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再见戴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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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行动开始了。
整个CIA临时驻地，从傍晚开始，就已经彻底安静下来。
没有人再随意走动。
没有多余交流。
各个行动组按照事先分配好的任务，一支接着一支离开。
车辆。
人员。
联络。
全部有条不紊。
这一次，谁都知道面对的是什么人。
克格勃。
而且还是尤里在西亚建立起来的网络，没有人敢大意。
迈尔斯站在临时指挥位置，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预定时间还有三十秒。
整个房间里面，几乎听不到任何多余的声音。
二十秒。
十秒。
最后几秒，迈尔斯抬起头。
时间到了，他没有废话。
只是抬起手，向下一挥。
“动手。”
下一秒，几个早已经等候多时的行动组，同时开始行动。
……
凯瑟琳并没有参与这一次正面行动。
这是马丁亲自下的命令。
其他人可以去。
凯瑟琳不行。
毕竟这一次面对的是克格勃。
真打起来，谁也不敢保证不会死人。
如果凯瑟琳真的出了什么事，CIA或许能够承受损失，可马丁没办法向邦特家族交代。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被留在了指挥区域。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外面的行动，已经彻底开始。
远处。
突然响起第一声枪响。
紧接着。
第二声。
第三声。
随后便彻底连成一片。
马丁站在桌边，目光始终盯着面前的行动区域。
迈尔斯则一言不发，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
又过了几分钟，马丁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扫了一圈，眉头很快皱起。
“林枫呢？”
凯瑟琳愣了一下，也跟着往周围看了一眼。
这才发现，林枫真的不在。
“我不知道。”
凯瑟琳说道：
“行动开始以后。”
“他就没见人了。”
马丁眉头顿时皱得更深。
“他不是行动人员。”
“跑哪里去了？”
凯瑟琳摇头。
“真不知道。”
迈尔斯站在旁边。
听到这句话以后，眼神却微微变化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小子……
不会又看出什么了吧？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枪声已经彻底打破了夜晚。
CIA的人突然出现，让几个克格勃据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混乱。
怒吼。
枪声。
不断响起。
有人冲出房间。
有人试图往外撤。
也有人直接留在里面抵抗。
子弹打在墙壁上。
不断炸开碎屑。
原本平静的街区。
短时间内彻底乱成一团。
CIA这一次准备得太充分了。
几个方向同时压上去，很多克格勃人员甚至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外围就已经被封住。
一时间，枪声四起，到处都是呐喊声，爆破声，枪声....
这个黑夜，注定是不眠和血腥交织。
而此刻，林枫就待在那个缺口处。
没有进去。
也没有靠近枪战最激烈的地方。
只是站在黑暗里面，静静等着。
枪声越来越密，偶尔还有人影从远处闪过。
林枫没有动，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前方。
如果自己的判断错了。
那就算了。
如果没有错……
过了没多久。
前方果然出现了动静。
“来了！”
林枫眼神瞬间认真起来。
有人出来了。
而且——
不止一个。
一共四个人。
几个人明显十分狼狈。
其中一个人手臂上甚至还带着血。
他们冲出以后，没有停，直接往这边撤。
林枫本来还在判断。
可很快，他的目光就停在了最后那道人影身上。
林枫开启特工之眼....
那一瞬间，他几乎已经确定了。
戴安娜。
真的是她！
……
另外一边。
几名克格勃人员跑出以后。
其中一人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极其难看。
“黛芙妮同志。”
“他们冲进来了。”
戴安娜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猛地回头，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你们先走。”
几个人同时一愣。
戴安娜语气很快。
“你们护送伤员离开，去找尤里同志，告诉他，我们被袭击了。”
其中一个人急了。
“那你呢？”
戴安娜咬牙，一副满腔热血的模样。
“我要回去...看看还能不能救更多的同志。”
几个人脸色同时一变。
“别回去！”
“他们明显有准备！”
“现在回去就是送死！”
戴安娜却已经转身。
“快走。”
“没时间了！”
“黛芙妮同志！”
“走！”
戴安娜厉声催促。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没有继续留下，只能咬牙离开。
很快，几道身影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面。
戴安娜却没有真的往回冲，等到确认他们已经走远，她立刻闪到旁边，躲进黑暗里面。
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等待。
一分钟。
两分钟。
确定那几个人没有折返，她才重新走了出来。
戴安娜警惕地扫视四周。
没有人。
很好。
迈尔斯留下的路线，果然没有问题。
她没有继续停留，转身就准备离开，可才刚刚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站住！”
戴安娜身体瞬间绷紧。
下一秒，猛地转身。
枪口已经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动作快得没有丝毫犹豫。
可就在她看清楚黑暗里面缓缓走出来的那张脸时。
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林枫？
怎么会是他？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迈尔斯让他来的？
还是……
戴安娜脑海里面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而林枫像是同样被眼前这个人彻底吓到了一样，脚步突然停住，眼睛猛地瞪大。
下一秒，他几乎尖叫失声。
“戴安娜？！”
戴安娜眼神猛地一变。
“什么戴安娜？”
话音还没落下。
砰——！
一声枪响。
林枫本能往旁边一躲，子弹直接打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火星一闪。
林枫却是非常确定...
她就是戴安娜，她虽然经过轻微整容，但熟悉的人还是能够看出来就是戴安娜。
她没有打自己。
刚才那一枪，明显偏了。
林枫直接喊道：
“你就是戴安娜！我认得你！”
戴安娜脸色更加难看。
“你认错人了！”
砰！
又是一枪。
依然打在林枫旁边。
林枫连忙躲进墙后，嘴上却根本没停。
“戴安娜！是你对不对？”
“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杰克知道，肯定会很高兴的。”
“你跟我回去....”
“你怎么在克格勃？难道...难道你在潜伏？”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戴安娜眉头紧紧皱起。
她现在是真的想把这个家伙的嘴堵上。
戴安娜猛地回头。
砰！
砰！
又是两枪。
林枫立刻缩回墙后。
子弹打得碎石乱飞。
“靠！”
林枫忍不住骂了一声。
不过很快，他又探出一点，继续喊：
“你要真不是她。”
“你打准一点啊！”
戴安娜：“……”
她额头青筋都快出来了。
远处，枪声已经开始越来越近。
显然，CIA的人正在继续推进。
戴安娜听见以后，脸色也终于变了。
不能再拖。
继续留在这里，很快就会撞上其他人，到时候一切都麻烦了。
她咬了咬牙，又看了一眼林枫藏身的方向。
眼神里面情绪极其复杂。
这个混蛋，还是和以前一样烦。
最终，戴安娜什么都没有再说，转身直接消失在夜色里面。
林枫听见脚步声远去。
这才慢慢从墙后走了出来。
没有追。
也没有喊。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戴安娜离开的方向。
过了很久，林枫嘴角，才一点一点扬了起来。
果然。
真的是她。
而且——
已经打进克格勃这么深了。
林枫眼神里面，慢慢多出了一丝完全不同的东西。
戴安娜还活着。
当然是好事。
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当然不是为了见戴安娜，而是林枫在谋划着一条路....
一条。
通往苏国的路！
........
“追！”
远处。
杰克的大嗓门很快就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黑暗里面传来。
林枫回头，很快就看见杰克和威廉几个人从另外一边冲了过来。
威廉跑得最快，刚刚从转角冲出来，就看到黑暗里面站着一个人影，枪口几乎下意识抬了起来。
“别动——”
“干什么！”
杰克的大嗓门瞬间响起。
“这是林！”
威廉身体猛地一僵，等到看清楚面前的人以后，手都明显抖了一下。
“林长官？”
他赶紧把枪放下，脸色明显有些尴尬。
“抱歉。”
“我没看清。”
林枫也没有在意，直接从黑暗里面走了出来。
威廉忍不住问道：
“林长官。”
“您怎么会在这里？”
林枫早就想好了说辞。
“刚才我在后面看了一下，发现你们把人往这个方向赶。”
“我就想着，过来看看能不能堵住几个。”
他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至于行动图上那个缺口。
林枫当然一个字都不会提。
这是迈尔斯故意留下来的。
自己真把这件事说出去，等于告诉所有人：
迈尔斯的行动计划里面有问题。
先不说戴安娜会不会暴露。
单单迈尔斯那边，都会对自己产生意见。
有些事情。
看见就够了。
没必要说出来。
杰克倒是根本没想这么多。
他上下打量了林枫一遍，发现没受伤以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刚刚这里有枪声。”
“你和他们交火了？”
林枫点头。
“算是吧。”
杰克立刻来了精神。
“打中几个？”
林枫沉默了一下，随后认真说道：
“单方面被碾压了。”
杰克：“……”
威廉几个人也愣了一下。
下一秒，杰克直接叹了一口气。
“我早就跟你说了，每个月给我十万米元，我教你枪法。”
“保证你半年以后，至少不会被人追着打。”
周围几个人顿时笑了起来。
林枫摆了摆手。
“别笑了，里面怎么样？”
说到正事，杰克立刻认真起来。
“跑了几个。”
“其他基本都解决了。”
“还有一些人已经被控制。”
他说到这里，脸上明显多了几分得意。
“这次他们是真没想到我们会突然动手。”
林枫点了点头。
这就够了。
马丁要的。
本来就不是把克格勃彻底赶出西亚，而是一场能够拿给沙国王室看的胜利。
只要这一次打疼了，目的就已经达到一半。
林枫挥了挥手。
“你们处理现场，该带走的带走，然后回去复命。”
“是。”
威廉等人点头。
等到几个人回头，林枫也跟着一起离去，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淡了下去。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戴安娜离开的方向。
随后转身，朝驻地走去。
……
行动持续的时间并不算太久。
等到林枫重新回到临时驻地。
这里已经明显忙碌起来。
一份又一份消息不断送进来。
被抓的人。
缴获的文件。
各个据点的情况。
不断汇总。
马丁站在桌前，脸色明显比行动开始之前轻松了不少。
至少目前来看，这一次行动成功了。
看到林枫回来，马丁第一时间就看了过去。
“你去哪了？”
林枫脚步微微一顿。
旁边的凯瑟琳也看了过来。
林枫面不改色。
“我看行动开始以后，外围有几个方向可能有人跑，所以过去看了一眼。”
马丁眉头一皱。
林枫笑了笑，说道：
“还是有些难改行动人员的毛病...”
“你就是喜欢操心。”马丁倒是没多想，说道：“以后这种事还是少做。”
林枫点头。
“明白。”
马丁也没有继续追问。
因为很快，新的行动报告就被送了进来，他的注意力再次被吸引过去。
林枫则站在旁边，安静听了一会。
几个据点。
基本全部遭到重创。
虽然跑掉了一部分人。
但整体结果已经足够漂亮。
至少对外完全可以算一次胜利。
林枫没有继续留着。
过了一会，趁着其他人都在忙，他直接离开指挥区域，目光在人群里面扫了一圈。
很快就看到了迈尔斯。
迈尔斯正站在走廊尽头，低头看着刚刚送来的几张行动报告。
林枫没有立刻过去，而是等到周围没有其他人以后，才慢慢走了上去。
“长官。”
迈尔斯头都没有抬。
“怎么？”
“行动安排好了？”
“嗯。”林枫点头。
迈尔斯继续看着手里的报告。
“那就去休息。”
“今天晚上应该没你什么事了。”
林枫没有走，依然站在那里。
迈尔斯终于感觉到了不对，抬头看了他一眼。
“还有事？”
林枫左右看了一下，确认周围没人。
这才往前靠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
“长官。”
“我刚刚……”
他停顿了一下。
迈尔斯皱眉。
“刚刚什么？”
林枫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我好像看到戴安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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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CIA临时驻地，从傍晚开始，就已经彻底安静下来。
没有人再随意走动。
没有多余交流。
各个行动组按照事先分配好的任务，一支接着一支离开。
车辆。
人员。
联络。
全部有条不紊。
这一次，谁都知道面对的是什么人。
克格勃。
而且还是尤里在西亚建立起来的网络，没有人敢大意。
迈尔斯站在临时指挥位置，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预定时间还有三十秒。
整个房间里面，几乎听不到任何多余的声音。
二十秒。
十秒。
最后几秒，迈尔斯抬起头。
时间到了，他没有废话。
只是抬起手，向下一挥。
“动手。”
下一秒，几个早已经等候多时的行动组，同时开始行动。
……
凯瑟琳并没有参与这一次正面行动。
这是马丁亲自下的命令。
其他人可以去。
凯瑟琳不行。
毕竟这一次面对的是克格勃。
真打起来，谁也不敢保证不会死人。
如果凯瑟琳真的出了什么事，CIA或许能够承受损失，可马丁没办法向邦特家族交代。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被留在了指挥区域。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外面的行动，已经彻底开始。
远处。
突然响起第一声枪响。
紧接着。
第二声。
第三声。
随后便彻底连成一片。
马丁站在桌边，目光始终盯着面前的行动区域。
迈尔斯则一言不发，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
又过了几分钟，马丁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扫了一圈，眉头很快皱起。
“林枫呢？”
凯瑟琳愣了一下，也跟着往周围看了一眼。
这才发现，林枫真的不在。
“我不知道。”
凯瑟琳说道：
“行动开始以后。”
“他就没见人了。”
马丁眉头顿时皱得更深。
“他不是行动人员。”
“跑哪里去了？”
凯瑟琳摇头。
“真不知道。”
迈尔斯站在旁边。
听到这句话以后，眼神却微微变化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小子……
不会又看出什么了吧？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枪声已经彻底打破了夜晚。
CIA的人突然出现，让几个克格勃据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混乱。
怒吼。
枪声。
不断响起。
有人冲出房间。
有人试图往外撤。
也有人直接留在里面抵抗。
子弹打在墙壁上。
不断炸开碎屑。
原本平静的街区。
短时间内彻底乱成一团。
CIA这一次准备得太充分了。
几个方向同时压上去，很多克格勃人员甚至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外围就已经被封住。
一时间，枪声四起，到处都是呐喊声，爆破声，枪声....
这个黑夜，注定是不眠和血腥交织。
而此刻，林枫就待在那个缺口处。
没有进去。
也没有靠近枪战最激烈的地方。
只是站在黑暗里面，静静等着。
枪声越来越密，偶尔还有人影从远处闪过。
林枫没有动，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前方。
如果自己的判断错了。
那就算了。
如果没有错……
过了没多久。
前方果然出现了动静。
“来了！”
林枫眼神瞬间认真起来。
有人出来了。
而且——
不止一个。
一共四个人。
几个人明显十分狼狈。
其中一个人手臂上甚至还带着血。
他们冲出以后，没有停，直接往这边撤。
林枫本来还在判断。
可很快，他的目光就停在了最后那道人影身上。
林枫开启特工之眼....
那一瞬间，他几乎已经确定了。
戴安娜。
真的是她！
……
另外一边。
几名克格勃人员跑出以后。
其中一人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极其难看。
“黛芙妮同志。”
“他们冲进来了。”
戴安娜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猛地回头，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你们先走。”
几个人同时一愣。
戴安娜语气很快。
“你们护送伤员离开，去找尤里同志，告诉他，我们被袭击了。”
其中一个人急了。
“那你呢？”
戴安娜咬牙，一副满腔热血的模样。
“我要回去...看看还能不能救更多的同志。”
几个人脸色同时一变。
“别回去！”
“他们明显有准备！”
“现在回去就是送死！”
戴安娜却已经转身。
“快走。”
“没时间了！”
“黛芙妮同志！”
“走！”
戴安娜厉声催促。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没有继续留下，只能咬牙离开。
很快，几道身影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面。
戴安娜却没有真的往回冲，等到确认他们已经走远，她立刻闪到旁边，躲进黑暗里面。
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等待。
一分钟。
两分钟。
确定那几个人没有折返，她才重新走了出来。
戴安娜警惕地扫视四周。
没有人。
很好。
迈尔斯留下的路线，果然没有问题。
她没有继续停留，转身就准备离开，可才刚刚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站住！”
戴安娜身体瞬间绷紧。
下一秒，猛地转身。
枪口已经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动作快得没有丝毫犹豫。
可就在她看清楚黑暗里面缓缓走出来的那张脸时。
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林枫？
怎么会是他？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迈尔斯让他来的？
还是……
戴安娜脑海里面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而林枫像是同样被眼前这个人彻底吓到了一样，脚步突然停住，眼睛猛地瞪大。
下一秒，他几乎尖叫失声。
“戴安娜？！”
戴安娜眼神猛地一变。
“什么戴安娜？”
话音还没落下。
砰——！
一声枪响。
林枫本能往旁边一躲，子弹直接打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火星一闪。
林枫却是非常确定...
她就是戴安娜，她虽然经过轻微整容，但熟悉的人还是能够看出来就是戴安娜。
她没有打自己。
刚才那一枪，明显偏了。
林枫直接喊道：
“你就是戴安娜！我认得你！”
戴安娜脸色更加难看。
“你认错人了！”
砰！
又是一枪。
依然打在林枫旁边。
林枫连忙躲进墙后，嘴上却根本没停。
“戴安娜！是你对不对？”
“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杰克知道，肯定会很高兴的。”
“你跟我回去....”
“你怎么在克格勃？难道...难道你在潜伏？”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戴安娜眉头紧紧皱起。
她现在是真的想把这个家伙的嘴堵上。
戴安娜猛地回头。
砰！
砰！
又是两枪。
林枫立刻缩回墙后。
子弹打得碎石乱飞。
“靠！”
林枫忍不住骂了一声。
不过很快，他又探出一点，继续喊：
“你要真不是她。”
“你打准一点啊！”
戴安娜：“……”
她额头青筋都快出来了。
远处，枪声已经开始越来越近。
显然，CIA的人正在继续推进。
戴安娜听见以后，脸色也终于变了。
不能再拖。
继续留在这里，很快就会撞上其他人，到时候一切都麻烦了。
她咬了咬牙，又看了一眼林枫藏身的方向。
眼神里面情绪极其复杂。
这个混蛋，还是和以前一样烦。
最终，戴安娜什么都没有再说，转身直接消失在夜色里面。
林枫听见脚步声远去。
这才慢慢从墙后走了出来。
没有追。
也没有喊。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戴安娜离开的方向。
过了很久，林枫嘴角，才一点一点扬了起来。
果然。
真的是她。
而且——
已经打进克格勃这么深了。
林枫眼神里面，慢慢多出了一丝完全不同的东西。
戴安娜还活着。
当然是好事。
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当然不是为了见戴安娜，而是林枫在谋划着一条路....
一条。
通往苏国的路！
........
“追！”
远处。
杰克的大嗓门很快就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黑暗里面传来。
林枫回头，很快就看见杰克和威廉几个人从另外一边冲了过来。
威廉跑得最快，刚刚从转角冲出来，就看到黑暗里面站着一个人影，枪口几乎下意识抬了起来。
“别动——”
“干什么！”
杰克的大嗓门瞬间响起。
“这是林！”
威廉身体猛地一僵，等到看清楚面前的人以后，手都明显抖了一下。
“林长官？”
他赶紧把枪放下，脸色明显有些尴尬。
“抱歉。”
“我没看清。”
林枫也没有在意，直接从黑暗里面走了出来。
威廉忍不住问道：
“林长官。”
“您怎么会在这里？”
林枫早就想好了说辞。
“刚才我在后面看了一下，发现你们把人往这个方向赶。”
“我就想着，过来看看能不能堵住几个。”
他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至于行动图上那个缺口。
林枫当然一个字都不会提。
这是迈尔斯故意留下来的。
自己真把这件事说出去，等于告诉所有人：
迈尔斯的行动计划里面有问题。
先不说戴安娜会不会暴露。
单单迈尔斯那边，都会对自己产生意见。
有些事情。
看见就够了。
没必要说出来。
杰克倒是根本没想这么多。
他上下打量了林枫一遍，发现没受伤以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刚刚这里有枪声。”
“你和他们交火了？”
林枫点头。
“算是吧。”
杰克立刻来了精神。
“打中几个？”
林枫沉默了一下，随后认真说道：
“单方面被碾压了。”
杰克：“……”
威廉几个人也愣了一下。
下一秒，杰克直接叹了一口气。
“我早就跟你说了，每个月给我十万米元，我教你枪法。”
“保证你半年以后，至少不会被人追着打。”
周围几个人顿时笑了起来。
林枫摆了摆手。
“别笑了，里面怎么样？”
说到正事，杰克立刻认真起来。
“跑了几个。”
“其他基本都解决了。”
“还有一些人已经被控制。”
他说到这里，脸上明显多了几分得意。
“这次他们是真没想到我们会突然动手。”
林枫点了点头。
这就够了。
马丁要的。
本来就不是把克格勃彻底赶出西亚，而是一场能够拿给沙国王室看的胜利。
只要这一次打疼了，目的就已经达到一半。
林枫挥了挥手。
“你们处理现场，该带走的带走，然后回去复命。”
“是。”
威廉等人点头。
等到几个人回头，林枫也跟着一起离去，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淡了下去。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戴安娜离开的方向。
随后转身，朝驻地走去。
……
行动持续的时间并不算太久。
等到林枫重新回到临时驻地。
这里已经明显忙碌起来。
一份又一份消息不断送进来。
被抓的人。
缴获的文件。
各个据点的情况。
不断汇总。
马丁站在桌前，脸色明显比行动开始之前轻松了不少。
至少目前来看，这一次行动成功了。
看到林枫回来，马丁第一时间就看了过去。
“你去哪了？”
林枫脚步微微一顿。
旁边的凯瑟琳也看了过来。
林枫面不改色。
“我看行动开始以后，外围有几个方向可能有人跑，所以过去看了一眼。”
马丁眉头一皱。
林枫笑了笑，说道：
“还是有些难改行动人员的毛病...”
“你就是喜欢操心。”马丁倒是没多想，说道：“以后这种事还是少做。”
林枫点头。
“明白。”
马丁也没有继续追问。
因为很快，新的行动报告就被送了进来，他的注意力再次被吸引过去。
林枫则站在旁边，安静听了一会。
几个据点。
基本全部遭到重创。
虽然跑掉了一部分人。
但整体结果已经足够漂亮。
至少对外完全可以算一次胜利。
林枫没有继续留着。
过了一会，趁着其他人都在忙，他直接离开指挥区域，目光在人群里面扫了一圈。
很快就看到了迈尔斯。
迈尔斯正站在走廊尽头，低头看着刚刚送来的几张行动报告。
林枫没有立刻过去，而是等到周围没有其他人以后，才慢慢走了上去。
“长官。”
迈尔斯头都没有抬。
“怎么？”
“行动安排好了？”
“嗯。”林枫点头。
迈尔斯继续看着手里的报告。
“那就去休息。”
“今天晚上应该没你什么事了。”
林枫没有走，依然站在那里。
迈尔斯终于感觉到了不对，抬头看了他一眼。
“还有事？”
林枫左右看了一下，确认周围没人。
这才往前靠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
“长官。”
“我刚刚……”
他停顿了一下。
迈尔斯皱眉。
“刚刚什么？”
林枫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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