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烹小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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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这才抬眼看了一眼，是霍雍。然后惊讶地看看身后，刚才跟着她打下手的张厨娘等人都不在了。
“二爷，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霍雍看着自己的手被染上酱油的颜色，“在你忙着做饭的时候。”
叶明低头，那只不停摩挲她手背的手指才顿了下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厨房里的明儿很容易挑动他的心情。
霍雍咳了咳，说：“还要什么，我帮你。”
“你进厨房来洗手了没有？”不是叶明看不起霍雍，他恐怕连做粥是先下米还是先下水都不知道。
霍雍摇了摇头。
叶明忙提着自己的一双手去洗，没洗手还搓她的手，不埋汰的吗？
叶明一边洗，一边看霍雍：“入口的东西必须保持洁净，就算二爷只在衙门翻翻公文，做饭也要洗手。”
霍雍忍不住勾起唇角，走过去跟她一起洗手。
“明儿何必亲手做羹汤，爷瞧着你手脚甚是不稳。”
叶明说：“二爷，我感觉你这话有点违心。”
看他的样子，倒似乎很喜欢跟她一起待在厨房。
霍雍竟然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毕竟明儿是为了别人在下厨。”
叶明：……
这话就有点哔哔赖赖的感觉。
“我最先是给二爷下厨的。”叶明一边提醒他自己给他下过厨，当初的烧烤串她可是串了很多，可惜都被这人胡闹到别的地方去了。
说着，叶明转回到案板边给鸡肉扎孔。
还是有点手忙脚乱，但比刚才熟练多了。
霍雍站在叶明身旁，似乎这种无聊的厨事也能引起他十足的兴趣，“这是做什么？”
年前在围场狩猎，叶明还揣着小铜蛋的，净等着吃了，今天才算是第一次让霍雍见识她的厨艺，笑道：“好吸收料汁，炸出来的鸡肉鲜嫩多汁。”
霍雍很感叹：“明儿所能，多为我所不知。”
叶明顿了顿，不就是做饭吗，怎么说得好像她隐藏了什么武功秘籍一样？
“那，你要不要学？”
霍雍点头。
其实叶明现在已经四体不勤了，穿越前好歹会每天早晨给自己煎个荷包蛋，不想吃外面的饭时也会煮一碗面，现在被霍雍养得真正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要不是前世喜欢看一些厨艺、制作类的视频，也很难知道炸鸡是怎么腌的。
霍雍却很信任叶明，她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张厨娘等人站在厨房外，听着里面的动静，面面相觑。
“多了多了，水多了。”
“鸡蛋液要搅散再加面。”
一人问张厨娘：“咱们就在外面等着？”
这时，又听到里面传来二奶奶气急败坏的声音：“霍雍，一点面，只要再加一点面。”
张厨娘看了看问她话的那人，二奶奶都吼二爷了，你敢进去看着二爷被吼？
刚才那人缩缩脖子，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地转身打水去给鸡喂食。
只要她们都很忙，二爷就不能说她们干看着主子忙碌。
程用和景煦过来的时候，厨房人各有各的忙。
景煦：“我的炸鸡呢？”
张厨娘见过这位小少爷几次，这时忙上前回话：“二奶奶给您做着呢。”
景煦的眼睛顿时闪闪发亮，“原来是叶夫人从头到尾都亲自给我做！”
说着跑到厨房门口，闪闪发光的小脸差点皱巴一团。
程用走过来，“怎么了？”
然后，站在门口的一高一矮看到腰间扎着围裙的霍雍在叶明指挥下热油的场面，都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叶明本来说油炸时的油烟味太重，她腌好了鸡肉就让张厨娘来做接下来的步骤。
但霍雍对烹饪好像很感兴趣，做着做着，就全部都做了。
油温差不多的时候，叶明把裹好面糊的鸡腿鸡翅放入其中，眼角余光注意到门边有人，侧头一看是程用、景煦。
“怎么不进来？”
景煦迈过低矮的门槛，规规矩矩说：“阁老，辛苦你为我做炸鸡。”
小家伙这么懂礼貌，叶明却差点笑场，等以后景煦长大了若是要写文人笔记，不知道景煦会不会写一篇#阁老为我做炸鸡的那些日子#的内容。
毕竟现在的文人写笔记很多时候相当于写日记或是回忆录一般。
霍雍侧身，看了看走到两步之远便不靠近的小豆丁，“你客气了，本官是为本官夫人做的。”
景煦：……
程用说道：“我们也可以帮忙。”
霍雍的语气中带了不甚明显的轻蔑，“小孩子会做什么，你们站在旁边看着便是。”
叶明就觉得霍雍飘得厉害，他在一刻钟之前还什么都不会做呢，当下给两个小朋友安排劳动任务。
“煦儿，你帮忙剥葱。小用，你把芫荽切碎。”
“嗯。”
叶明看众人都忙碌起来，满意地点点头，把五香粉和蒜末芝麻一起放到小碗里，等着景煦的葱和程用的芫荽。
“你们没有不吃芫荽的吧？”香菜这个名称，现在还没有出现。
景煦是那种吃过芫荽都不知道自己吃过的人，因为在此之前他认识的蔬菜根本就没有几个，听闻叶夫人的话，欢喜地点点小脑袋：“我什么都吃。”
小皇子倒是好养。
叶明调了一个拌炸鸡的香料汁，就等着霍雍看守的炸鸡出锅了，没想到她上前看时已经炸过了两个。
霍雍没做过饭，但他知道什么是完美成品，正趁着明儿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将糊掉的那一块压到下面，便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
霍雍：……
叶明说：“二爷，你炸糊了。”
霍雍一本正经地说：“火大。”
程用、景煦都看向霍雍，没想到这么大一个阁老做坏了饭还会找别的理由。
霍雍轻咳一声，对他们说：“圣人有言，治大国若烹小鲜，为何？很多事都要看火候，火候不够，炸得不好看，火候过了，外面糊了可能里面还没透，只有火候刚刚好，才能做出完美的食物。”
霍雍一边说，一边拿着长长的竹筷翻动，然后还真给他夹出来一筷外表金黄、形状完美的炸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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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霍雍看着自己的手被染上酱油的颜色，“在你忙着做饭的时候。”
叶明低头，那只不停摩挲她手背的手指才顿了下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厨房里的明儿很容易挑动他的心情。
霍雍咳了咳，说：“还要什么，我帮你。”
“你进厨房来洗手了没有？”不是叶明看不起霍雍，他恐怕连做粥是先下米还是先下水都不知道。
霍雍摇了摇头。
叶明忙提着自己的一双手去洗，没洗手还搓她的手，不埋汰的吗？
叶明一边洗，一边看霍雍：“入口的东西必须保持洁净，就算二爷只在衙门翻翻公文，做饭也要洗手。”
霍雍忍不住勾起唇角，走过去跟她一起洗手。
“明儿何必亲手做羹汤，爷瞧着你手脚甚是不稳。”
叶明说：“二爷，我感觉你这话有点违心。”
看他的样子，倒似乎很喜欢跟她一起待在厨房。
霍雍竟然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毕竟明儿是为了别人在下厨。”
叶明：……
这话就有点哔哔赖赖的感觉。
“我最先是给二爷下厨的。”叶明一边提醒他自己给他下过厨，当初的烧烤串她可是串了很多，可惜都被这人胡闹到别的地方去了。
说着，叶明转回到案板边给鸡肉扎孔。
还是有点手忙脚乱，但比刚才熟练多了。
霍雍站在叶明身旁，似乎这种无聊的厨事也能引起他十足的兴趣，“这是做什么？”
年前在围场狩猎，叶明还揣着小铜蛋的，净等着吃了，今天才算是第一次让霍雍见识她的厨艺，笑道：“好吸收料汁，炸出来的鸡肉鲜嫩多汁。”
霍雍很感叹：“明儿所能，多为我所不知。”
叶明顿了顿，不就是做饭吗，怎么说得好像她隐藏了什么武功秘籍一样？
“那，你要不要学？”
霍雍点头。
其实叶明现在已经四体不勤了，穿越前好歹会每天早晨给自己煎个荷包蛋，不想吃外面的饭时也会煮一碗面，现在被霍雍养得真正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要不是前世喜欢看一些厨艺、制作类的视频，也很难知道炸鸡是怎么腌的。
霍雍却很信任叶明，她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张厨娘等人站在厨房外，听着里面的动静，面面相觑。
“多了多了，水多了。”
“鸡蛋液要搅散再加面。”
一人问张厨娘：“咱们就在外面等着？”
这时，又听到里面传来二奶奶气急败坏的声音：“霍雍，一点面，只要再加一点面。”
张厨娘看了看问她话的那人，二奶奶都吼二爷了，你敢进去看着二爷被吼？
刚才那人缩缩脖子，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地转身打水去给鸡喂食。
只要她们都很忙，二爷就不能说她们干看着主子忙碌。
程用和景煦过来的时候，厨房人各有各的忙。
景煦：“我的炸鸡呢？”
张厨娘见过这位小少爷几次，这时忙上前回话：“二奶奶给您做着呢。”
景煦的眼睛顿时闪闪发亮，“原来是叶夫人从头到尾都亲自给我做！”
说着跑到厨房门口，闪闪发光的小脸差点皱巴一团。
程用走过来，“怎么了？”
然后，站在门口的一高一矮看到腰间扎着围裙的霍雍在叶明指挥下热油的场面，都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叶明本来说油炸时的油烟味太重，她腌好了鸡肉就让张厨娘来做接下来的步骤。
但霍雍对烹饪好像很感兴趣，做着做着，就全部都做了。
油温差不多的时候，叶明把裹好面糊的鸡腿鸡翅放入其中，眼角余光注意到门边有人，侧头一看是程用、景煦。
“怎么不进来？”
景煦迈过低矮的门槛，规规矩矩说：“阁老，辛苦你为我做炸鸡。”
小家伙这么懂礼貌，叶明却差点笑场，等以后景煦长大了若是要写文人笔记，不知道景煦会不会写一篇#阁老为我做炸鸡的那些日子#的内容。
毕竟现在的文人写笔记很多时候相当于写日记或是回忆录一般。
霍雍侧身，看了看走到两步之远便不靠近的小豆丁，“你客气了，本官是为本官夫人做的。”
景煦：……
程用说道：“我们也可以帮忙。”
霍雍的语气中带了不甚明显的轻蔑，“小孩子会做什么，你们站在旁边看着便是。”
叶明就觉得霍雍飘得厉害，他在一刻钟之前还什么都不会做呢，当下给两个小朋友安排劳动任务。
“煦儿，你帮忙剥葱。小用，你把芫荽切碎。”
“嗯。”
叶明看众人都忙碌起来，满意地点点头，把五香粉和蒜末芝麻一起放到小碗里，等着景煦的葱和程用的芫荽。
“你们没有不吃芫荽的吧？”香菜这个名称，现在还没有出现。
景煦是那种吃过芫荽都不知道自己吃过的人，因为在此之前他认识的蔬菜根本就没有几个，听闻叶夫人的话，欢喜地点点小脑袋：“我什么都吃。”
小皇子倒是好养。
叶明调了一个拌炸鸡的香料汁，就等着霍雍看守的炸鸡出锅了，没想到她上前看时已经炸过了两个。
霍雍没做过饭，但他知道什么是完美成品，正趁着明儿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将糊掉的那一块压到下面，便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
霍雍：……
叶明说：“二爷，你炸糊了。”
霍雍一本正经地说：“火大。”
程用、景煦都看向霍雍，没想到这么大一个阁老做坏了饭还会找别的理由。
霍雍轻咳一声，对他们说：“圣人有言，治大国若烹小鲜，为何？很多事都要看火候，火候不够，炸得不好看，火候过了，外面糊了可能里面还没透，只有火候刚刚好，才能做出完美的食物。”
霍雍一边说，一边拿着长长的竹筷翻动，然后还真给他夹出来一筷外表金黄、形状完美的炸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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