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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徐云三功,从全国性疫情变成区域性疫情!

    除夕过完,大年初二。

    徐云在江城陪了徐江两天,初三一早便驱车前往李薇家。

    李薇家就在江城县,离徐云家的别墅区不远。

    去年云江集团在江城搞旧城改造,李薇家那片老居民区正好在拆迁范围内。

    按照补偿政策,李薇家分了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就在新建的云江广场旁边,当然,实际情况,肯定不是补偿政策,而是徐云暗地里出手了。

    装修是徐江亲自安排的,用料扎实,风格素雅,没让李薇家操半点心。

    车子拐进小区,远远就看到李薇站在单元楼下等着。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头发随意扎着,露出白净清秀的脸。看到徐云从车上下来,她快步迎上去,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你来啦。”

    “嗯。”徐云从后备箱拎出两个精致的礼盒,“给你爸妈的。”

    李薇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自然地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带着他上楼。

    电梯里,她靠在徐云身侧,轻声说了一句:“我妈从昨天就开始炖汤了,我爸专门去买了你爱喝的那种茶叶。”

    徐云低头看她:“你爸还记得我爱喝什么茶?”

    “当然记得。”李薇笑了一下,“上次你来家里,他观察了好久。”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楼道。李薇掏出钥匙开门,门刚推开一道缝,里面就传来李母热情的声音。

    “来了来了!小徐来了!”

    李母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满脸堆笑。李父也从沙发上站起来,笑呵呵地迎过来,伸手接过徐云手里的礼盒。

    “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嘛。”

    “过年嘛,应该的。”

    徐云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屋子宽敞明亮,铺着浅色地板,家具都是新的,干净整洁。一百八十平的面积,四室两厅,住着格外舒坦。李母之前在旧房子里住了二十多年,搬进新家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茶几上摆满了水果、瓜子、糖和点心,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

    李母从厨房端出一碗热腾腾的莲子羹,递到徐云手里:“先喝点热的,外面冷。”

    李父在旁边坐下,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客气:“小徐啊,最近忙不忙?新闻上老看到你的消息,又是芯片又是操作系统的,我也不太懂,但感觉挺厉害的。”

    徐云笑了笑:“还行,不累。”

    “那就好,那就好。”李父点点头,“年轻人忙事业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身体。薇薇老念叨你,说你天天熬夜。”

    李薇脸一红:“爸,你别瞎说。”

    徐云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弯。

    午饭很丰盛。李母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有鱼有肉有汤,还专门给徐云炖了一锅老母鸡汤。李父拿出一瓶好酒,非要给徐云倒上。

    “我不太喝酒。”徐云推辞。

    “过年嘛,少喝一点。”李父坚持。

    李薇在旁边帮腔:“爸,他不喝就算了,你别劝了。”

    李父这才作罢,自己倒了一杯,边喝边跟徐云聊天。

    聊的无非是家长里短,小区的事、邻居家孩子考大学的事、江城最近的变化。

    徐云耐心听着,偶尔应几句,礼数周全,态度谦和。

    对于徐云来说,他不需要身边的女人太快强势。

    安安温温的,踏踏实实的跟在自己身边就好。

    如果跟自己内耗,闹情绪,徐云也会干脆直接的跟你分手。

    李薇坐在他旁边,安静地吃饭,偶尔侧头看他一眼,眼底藏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饭后,李母拉着李父去厨房收拾,客厅里只剩徐云和李薇。

    两人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春节联欢晚会的重播。

    李薇靠在徐云肩膀上,沉默了很久。

    “徐云。”她忽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觉得……我越来越跟不上你了。”

    徐云低头看她。

    李薇没有抬头,只是手指轻轻抠着沙发垫的边缘。

    “你在做芯片、操作系统、通信标准,那些东西我一个字都听不懂,我什么都不会,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早就想说的话。

    徐云没有立刻接话。

    他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得更近一些。

    “你不用懂那些。”他说,“你懂我就行。”

    李薇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她没有再追问,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一些,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动物。

    徐云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心里清楚她说的那些话不只是随口一提。差距确实存在,而且会越来越大。

    但他也知道,李薇在他心里的位置,和别人不一样。

    她是第一个。

    从重生回来的第一天起,她就在那里。

    虽然自己是强吻了她,顺道还睡了她,但是,感情还是不太一样的。

    而且这套房子,是徐家拆的,是徐家分的。

    她父母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家女儿跟徐云的关系,早已不只是谈恋爱那么简单。李薇自己也知道,只是从来不说破。

    逛街是下午的事。

    徐云带李薇去了江城唯一一家像样的商场,逛了几家店。李薇起初不肯要,说太贵了,但徐云没理她,直接让店员把几件她多看了两眼的衣服包起来。

    “你上次给我买的那些还没穿完。”李薇小声说。

    “那就慢慢穿。”

    最后拎了五六个袋子出来,李薇看着手里的购物袋,无奈地笑了笑。她其实不是那种物质的女孩子,但徐云要买,她也不会执意拒绝。她知道,这是徐云表达在意的方式。

    傍晚回到李薇家,李母看到那些袋子,愣了一下,然后悄悄把李薇拉到一边问了几句。李薇说是徐云买的,李母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晚饭又是一顿丰盛的家常菜。

    李父喝了几杯酒,话多了起来,拉着徐云聊了不少。

    徐云一一应着,态度始终温和。

    李薇在旁边给他夹菜,偶尔嗔怪地看一眼喝多了的父亲。

    说实话,徐云如今的地位,一般人嗯还真是有点配不上他。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离开的时候,李薇送徐云下楼。

    两人站在单元门口,冬夜的冷风扑面而来。

    “回去吧,外面冷。”徐云说。

    李薇没有动,只是抬头看着他。

    “徐云,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过段时间。忙完这一段。”

    她点了点头,往前一步,轻轻抱了他一下。很轻,但很实在。

    “路上小心。”

    徐云拍了拍她的背,转身上了车。车子驶出小区,他从后视镜里看到李薇还站在门口,身影在路灯下越来越小。

    他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秦锐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一行字。

    “广东数据稳了,2月峰值没继续涨。其他地方响应很快,没扩散。”

    徐云看完,靠在座椅上,把手机屏幕关掉,又打开,重新看了一遍那行字。

    他在心里默默复盘了一遍整个过程。

    2002年12月底,他的模型第一次跑出广东数据异常。发热门诊量偏离历史均值,呼吸道药品销量突然暴增,人口流动轨迹出现聚集性特征。三个维度的数据同时报警,模型给出结论——广东存在不明原因呼吸道传染病,传播速度远超普通流感。

    那个结论在当时没有任何临床证据支撑。但秦家信了,高层信了,卫生部派了专家组去广东核查。核查结果和模型预测完全一致。

    这是第一功。

    2003年1月中旬,模型给出第二个预警:春运是最大的扩散窗口。如果不在春运前启动防控,病毒将跟随上亿人的流动轨迹扩散至全国。国家据此在春运前夕紧急部署,车站、机场、码头全部设卡筛查。

    春运期间,模型持续追踪全国数据。每天发热门诊量的变化、每一地药品销售的波动、每一条人口流动轨迹的异常,都在模型的计算范围之内。哪里出现输入性病例,模型立刻标红。哪里出现聚集性苗头,模型立刻预警。

    正是靠着这套模型,各地疾控部门才能在第一时间锁定风险点、追踪密切接触者、掐断传播链。

    这是第二功。

    而此刻秦锐发来的这条短信,意味着第三功。

    “2月峰值没继续涨”——模型的预测曲线和实际数据完全吻合。广东的疫情在二月达到高峰,但没有失控,没有指数级爆发,而是在峰值附近稳住了。

    “其他地方响应很快,没扩散”——模型的全国追踪显示,除广东外,所有省份只有零星输入性病例,没有出现本地社区传播。春运后的返程潮没有引发第二波爆发。

    三条信息,三句话,背后是一整套数据体系在运转。

    如果没有这套模型,国家的响应至少要等到三月中旬。

    到那时候,春运已经把病毒带到了全国每一个角落,北京会成为第二个广州,上海会成为第三个,然后是成都、武汉、西安。全国性的疫情爆发几乎不可避免。

    但有了这套模型,一切都不一样了。

    国家在12月底就动了。

    1月中旬就完成了部署。

    春运期间就掐断了扩散。二月峰值稳住,三月开始消退,四月基本控制,五月宣布结束。

    从八个月压缩到五个月。

    从全国性疫情压缩到区域性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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