着哈欠出门的。”
“别提昨晚了，今儿一大早上，马主任还在那骂来着。”
“他好意思骂，我都不好意思听，一个男的骂一个女同志，而且这个女同志还是自己的媳妇儿，骚逼啊，婊子啊，烂货啊，那些词儿啊，和杜裕兰骂的，一样难听。”
“做了他家儿媳妇可真是倒霉。”
“现在杜裕兰成了植物人，吃喝拉撒都在床上，不用想都知道，昨晚肯定是那个小媳妇儿伺候的，一边伺候，还要一边挨骂，哎呦的天啊，这日子怎么过啊。”
“当初大树妈跑了就对了，要不然早就死在他们母子俩手里了。”
“就是啊，以前还不觉得马主任咋样，经过昨天那些事，我就有点看清他的真面目了，你看他家俩儿子闹出那些事，连个态度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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