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居然是他！策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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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了解我。”马德山笑了笑，随即脸色一沉：“不过老孙，信上说想通了就去南市场包子铺，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你去不去？”
孙有福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随后开了口，但他没回答这个问题。
“老马，你管沈阳到锦州的军列编组，我管第三中队护送，咱俩加一块，这条线上的鬼子往哪调兵，运什么东西，基本都能摸清楚。”
马德山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写信的人，看中的就是这一点？”
孙有福点头：“你我二人也就这点本事了，不然人家凭什么选择我们？而这，就是咱们的活路。”
马德山没接话，心里在想，帮他们的人会是谁？
首先能确定的，就是那人肯定认识自己，而且还愿意帮自己，一个叫陆正平的人，慢慢在脑中浮现出来。
去年，陆正平帮他还了二十块大洋。
那个人不多话，不打听事，帮完忙连饭都没留下吃，只说了一句：“马副连长，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当时只认为这话是在帮他打气，现在再想，才觉得话里有话。
马德山认真道：“没错，既然是活路，说什么也得抓住，”
孙有福点了下头：“我去就行，你不要动，正常上班，不然容易露出马脚。”
……
隔天早上，孙有福像往常一样买包子，暗暗观察最有可能见面的人，可看了一圈都没什么发现，不禁摇头笑了下。
想想就知道了，如果自己随随便便就能看出来，人家还怎么搞地下工作。
这时，旁边响起一个喊声：“老板，来五个肉包子。”
紧接着，孙有福耳边就传来了很低声的话：“晚上七点，刘记小酒馆。”
他转头看了一眼，这人长相很普通，一身小厮装扮，双眼盯着包子放光，给人感觉就是馋这口包子已经很久了。
“五个包子，拿好了。”
“谢谢老板。”
那人交了钱接过包子，迫不及待的塞了一个进嘴里，结果被烫的直哈气，引来周围几个人哈哈大笑。
孙有福心惊不已，这就是地下工作者吗？如果不是主动说话，他看十年都发现不了。
“孙连长，今天还是照旧吗？”
孙有福回过神来，笑了笑点头道：“照旧。”
晚上七点，孙有福准时到了刘记小酒馆，招牌上的漆掉了一半，酒馆里有两桌客人正在吃饭，看上去生意不怎么样。
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坐在柜台后撑着下巴算账，见他进来抬了下眼皮，扯着嗓子喊道：“小王，招呼客人。”
“来啦。”
一个小伙应声跑来，笑呵呵的问道：“客官吃点什么？小店有……”
孙有福瞳孔一缩，这人正是白天买包子那个小厮，见对方一脸殷切的看着自己，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他也没接过头啊，想了半天。
“随便来两个拿手小菜，一壶酒，给找个安静的地方。”
“得嘞，楼上雅间一位。”小伙高喊着把抹布往肩上一搭，弯腰摊手引路：“客官请随我上楼。”
孙有福点点头，跟着上了二楼。
楼上一共有三个隔间，小伙推开最靠里一间的木门，侧身伸手：“客官里面坐。”
在他进去的瞬间，小伙压低声音快速说了一句：“孙连长不必紧张，我只是跑腿传话，真正要见你的人，稍后就到。”
不等孙有福问点什么，小伙又高声道：“客官稍坐片刻，酒菜马上到。”
小伙走了，孙有福感觉浑身哪哪都不自在，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八路的地下人员，说不紧张是假的。
也不知道过了几分钟，门被推开，来人一身普通长衫，面色平淡的走了进来。
孙有福蹭一下站起来，心脏砰砰狂跳，满眼透着不可置信。
因为这人他认识，新京司令部的翻译官陆正平，没想到八路军的人，居然能够渗透进新京本部，怪不得鬼子处处吃亏。
陆正平随手关上门，冲孙有福微微笑了一下：“孙连长，久等了。”
孙有福开门见山道：“陆先生，那封信是你送来的？”
“是我。”陆正平坦然承认，没有绕弯子：“既然孙连长能来，想必已经证实过名单的真实性了，锦州那三个人就是第一批，往后宪兵队会分批动手。”
孙有福皱眉道：“不可能，我老老实实当差，关东军没证据凭什么抓我？”
“证据？”陆正平摇头笑了一下：“日本人连平民都屠杀，你觉得他们在乎这个？枪决那三个人有证据吗？还不是日本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且我说句不好听的，在日本人眼里，伪满军的士兵都是炮灰，只要战事一起，先推上去的永远是你们。”
孙有福动了动嘴，却发现无从辩驳。
陆正平继续道：“孙连长，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我们会把你一家人安全送走，过平淡安稳的日子，但鬼子的屠刀随时都可能落下来，孙连长早做决定才是。”
“你想让我做什么？”
“不用上阵打仗，也不用立刻带兵哗变，在我们需要的时候，传递出情报就行。”
“就这些？”
“对。”
孙有福眉头紧锁，沉默许久后道：“风险太大，一旦被查出来，我全家都保不住。”
“用口头或者暗号传递消息，我们有固定的交接方式，不会留下痕迹。”
“可我要是拒绝呢？我大可以向日本人揭发你，以你的身份，这可是大功一件，日本人还会枪毙我吗？”
陆正平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孙连长这话确实有道理，但你不是日本人，不会以为立了个大功，就能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吧？”
“一旦哪天拿不出有用信息……日本人什么德性，想必孙连长心里很清楚。”
“名单没有消失，锦州枪决不会是最后一次，选择权在你手上。”
孙有福刚准备说点什么，楼下掌柜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小王，赶紧去催催菜，别让客人等急了。”
这是提前约定的警戒信号。
陆正平起身快速道：“孙连长，时间有限，给你一天时间好好想想，想清楚了，明天晚上七点还在这碰头。”
“孙连长可以吃了饭再走，不然前后脚容易被人盯上。”
说完转身离开，孙有福其实早就考虑好了，刚才说那些只是试探，毕竟他也需要判断，不可能傻乎乎把一家人的命交出去。
现在，他判断好了，赶紧起身叫住陆正平：“陆先生，我答应你！”
陆正平没回头，留下一句等我的消息，拉开门下楼，从酒馆的后门离开了。
不一会，小伙端着两荤一素，以及一壶酒推开门进来，依次放下后热情的笑道：“客官请慢用。”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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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有福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随后开了口，但他没回答这个问题。
“老马，你管沈阳到锦州的军列编组，我管第三中队护送，咱俩加一块，这条线上的鬼子往哪调兵，运什么东西，基本都能摸清楚。”
马德山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写信的人，看中的就是这一点？”
孙有福点头：“你我二人也就这点本事了，不然人家凭什么选择我们？而这，就是咱们的活路。”
马德山没接话，心里在想，帮他们的人会是谁？
首先能确定的，就是那人肯定认识自己，而且还愿意帮自己，一个叫陆正平的人，慢慢在脑中浮现出来。
去年，陆正平帮他还了二十块大洋。
那个人不多话，不打听事，帮完忙连饭都没留下吃，只说了一句：“马副连长，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当时只认为这话是在帮他打气，现在再想，才觉得话里有话。
马德山认真道：“没错，既然是活路，说什么也得抓住，”
孙有福点了下头：“我去就行，你不要动，正常上班，不然容易露出马脚。”
……
隔天早上，孙有福像往常一样买包子，暗暗观察最有可能见面的人，可看了一圈都没什么发现，不禁摇头笑了下。
想想就知道了，如果自己随随便便就能看出来，人家还怎么搞地下工作。
这时，旁边响起一个喊声：“老板，来五个肉包子。”
紧接着，孙有福耳边就传来了很低声的话：“晚上七点，刘记小酒馆。”
他转头看了一眼，这人长相很普通，一身小厮装扮，双眼盯着包子放光，给人感觉就是馋这口包子已经很久了。
“五个包子，拿好了。”
“谢谢老板。”
那人交了钱接过包子，迫不及待的塞了一个进嘴里，结果被烫的直哈气，引来周围几个人哈哈大笑。
孙有福心惊不已，这就是地下工作者吗？如果不是主动说话，他看十年都发现不了。
“孙连长，今天还是照旧吗？”
孙有福回过神来，笑了笑点头道：“照旧。”
晚上七点，孙有福准时到了刘记小酒馆，招牌上的漆掉了一半，酒馆里有两桌客人正在吃饭，看上去生意不怎么样。
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坐在柜台后撑着下巴算账，见他进来抬了下眼皮，扯着嗓子喊道：“小王，招呼客人。”
“来啦。”
一个小伙应声跑来，笑呵呵的问道：“客官吃点什么？小店有……”
孙有福瞳孔一缩，这人正是白天买包子那个小厮，见对方一脸殷切的看着自己，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他也没接过头啊，想了半天。
“随便来两个拿手小菜，一壶酒，给找个安静的地方。”
“得嘞，楼上雅间一位。”小伙高喊着把抹布往肩上一搭，弯腰摊手引路：“客官请随我上楼。”
孙有福点点头，跟着上了二楼。
楼上一共有三个隔间，小伙推开最靠里一间的木门，侧身伸手：“客官里面坐。”
在他进去的瞬间，小伙压低声音快速说了一句：“孙连长不必紧张，我只是跑腿传话，真正要见你的人，稍后就到。”
不等孙有福问点什么，小伙又高声道：“客官稍坐片刻，酒菜马上到。”
小伙走了，孙有福感觉浑身哪哪都不自在，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八路的地下人员，说不紧张是假的。
也不知道过了几分钟，门被推开，来人一身普通长衫，面色平淡的走了进来。
孙有福蹭一下站起来，心脏砰砰狂跳，满眼透着不可置信。
因为这人他认识，新京司令部的翻译官陆正平，没想到八路军的人，居然能够渗透进新京本部，怪不得鬼子处处吃亏。
陆正平随手关上门，冲孙有福微微笑了一下：“孙连长，久等了。”
孙有福开门见山道：“陆先生，那封信是你送来的？”
“是我。”陆正平坦然承认，没有绕弯子：“既然孙连长能来，想必已经证实过名单的真实性了，锦州那三个人就是第一批，往后宪兵队会分批动手。”
孙有福皱眉道：“不可能，我老老实实当差，关东军没证据凭什么抓我？”
“证据？”陆正平摇头笑了一下：“日本人连平民都屠杀，你觉得他们在乎这个？枪决那三个人有证据吗？还不是日本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且我说句不好听的，在日本人眼里，伪满军的士兵都是炮灰，只要战事一起，先推上去的永远是你们。”
孙有福动了动嘴，却发现无从辩驳。
陆正平继续道：“孙连长，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我们会把你一家人安全送走，过平淡安稳的日子，但鬼子的屠刀随时都可能落下来，孙连长早做决定才是。”
“你想让我做什么？”
“不用上阵打仗，也不用立刻带兵哗变，在我们需要的时候，传递出情报就行。”
“就这些？”
“对。”
孙有福眉头紧锁，沉默许久后道：“风险太大，一旦被查出来，我全家都保不住。”
“用口头或者暗号传递消息，我们有固定的交接方式，不会留下痕迹。”
“可我要是拒绝呢？我大可以向日本人揭发你，以你的身份，这可是大功一件，日本人还会枪毙我吗？”
陆正平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孙连长这话确实有道理，但你不是日本人，不会以为立了个大功，就能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吧？”
“一旦哪天拿不出有用信息……日本人什么德性，想必孙连长心里很清楚。”
“名单没有消失，锦州枪决不会是最后一次，选择权在你手上。”
孙有福刚准备说点什么，楼下掌柜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小王，赶紧去催催菜，别让客人等急了。”
这是提前约定的警戒信号。
陆正平起身快速道：“孙连长，时间有限，给你一天时间好好想想，想清楚了，明天晚上七点还在这碰头。”
“孙连长可以吃了饭再走，不然前后脚容易被人盯上。”
说完转身离开，孙有福其实早就考虑好了，刚才说那些只是试探，毕竟他也需要判断，不可能傻乎乎把一家人的命交出去。
现在，他判断好了，赶紧起身叫住陆正平：“陆先生，我答应你！”
陆正平没回头，留下一句等我的消息，拉开门下楼，从酒馆的后门离开了。
不一会，小伙端着两荤一素，以及一壶酒推开门进来，依次放下后热情的笑道：“客官请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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