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偷梁换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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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啥呢？”
江燃眉头紧皱，盯着那个正牵着姐姐手的侏儒中年男人，满眼疑惑。
江蓉面色凄然，低声道：“小燃，这是你姐夫……我走了，你好好照顾爸妈和爷爷。”
江燃看着眼前这个矮小的男人，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两人面前。
“爸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碧华急得直抹眼泪，带着哭腔道：“儿子，你姐把自己卖了，卖了六百公斤粮票啊！你快劝劝她吧！”
江燃立刻转过头，语气坚定：“姐！你不能跟他走！从今以后，你不用再委屈自己了！”
江蓉苦笑了一下，声音里满是疲惫：“小燃，考核没过也别灰心，等以后去了晨溪县，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
她说着就要迈步离开。
江燃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飞快地从怀里掏出那张录取通知书，递到她面前：“姐，我已经被录取了！”
江蓉目光落在通知书上，整个人猛地一僵，接着双手颤抖地接过去，眼泪夺眶而出，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什么？小燃，你……你真的成武者了？”江碧华一下子扑上来，凑近了仔细看那张纸。
“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江启翔也推着轮椅急急忙忙凑过来，眼眶泛红，声音发颤。
一家人激动过后，江碧华二话不说，抓起桌上那六张粮票就往侏儒男人怀里一塞：“庄严，我女儿不嫁了，你找别人去吧！”
庄严却攥着江蓉的手不肯松开，急声道：“不行！粮票我都给了！她是俺的人！俺要跟她生娃！”
“滚！”
江燃一把抓住庄严的胳膊，抬脚就把他踹出了门外。
庄严摔在院子里，恼羞成怒，扯着嗓子吼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
江碧华冲到门口，叉着腰骂道：“赶紧滚！婚事讲的是门当户对，龙不与蛇居的道理你不懂吗？”
“我儿子现在是武者，你家有什么？你凭什么娶我闺女？再不滚，我拿扫帚抽你了！”
庄严气得脸色铁青，还想争辩几句。
旁边的媒婆赶紧拽住他，压低声音道：“庄严，他们家出了武者，你不要命了！快走吧！”
连拖带拽，两人这才灰溜溜地离开了。
一家人重新回到屋里，激动、感慨、欣喜，种种情绪搅在一起，自然不必多说。
江蓉也把之前那颗蛮晶拿了出来，放到江燃手心里，郑重嘱咐道：“小燃，这蛮晶就交给你了。等你有足够的把握，就带咱们一家去晨溪县。”
“择日不如撞日，依我看就今天吧！这破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待了！”江碧华心急火燎地道。
江启翔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小燃才刚进特训营，实力还不够，现在出镇子就是去送死！”
江蓉也点头附和：“是啊，妈。野外没那么好走的，况且小燃还得带着咱们四个普通人，就算是中级武徒，也绝对护不住这么多人走到晨溪县。”
“那……那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都困在这儿吧？”江碧华愣住了。
江蓉想了想，道：“办法倒不是没有。可以请别的武者帮忙护送，但要付一笔酬劳。另外小燃自己的实力也得过硬才行，否则真到了野外，万一别人起了歹心，咱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江燃认真点了点头：“姐说得对。总之我先安心在特训营里练一段时间，等有了足够的把握，再带大家一起去晨溪县。”
“小燃，你也别太着急，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不急这一天两天的。”母亲又反过来安慰他。
没过多久，江子剑从外面回来了。
得知江燃已经拿到了特训营的录取通知书，他倒没有像江启翔他们那样欢喜得忘形，但眉梢眼角还是露出了一丝欣慰。
“小燃，你跟我来，有样东西给你。”
江蓉仿佛知道什么，脸上浮起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
江燃跟着爷爷进了房间，只见江子剑从厚厚书架顶层抽出一本书来，递到他手里。
江燃低头一看，封面上赫然写着《孙子兵法》四个大字。
他有些诧异：“爷爷，这是您专门写给我的？”
江子剑老脸微微一红：“我哪有那本事。这是古时候一位兵法大家写的。”
“上面记载了许多行军打仗的谋略和计策，用到个人身上也是一样的道理。特别是三十六计，你更要多花心思去琢磨。”
江子剑拍了拍孙子的肩膀，语气沉缓下来：“如今富荣镇上，多半都是一群目不识丁的莽夫。爷爷在这儿当保安这些年，见过太多武徒进了特训营，可最后能安安稳稳活下来的，连五分之一都不到。”
“不是因为他们实力不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根子上，是因为他们莽！没文化，不懂怎么用脑子。”
“真正的强者，从来不是光靠拳头打出来的，而是靠这里——”
江子剑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目光深邃：“智慧，才是最硬的底气。”
江燃有点哭笑不得，还以为爷爷要传自己什么绝世战技呢。
不过转念一想，爷爷就是这么个人，一辈子当老师，最爱讲道理，这大概是他改不掉的老习惯。
“好的，爷爷，我会认真读的。”
江燃捧着《孙子兵法》，转身往外走。
江子剑又在身后补了一句：“你姐就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才走到这一步。”
江燃回头应道：“放心吧爷爷，我会好好看的。”
江子剑点了点头，又叮嘱道：“还有，多留意一下王家那边的动静。”
江燃有些意外：“为什么？”
江子剑道：“你姐带回来的那颗蛮晶，说不定会有暴露的风险。真要出了岔子，最大的威胁就是王山。”
“有些祸事，不是等它发生了再去想法子，而是在它还没来之前就得防着。”
“这叫防患于未然，化被动为主动，也是三十六计里‘反客为主’的道理。”
这番话落在耳中，江燃心里猛地一震。
若不是今天在操场上从王敏嘴里听到王山在查血狼肉的事，他根本不会想到要提防王家。
而爷爷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却能提前料到这一步，这让江燃真正意识到——爷爷说的“智慧”，确实不是空话。
晚饭后，江燃回到自己屋里，翻开那本《孙子兵法》认真读了起来。
别说，这一看下去，他脑子里顿时冒出许多念头。
比如书里说的“偷梁换柱”，王山当初也不过是粗略扫了一眼那颗蛮晶，要是自己找块模样差不多的石头打磨成相似的样子，短时间内对方未必能发现端倪。
“好书！爷爷说得果然没错，还是得多读书。”
江燃想起馆主陈镇荣说过的话，速度很重要，打不过就跑。
可爷爷说得更有道理：智慧，才是最锋利的那把刀。
看完书后，江燃又把姐姐给的那颗蛮晶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打量。
据姐姐说，这蛮晶最大的用处，是熔炼之后包裹在武器表面，能让兵器变成晶刃。
晶刃，那是真正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拿着它，完全能越级战斗！
这样的东西，普通武徒连想都不敢想，只有高阶武师才有资格追求一把。
可熔炼蛮晶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至少江燃的朋友许褚肯定没那个本事。
“这蛮晶……能不能吃？”
忽然间，一个荒唐的念头从江燃脑海里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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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蓉面色凄然，低声道：“小燃，这是你姐夫……我走了，你好好照顾爸妈和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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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碧华急得直抹眼泪，带着哭腔道：“儿子，你姐把自己卖了，卖了六百公斤粮票啊！你快劝劝她吧！”
江燃立刻转过头，语气坚定：“姐！你不能跟他走！从今以后，你不用再委屈自己了！”
江蓉苦笑了一下，声音里满是疲惫：“小燃，考核没过也别灰心，等以后去了晨溪县，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
她说着就要迈步离开。
江燃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飞快地从怀里掏出那张录取通知书，递到她面前：“姐，我已经被录取了！”
江蓉目光落在通知书上，整个人猛地一僵，接着双手颤抖地接过去，眼泪夺眶而出，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什么？小燃，你……你真的成武者了？”江碧华一下子扑上来，凑近了仔细看那张纸。
“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江启翔也推着轮椅急急忙忙凑过来，眼眶泛红，声音发颤。
一家人激动过后，江碧华二话不说，抓起桌上那六张粮票就往侏儒男人怀里一塞：“庄严，我女儿不嫁了，你找别人去吧！”
庄严却攥着江蓉的手不肯松开，急声道：“不行！粮票我都给了！她是俺的人！俺要跟她生娃！”
“滚！”
江燃一把抓住庄严的胳膊，抬脚就把他踹出了门外。
庄严摔在院子里，恼羞成怒，扯着嗓子吼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
江碧华冲到门口，叉着腰骂道：“赶紧滚！婚事讲的是门当户对，龙不与蛇居的道理你不懂吗？”
“我儿子现在是武者，你家有什么？你凭什么娶我闺女？再不滚，我拿扫帚抽你了！”
庄严气得脸色铁青，还想争辩几句。
旁边的媒婆赶紧拽住他，压低声音道：“庄严，他们家出了武者，你不要命了！快走吧！”
连拖带拽，两人这才灰溜溜地离开了。
一家人重新回到屋里，激动、感慨、欣喜，种种情绪搅在一起，自然不必多说。
江蓉也把之前那颗蛮晶拿了出来，放到江燃手心里，郑重嘱咐道：“小燃，这蛮晶就交给你了。等你有足够的把握，就带咱们一家去晨溪县。”
“择日不如撞日，依我看就今天吧！这破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待了！”江碧华心急火燎地道。
江启翔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小燃才刚进特训营，实力还不够，现在出镇子就是去送死！”
江蓉也点头附和：“是啊，妈。野外没那么好走的，况且小燃还得带着咱们四个普通人，就算是中级武徒，也绝对护不住这么多人走到晨溪县。”
“那……那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都困在这儿吧？”江碧华愣住了。
江蓉想了想，道：“办法倒不是没有。可以请别的武者帮忙护送，但要付一笔酬劳。另外小燃自己的实力也得过硬才行，否则真到了野外，万一别人起了歹心，咱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江燃认真点了点头：“姐说得对。总之我先安心在特训营里练一段时间，等有了足够的把握，再带大家一起去晨溪县。”
“小燃，你也别太着急，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不急这一天两天的。”母亲又反过来安慰他。
没过多久，江子剑从外面回来了。
得知江燃已经拿到了特训营的录取通知书，他倒没有像江启翔他们那样欢喜得忘形，但眉梢眼角还是露出了一丝欣慰。
“小燃，你跟我来，有样东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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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跟着爷爷进了房间，只见江子剑从厚厚书架顶层抽出一本书来，递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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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剑老脸微微一红：“我哪有那本事。这是古时候一位兵法大家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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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剑拍了拍孙子的肩膀，语气沉缓下来：“如今富荣镇上，多半都是一群目不识丁的莽夫。爷爷在这儿当保安这些年，见过太多武徒进了特训营，可最后能安安稳稳活下来的，连五分之一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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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子上，是因为他们莽！没文化，不懂怎么用脑子。”
“真正的强者，从来不是光靠拳头打出来的，而是靠这里——”
江子剑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目光深邃：“智慧，才是最硬的底气。”
江燃有点哭笑不得，还以为爷爷要传自己什么绝世战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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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爷爷，我会认真读的。”
江燃捧着《孙子兵法》，转身往外走。
江子剑又在身后补了一句：“你姐就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才走到这一步。”
江燃回头应道：“放心吧爷爷，我会好好看的。”
江子剑点了点头，又叮嘱道：“还有，多留意一下王家那边的动静。”
江燃有些意外：“为什么？”
江子剑道：“你姐带回来的那颗蛮晶，说不定会有暴露的风险。真要出了岔子，最大的威胁就是王山。”
“有些祸事，不是等它发生了再去想法子，而是在它还没来之前就得防着。”
“这叫防患于未然，化被动为主动，也是三十六计里‘反客为主’的道理。”
这番话落在耳中，江燃心里猛地一震。
若不是今天在操场上从王敏嘴里听到王山在查血狼肉的事，他根本不会想到要提防王家。
而爷爷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却能提前料到这一步，这让江燃真正意识到——爷爷说的“智慧”，确实不是空话。
晚饭后，江燃回到自己屋里，翻开那本《孙子兵法》认真读了起来。
别说，这一看下去，他脑子里顿时冒出许多念头。
比如书里说的“偷梁换柱”，王山当初也不过是粗略扫了一眼那颗蛮晶，要是自己找块模样差不多的石头打磨成相似的样子，短时间内对方未必能发现端倪。
“好书！爷爷说得果然没错，还是得多读书。”
江燃想起馆主陈镇荣说过的话，速度很重要，打不过就跑。
可爷爷说得更有道理：智慧，才是最锋利的那把刀。
看完书后，江燃又把姐姐给的那颗蛮晶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打量。
据姐姐说，这蛮晶最大的用处，是熔炼之后包裹在武器表面，能让兵器变成晶刃。
晶刃，那是真正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拿着它，完全能越级战斗！
这样的东西，普通武徒连想都不敢想，只有高阶武师才有资格追求一把。
可熔炼蛮晶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至少江燃的朋友许褚肯定没那个本事。
“这蛮晶……能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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